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歸途
張雪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學壞了。
自從上次在粵菜館用一杯荔枝蜜液把那個姓周的相親男灌到捂著褲襠跑進廁所之後,她每次想起這件事都會窩在床上笑得前仰後合,那對G罩杯爆乳在吊帶睡裙下晃得像兩只被瘋狂搖動的椰奶凍。
但笑完之後她仔細想了想,真正讓她上癮的不是捉弄那個姓周的——是那天從始至終,她下面那顆跳蛋每次震動的節奏都掌握在李老師手裡。
那種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震、甚麼時候震、震多猛的隨機感,讓整頓飯都變成了一場漫長的、被遠程操控的前戲。
她享受的不是震動本身——是每次震動都代表李老師在手機那頭想著她。
所以回黃山這天,她在武漢站候車大廳的洗手間里,從包里掏出那顆已經充滿電的粉色跳蛋,把內褲往旁邊撥開,極輕極慢地推進自己那道早已濕透的饅頭穴里。
穴口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幾乎是瞬間就把整顆跳蛋裹緊了,只留那根極細的透明尾線從穴口下方垂出來。
她把尾線塞進內褲邊緣,打開手機上的APP把遙控權限共享給李贛,然後發了條消息:「上車了。跳蛋已就位。今天穿的是上次那條酒紅包臀裙。」
李贛秒回:「甚麼檔位。」
「先別開,等我在座位上坐好。隔壁有個大叔一直在看我,等我安頓好你再動。」
「甚麼大叔。」
「就是那種看起來五十多歲、穿Polo衫把下擺扎進皮帶里、皮帶扣是金色大logo的那種大叔。他一直在看我腿。」
「讓他看。他只能看,你能濕——誰贏了。」
她看著這行字,嘴角那道壞笑壓都壓不住,把手機塞進帆布袋里,踩著高跟鞋往檢票口走去。
高鐵座位是軟包的,靠窗。
張雪把帆布袋放在頭頂行李架上,坐下來把裙擺往下拽了拽。
那條酒紅包臀裙太短太緊了,坐下之後裙擺直接縮到大腿中段,露出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大腿根部。
襪口那圈極細的蕾絲花邊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被絲襪裹得微微鼓起,隔著極薄的絲料也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膚透出的淡淡肉色。
她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能感覺到體內那顆跳蛋正安安靜靜地貼在她穴道深處,被體溫捂得微溫。
列車啓動之後,她旁邊那個穿Polo衫的大叔果然把手肘搭在了兩人之間的扶手上,不偏不倚正好蹭到她左邊那團G罩杯爆乳的外側。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乳肉在極薄的針織衫下輕輕晃好幾下。
她在心裡罵了好幾句髒話,但她沒有把他的手肘推開——因為體內那顆跳蛋忽然極輕極短地震了一下。
「嗯——混蛋李老師,我旁邊那個大叔在蹭我奶子,你倒好,幾百公裡外遙控我的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剛在微信上說他手肘碰到我了,你就開震動——你是想讓我覺得他的觸碰也有快感嗎?不可能。我跟你說,他碰我奶子和你的手碰我奶子完全不一樣。你的手一放上來我就濕,他的手碰我我只覺得惡心。我的奶子只認你一個。」
她打完這段字,跳蛋又震了——這次比剛才更重更久,直接從低頻跳到中檔,在她逼道深處嗡嗡嗡地震了好幾秒。
她趕緊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假裝在看窗外風景,實際上大腿內側的嫩肉已經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抽搐。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襠部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變濕,荔枝蜜液從逼口不停滲出,把絲襪襠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李老師你是不是想讓我在高鐵上當眾噴出來!!!剛才那個大叔轉頭看了我一眼!他肯定聽到跳蛋震動了——不對他應該聽不到,但我大腿剛才彈了好幾下,座椅都跟著輕輕晃了。你趕緊停——不停不停,你繼續吧。反正我這條內褲已經濕透了,再多濕一點也不差。到了黃山你幫我洗。上次在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也是你幫我洗的,洗完之後還放在鼻尖前聞了好久,你以為我沒看到,我全看到了。」
跳蛋停了。她大口喘著氣,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能聽到太陽穴在突突跳。手機又震了。
「舒服嗎。」
「一般。還沒你上次在辦公室里把我按在辦公桌上從背後操進來的時候舒服。那次我噴了整張桌子,後來保潔阿姨問我桌上那片水漬是甚麼,我說是打翻的礦泉水。她看了我好久,大概在想甚麼樣的礦泉水能打翻成那個形狀。」
「你現在的閾值比之前高多了。剛才那個時長剛好夠讓你濕透但不至於失控。現在腿是不是在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確實在輕輕發抖,絲襪襠部那片深色濕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擴散。
她用指尖極輕極慢地在那片濕痕上畫了好幾個圈,然後把手指舉到鼻尖前,那股極清甜微涼的荔枝香從指尖蒸騰出來灌進鼻腔深處——和李贛上次在車里把她內衣湊到鼻尖前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但那是內衣,這是剛從她逼里滲出來的新鮮蜜液,更濃更醇更鮮活。
「抖。不只是腿在抖,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酸。剛才震動停的那一瞬間我差點到了——你卡得太准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你不在旁邊我自己到不了,你知道的,我從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幫你含到現在,每次高潮都是你給的。上次你出差我自己用手指摳了好久都噴不出來,越摳越癢。我的逼只認你那根棒子。」
「那個大叔有沒有發現。」
「沒有。他在看抖音美女跳舞。你說他這把年紀了還看那種視頻——那些女的胸還沒我大,腿也沒吳子儀姐長,臉更沒小薇好看。他要是知道坐在他旁邊的我就是論壇上那個爆乳饅頭穴妹,大概會嚇得從座椅上彈起來。不過他沒機會知道——我的身體是李老師一個人的,別人只能看,不能碰。能碰我的只有你。我的奶子、我的逼、我的屁眼,全是你一個人的。別人最多隔著衣服蹭蹭,連我皮膚都摸不到。上次在辦公室里你問我是不是只對你一個人濕——我現在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是。從檔案室到現在,每一次都是。」
跳蛋又震了。
這次比之前兩次都更猛,直接從中檔跳到最高檔,整顆硅膠球在她逼道深處猛烈跳動,震得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座椅上輕輕彈起來,差點從卡座上滑下去。
她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死死壓在喉嚨里,另一隻手死死撐著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在高鐵上,周圍全是人,她的逼里塞著跳蛋,幾百公裡外李老師正用手機遙控她的高潮。
這種感覺太變態了,太羞恥了,太刺激了——她喜歡得要命。
「李老師你是不是想讓我在高鐵上當眾噴出來!!!剛才那個大叔又轉頭看我了!他肯定發現了!不是不是,他沒發現,他在看窗外的風景。是我做賊心虛。我剛才大腿彈了好幾下,他大概以為我腿抽筋了。不過說實話——你是不是在那邊對著手機屏幕笑?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人在高鐵上被你遙控到腿抖很搞笑?你說,你是不是硬了。上次在辦公室里你幫我塞跳蛋的時候雞巴一直頂著我的屁股,後來你在會議室里開會我在外面用手環幫你遙控,你說那是你這輩子開過最硬的一場會。現在呢?你是不是也在高鐵上?不對你在辦公室。你是不是在辦公椅上,假裝在改合同,其實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頂到桌子底下了。老劉有沒有問你為甚麼一直把椅子往前挪。」
「不會的。你現在的閾值我算得很准。剛才那下剛好卡在你快要到的前幾秒,停下來你就到不了——但穴里會比到了還癢。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先存著,到了黃山再取。我在出站口等你。」
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體內那顆跳蛋終於徹底安靜下來,但她的逼道內壁還在余韻中極細微地輕輕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讓她想起李贛每次操她操到一半忽然停下來時那種又癢又空虛的感覺。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Polo衫大叔——他還在刷手機,但她注意到他屏幕已經黑屏了,他正通過屏幕的反光偷偷看她裙擺下那雙裹著絲襪的腿。
她在心裡默默念了好幾遍——先存著,到了黃山再取。
她的逼只認李老師那根棒子。
從檔案室到現在,每一次高潮都是他給的,別人碰她她只覺得惡心。
每次事後在李贛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說我的身體只認你一個人。
他說他知道。
她現在又想說一遍——但她不說。
她要等到了黃山,讓他用行動把這句話從她身體最深處逼出來。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李老師正在她六零二的床上從背後操她。
菊蕾被他的雞巴撐得滿滿的,前面的饅頭穴里還塞著那顆跳蛋,雙層震動把她的花心都快震麻了。
她趴在床沿上把臉埋在枕頭裡,嘴裡逸出的呻吟又軟又顫,混著他腹股溝撞在她臀尖上的清脆響聲,把整間臥室填得滿滿的。
他貼著她耳垂問她還敢不敢在高鐵上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她說不敢了——只跟李老師坐。
然後他猛地把雞巴從她菊蕾里抽出來再狠狠撞回去,整根沒入,龜頭冠溝刮過菊蕾深處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時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
就在這時體內那顆跳蛋忽然震了。
不是夢里震,是真的震。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座椅上彈起來,意識還糊在夢境和現實的交界處,大腿內側已經條件反射地夾緊了好幾輪,穴道深處那些嫩肉在跳蛋的震動下瘋狂收縮著。
她咬著下唇把一聲剛要從喉嚨里漏出來的呻吟死死壓回去,額頭全是細汗。
酒紅包臀裙的領口被她剛才彈起來的動作扯歪了幾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皮膚上泛著的潮紅,一直蔓延到奶溝上緣。
跳蛋停了。
她大口喘著氣,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Polo衫大叔——他還在低頭刷手機,但她注意到他嘴角有一道極細微的弧度。
不是那種看抖音搞笑視頻的笑,是那種發現了甚麼秘密之後壓不住的、得意的翹。
他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方越過,在她裙擺下那雙還在輕輕發抖的腿上停了好幾拍,然後重新收回去,拇指在屏幕上不緊不慢地划著。
她沒時間細想,因為體內那顆跳蛋又震了。
這次不是連續震動,是斷斷續續的、極輕極短的、每次她以為停了又忽然極輕極短地蹭一下她穴道內壁的節奏。
這種節奏比連續震動更讓人難以忍受——不是那種讓她想尖叫的刺激,是那種讓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酸、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輕輕夾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硅膠球在穴道內壁輕輕晃動的綿長酥麻。
她用手撐著座椅扶手,指節泛白,臉埋在靠窗那一側假裝在睡覺。
實際上她正拼命克制自己不要把裙子蹭到腰上,不要當著全車廂人的面把手指伸進自己內褲里。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絲襪已經徹底濕透了,荔枝蜜液正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下淌,從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蓋窩,再往下淌進靴筒里。
那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香越來越濃,連她自己都聞得一清二楚。
Polo衫大叔假裝撿手機,彎下腰去。
他這個動作已經醖釀了很久——剛才她彈起來那好幾下,每次彈起來都伴隨著大腿內側的猛烈抽搐,那種抽搐不是一個正常睡覺的人會有的。
還有那股味道,那股極淡極清微甜的荔枝香,從她裙擺下飄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散過,越來越濃,濃到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從剛才到現在就沒軟下來過。
他把手機攝像頭從下方對準她的裙底。
他本來只是想拍幾張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那雙絲襪美腿從他上車第一眼就釘進了他腦子里,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腳踝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小腿肚那道弧線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但他彎腰時看到的畫面讓他整個人差點沒蹲穩。
不是絲襪,是比絲襪更裡面的東西。
她的酒紅包臀裙因為剛才睡覺時扭了好幾下身體,裙擺已經蹭到了大腿中段以上。
絲襪襠部那片絲料上有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了好幾個色階的濕痕,在手機屏幕的放大鏡頭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反光。
他心臟猛地撞了好幾下肋骨,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那片濕痕不是汗——汗乾涸之後會在絲襪上留下白色鹽霜,但那是透明的、微黏的,透過絲襪襠部那片被浸得半透明的絲料,能看到底下那條膚色無痕內褲的輪廓。
然後他看到了那顆跳蛋的輪廓。
那條內褲襠部被一顆橢圓形的、正在微微震動的東西撐得鼓鼓囊囊,內褲邊緣有一根極細的透明線從襠部下方垂出來,被他手機的放大鏡頭拍得一清二楚。
那顆橢圓形的東西正在極輕微地振動著,每一次振動都讓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抽搐一下。
Polo衫大叔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女人,坐高鐵還塞跳蛋,穴里流出來的水把絲襪都濕透了,裙擺下面全是那股甜絲絲的味道。
剛才她彈起來那幾下大概就是跳蛋震到最高檔了吧。
他把手機往褲兜里一揣直起腰,左右掃了一圈。
前排一對情侶正頭靠頭分一副耳機,後排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正閉眼打盹,過道對面一個穿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手機,沒人注意這邊。
他把手從自己膝蓋上移開,極輕極慢地按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濕透的絲襪上。
隔著極薄的絲料,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片肥美軟肉的溫度——不是那種隔著裙子蹭到的間接體感,是真實的、微溫的、被跳蛋的震動帶得輕輕發顫的肉感。
他的手指沿著絲襪的紋理從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每滑一小截都能感覺到她在自己指尖下輕輕發抖。
滑到裙擺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時停下來,拇指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那道肥厚飽滿的饅頭穴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跳蛋正在她穴道深處輕輕震動著。
震動透過一層薄薄的肉壁傳到他的指腹上,讓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幾乎是瞬間就硬到了極限,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把褲襠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把嘴唇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別裝了——跳蛋我都看到了,穴里流出來的水把絲襪都濕透了,裙擺下面全是那股甜絲絲的味道。這一路震了不少回吧。」他的手指繼續隔著內褲在她穴縫上來回按壓,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按壓都讓那顆跳蛋往她穴道深處又陷進去幾分。
張雪整張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她想推開他的手——她平時在公司里懟老劉的時候從來不含糊,嗓門大得能讓整層樓都聽到。
但此刻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怎麼都出不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羞恥。
不是因為一個陌生男人在摸她——是因為她下面早就濕透了,荔枝蜜液從穴口不停往外滲,把他的手指都浸得滑膩膩的。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她的穴在跳蛋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正不停收縮著,穴道內壁那些嫩肉裹緊了硅膠球的表面,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顆跳蛋的輪廓。
他壓低聲音說他剛才拍了好幾張照片——跳蛋、濕透的絲襪、塞在裡面的跳蛋輪廓,全拍到了。她要是不想這些照片被傳到網上,就乖乖別動。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發抖。
隔壁那個大叔的手指已經勾住她內褲襠部那片網紗的邊緣,往旁邊撥開。
她那道肥厚飽滿的饅頭穴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兩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正不停往外滲著透明蜜液,在車窗透進來的陽光下發著亮晶晶的反光。
那顆粉色跳蛋的尾端正從穴口下方露出一小截透明線,隨著跳蛋在她穴道深處的震動輕輕晃著。
他用兩根手指撐開她那兩片肥厚的大肉唇。
內側嫩肉是極乾淨的深粉色,穴口在他指尖下輕輕翕動著,每次翕動都從深處擠出一小股荔枝蜜液,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他用手指沾滿蜜液在她穴口內側極輕極慢地打著圈,指腹沿著那道竪褶的紋理從下往上緩緩推壓。
她的身體在他指尖下輕輕發抖,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正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他把食指和中指併攏,極慢極穩地推進她穴道深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穴道內壁那些嫩肉在他的手指下瘋狂收縮著,一股極強烈的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
他的手指和跳蛋同時在她體內——手指是溫熱的、粗糙的、帶著薄繭的;跳蛋是冰涼的、光滑的、還在不停震動的。
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從她穴道內壁同時傳來,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一邊摳弄一邊在心裡反復咂摸。
這女人下面又緊又濕,還會自己吸手指,手指推到底時深處那團嫩肉自動裹緊他指尖,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花心湧出澆在他指腹上。
他加快手指抽送的節奏,每一次推進去時指尖都在她穴道深處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上用力一按。
她的穴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他整個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在車窗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反光。
她咬著下唇把臉埋在座椅靠背上,喉嚨里逸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裹滿荔枝蜜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透明微黏的蜜液在他指尖拉出極細的銀絲,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壓低聲音問她這是甚麼——是不是跳蛋震出來的騷水。
她偏過頭不看他,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他把手指在自己褲子上蹭了好幾下,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鍊,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從內褲邊緣掏出來。
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馬眼上掛著極細的透明前液。
他用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拉。
她想掙扎,但他的力道太大,她整個人被他按得彎下腰,臉正好對著他那根還在不停跳動的雞巴。
她聞到一股極濃極衝的腥臊味——不是李贛那種淡淡的皂角香混著精液微澀的味道,是那種隔了夜的、包皮垢還殘留在冠溝裡的刺鼻氣味。
她的胃猛地翻了一下,想吐。
但他的雞巴已經抵在她嘴唇上,龜頭蹭過她緊閉的唇縫,馬眼滲出的前液在她唇面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透明絲線。
他壓低聲音讓她張嘴。他把椅套掀起來蓋在她頭上,把她的臉擋住,又催了一遍。
張雪被椅套蒙著頭,眼前一片黑暗。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姿勢——她的屁股正高高翹著朝向過道另一側。
酒紅包臀裙被推到腰際,內褲被扒到膝蓋彎,兩瓣肥碩飽滿的渾圓肉臀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臀溝極深極窄,臀尖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
她能感覺到自己穴道深處那顆跳蛋還在震,震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酸。
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在不停往外滲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絲襪浸得更濕。
她甚至能聞到空氣里瀰漫著自己那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香,混著這個陌生男人雞巴上的腥臊味,以及過道對面那個格子襯衫男身上若有若無的咖啡氣息。
她不敢出聲呼救。
這個大叔手機里有她塞著跳蛋的裙底照,車廂里全是人,萬一他真把照片傳出去,她以後在公司還怎麼做人。
全公司的人都會知道——知道那個每天在辦公室里和老劉鬥嘴、幫李主任整理報銷單的張科長,在高鐵上被人拍了裙底,摳了蜜穴。
她張開嘴,把那根腥臊刺鼻的雞巴含了進去。
Polo衫大叔感覺自己的龜頭被她溫熱的嘴唇裹緊,仰頭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這女人的嘴是極品——又濕又滑,嘴唇裹得緊緊的,喉嚨口那圈嫩肉每次他頂進去的時候都會自己收縮著夾他龜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