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溫存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她觀察力太強了,以後在她面前撒謊都沒法混。
她說那就別撒謊,想摸就摸,反正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他把浴巾披在她肩上,讓她自己擦乾身體。
她靠在洗手台邊上看著他收拾浴室——把花灑掛回支架,把沐浴露放回原位,把她換下來的暗紅蕾絲戰袍撿起來放進髒衣簍里。
那套衣服在剛才的激戰中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大腿襪上的水鑽掉了一顆,她蹲下來在瓷磚地上找了很久,最後在洗手台下面找到了。
她把水鑽放在掌心裡,心想這是課代表從廣州帶回來的,限量款,掉了就沒得配了。
他接過去看了看,說下次去杭州出差幫她看看有沒有同款。
她說不用——掉了就掉了,反正今晚之後這套戰袍就是紀念品了。
第一次全插進去時穿的就是它。
兩人赤條條地從浴室走出來。
她拉著他直接往臥室走,把被子掀開讓他躺進去,然後自己也鑽進去,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黏了上去。
左臂穿過他脖子下方圈住他後頸,右臂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輕輕摳著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左腿跨在他腰側,膝蓋頂在他腰窩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右腿擠進他兩腿之間,腳丫子踩在他小腿肚上。
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他胸口上,被兩人貼得太緊的姿勢擠得從兩側微微溢出來,乳肉壓扁後軟得像兩大團發酵面團,把他胸口壓得又暖又悶。
他低頭看著她把臉埋在自己肩窩里只露出半邊還殘留著高潮紅暈的臉頰,問她這樣他明天怎麼起床。
她說不要起——明天週末。
他說週末也不行,吳姐明天早上還要坐他的車去買菜。
她說吳姐知道他今晚在自己這兒,明天早上不會催的。
他無奈地說她倒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換了個姿勢把腿從他腰側滑下來,但還是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一隻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鎖骨上那顆痣旁邊慢慢畫著圈;另一隻手握著他的手指,像是在抱一隻巨型毛絨熊。
她讓他把電視打開,他摸到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綜藝節目里幾個明星正在做遊戲,一個男嘉賓被罰在指壓板上跳跳繩,疼得齜牙咧嘴,其他嘉賓笑得前仰後合。
她看了一會兒,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說那個綜藝之前和吳姐一起看過幾集,吳姐全程在猜誰是臥底,她想都沒想過——吳姐說這個男嘉賓是臥底因為他眨眼的頻率比別人快。
結果真的是。
他說吳姐看人很准。
她說對,吳姐第一次見他之後就說過,這個李主任以後肯定有出息。
他沈默了片刻。
吳姐第一次見他,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他還是剛進公司的愣頭青,連會議紀要都寫不好。
吳姐手把手教他怎麼把彙報方案寫得滴水不漏,怎麼在酒桌上替人擋酒,怎麼在辦公室里察言觀色。
後來他把吳姐從一段沈悶婚姻里偷了出來,在她婚床上操她到噴水,在宣城服務區讓她幫含,在竹林里從她背後進入。
現在他懷裡抱著小雪,吳姐在隔壁六零一大概正靠在床頭翻那本散文集,等明天早上他開車帶她去菜市場。
「吳姐嘴上不說,但每次你從杭州出差回來,她都會提前一天換床單。」她忽然開口。
他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和她一起換的。」她用指尖在他鎖骨上輕輕戳了一下,「她從來不會主動提起你,但她每次都會提前換床單。還有你那份合同——她嘴上說幫你看看有沒有問題,其實她從頭到尾一個字一個字地幫你看過,還在旁邊批注。你知道她在你的彙報方案後面寫了多少批注嗎。我上次去她辦公室拿文件夾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整整好幾頁,比她自己寫的方案還詳細。她從來沒告訴過你吧。」
他安靜了很久。
吳姐確實從來沒提過這些事。
她把所有對他的好都藏在她端莊克制的表情之下,從不邀功,從不索取。
她說她說這些不是讓他在自己和吳姐之間為難——她知道今晚他是她一個人的,只是想到吳姐一個人在隔壁,忽然有點心疼。
吳姐太不會撒嬌了,明明心裡想他想得要命,每次都只說「回來就好」。
他把手臂收緊了幾分,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沈默了好一陣。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女人。
她剛被他從後面全插進去,疼得眼淚直飆、雙腿亂踢、雙拳錘沙發,現在窩在他懷裡用手指畫他的鎖骨,嘴裡卻在為另一個女人說心疼。
她從來不吃吳姐的醋,不是因為她不愛他,是因為她太知道吳姐有多克制、有多不容易。
她把自己還沒完全消腫的屁股貼緊他的大腿根,把自己的奶子貼緊他胸口,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自己還在。
李贛想到這裡,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欠這兩個女人的——一個用端莊裹住深情從來不開口,一個把疼痛當獎賞甚麼都肯給。
他欠她們的大概這輩子都還不完,但他打算用余下所有的時間慢慢還。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睫毛輕輕搭著,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不是高潮後饜足的慵懶,是那種把所有第一次都給了他之後,終於安心睡著的踏實。
他欠她的,不止是全插進去那次,是每一次她為了他把自己從里到外全部撐開——第一次深喉時腮幫子酸了好幾天,第一次給自己催乳時忍著揪奶頭的劇痛,第一次穿反重力內衣時為了把內陷奶頭翻出來自慰了好久。
她的身體現在每一個地方都刻著他的痕跡。
兩人身體交疊在一起,慵懶的躺在床上。
電視機里的綜藝節目還在繼續,笑聲稀稀拉拉的。
她忽然換了個姿勢,把他的手指從自己腰側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口上,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她說下次他去杭州的時候,她也想去,想親眼看看小薇彈鋼琴,想和小薇一起吃食堂的紅燒肉,想和小薇一起逛漫展。
等小薇軍訓結束,她要讓小薇幫自己也化個淡妝——上次在杭州小薇說她天生麗質,不用化妝也好看,但她就是想讓小薇幫自己化一次。
他說小薇大概會說她臭美。
她說小薇才不會——小薇現在叫她張姨叫得可甜了。
上次她偷偷給小薇寄零食,小薇還回贈了一張手寫卡片,上面寫著「謝謝張姨」,字跡端正得像字帖。
她問李贛看過沒有,他說沒有——小薇把卡片放在書桌上,他不好意思翻。
她說那下次去杭州,他幫她偷拍一張小薇練琴的照片。
他說那是偷拍行為,不符合他的職業道德。
她說他是高級助理,偷拍也是助理的工作內容之一。
他被她這番歪理逗得輕輕笑出聲來。
他打了個哈欠,困意上來了。
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均勻綿長,但忽然又睜開眼,說忘了件事——肛塞不能戴著睡覺,因為她心裡想起來課代表說過金屬道具在身體里放太久不好,但她不想讓後面完全空著。
剛被他全插進來撐到最大,現在拔出去甚麼都沒了,明天早上肯定縮回去。
她不想讓今晚的努力白費,讓他負責找個東西替代。
李贛閉著眼睛想了想。那些金屬道具確實不能放太久,但替代的東西,他一進半會想不出來。總不能把那五顆球再塞回去。她說也不舒服。
她沈默了片刻,忽然靈機一動,抬起頭看著他。
床頭小夜燈的光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柔,那對G罩杯爆乳垂墜在他胸口上方,兩顆還在往外滲著奶白色水珠的殷紅奶頭在燈光下輕輕發顫。
她說反正肛交就是為了讓他操,讓他把雞巴放進來插著。
這樣既不用肛塞也不用道具,他的雞巴剛好能撐住前面練過的力道,而且半夜醒了還能接著操。
她說最後那句話時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和他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幫他含完之後說「好吃」時一模一樣。
他被她這句理直氣壯的話噎得完全說不出話來,隔了好一陣才問她確定這樣能睡著。
她說能——他是活的、熱的,在裡面她更放鬆。
他讓她放鬆,她把屁股往後挪了挪,用手握住他那根還半軟的雞巴輕輕套弄了幾下。
它在掌心裡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從半軟迅速充血膨脹,龜頭從虎口處重新探出來,脹得發亮。
她把龜頭重新抵在自己菊蕾口上,極輕極慢地往里推。
剛被操開過一次,裡面還殘留著精液和潤滑液,入口那圈嫩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死死閉合,而是微微敞著一個極細微的小孔。
龜頭撐開那圈嫩肉時她輕輕嘶了一聲,說不疼,就是有點涼。
他問她涼是甚麼意思。
她說剛從外面進來,龜頭溫度比她裡面低,感覺像是在往屁股里塞了一顆剛從冰箱取出來的荔枝。
他說她這是把他比喻成水果。
她說對——荔枝味的。
他把整根雞巴極慢極輕地往里推進,推到底之後停下來讓她適應。
她窩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肩窩里,那對G罩杯爆乳貼在他胸口上。
被一根活生生又滾燙的雞巴插著後面,那種被撐滿的飽脹感和肛塞球完全不同——肛塞球是冰涼的、死的、靜止的,他這個是溫暖的、在輕輕跳動的、活的。
她能從屁股里感覺到他每一次心跳。
「晚安。」她說。
「晚安。」他低頭在她發頂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閉上眼睛。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床頭櫃上那個還沾著她體液的肛塞底座上,不鏽鋼表面凝結的水珠在暗光中靜靜泛著冷光。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偶爾從樓下傳來幾聲夜貓的叫聲。
他低頭看著懷裡已經閉著眼睛的張雪,她的睫毛不再發顫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嘴角那道弧度還在——不是高潮後饜足的慵懶,是那種把所有第一次都給了他之後,終於安心睡著的踏實。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