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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破繭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極慢極穩地繼續往里推進,龜頭冠溝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道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喉嚨里逸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

「嗯…哼…嗯哼…」

她大腿內側在不停抽搐,黑絲裹著的小腿肚在燈光下輕輕發顫,但她沒有再跺腳,沒有再拍打他,只是把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攥得更緊了些。

那顆赤豆紅的奶頭在他指尖下越翹越硬,奶暈在她越興奮時越鮮艷,從極淡的粉色變成一圈鮮艷欲滴的紅暈,和他第一次在車里看到她內衣邊緣透出的那圈乳暈顏色一模一樣。

他推進到大概一半時,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一層極薄的阻礙——她的處女膜,在他龜頭前端輕輕顫動著,像一層極薄的桃花瓣隔在他和她之間。

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在他龜頭的輕壓下正在輕輕顫抖,每一次顫抖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一下。

他忽然想——她的膜和她本人一模一樣。

又薄又韌,表面冷若冰霜,但一碰就輕輕發顫。

它能守得住所有無關緊要的人,但在他面前,這層膜從一開始就注定要破。

她把右手繞到身後,握住他那根還剩一截露在外面的雞巴。

她的手指微涼,帶著練琴練出來的極細微薄繭,在她自己穴口周圍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輕輕嘬著她的指尖,也輕輕嘬著他的龜頭冠溝。

她極慢極穩地把他的雞巴往里推進,每推進一毫米都停下來深呼吸一次,直到龜頭重新抵在那層薄膜上。

她松開手,重新把雙手撐在牆上,偏過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亮極壞。

「就是那裡…幫我衝破最後一道防線。我練琴十年,從沒人能幫我衝破任何一道防線。不管是第一次拿獎還是第一次失身,我所有的防線都在你一個人面前。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來——彈我這具琴,從這裡開始。我的所有第一次,從今天起全部歸你所有。」

李贛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覆在她小腹上。她的腹肌在他掌下輕輕跳動著,他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他深吸一大口氣,腰胯往前猛地一頂。

「噗嗤——!」

那層薄膜在龜頭的衝擊下被衝破,極細微的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一根極細極緊的弦終於在最後一刻被手指狠狠一勾——斷了,但在斷裂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清極亮的音響,余韻在空氣里回蕩了好久,比她彈過的任何曲子都更讓他移不開眼。

「呃——啊————!」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不是剛才那種淒厲的尖叫,不是那種壓抑的悶哼,而是某種被徹底打開之後從胸腔深處逸出的、混雜著痛和釋放的悶哼,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琴弦終於在最後一刻被調到了正確的音高。

她的雙腿猛烈一軟,膝蓋窩徹底彎了下去,整個人往前栽。

十八年,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這道膜她帶了好多年,從沒有人能碰它,她自己也從來沒碰過它。

剛才洗澡時她用手指探進去摸了好幾次,摸到那層薄膜時心裡還在想——它到底是甚麼感覺,破了之後會不會很疼。

現在她知道了——疼,但疼完之後,裡面有一股極燙極脹的東西正在輕輕跳動著,那不是她的東西——是他的。他已經在她體內了。

李贛立刻從背後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一隻手臂橫著托住她那對還在不停晃蕩的軟糖巨乳。

那兩團飽滿如熟透蜜桃般的奶子在他掌下猛烈晃蕩了好幾圈,奶肉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松開又彈回來,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

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從他指縫間翹出來,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輕輕發顫,奶暈邊緣那圈鮮艷的紅暈比剛才更深更濃。

另一隻手覆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後拉,讓她的後背緊緊貼住自己的胸口。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正透過她的脊椎傳到她身體深處。

她想起媽媽第一次看到他穿正裝打領帶時說過一句「這小伙子以後肯定有出息」——媽媽大概從來沒想過,這個「有出息」的小伙子幾年後會用同樣的姿勢從背後托住她女兒的胸,撐著她女兒的身體,在她女兒的陰道里插到最深處。

「剛才差點跪下…那一下太疼了…比前面推進去所有加起來都疼…但疼完之後…這裡面好像忽然變舒服了…不是那種舒服…是那種…說不上來…又脹又燙…好像整個人都被你填滿了…」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

「你是被我舔到濕透了才進去的——在裡面夠濕了再衝破那層膜,會好受很多。疼還是疼的,但不會疼那麼久。」

他用嘴唇極輕極慢地蹭過她的耳垂,聲音很輕很穩。

他極慢極輕地開始抽送,整根雞巴在她緊窄的穴道里慢慢進出。

每次往外拔時龜頭冠溝都會刮過她陰道內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次往里推時龜頭都會重新撐開她穴口那圈還在輕輕收縮的嫩肉。

「咕嘰…咕嘰…」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極慢極輕地前後晃動,那對軟糖巨乳在他手臂的托舉下輕輕晃蕩,臀尖在每次撞擊時都被他的小腹撞出極細微的肉浪。

那股處子血混著蜜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極細的鮮紅血絲混在透明蜜液里,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她已經不疼了——不是完全不疼,是那種疼正在慢慢轉化為更深層更綿長的脹,脹裡面裹著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飽足感。

她被他填滿了,不隻身體,是整個人都被填滿了。

她偏過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現在…可以動了。剛才我說停的時候是疼,現在我說動…是想讓你快點。你剛才說我手指松了幾分就是想要…現在我的手指,是不是松得最多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鬆開,五指張開,然後重新握住他的手指。

他扣緊她腰側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整根雞巴在她緊窄的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呻吟。

「啊…啊…嗯…哼…」

「啪啪啪啪…」

她噴了第四次——趵突泉式的集中爆發,從完全沒有縫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個極小的孔洞,一道極細極亮的透明水柱從那個憑空出現的泉眼裡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牆上。

「滋——!」

緊接著是第五次——他射在她體內最深處時她也同時到了,陰道深處那些嫩肉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精液和她的蜜液從穴口同時噴湧而出。

「噗嗤…噗嗤…」

「啊——到了——到了——!」

張明趴在床底,下巴磕在木地板上,嘴巴微張,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眼珠子從那個男人把龜頭頂在她穴口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她那道極細極窄的白虎一線天。

他看到那個男人極慢極穩地把龜頭推進去,然後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

那聲淒厲的尖叫他聽得一清二楚——不是演出來的嬌喘,是被破處那一刻真正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看到她的黑絲雙腿在地上直跺腳,大腿內側的精液和蜜液被震得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他的手攥著那條從她衣櫃里偷來的淺灰色棉質內褲,裹在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上來回套弄,節奏完全跟著那個男人操她的頻率走——那個男人推進去的時候他快速套弄,那個男人停下來的時候他也停下來。

他不是不想射,是捨不得射。他要等,等那個男人把她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和她同步——她在牆上被操到噴水,他在床底射在她內褲上。

他的雞巴在內褲襠部的棉布上猛烈彈跳著,龜頭隔著棉布蹭過她內褲襠部那片還殘留著極細微草莓甜香的棉布,他能感覺到那股極淡極清微涼的味道正在他的龜頭上方輕輕晃著。

他閉上眼睛想象是自己的雞巴正撐開她那道緊得連縫都看不到的白虎一線天——不是那個男人的,是他張明的。

他想象自己的龜頭被那圈從未被任何東西撐開過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緊緊裹住,想象自己的龜頭冠溝被她陰道內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輕輕刮過去,想象自己衝破那層薄膜時她仰起脖子發出的那聲極長極悶的呻吟是為他而發的。

然後他睜開眼,看到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後背,她的雙腿正被那個男人操得輕輕發抖,她的蜜液正順著那個男人的棒身往下淌。

這種「只差一步」的落差感讓他套弄的力道越來越重,龜頭在內褲襠部的棉布上反復蹭過去,每一次蹭過都讓他腰眼發麻。

他覺得自己在床底看了一場現場版的色情片,但不是演的,是真的——女主角是吳薇,是從他軍訓第一天就盯上的高冷校花,是他每天對著照片腰酸背痛的冰山女神,是那個在所有人面前冷若冰霜、在這個男人身下卻被操到噴水翻白眼的尤物。

她每一個不經意的瞬間都被人放大上傳到論壇上供人議論——軍訓時她蹲在地上系鞋帶時領口蕩開的那個角度被拍了;迎新晚會上她彈肖邦時踩踏板的那段被逐幀分析了;連她在操場上最普通的走路姿勢都有人用尺子量過她大腿內側被絲襪勒出的比例。

他在器材室操陳琳的時候,陳琳嘴裡發出的只有單調的嗯嗯啊啊;但吳薇現在發出的每一聲喘息,都是故事和反差——她在學生會辦公室否決別人方案時用的是最冷靜的語調,此刻那些音節變成了最失控的呻吟。

如果這真拍出來賣,大概整個論壇都會瘋搶——甚麼蜜桃人妻、爆乳饅頭穴妹,此刻在他眼裡都比不上白虎一線天草莓校花第一次被破處的完整偷拍。

而他張明,是全世界唯一的現場觀眾。

這個念頭讓他的雞巴又脹大一圈,龜頭從內褲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把襠部那片棉布洇得更濕。

他看到那個男人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極慢極穩地推進去,看到她的身體劇烈彈跳,聽到她那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看到她的黑絲雙腿在地上直跺腳。

他在心裡冷笑——操,剛才不是挺能裝嗎,嘴上說著「落子無悔」,現在疼得跟殺豬似的。

但下一秒他看到那個男人俯下身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一手托著她的胸一手扶著她的肚子,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極慢極輕地抽送。

他看到她的手反過來在牆壁上抓出白痕,他看到她被吻住之後雙腿不再跺腳而是輕輕點地,從掙扎變成了順從。

更讓他發瘋的是她現在的表情——她平時對所有人都冷得像冰錐,連搭訕者都被她嘴毒得落荒而逃,在食堂里他也被當眾推回奶茶。

但現在她踮起腳尖主動吻那個男人,那雙黑絲美腿還在一顫一顫,穴口還在往下淌精液。

他看著這冰山美人在床上被破處的全過程,恨得牙癢癢,巴不得這個人是自己——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按在她那對晃蕩的奶子上,從後面操她,讓她發出那種從未對任何人發過的呻吟。

但看到她現在被操到脫力後仰起脖子露出那種完全不屬於平時的失控表情,他又只覺得下體硬得發疼——這個女人在人前永遠冷若冰霜,但此刻身體的反應卻一次比一次誠實。

這種極致的反差把他刺激得快瘋了。

他看到那個男人被夾得快受不住之後射了,看到她仰起脖子噴出那股趵突泉式的潮吹——混著精液的透明水柱從穴口激射而出。

他看到她轉過身踮起腳尖主動吻那個男人,兩人舌吻了好一陣,然後她極輕極小聲地說下面涼颼颼的要去洗澡。

他在床底也射了出來。

在她噴出第一股混著精液的蜜液那一瞬間,他裹著她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的雞巴猛烈彈跳了好幾輪,一股滾燙的精液全數打在內褲襠部的棉布上,量多到穿透棉布濺在他自己手心裡。

「噗——噗——噗——」

他大口喘著氣,額頭抵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那裡。

他的精液和她內褲上殘留的草莓甜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淫靡的味道。

他感覺自己徬彿看了一場現場版的色情片——女主角是吳薇,男主角是另一個男人。

而他張明,是躲在床底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現場觀眾。

他看到那個男人把她從浴室里抱出來,極輕極慢地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她的身體。兩人並排躺在一起,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張明從床底極慢極輕地爬出來,赤著腳無聲地走到玄關,輕輕拉開門閃身出去。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他靠在走廊牆壁上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場衝刺賽。

他把那條沾滿精液的淺灰色棉質內褲從褲兜里掏出來,舉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氣——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混著精液的微澀腥味,和他剛才從地板上蘸起來的那滴蜜液是同一個味道,只不過內褲上的更淡更含蓄,而他舌尖上殘留的那一滴更鮮活更溫熱。

他把內褲貼在臉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反復回放剛才那幾道混著精液和處子血的透明蜜液從她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的畫面。

那兩個人都不知道今晚的一切全被第三個人看在眼裡。

而他張明,就是那個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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