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取球
李贛托住吳子儀的臀側把她整個人從自己腿上抱了起來——就像抱著小雪把尿一樣。
吳子儀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後背貼著他胸口,雙腿分開架在他兩條手臂上,那道白虎一線天正對著茶几的方向,蜜桃露還在不停往下淌。
張雪蹲在旁邊仰頭看著這一幕——吳姐此刻正被李贛抱著把尿。
她想起上次在酒店裡自己被李贛抱著把尿的時候,是因為肛塞球塞太多拔不出來,李贛也是這樣抱著她讓她往外排。
現在輪到吳姐了。
這個平日里端莊穩重、在公司里連走路都腰背挺直的大姐,此刻像只被抱著把尿的布娃娃一樣懸在半空中。
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李老師上次在酒店也是這麼抱著我把尿的,現在輪到吳子儀姐了。吳子儀姐你知道嗎,上次他把我抱成這個姿勢的時候我前面和後面都在流水,滴了一地。你現在這角度比觀音坐蓮好——重力是往下的,球能順著重力往外滑。」
吳子儀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把臉埋在手心裡不敢睜開眼睛,實在太羞恥了。
但她的菊蕾在這個姿勢下被重力往下拉得更開,陰道也在收縮擠壓。
張雪盯著那六顆拉環開始往外移動了:「出來了——第一顆!第二顆緊隨其後!」她看到那顆鋼球從菊蕾深處往外滑,入口那圈嫩肉被球體撐成了一個極誇張的渾圓肉孔。
球體滑過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整顆球完全滑出來時落在她早已攤開的掌心裡,上面裹滿了透明的腸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
緊接著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也接連滑出,每一次都伴隨著入口猛烈張開又迅速閉合,像是菊蕾在做吐納。
第六顆是最大那顆,滑出來的時候吳子儀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菊蕾口被撐成極誇張的渾圓肉洞,能看到肉洞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收縮的嫩肉。
鋼球啪嗒一聲落在張雪掌心裡,和其他五顆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撞擊聲。
李贛低頭看了看吳子儀的菊蕾——那個小口在最後一顆球滑出之後迅速自動閉合了,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連褶皺都沒有任何變化。
徬彿剛才那六顆球根本不曾進去過。
張雪蹲在茶几旁邊看著那一串還沾著吳子儀體液的肛塞球,用指尖撥弄著其中一顆還溫熱的鋼球,說太不公平了——自己上次被他把尿的時候菊花敞了好久才合攏,吳子儀姐剛拔出來就自動閉合了,跟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連顏色都沒變。
這也差太多了——自己每次練完肛塞球屁股都要腫好久,吳子儀姐塞了六顆球拔出來之後跟沒事人一樣。
她忽然彎下腰從茶几下面摸出手機對著吳子儀的菊蕾拍了好幾張特寫:剛吐完六顆球的入口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那圈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乾淨得近乎透明。
她一邊拍一邊連聲感嘆,要不是這是吳子儀姐,自己最親的好閨蜜的隱私。
換作陌生人,她說甚麼也要發給課代表看看甚麼叫天生極品。
李贛輕輕彎了一下嘴角說這就是練瑜伽和不練瑜伽的區別。
他抱著她還沒鬆手,吳子儀赤著臉讓他趕緊把她放下來。
他把她放到沙發上,她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朝他砸過去,讓他別說了。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但她砸完之後自己也輕輕彎了一下嘴角,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他們三個人能看懂。
張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剛才蹲在旁邊看李贛給吳子儀把尿,又看到他插進吳子儀前面,又看到六顆球一顆接一顆往外吐,她自己的騷穴從頭到尾一直在淌水,大腿內側全是一條條亮晶晶的濕痕。
她用手背蹭了蹭大腿內側,小聲嘟囔了一句又便宜了沙發墊。
吳子儀把自己的睡裙丟給她讓她套上別著涼。
張雪接過睡裙卻沒有馬上穿,而是靠在沙發扶手上歪著頭看著吳子儀,說今天雖然出了點意外,但結果是好的。
六顆球全吞下去了,比她還多一顆。
等吳子儀姐練好了,李贛就能全插進來了——吳子儀姐的菊花肯定比她更緊更好操。
吳子儀的靠枕又飛了過去。
球取出來之後,三個人在客廳里各自喘了好一陣。
吳子儀趴在沙發扶手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還堆在腳踝,兩瓣蜜桃臀上全是張雪剛才扒拉她臀肉時留下的淺紅指痕。
張雪盤腿坐在地毯上,把那六顆肛塞球一顆一顆擦乾淨放回黑色小箱子里,擦到最後一顆時忽然停下來盯著那顆最大的看了很久,抬頭問吳子儀姐要不要留一顆做紀念——畢竟一口氣吞了六顆的壯舉這輩子大概就這麼一次。
吳子儀的靠枕又飛了過去。
李贛把兩人從客廳趕進浴室。
他說今晚兩件事都跟他有關——小雪是他全插進去之後才跑去當教官的,吳子儀是被小雪慫恿的,根兒都在他這兒,所以他得負責善後。
浴缸放滿熱水,張雪先跨進去,吳子儀猶豫了片刻,扶著李贛的手臂也跨了進去。
兩人並排坐在浴缸里,熱水漫過胸口,蒸汽把鏡子蒙成一片白霧。
李贛蹲在浴缸外面,用花灑調好水溫,先給吳子儀衝後背。
她的蜜桃臀在熱水的衝刷下泛著極淡的粉色,臀溝深處的菊蕾已經恢復成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出剛才吞過六顆球。
他用手指沾了沐浴露極輕極慢地在她菊蕾周圍畫圈,把殘留的潤滑液和蜜桃露混合物一點一點搓掉。
吳子儀閉著眼睛靠在浴缸邊緣,睫毛在輕輕發顫。
張雪在旁邊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把下巴擱在浴缸邊緣開始絮叨。
同樣是塞球取球,李老師上次在酒店幫她取球的時候就粗暴多了——那時候她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樣亂爬,他揪住她腳踝把她拖回來,第五顆球拔出來的時候直接把她弄哭了。
她問吳子儀姐知道他不幫她還好意思訓她。
李贛說吳子儀是她自己練過瑜伽,彈性不一樣。
張雪哼了一聲,說偏心。
她把沐浴露擠在掌心裡搓出泡沫,往自己胸口抹過去,那對G罩杯爆乳在泡沫里輕輕晃著。
她說自己後面現在還腫著——昨晚他插著她睡了一整夜,早上拔出來的時候疼了好一陣。
李贛說那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說她要求的是一晚上,沒說插一整夜。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吳子儀靠在浴缸邊緣聽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她忽然覺得這個小弟弟好像真的變了。
以前他只會在床上紅著耳朵問「這樣行不行」,現在會蹲在浴缸外面幫她把後面每一道褶皺都洗得乾乾淨淨,會把她從自己腿上抱起來把尿,會訓她「多大的人了還陪小雪胡鬧」。
張雪洗到自己菊蕾時手指在入口那圈嫩肉上輕輕按了一下,說還是有點疼,今晚不能再塞東西了——不過今晚有李老師陪吳子儀姐,她可以放假。
吳子儀睜開眼偏過頭看著她,問甚麼放假。
張雪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放假就是他今晚歸你,我不搶。」她把沐浴露瓶子擱在浴缸邊上,從熱水里站起來跨出浴缸,裹上浴巾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一個蹲在浴缸外面,一個靠在浴缸裡面,兩人的手指在水下交疊著。
她彎起嘴角,把浴室門輕輕帶上。
客廳里的落地燈還亮著,張雪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盤腿坐在沙發上,用遙控器換了好幾個台,最後停在一個重播的綜藝節目上。
看了沒多久,浴室門開了。
李贛抱著吳子儀走出來,吳子儀裹著浴巾窩在他懷裡,臉埋進他肩窩里,雙腿盤在他腰側,整個人像只剛被從水里撈出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