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晚餐
下午的漫展活動,吳薇從頭到尾都不在狀態。
她站在桃花樹下,銀白長髮在紙燈籠的暖黃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申鶴的標準站姿依舊無可挑剔——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下巴微收,目光清冷地平視前方。
快門聲依舊此起彼伏,圍觀的人群依舊圍了里三層外三層,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展館裡。
她做了兩次蓄力起手式都慢了半拍,有一次俯身動作甚至忘了配合台詞,直接跳到了下一個姿勢。
前排那個戴眼鏡的攝影師放下單反,有些困惑地推了推鏡框,和旁邊的同伴低聲交流她是不是太累了,狀態好像比上午差了不少。
她確實累了,但不是身體上的累,是那種心裡裝了一件事其他所有事都變得像隔著一層霧一樣模糊的累。
上午她能在幾百個鏡頭前精准地還原申鶴的每一個動作,是因為那時候她只想證明一件事——他會不會硬。
現在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硬了一整天。
從上午到現在,他在反光板旁邊站著,褲襠里那根雞巴就沒消下去過。
剛才他在走廊里把那個猥瑣男按在牆上刪照片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他的雞巴還是硬的。
這個人到底能撐多久不難受?
這個念頭從剛才在隔間里就一直在她腦子里轉。
她以前從來不會想這種事——男生硬不硬跟她有甚麼關係?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她發現自己居然很在意他的反應,不是那種被冒犯的在意,是那種確認他對自己有感覺之後的滿足感。
她想到這裡的時候正要做仰身蓄力動作,結果手臂抬到一半才想起台詞還沒念。
旁邊的粉絲幫她補上了那句「璃月的山水,比這裡清冷得多」,她趕緊接了下一個動作,耳根微微泛紅。
好在下午的粉絲互動環節不需要太多精力。
簽名、合影、回答幾個關於申鶴設定的問題,她靠肌肉記憶就能應付。
有個從廣州飛來的申鶴老粉拿出限定版角色海報讓她簽在背面,她低頭簽名時對方忍不住問她是不是特別累,看起來沒有上午有精神。
她點了一下頭說有一點。
對方連忙說簽到這就行,後面不排了。
她說不用,把最後一個也簽完,然後雙手把海報遞回去說了聲謝謝。
對方接過海報時臉上的表情像是被申鶴本人感謝了一樣,激動得差點拿不穩。
活動結束的那一刻她幾乎是立刻從角色里抽離出來。
她把簽名筆放回箱子里,跟展區負責人簡短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快步往更衣室走去。
李贛拎著她的箱子跟在後面,她走路的節奏比上午快了不少,百褶裙的裙擺在身後輕輕飄動。
他問她趕時間嗎,她說對,餓了。
他在後面輕輕笑了一聲,說三明治才吃了兩個小時。
她說三明治是中午吃的,現在是下午,她要吃大餐——他說的,食堂虧的肉週末補。
更衣室在展館最東側的走廊盡頭。
李贛把箱子遞給她,主動退到走廊另一頭。
吳薇推門進去,把門反鎖。
更衣室不大,三面都是落地鏡,冷白燈光亮得能看清皮膚上每一道細紋。
她先把申鶴服脫下來——解開腰側那三圈流蘇腰帶,把上衣從頭上脫掉,極薄的白色絲料從鎖骨滑過奶子滑過小腹,落在腳邊堆成一團。
她把裙子褪下來,把白色過膝長靴的拉鍊拉開蹬掉,摘掉銀白假髮,把發網也取下來,長髮散落在肩頭。
鏡子里映出她此刻僅剩下極簡的淺灰色棉質內衣和內褲,以及那雙還沒來得及換的黑色過膝長筒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那對E罩杯的奶子被極簡的淺灰色棉質內衣兜著,乳肉從罩杯上緣微微溢出來,在胸口擠出一道極深極窄的溝。
她把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背扣,那三排小掛鈎彈開時發出極細微的聲響,肩帶從肩頭滑落,整件內衣離開她的身體。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更衣室冷白的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飽滿挺翹,兩顆紅豆般的奶頭嵌在奶尖上,顏色是極淡極透的裸粉。
但今天它們和平時不一樣——微微發硬,翹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頂端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比平時更明顯。
她以前在更衣室換cos服時從來不注意自己的奶頭是甚麼狀態,但今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她抬起手用指尖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左邊那顆,硬硬的,觸感和平時完全不同,一股極細微的酥麻從奶尖頂上蔓延開來。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身體比同齡人敏感——冷風一吹奶頭就會微微發硬,緊張的時候也會,但今天既不是冷也不是緊張,是那種從剛才在隔間里看到他刪照片時就開始蔓延的、讓她心跳比平時快半拍的東西。
她以前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命名它,她只是覺得自己每次想起他的時候身體都會先一步有反應,而今天這個反應從上午到現在一直沒消下去。
她彎下腰,雙手從大腿根部開始,把那雙黑色過膝長筒襪往下卷。
襪口鬆緊帶從大腿上緣滑下來,內側繡著的金色咒文在燈光下閃著極細微的光。
她把襪子從腳尖完全褪下來,疊好放在箱子里,然後站直身體,低頭看著自己僅剩的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
她猶豫了片刻。
她知道自己該把JK制服換上了,但內褲的襠部那片棉布有一小片極細微的濕潤痕跡——不是剛才換衣服時才滲出來的,是上午他在門口擋住護花團時她喊出「這輩子」三個字後就已經開始有了。
她在隔間里低頭吃三明治的時候夾緊了好幾次腿,但那股潮意一直沒完全消下去,斷斷續續滲了一整個下午。
她彎下腰雙手勾住內褲的鬆緊帶,把它從胯上褪下來。
內褲離開她身體的瞬間,襠部那片棉布上已經洇出了極細微的一小片濕痕,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在密閉的更衣室里瀰漫開來。
她用指尖捏著內褲邊緣輕輕抖開,看到襠部那片淺灰色棉布上的濕痕已經擴散到了指甲蓋大小,邊緣還有一圈更透明更濕潤的印記,是剛剛才滲出來的。
她盯著那片濕痕看了好一會兒,心跳又快了幾拍,剛才在走廊里他擋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感覺從胸口往下蔓延,現在全洇在這片棉布上了。
她活了這麼大第一次因為被人看到自己穿著內衣而覺得害羞——不是憤怒不是覺得被侵犯,是那種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害羞。
她垂下眼睛把內褲疊好,從箱子里翻出一條新的膚色無痕內褲換上,然後把JK制服一件一件穿好——白襯衫,百褶裙,黑色過膝襪,黑色瑪麗珍鞋。
她對著鏡子把高馬尾重新扎緊,把蝴蝶結調到最佳角度,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李贛正靠在走廊牆壁上,手裡拎著她的箱子。
他看到她出來時迅速把手機屏幕按滅,屏幕亮著,顯示的是一個還沒發出去的微信對話框。
她問他好了沒有,他說好了。
她從他手裡接過箱子,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手背,兩人同時在那一瞬間抬眼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同時低下頭——他低頭看腳尖,她低頭看箱子。
她把箱子拎好,說走吧,去吃大餐。
車子從停車場駛出來時太陽已經開始偏西。
李贛把裝有申鶴服的小箱子放進後備箱,彎腰的瞬間整個人僵了一下。
那套衣服在紙箱里悶了好幾個小時,吸飽了吳薇身上的味道,拉鍊一拉開,那股混著草莓體香和汗液的私密氣息就撲面而來。
他趕緊把後備箱關上,繞回駕駛室發動引擎,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極淡極清微甜的草莓香。
不是香水,不是空氣清新劑,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申鶴服之後,從她奶頭旁邊、腋下、肚臍周圍那些極細微的汗腺里蒸出來的體香。
那股味道比她上午在車里換下來的內衣更濃更醇,因為它不是一件內衣的氣味,而是一整件衣服貼合她全身最私密處一整天後熏出的味道。
它飄在車廂里,像一層無形的薄紗裹住了他全身每一寸感知。
吳薇坐在副駕上,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蘆葦蕩。
她的余光掃過李贛褲襠的位置——運動褲襠部那頂帳篷還硬硬地撐著,從上午到現在就沒消下去過,龜頭在內褲前襠頂出一個極明顯的弧度。
她在心裡犯起嘀咕,自己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
老李硬了一整天,他不難受嗎?
但她一點都不覺得他是變態。
上午在車旁邊她推開車門讓他轉過來時他硬了,她第一反應是確認這套衣服穿對了。
後來在隔間里他褲襠的帳篷頂那麼高,她覺得那是他對自己的認可。
現在他硬了一整天,她不覺得惡心,不覺得被冒犯,只覺得他大概憋得很辛苦,而她自己心裡有一點說不清的得意——不是那種「你看我多好看」的得意,是那種她在他眼裡足夠好、好到讓他作為一個男人無法無動於衷的滿足感。
餐廳在西湖邊,是一家需要提前預訂的高級日料店,燈光調得極暗,每張桌子之間隔著竹簾。
李贛停好車之後把後座那件備用西裝外套拎出來穿上——這是她之前開玩笑說他穿Polo衫太隨便之後他記在心裡的。
她當時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他真帶了西裝。
吳薇推開玻璃門的瞬間,整個餐廳的人都停了好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