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余韻
剛才在牆上那個男人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叫得跟殺豬似的——他還以為她有多疼——結果沒一會兒就開始主動往後頂屁股了。
甚麼冰山女神,甚麼高冷校花,全是裝的。
衣服一脫,雞巴一插,跟最下賤的婊子沒有任何區別。
她在學生會辦公室里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呢?
她在食堂里推開他那杯奶茶時那種毫無溫度的目光呢?
她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錐般的眼神掃過所有人時那種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場呢?
現在全沒了。
現在她就是個被操到脫力、屁股朝天、穴口紅腫、大腿內側全是精斑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普通女人不會有這種讓全校男生都發瘋的身材,不會有這對壓在身下還能從兩側溢出來的奶子,不會有這兩瓣翹得跟水蜜桃似的屁股,更不會有那道平時緊得連看都看不到、只有被操開之後才露出粉紅嫩肉的白虎一線天。
這個騷婊子的逼,那個男人操過了。
她的第一次,不是他張明的。
但沒關係——她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遲早也是他的。
那個男人能操她,他張明當然也能。
不,不是也能——是一定要。
今晚他躲在床底看完了她被破處的全過程,下次他要站在她面前,讓她清醒地看著自己是怎麼被他的雞巴插進去的。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
手指輕輕地觸到她左邊小腿肚上那道弧線。皮膚微涼,光滑得像綢緞。小腿肚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輕輕跳了一下——但她沒有醒。
這雙腿。
這雙曾經穿著黑色絲襪從他眼前高傲地走過去、在操場上被所有人偷拍、在漫展上被所有鏡頭對準、在論壇上被課代表逐幀分析腿型比例的美腿——此刻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他面前。
張明蹲下來,把臉湊近吳薇的小腿肚,鼻尖貼著她的皮膚慢慢地往上聞。
從小腿肚到膝蓋窩,再到大腿內側。
那股清淡的草莓甜香混著她剛洗過澡後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從她皮膚表面蒸騰出來灌進他的鼻腔。
操,連汗味都是草莓的。
這個騷貨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勾引男人。
他伸出舌頭——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粗暴地舔過吳薇小腿肚上那道弧線。
舌面重重地碾過她光滑的皮膚,能嘗到她剛洗過澡後殘留的水汽。
那股草莓甜香在舌尖上化開來,和他剛才在床底從地板上蘸起來的那滴蜜液是同一個味道。
但這一次不是一滴,是整片皮膚,是從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蒸騰出來的體香。
他舔完左邊換右邊,從小腿肚舔到膝蓋窩,從膝蓋窩舔到大腿內側。
她大腿內側那圈被絲襪勒出的淺紅印痕還在,在月光下泛著細微的淡粉。
他用舌尖粗暴地沿著那圈印痕反復碾過去,每一次碾過去都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正在輕輕跳動——不是醒了,是身體在被觸碰時自動給出的回應。
「嗯…」
吳薇嘴裡逸出一聲悶哼,大腿內側輕輕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醒。
張明站起來,低頭看著那兩瓣梨型少女翹臀。
臀尖飽滿挺翹,臀溝又深又窄,月光下能看到臀肉表面那層細微的絨毛。
這個騷貨的屁股,就是他每天在操場上偷看她走路時最想揉的地方。
她穿著那條淺藍高腰牛仔短褲從銀杏樹下走過,這兩瓣屁股在短褲里左右交替彈跳——他那次差點在操場上當場射在褲襠里。
現在這對屁股就在他面前。
光著的,一絲不掛,臀尖還泛著剛才被那個男人揉按後的微紅。
張明把雙手同時復上去——不像剛才那個男人那樣輕柔地揉按,而是粗暴地一把攥住,十指全部陷進那兩團緊致而有彈性的臀肉里,從虎口兩側鼓出來。
操,這手感。
緊致、有彈性、飽滿如熟透的水蜜桃。臀肉在他掌心下劇烈彈跳,每一次揉捏都讓臀尖泛起更深的紅。
他把兩瓣臀肉往外掰開。
臀溝深處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淺淡的粉色,四周沒有多餘的暗沈,褶皺細密均勻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在月光下輕輕收縮著。
菊蕾下方就是那道他今晚在床底偷看了無數遍的白虎一線天。
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又細又窄,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但此刻穴口紅腫未消,那圈被撐到極限的桃粉色嫩肉在月光下泛著細微的濕潤光澤,中間那道原本幾乎看不見的竪褶現在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孔洞。
那個男人操出來的洞。
那個男人用雞巴在她身上留下的第一個印記。
現在這個洞還沒有完全閉合,裡面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的淡粉色液體。
操。操操操。
張明罵得越狠,雞巴就越硬。
他罵她騷貨,罵她騷婊子——但他的手一刻也離不開她的屁股,他的眼睛一刻也離不開她那道被操開的紅腫穴口,他的雞巴在褲襠里脹得快炸了。
他罵她,是因為他嫉妒。
他嫉妒那個男人能站在她面前讓她主動把內褲遞過去。
他嫉妒那個男人能聽她用那種軟糯的聲調說「落子無悔」。
他嫉妒那個男人能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她這道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白虎一線天里,插到她噴水,插到她腿軟得站不住。
他嫉妒那個男人能擁有她所有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用手、第一次用嘴、第一次用腿、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被破處、第一次被內射。
全是那個男人的。
他張明甚麼都沒有,只能在床底趴著,偷聽她被操到失控的叫聲,偷看她被破處時滴下來的處子血,偷舔她殘留在地板上的蜜液。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那個男人走了。
現在她毫無防備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現在他可以為所欲為。
張明跪在吳薇身後,把臉埋進她臀溝深處,張開嘴用整個舌頭從她會陰最下端開始往上粗暴地舔過去。
不像那個男人那樣輕柔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紋理——而是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撲向一塊剛從烤架上取下來的肉。
舌尖重重碾過她紅腫的穴口,碾過菊蕾中央那個細微的凹陷,碾過臀溝那道又深又窄的縫隙。
她的蜜液和那個男人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凝成細微的淡粉色薄膜,被他粗暴的舌頭一舔就化開了。
那股清淡的草莓甜香混著精液的微澀腥味在張明舌面上炸開來。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結瘋狂滾動,像一頭渴了三天三夜的野獸終於找到了水源。
他把整個嘴貼上去,用嘴唇裹緊她整片陰唇瘋狂吸吮,力道大得讓她穴口那圈紅腫的嫩肉在他嘴唇下猛烈變形。
「吧唧…吧唧…滋——」
他吸完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把她陰道深處還在不停往外滲的蜜液全數吸出來咽下去。
吳薇的大腿內側在不停抽搐,小穴開始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噴湧草莓蜜液,每一股都精准地灌進張明口腔深處。
她大概在夢里還以為自己在做甚麼春夢——大概夢見那個男人還在舔她,他的舌尖正從她會陰處往上滑,滑過她陰道口那一小截,滑過她菊蕾中央那個細微的凹陷。
她的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地回應著這個她完全不知道是誰的入侵者。
「嗯——老李…別舔了…癢…」
她把臉往枕頭裡蹭了蹭,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操。又來了。又是那個男人的名字。
她在夢里都在叫那個男人的名字。她這輩子最軟糯最撒嬌的聲音全給了那個男人,大概做夢都在想他。這騷貨被操過一次就離不開他了。
但沒關係——現在這張嘴,這個姿勢,這個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往外噴水的騷穴,現在是屬於他張明的,不是那個男人的。
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張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
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滴在吳薇臀尖上,和他剛才噴上去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臀溝往下淌。
他不敢插進去——不是不想,是怕動靜太大吵醒她。
但他實在憋不住了。
張明把吳薇兩瓣梨型少女翹臀併攏,把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插進臀溝那道又深又窄的縫隙里,用兩瓣臀肉夾住棒身。
臀肉緊致而有彈性,從棒身兩側緊緊裹住整根肉柱——那種被動而乾澀的壓迫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在她屁股上。
他開始瘋狂抽送。
龜頭在吳薇臀溝深處那道縫隙里反復蹭過去,每次蹭過菊蕾中央那個細微的凹陷時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一下。
「嘶…哈…嘶…」
張明一邊操她的臀溝一邊繼續罵——罵她是騷貨,罵她是婊子,罵她平時裝得跟冰山似的,現在屁股里夾著他張明的雞巴還在睡夢里嬌喘。
操,要是她現在醒了,看到是他張明的雞巴夾在她屁股里,她會是甚麼表情?
還會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他嗎?還會說他的奶茶不配端到她面前嗎?
不會了。
她只會尖叫,只會哭著求他不要,只會發現自己這個全校公認的冰山女神,正光著身子趴在床上,臀溝裡夾著一個她從沒正眼看過的男人的紫紅色肉柱,穴口紅腫未消還在往外滴精液。
「呃——!」
張明射了。
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數打在吳薇臀溝深處那道又深又窄的縫隙里。
量多到順著臀尖往下淌,滴在她菊蕾上、紅腫的穴口上、大腿內側那圈淺紅印痕上。
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把她的臀溝、菊蕾、穴口全糊成一片乳白,和她體內滲出的透明草莓蜜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哈…哈…哈…」
張明大口喘著氣,把雞巴從吳薇臀溝裡退出來,用手指蘸了點她穴口上那些混著他精液和她蜜液的白色泡沫,放進嘴裡吸了好幾口。
然後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對著趴在床上還在輕輕嬌喘的吳薇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那兩瓣沾滿精液的梨型少女翹臀、紅腫未消的白虎一線天、大腿內側那圈被絲襪勒出的淺紅印痕上凝著的乳白色水珠、她側臉埋在枕頭裡露出半張饜足的睡顏。
全拍進去了。
張明把手機收回褲兜,無聲地退到玄關,輕輕拉開門閃身出去。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