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余韻
吳薇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側臉。
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已經被李贛幫她褪下來,疊好放在床尾凳上。絲襪表面那些精液和蜜液乾涸後凝成的白色薄膜,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
她現在一絲不掛,只蓋了一條薄被。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壓在床墊上,乳肉從胸口兩側微微溢出來。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不再發顫,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剛才在牆上被從背後托著胸操到噴了兩次,現在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皺的綢緞,連腳趾都懶得動一下。
「老李…哄我睡覺…」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枕頭縫隙里傳出來,尾音帶著一絲細微的撒嬌。
她平時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用的是最冷靜的語調,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錐般的眼神掃過所有人。
但此刻她窩在被子里,用那種只有在他面前才會用的軟糯聲調說「哄我睡覺」。
李贛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她。
他把手放在她後背上,隔著薄被輕輕地拍著。
「你想我怎麼哄。」
「先幫我揉揉肚子…剛才你射在裡面——現在裡面還燙燙的…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就是覺得好像有甚麼東西還在裡面輕輕跳…你的東西…在我裡面…」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幾分,耳根紅得近乎透明。
李贛把手從她後背移開,隔著薄被覆在她小腹上,手掌輕柔地打著圈。
他能感覺到她小腹在薄被下輕輕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他的掌心微微發顫。
她的皮膚隔著薄被傳來微溫的熱度——那是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正在她身體深處慢慢被吸收的體溫。
「力度重不重?」
「不重…正好…你的手掌好熱…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正往我裡面滲…剛才你在牆上的時候也是這只手托著我的肚子——那時候是怕我摔了…現在是怕我疼…這只手…大概是我全身最信賴的一隻手了…」
他繼續隔著被子幫她揉了好一陣,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把她小腿從被子里撈出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她用那雙剛才在牆上被他操得直跺腳的腿輕輕蹬了他一下,沒蹬著,自己先笑了。
「唔…別撓…」
李贛用雙手握住她小腿肚,輕輕地揉按——拇指沿著小腿肚最飽滿的弧線從下往上推,力道不輕不重,每次推上去都用拇指在她膝蓋窩那幾道細微的褶皺上輕輕畫一個圈。
「嘶——那裡好酸…剛才跺腳跺得太用力了…」
她輕輕彈了一下。
「剛才你跺腳的時候整個地板都在震,樓下要是有人大概以為地震了。」
「唔…是誰害我跺腳的…」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問。
李贛繼續揉按,拇指沿著她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從膝蓋窩往上緩緩推壓,推到腿根時輕柔地畫一個圈。
他的拇指正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勒出的淺紅印痕上,力道輕柔緩慢,像是在描摹甚麼珍貴的瓷器的紋理。
「嘶——那圈印子還在…上次你吸的還沒消…剛才穿那條黑絲勒了一整天…現在又酸又癢…」
「那就多揉一會兒,反正今晚不走。」
「待會兒你也要走…」
「等你睡著了再走。」
她翻過身趴在床上,反手在自己那兩瓣梨型少女翹臀上輕輕地拍了拍。
「剛才在牆上你從背後托著我胸的時候——我的屁股也撞了好幾次你的小腹…這裡也疼…都是你撞的——幫我揉揉…」
她側過頭看著李贛,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李贛低頭看著這梨型身材的大屁股——兩瓣梨型少女翹臀飽滿挺翹,臀尖從腰際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驟然急收。
臀溝又深又窄,臀肉緊致而有彈性,燈光下能看到皮膚表面那層細微的絨毛。
剛才在牆上的時候這兩瓣屁股在他小腹上撞了無數次,現在臀尖還泛著微微的紅。
他伸出雙手同時握住那兩瓣臀肉,五指輕輕陷進去,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
「嗯…哼…」
臀肉在李贛掌心裡輕輕彈跳,每一次揉按都讓吳薇的身體輕輕晃動。她舒服地哼了好幾聲。
「你的屁股和你媽一樣——緊致,有彈性,揉起來手感好得讓人捨不得鬆手。」
「誰讓你比較了…不過——我記住了…你剛才說比張姨更適合後入…下次我就用這個姿勢…看你能撐多久…」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嘴角那道弧度卻在枕頭邊緣翹得壓都壓不住。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李贛側臉輪廓上勾了一道淡淡的銀線。吳薇歪著頭看著他的側臉,忽然開口。
「老李…剛才到底是甚麼感受——不是那種敷衍的‘舒服’、‘好爽’…是那種真真實實的…從雞巴到腰到大腦…每一個地方我都要知道…」
李贛的手指在吳薇臀肉上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開口。
「你一問這個問題我就想起剛才在牆上——你下面那道白虎一線天第一次被龜頭撐開的時候。那道又細又窄的竪褶被我一點一點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那種畫面太震撼了。我活了這麼多年,操過不止一個女人,但你的下面是真正的處女加白虎一線天。」
「唔…你說得太詳細了…」
「不是那種已經被操過很多次、只是在放鬆狀態下會自動閉合的成熟型,是那種從未被任何東西完整撐開過、每一寸嫩肉都是第一次接觸雞巴的青澀型。那種緊不是形容——是真的緊,緊到我推進去一半就感覺整根雞巴快要被夾斷了。」
「別說了…」
「龜頭卡在你花心深處,每一次你裡面那些嫩肉收縮時我都覺得有人在用好幾根又細又韌的皮筋從四面八方同時勒緊我的冠狀溝。最讓我差點交代的是你衝破那層膜之後的第一次高潮——就是你噴在牆上那一次。」
吳薇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在裡面,連頭頂都蒙住了。
「你高潮時陰道內壁那些嫩肉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那種吸力和你媽媽完全不一樣——你媽媽是整條均勻貼合的絲絨套子般的緊致,你是分段式的、一圈一圈的夾,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圈都在同時嘬我的棒身。我當時差點沒忍住,硬是咬著牙撐到你噴完才射。」
「你…你說得太詳細了——甚麼一圈一圈…甚麼分段式…你就是故意的!」
她從被子里探出半張臉,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壞壞的。
「是你說要真真實實的,從雞巴到大腦每一個地方都要知道——我還沒說完,龜頭那段還沒講。」
「龜頭那段不准講——留著下次我自己體驗。」
李贛把手從她臀上移開,幫她把被子重新拉好。
吳薇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上次在銀杏樹下等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蒙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
「那是第一次等你…怕你不來…」
「我也是第一次等一個人——知道她一定會等。」
她沒有回答。她已經睡著了。
睫毛不再發顫,呼吸均勻綿長,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那對軟糖巨乳在薄被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臀尖還泛著剛才被揉按後細微的紅。
李贛把她小腿重新放回被子里,把被角給她掖好,把床頭那盞小夜燈調到最暗的一檔。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靜地立著,盆底那張手寫卡片已經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邊。
他站起來,把她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疊好放在床尾凳上——那條被他撕開襠部的黑絲、那件沾滿精液和蜜液的短袖T恤、那條她今天在漫展上簽了一整天的申鶴修行服。
他把她的帆布袋掛在衣架上,把充電寶插上插座,把礦泉水瓶蓋擰松放在床頭櫃上,把她手機調成靜音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櫃上。
然後李贛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熟睡中的吳薇。
月光把她的側臉照得柔柔的。
他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幫她搬行李時,她在電梯口說了句「謝謝李主任」——那時候他只覺得這丫頭太懂事了。
現在他知道,她不是懂事,是太擅長把所有情緒都裹在冷淡的外殼里,只在最關鍵的時候撒一粒糖。
而今天,她把一整罐糖全倒給他了。
李贛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晚安,小公主。」
吳薇輕輕動了動,但沒有醒。
他把房卡放在玄關鞋櫃上,輕輕拉開門閃身出去,把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
房間里很安靜。
吳薇趴在床上,薄被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滑到腰際,兩瓣梨型少女翹臀裸露在空氣中,臀尖還泛著剛才被揉按後細微的紅。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後背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銀線,把她脊柱那道細微的凹線從後頸一路照到腰窩。
張明從床底慢慢地、輕輕地爬出來。
他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無聲地站直身體。
在床底趴了太久,脖子僵得像被人從後面擰了好幾圈,膝蓋和手肘的關節都在輕輕發顫——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床上那個正熟睡的身影。
他低頭看著床上——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薄被滑到腰際,上半身全裸。
月光把她後背上那道細微的脊柱凹線照得亮亮的。
兩瓣梨型少女翹臀在月光下白得發光,臀尖飽滿挺翹,臀溝又深又窄,臀肉緊致而有彈性,還泛著剛才被那個男人揉按後細微的紅。
那對軟糖巨乳被體重壓扁在床墊上,乳肉從胸口兩側微微溢出來。
赤豆紅的奶頭從乳峰頂端翹出來一截,奶暈邊緣那圈鮮艷的紅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她睡得很沈。
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不再發顫,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剛才被破處的痛、被填滿的脹、被推上高潮的痙攣,把她所有精力全耗盡了。
她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防備——沒有束胸,沒有黑絲,沒有那層把所有男人都凍在十步之外的冰冷外殼。
她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張明站在那裡,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操。操操操。
他腦子里只剩下這個詞在反復循環。
這就是那個在操場上連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的高冷校花?
這就是那個在漫展上當著一群人的面說她最煩男的盯著她腿看的冰山女神?
這就是那個在學生會辦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語氣否決別人方案、連搭訕者都被她嘴毒得落荒而逃的吳薇?
現在她趴在這裡,光著身子,屁股翹得老高。剛才被那個男人從牆上操到床上,穴口還紅腫著,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那個男人乾涸後的精液。
騷貨。騷婊子。
平時裝得跟甚麼似的,背地裡被男人操成這副樣子,叫得比誰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