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姐妹
十月底的黃山涼得剛剛好。
廠區里的香樟樹開始落葉,風一吹就在空中打著旋,落在六零一窗台上那盆綠蘿旁邊。
週六下午,吳曉難得沒有加班,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身上穿著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腿上蓋了條駝色薄毯,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綠茶。
電視里正放著瑜伽教學視頻,教練的聲音慢條斯理。吳曉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偶爾低頭抿一口茶。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清脆響聲和紅燒排骨咕嘟咕嘟的收汁聲。
李享系著吳曉那條碎花圍裙站在灶台前,額角掛著極細微的汗珠。
窗外的陽光從玻璃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好幾道淡金色的光斑。
張雪麗從六零二溜過來的時候,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
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貼在脖頸上。
手裡攥著半袋沒吃完的薯片,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廚房。
她從背後把下巴擱在李享的肩膀上,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極薄的睡裙貼在李享後背上,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李老師…」
張雪麗壓低聲音,嘴唇貼著李享的耳垂。
「今天排骨有沒有放糖?」
李享偏過頭看了張雪麗一眼。
「放了,不過沒放太多。」
「那待會兒我要多吃幾塊。」
「你是不是又沒吃午飯?」
「吃了——吃了薯片。」
「薯片不算午飯。」
「那待會兒排骨算午飯。」
張雪麗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李享後腰上極輕極慢地戳了好幾下。又踮起腳尖把下巴擱在李享肩窩里,對著李享耳朵吹氣。
「李老師今天好帥。」
「我系著碎花圍裙,手上全是油,哪裡帥。」
「不穿圍裙的時候更帥。」
「你這張嘴今天怎麼這麼甜。」
「剛才吃了薯片,番茄味的。」
張雪麗說這話時眼角的壞笑又亮了幾分,睫毛向上揚起一個極好看的弧度。
她把手指從李享後腰上移開,順著李享腹肌的輪廓緩緩往前滑。
指尖陷進李享T恤下擺的邊緣,在肚臍下方那道極細微的汗毛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張雪麗能感覺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指尖下輕輕繃緊。那種緊實的觸感讓她想起昨晚——李享壓在她身上時小腹撞擊她臀尖的力道。
張雪麗踮起腳尖,把嘴唇貼在李享耳垂上。
「李老師…你腹肌好像比上次更硬了。是不是最近加班少,偷偷去健身房了?」
「是最近天天被你當抱枕,壓出來的。」
「那今晚我還要抱——抱一整夜,不准你走。」
「先吃飯,吃完再說。」
張雪麗在李享耳垂上極輕極快地咬了一下。
「不准再說…你上次也這麼說,結果半夜趁我睡著了溜去吳姐那邊。第二天早上我一個人在床上醒過來,被窩里全是你的味道,人不在。」
「那次是因為吳姐做噩夢。」
「我知道,所以那次沒生氣。但今晚我不管——今晚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全是我的。」
客廳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
是吳曉的電話。
吳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整個人的姿態忽然變了。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把薄毯往旁邊挪了挪,雙腿從沙發上放下來,腰背挺直。
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高,連眼角那幾道極細微的紋路都在舒展。
吳曉接起電話,開口時聲音都變了。不再是平時在公司里那種端莊穩重的語調,而是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小女孩般的撒嬌。
「姐!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上次給我發消息都是好幾個月前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吳曉一邊說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進臥室,順手把門輕輕帶上了。
她不想讓李享聽到自己和姐姐的對話。
不是怕李享說出去,是她在姐姐面前的樣子太不一樣了。
那種放鬆和撒嬌,是只留給姐姐和女兒的東西。
吳曉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每次跟姐姐視頻都會躲到臥室里,像小時候躲在被窩里跟姐姐說悄悄話一樣。
李享在廚房裡聽到臥室門輕輕合上的聲音,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
他從廚房門框往外瞟了一眼。客廳里已經沒人了,臥室門緊閉著。
李享認識吳曉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吳曉在任何外人面前用那種語氣說話。
不是在他面前那種被愛意浸潤的柔軟,不是在公司里那種克制的端莊,不是在張雪麗面前那種大姐般的沈穩。
是真正卸下所有外殼的、屬於血緣至親之間的撒嬌。
那種聲調里沒有一絲顧慮,沒有一絲保留,像是在跟世界上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說話。
張雪麗順著李享的目光也往客廳瞟了一眼。
「那肯定是吳姐的姐姐打來的。吳姐每次跟她姐打電話都是這樣——躲到臥室里去,一聊就是很久。」
張雪麗湊到李享耳邊,壓低聲音。
「我有一次無意中聽到吳姐在電話里跟她姐說學做飯的事,說紅燒排骨收汁總是收不好。語氣跟子儀跟吳姐撒嬌時一模一樣。她們家這母女三代人,好像都有這種基因——在外面端得越端莊,在家裡跟最親的人就越像個小孩。」
李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鍋里的紅燒排骨上。
他把鍋鏟在鍋沿輕輕磕了兩下,把沾著的醬汁磕掉,然後把排骨盛進碟子里。
收汁剛好到了最佳狀態,色澤紅亮,醬汁濃稠。
李享正準備轉身去拿筷子,余光掃過臥室門的方向。門沒完全關嚴,大概是吳曉剛才進去時太匆忙,隨手一推沒帶上。
從那條極窄的門縫里,李享剛好能看到吳曉靠在床頭板上,手機舉在面前,屏幕正對著吳曉的臉。
而屏幕上那個女人,就是吳晗。
李享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釘在手機屏幕上。
那個女人看上去四十多歲,但保養得極好。
皮膚白皙緊致,眼角只有極細微的幾道紋路,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歲月沈澱後的從容韻味。
長髮盤成漂亮的發髻,一絲不苟地輓在腦後,用一根極簡的銀簪固定。
不是那種花哨的簪子,就是一根直線條的銀質發簪,表面有極細微的錘紋,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和她整個人一樣簡潔而精緻。
幾縷極細的碎發從耳側垂下來,貼在白皙的脖頸上。脖頸側面能看到極細微的青色血管,和吳曉一樣有著讓人移不開眼的纖長頸線。
吳晗戴一副銀框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和吳曉有幾分相似——都是杏仁形。
但吳晗的輪廓更深更銳利,下頜線條更分明,像一把被歲月磨得更鋒利的刀。
她穿一件藏青色旗袍,領口規規矩矩地系到鎖骨下方,繡著極細的銀線暗紋。
那些暗紋遠看像是隨意的藤蔓圖案,但李享眯起眼睛仔細分辨了幾秒——不是藤蔓,是蘭花。
從領口往下沿著胸口飽滿的弧線蜿蜒而下,每一朵花瓣的紋理都繡得極精細。
花蕊部分用了更亮的銀線,在燈光下隨著吳晗呼吸的節奏若隱若現。
旗袍的剪裁極貼合吳晗的身體曲線,把她整個人裹得像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藝術品。但正是這種「包裹」,反而比任何裸露都更讓人浮想聯翩。
那對奶子在旗袍下飽滿隆起。
不是張雪麗那種分量感十足的爆乳,是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
像兩顆熟透的西瓜沈甸甸地墜在胸前,把旗袍前襟的緞面撐出極流暢的弧線。
腰肢被旗袍的收腰剪裁勒得極細,胯骨從腰側流暢地擴開。
兩瓣肥碩的天然巨臀壓在辦公椅上——李享看不見椅子,但能看到吳晗坐下去時旗袍兩側的緞面被撐得緊繃。
臀肉的輪廓從腰際往下猛然隆起,那種分量感隔著屏幕都能讓人窒息。
最扎眼的是吳晗坐著時旗袍下擺勒出的一道弧度——高聳的陰戶,像駱駝趾一樣,隔著貼身旗袍也能隱約看到飽滿鼓脹的輪廓。
那兩道肥厚大肉唇在緞面下併攏時擠出的那道深凹竪褶,在吳晗偶爾調整坐姿時會在旗袍上極短暫地顯現出來,幾秒後又被重新拉平的緞面遮住。
吳晗的手指正極輕極慢地翻過古籍的一頁。
指尖塗著極淡的裸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極短極乾淨,指節分明,皮膚光滑得能反光。
手腕上戴著一隻極細的銀色手鐲,隨著翻書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碰到桌沿發出極細微的金屬聲響。
吳晗整個人坐在那裡,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不需要討好任何人的底氣。
那是一種把學識、閱歷、歲月全部揉進骨子裡之後自然流露出來的從容。
是一個女人在四十多歲這個年紀最讓人移不開眼的特質。
不是年輕女孩那種讓人想撲上去的衝動,是那種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再多看幾眼,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無窮無盡的秘密想去探索。
李享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極荒唐的念頭。
他想象自己坐在吳晗的課堂里。
吳晗是客座教授,講的是藝術管理。
李享自己在台下第一排,面前攤著一本從來沒翻開過的筆記本。
吳晗穿著那件藏青色旗袍站在講台上,旗袍領口那幾道極細的銀線蘭花在投影儀的光束下泛著微微的光。
吳晗轉身寫板書時,旗袍的開衩會隨著腰肢的扭轉輕輕晃動,露出小腿側面那道極流暢的弧線。
不是那種刻意展示的性感,是那種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勾人的自然流露。
吳晗寫板書時手腕的力道極穩,粉筆在黑板上划過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毛筆寫出來的,連筆畫之間的留白都恰到好處。
整個教室都在聽她講課,但李享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只是在看她——看吳晗轉身時旗袍裹住那兩瓣肥碩巨臀的瞬間,緞面被臀尖頂出一個極飽滿的圓弧,然後隨著她轉回去的動作緩緩彈回原狀。
看吳晗側身指投影幕布時,腋下那枚盤扣被胸口飽滿的弧線撐得微微發緊,盤扣邊緣的緞面被拉扯出極細微的褶皺。
看她抬手扶眼鏡時手腕上那圈極細的銀鐲滑下幾寸,露出皮膚底下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和吳曉手腕上那道血管的位置幾乎一模一樣,但吳晗的更細更淡,像是歲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跡都比別人更克制。
吳晗偶爾會在講台上踱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極穩的響聲。
那兩瓣巨臀在旗袍下隨著步伐交替彈跳。
不是那種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緊身緞面裹住之後被步伐自然帶出來的、極細微的、從臀尖傳到腰窩再傳到後頸的肉浪。
李享想象吳晗走到自己面前停住。
旗袍下擺離課桌只有幾釐米,能聞到那股極淡極清的梔子花香混著舊書頁的紙墨味從她身上飄下來。
吳晗彎下腰看他的筆記本——空的,一個字都沒寫。
她微笑著問他是不是覺得她的課不值得聽。
李享抬起頭,目光從吳晗鎖骨下方那片被旗袍裹得嚴嚴實實的飽滿弧線上極快地掃過。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不是——是因為一直在想,您旗袍上那幾朵銀線蘭花的花蕊是幾針繡的。」
吳晗愣了一下,然後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那是蘇繡,雙面繡。花蕊用的是最細的銀線,一朵花要繡很久。」
吳晗說完直起腰繼續講課。
而李享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早就硬了。
她大概永遠不會知道,這個每次上課都坐第一排最認真的學生,筆記上一個字都沒寫,腦子里全是她旗袍下那兩瓣臀肉被緞面裹住後隨著步伐交替彈跳的頻率。
李享甚至想象過吳晗坐在講台後面的皮椅上蹺二郎腿時,那高聳的駱駝趾會隔著旗袍貼在大腿上,兩片肥厚大肉唇被擠壓出極細微的縫隙。
而她渾然不覺地繼續翻著講義,銀框眼鏡後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下一頁。
李享想到這裡,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圍裙前襟肉眼可見地鼓起來。
他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更讓他興奮的對比。
姐姐、妹妹、女兒,三個女人的身體特徵他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