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姐妹
吳曉的腰肢在旗袍下被收得更細,胯骨的弧線從腰側流暢地擴開,兩瓣蜜桃臀緊致上翹。
而吳晗的屁股更大更肥更誇張,是磨盤級別的存在。
不是吳曉那種緊致上翹的蜜桃型,是真正意義上的巨臀,分量感十足。
從腰際開始就猛然隆起,到臀尖達到最飽滿的弧度,然後在大腿根部驟然急收。
這種屁股從後面撞上去的臀浪,大概能從腰窩一直震到小腿肚。
和張雪麗那種綿軟的梨形肥臀不一樣,是和吳曉同款的緊致有彈性,但分量感翻了好幾倍。
配上吳晗那種知性古典的貴婦氣質——盤發、銀簪、銀框眼鏡、旗袍上繡的銀線蘭花、翻古籍時指尖的力度——這種女人一旦被征服之後在床上徹底釋放的反差,大概比吳曉更讓人發瘋。
吳曉是壓抑後釋放。吳晗可能是壓抑得更深,一旦釋放就是山洪暴發。
李享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更邪惡的畫面。
吳晗、吳曉、吳子儀,這三個人要是一起被他拿下,那畫面太震撼了。
姐姐是知性古典的貴婦教授,妹妹是溫婉端莊的白虎人妻,女兒是冷若冰霜的高冷校花。
三個人,三種完全不同的美,但每一個都是各自年齡層里最極品的存在。
吳曉和吳子儀都已經跟他做了。
姐姐這裡,說不定也有機會。
如果有一天吳晗也被他征服,三個人在同一張床上被他輪流操——姐姐騎在他臉上,妹妹坐在他雞巴上,女兒趴在他胸口。
那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這個念頭像一顆火星掉進汽油桶里,把李享那根從剛才看到吳晗旗袍下駱駝趾輪廓時就開始充血的雞巴徹底點燃了。
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脹得發紫。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把運動褲襠部頂出一個極明顯的弧度。
李享低頭看著自己圍裙前襟鼓起來的帳篷,在心裡罵了自己好幾句。
人家是大學教授,是知書達理的貴婦人。他連見都沒見過本人,就在廚房裡對著人家的視頻截圖硬成這樣。大概是全世界最沒出息的男人。
但李享又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反駁自己。
吳曉當初也是端莊穩重的人妻,在公司里連開玩笑都不會,後來不也被他操到在婚床上噴了一整張結婚照,在空中瑜伽吊帶上旋轉噴射,在客廳里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吳子儀當初也是冷得跟冰錐似的校花,對搭訕者嘴毒得能把人說哭,後來不也主動踮起腳尖親他,主動把內褲遞給他讓他幫她脫,主動說「落子無悔」。
吳晗再怎麼高冷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也有被壓抑了很久的慾望。只要是女人,只要是同一種基因,說不定真的有機會。
李享越想越硬,硬得發疼。龜頭從內褲邊緣完全探出來,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把圍裙內側都蹭出了極細微的濕痕。
就在這時,一雙微涼的手從背後伸過來。
一隻手從李享腋下穿過,覆在他胸口上,隔著T恤能感覺到那指尖微涼的溫度。
另一隻手精准地從圍裙側面探進去,握住了他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
五根手指箍緊棒身根部,力道不輕不重。
李享低頭一看。
張雪麗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蹲在旁邊,歪著頭仰臉看著他。嘴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李老師…你站那裡偷看吳姐的手機好久了。鍋鏟都快掉鍋里了。」
張雪麗壓低聲音,眼角那道壞笑越來越亮。
「你剛才偷看的時候喉結滾了好幾下——跟上次在杭州,子儀穿了申鶴服跟你視頻時喉結滾的頻率一樣。一看就知道又在偷看哪個好看的女人。」
「不是…我是在看鍋。」
「鍋在左邊——你剛才頭偏的方向是右邊。右邊是臥室,臥室里吳姐在跟她姐視頻。」
張雪麗頓了頓,手指在李享龜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你剛才還自言自語說‘這也太過分了’、‘磨盤級別的’、‘從腰窩震到小腿肚’——我全聽到了。」
「你耳朵怎麼這麼尖…」
「不是耳朵尖,是你說的太大聲了。剛才端排骨的時候差點把碟子打翻,要不是幫你扶了一下,現在紅燒排骨已經在地上了。」
李享被張雪麗這番精准的審問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壓低聲音。
「別鬧了…吳姐就在隔壁。」
張雪麗抬頭看著李享,眼角那道壞笑越來越亮。手指在李享龜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李老師,你是不是對吳姐的姐姐一見鍾情了?那個穿旗袍的教授——名字叫吳晗對吧。我剛才在臥室門口聽到了,吳姐叫她‘晗姐’,聲音特別甜,跟平時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樣。」
「名字記得還挺清楚…」
「吳姐甚麼時候說的——是在她關臥室門之前還是之後?」
李享被張雪麗精准的審問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張雪麗故意把聲調拖得很長。
「你完了——李老師,你對吳姐的姐姐一見鍾情了~」
張雪麗低下頭,用嘴唇極輕極慢地碰了碰李享的龜頭頂端。
「唔…」
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輕輕一勾。
「嘶——」
整顆龜頭就被張雪麗含進了嘴裡。
「嗚…嗚…嗚…」
張雪麗吞到底時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喉嚨外側微微隆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然後用喉腔輕輕夾了李享的龜頭好幾下。
「呃…」
李享的大腿後側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張雪麗發間收緊了幾分。
張雪麗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抬起眼睛看著李享,眼角那道壞笑還掛著。
「今天存貨挺多的嘛…是不是被旗袍教授刺激得不輕?感覺比上次在杭州看到子儀申鶴服的時候還硬。」
張雪麗頓了頓,又歪著頭。
「吳姐的姐姐是教授,那以後是不是得叫她吳教授?吳教授知不知道她妹妹的男朋友,被她含在嘴裡?」
張雪麗含過李享雞巴的嘴剛退出來,嘴角還掛著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亮晶晶絲線。
這話太刺激了。
刺激就刺激在,張雪麗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吳曉剛才確實叫吳晗「晗姐」,吳晗確實不認識李享,但此刻這根硬得發疼的雞巴確實被張雪麗含在嘴裡。
李享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
「別說了…」
「好——不說,用嘴。」
張雪麗重新低下頭,含住李享的龜頭。這次吞得更深,嘴唇裹緊棒身往下猛吞到底。
「嗚…唔…」
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時停頓了好幾拍,用喉腔緊緊夾住龜頭旋轉了半圈。
「嘶——哈——」
張雪麗能感覺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嘴唇下猛烈抽搐,能感覺到李享插在自己發間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
張雪麗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抬起眼睛看著李享,眼角那道壞笑還掛著。
「李老師…忍不住就跟我說,我又不會笑話你。反正你每次偷看完別的女人最後都是來找我的——上次偷看子儀的申鶴服之後晚上把我按在沙發上操了好久。上上次你說吳姐的菊蕾好緊之後當晚又把我的菊蕾操開了。這次偷看吳姐的姐姐,晚上大概又要操我了。」
張雪麗歪著頭,嘴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我已經習慣了——我就是你的專屬洩欲工具,你隨時想要,我隨時都在。」
李享低頭看著張雪麗那張在極近距離下仰著臉朝他壞笑的臉。
這張臉在他面前從來沒有任何防備。
她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給了他——從檔案室的口交到反重力內衣的奶頭,從肛塞球的訓練到全插入的後穴。
每次都用這種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語氣調侃自己是工具人,但李享知道張雪麗心裡從來沒這麼想過。
張雪麗只是習慣了用這種方式讓李享放鬆,讓李享覺得不管在外面偷看誰,她的下面永遠是濕的——只為李享一個人濕。
李享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不是工具。」
張雪麗愣了一下。
「那是甚麼?」
「是寶貝。你的奶子是寶貝,你的逼是寶貝,你的菊蕾是寶貝。你全身上下所有給我碰過的地方,全是寶貝。不是工具,是寶貝——是我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的寶貝。」
張雪麗眼眶微微泛紅,但眼角那道壞笑依舊亮得晃眼。
「這話…你對幾個人說過?」
「只對你一個人說過。吳姐那邊從來沒說過寶貝。我和她不是那種需要我用話哄的關係,給她的所有東西全在行動里。但對你不一樣——你太傻了,傻到每次我用行動證明你還不放心,非要我親口說出來。所以你每次想聽,我就說給你聽。」
李享還是沒有忍住。雙手扣緊張雪麗的後腦勺,腰胯往前連續用力頂了好幾下。
「呃…呃…呃…」
龜頭在張雪麗喉嚨深處猛烈跳動了好幾輪。張雪麗被頂得眼角滲出淚花,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嗚咽,但嘴唇始終裹緊棒身沒有松開。
「嘶——射了!」
李享射了。
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張雪麗整張口腔,量多到嗆得她連咳好幾下。
乳白色黏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淺灰針織衫的V領邊緣上。
「咳…咳咳…」
張雪麗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精液。
張開嘴讓李享看舌面上那一大灘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黏液,然後合上嘴喉結連續滾動好幾下,把所有存貨全咽下去。
張雪麗又張開嘴——舌面上甚麼都沒有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踮起腳尖在李享嘴唇上極輕極快地親了一下。
「啵~」
李享嘗到自己精液的微澀和張雪麗唇上那股極淡的薯片鹽味混在一起。
張雪麗歪著頭,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飯都沒吃,吃李老師的精液都快吃飽了。都怪你——紅燒排骨還在鍋里,等會兒吳姐問我為甚麼只吃半碗飯,我就說是李老師在廚房偷吃我的零食。她問甚麼零食,我就說就是那種白色的,微澀微咸的,混著你皮膚上那股皂角味的零食~」
「你真是越來越像老劉了——老劉每次發現茶餅被偷吃也是這副表情,先假裝生氣,然後自己偷偷掰一塊泡了。」
「那是因為李老師好欺負。吳姐在外面,你不敢出聲,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李享系好運動褲的系帶,重新端起鍋鏟。把排骨盛進碟子里,用鍋鏟輕輕敲了一下張雪麗的腦門。
「今晚別想睡了。」
張雪麗舉起筷子。
「行——誰先睡著誰是狗。」
臥室門開了。
吳曉從裡面走出來,臉上還掛著剛才跟姐姐撒嬌時殘留下來的笑意。
眼角那道弧度還翹著,嘴角壓都壓不住。
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好久沒和姐聊這麼久了…她最近剛忙完好幾個課題,終於有空聯繫我了。下個月還要來黃山看我,得提前把房間收拾好。」
吳曉走到餐桌前,看著那碟色澤紅亮的紅燒排骨。
「李享,今天排骨收汁收得不錯。在鍋里嘗過了沒有?」
李享點點頭。
「嘗了一塊,還行。」
「還行就是很好——你每次說還行的時候都是覺得做得最好的時候。上次說子儀的申鶴服‘還行’,後來我發現你手機里存了好幾張那套申鶴服的照片。」
張雪麗在旁邊舉起筷子。
「我作證!他剛才在廚房裡偷吃了好幾塊,還說是給我嘗咸淡——全是他自己吃的。」
「那是幫你嘗,怕你吃了拉肚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吃塊排骨還能拉肚子嗎!」
吳曉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用那雙和李享對視了無數次的眼睛極輕極快地掃了李享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李享能讀懂。
然後吳曉端起自己那碗飯,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窗外香樟樹的葉子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晃著。
陽光灑在餐桌上那碟色澤紅亮的紅燒排骨上,也灑在圍著碎花圍裙的李享、穿著小熊睡裙的張雪麗、和穿著極薄吊帶睡裙的吳曉三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