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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裸奏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刻在腦子里。

吳子儀被李享看得渾身發燙。

這種被他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身體的感覺,比被他直接摸上去還要羞恥——因為她不知道他下一眼會停在哪裡,不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

她只能站在原地,一絲不掛地讓他看,雙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顫。

「你這眼神……比我剛才彈的任何一首曲子都危險。」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極低,「別看了……再看我要反悔了……」

「反悔無效。」李享靠在沙發扶手上,嗓子微微發啞,眼裡藏著能將她燒穿的東西,「你剛才說了——下不為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所以這次——我得看夠本。」

「你——你真的很過分。」吳子儀的耳根已經紅得快透明瞭,但她沒有轉過身去,沒有用手去遮擋,就這麼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看著,「行——你慢慢看——但你別指望以後還會有第二次——變態老李——哼……」

她重新在琴凳上坐下來。

琴凳的絨面微涼,貼在她臀尖和大腿後側的光裸皮膚上,那種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嘶……」。

臀尖壓著黑色絨面,光裸的大腿後側緊貼著琴凳邊緣,小腿肚繃出極細微的弧線,赤腳踩在踏板上,腳趾微微蜷著。

她從來沒有一絲不掛地坐在鋼琴前面過。

不是沒有裸體過,是從來沒在琴房裡裸體過。

這間琴房她待了很長時間,每一個角落都是熟悉的味道——松木、鋼琴蠟、翻舊了的樂譜紙張。

但現在她全身光裸地坐在這裡,周圍全是她平時穿著整齊練琴的地方,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像是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暴露給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陌生人,是這台斯坦威。

在這台琴上彈過無數遍肖邦,但從來沒有哪一遍是光著身子彈的。

「這下滿意了吧——變態老李。」她偏過頭看著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輕極淡,「裸體練琴,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事全是你讓做的。」

「滿意。但還沒開始彈——裸體只是準備工作,裸體練琴才是真正兌現承諾。」李享靠在沙發扶手上,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吳子儀深吸了一大口氣——「呼……」,雙手放在琴鍵上。

她開始彈車爾尼。

手指落在琴鍵上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就進去了。

裸體的羞恥感在第一個音符響起的瞬間被鋼琴的共鳴吞沒,手指依然精准地踩在每一個音符上。

畢竟是人琴合一,哪怕此刻一絲不掛,肌肉記憶也不會背叛她。

但不一樣的是——身體。

能感覺到自己每彈一個強音時胸前那兩團軟糖巨乳都在極輕微地上下晃動——「啪嗒……啪嗒……」,乳尖蹭過自己前臂內側時帶起的極細微酥麻。

臀尖貼著琴凳絨面,隨著身體重心左右移動,產生的極細微摩擦感——每一次踩下延音踏板,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極細微地繃緊又放鬆。

以前穿著短褲的時候這個動作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現在光著身子,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在踏板節奏的帶動下交替收緊又松開,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白虎一線天隨著大腿內側的每一次收縮極輕微地翕動著——「咕嘰……」。

後背全裸,脊柱那道極細微的凹線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

每次彈到高音區手腕翻轉時,兩側肩胛骨都會極輕微地聳起又落下。

腰肢在琴凳上挺得筆直,腰窩那兩道極細微的凹陷隨著呼吸節奏時深時淺。

那兩瓣梨型少女翹臀壓在黑色絨面上,臀肉被體重壓扁從琴凳兩側微微溢出來,臀尖在每次身體重心左右移動時交替繃緊又放鬆,臀溝極深極窄。

陽光從百葉窗縫隙灑進來,在她赤裸的肩頭、鎖骨和那對隨著彈奏節奏輕輕晃動的軟糖巨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道極細的金線正好落在左邊那顆赤豆紅的奶頭頂端,順著乳峰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溝深處消失在陰影里,然後在她身體前傾時又重新出現在右邊那顆奶頭上。

整個人像一尊被陽光鍍了金的裸體雕塑。但手指還在琴鍵上翻飛,腳還在踏板上輕踩,身體還在隨著旋律極輕微地晃動。

李享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心想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畫面——不是裸體本身,是她裸體的時候依然在彈琴。

不是在為李享裸,是在為李享彈。

裸體只是她今天選擇的一種表達方式,和上次穿申鶴一樣,和上上次穿甘雨一樣。

把身體當成樂器的一部分,而李享是唯一能聽到這台完整樂器的人。

整個琴房瀰漫著一股極淡極清微涼的草莓甜香,是從她兩腿之間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里滲出來的。

吳子儀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起反應。

不是那種被直接刺激後的大股噴湧,是那種緩慢的、持續的、從花心深處一點一點往外滲的濕潤——「咕嘰……」。

每踩一次踏板,大腿內側的肌肉就繃緊一次,穴口那圈嫩肉就輕輕收縮一次,把滲出的蜜液從縫口邊緣沿著大腿內側極慢極慢地往下推。

心跳比平時快了很多——「怦怦……怦怦……怦怦……」。

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樂譜上,因為知道如果現在彈錯,李享會更得意,而那樣會讓她更濕。

草莓蜜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到了琴凳邊緣,在黑色絨面上洇出極細微的深色濕痕——「滴答……滴答……」。

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越來越濃,混著剛洗過澡後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混著松木和鋼琴蠟的味道,在密閉的琴房裡形成一種獨屬於此刻的淫靡而隱秘的氛圍。

李享站起來走到吳子儀身後,把手極輕極慢地放在她腰側。

腰肢在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嗯……」。琴鍵上滑過一個極細微的錯音,但她沒有停。

李享的拇指沿著她腰窩那兩道極細微的凹陷緩緩往下滑,滑過胯骨外側,滑過臀尖上緣那道飽滿的弧線,最後停在她大腿根部那圈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淺紅印痕上。

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正在指尖下輕輕跳動著——「嗯……哼……」,每一次踩踏板都讓肌肉在指腹下輕輕抽搐一下。

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滑過那團被琴凳壓扁的軟肉,停在穴口下方不到幾釐米的位置。

指尖已經能感覺到穴口蒸騰出來的那股微涼濕潤的草莓甜香,但沒有繼續往上。

只是停在那裡,讓她自己繼續彈,讓她自己在裸體和被觸碰的雙重刺激下,繼續維持她作為鋼琴演奏者的最後一份專業尊嚴。

琴聲變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錯音——外行大概聽不出來,但李享聽得出來。

琶音比剛才更急促了,踩踏板的頻率比剛才更高了,身體晃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

那兩瓣梨型少女翹臀在李享眼前隨著身體重心左右移動,臀尖交替繃緊又放鬆——「啪……啪……」,臀溝極深極窄。

穴口在李享眼前不到幾釐米的位置,能看到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正在輕輕翕動著,每次翕動都從縫口擠出極細微的透明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極慢極慢地往下淌——「滴答……滴答……」。

後背在李享眼前輕輕起伏,脊柱的凹線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兩側肩胛骨隨著手腕的翻轉交替聳起又落下。

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李享用目光反復描摹。

這種被視奸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坐不住了——「唔……」。

但又知道不能逃,因為李享的手指正停在大腿根部極輕極慢地畫著圈,目光正落在臀溝深處那道極細微的凹陷上。

身體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時撕扯。

上半身在彈肖邦,需要極致的冷靜和精准;下半身卻浸在被他目光和指尖同時刺激的濕熱渴望里,大腦一片空白只想往後靠進李享懷裡——「嗯哼……」。

就在這時——琴房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不是那種禮貌的、試探性的輕叩,是那種很隨意的、大大咧咧的、用手指關節在門板上胡亂敲了好幾下——「篤篤篤……篤篤篤……」。

緊接著門外傳來陳琳的聲音,穿透隔音門都能聽出壓都壓不住的興奮——

「主席!我在論壇上看到有人說你回來了!還說你和你的高級助理一起來了琴房!你昨天一整天沒練琴今天一定要多練好幾個小時才能補回來吧——我要去食堂吃飯,順路來問問老大要不要一起去!」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琴凳上彈起來——「啊!」,雙手本能地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手指緊緊抓著琴凳邊緣,指節泛白。

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她雙手的擠壓下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從虎口處翹出來——這個姿勢比她剛才一絲不掛地坐著更淫蕩。

「我……我在練琴!不方便開門!」吳子儀衝門外喊道,聲音里帶著強撐的冷淡,但尾音微微發顫,「有甚麼事等練完了再說——」

門外安靜了片刻。陳琳大概是被這個語氣給震懾到了,但很快又接了一句——

「那那我先去食堂了!老大你別練太晚,記得吃午飯!拜拜!」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吳子儀靠在琴凳靠背上,把臉埋進掌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大口氣——「呼…………」。

「差點被陳琳當場抓包……」她的聲音悶在掌心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身體還在一陣陣發軟,「裸體在琴房裡彈琴,旁邊還坐著個男人。這要是傳出去——我明天大概就得從學生會辭職。都怪你——變態老李——你笑甚麼笑——不准笑——!」

李享又用手掌從她腰側往上移,托住她左邊那團還在輕輕晃蕩的軟糖巨乳極輕極慢地揉了一下。

乳肉在掌心裡溢出,那顆赤豆紅的奶頭從虎口上方翹出來,硬得硌手。

「你剛才彈到最後的時候穴口一直在自己往外滲蜜液。」李享貼著她的耳垂,嗓音壓得極低,嘴唇在她耳根那片還沒有褪去的緋紅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全滴在琴凳上了——現在琴凳絨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濕痕。你看看?」

吳子儀低頭看了看琴凳上那片自己留下的濕痕,在黑色絨面上格外顯眼——一小片不規則的深色洇痕,邊緣還在慢慢擴大。

臉頰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唔……」。

「都怪你。」她抬頭踮起腳尖,在李享嘴唇上極輕極快地親了一下——「啵」,「今天的承諾已經兌現了——現在你得負責幫我收拾殘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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