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月光
那股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大陰唇內側往下淌,洇在緞面上。
緞面從涼變溫,從溫變熱,從乾爽變微黏。
她能感覺到那片緞面正貼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越來越濕,越來越滑,越來越黏。
她彈錯了兩個音。
這種低級失誤在她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琴鍵上,手指的力度比平時更重,節奏比平時更快。
她只想盡快把這首曲子彈完,然後站起來鞠躬走回後台,去洗手間用濕巾把大腿內側擦乾淨。
但越是著急,身體的感覺就越清晰。
緞面已經被滲出的蜜液洇出了一小片極細微的濕痕,從緞面內側透到緞面外側,在藏藍色的面料上形成了一小片比周圍顏色深了半個色階的印記。
她每踩一次踏板那片濕痕就擴大幾分,從竪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擴散,邊緣已經快要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沒穿——不是忘了,是真的沒有。
緞面下面甚麼都沒有,只有她自己那道正在不停滲水的細縫。
她從來沒讓任何人碰過那裡,那裡是她的秘密,連李贛都沒有見過。
她只給他看過自己cos服的照片,只跟他聊過軍訓偷懶的技巧,只在他面前微微翹過幾次嘴角。
但現在她這道只在洗澡時才被自己觸碰的細縫,正隔著緞面貼在全場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琴凳上,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草莓味的蜜液。
她甚至能聞到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正從緞面下蒸騰出來,混在舞台燈光的熱度里,飄進她自己的鼻腔。
台下,前排幾個音樂系的同學互相交換著眼色。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壓低聲音說小薇今天好像有點緊張,平時在琴房裡比這個穩多了。
旁邊一個女生說第一次在全校面前獨奏,緊張也正常。
另一個男生搖了搖頭,不是緊張——緊張的人會越彈越猶豫越彈越慢,她剛才從頭到尾節奏都比平時快,第三樂章本來就快,她彈得比平時還快。
他若有所思地頓了頓,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在趕時間。
他想了想又擺了擺手,說不討論了,反正她那張臉往台上一站,別人大概根本注意不到她有沒有彈錯。
張明坐在倒數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
他今天特意選了這裡——不高不低,不偏不倚,從舞台左側到右側沒有任何遮擋。
他看著她從側幕走出來,看著她轉身鞠躬,看著她坐下。
每一個細節都和他昨晚在想象中排練的分毫不差,但她比想象中更好看。
那套禮服穿在她身上,緞面貼著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像是第二層皮膚。
小立領托著她那張冷艷的臉,後背全裸,腰窩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陰影。
全校所有人都在抬頭看她,但整個禮堂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她禮服下面甚麼都沒穿。
那條內褲此刻正團在他宿舍床墊下面,上面還殘留著昨晚他射上去的精斑,和她衣櫃里滲透到內褲布料上那層極淡極清的草莓味。
他盯著她踩踏板的腳踝,盯著她小腿肚在緞面下輕輕顫動的弧度,盯著她腰肢在每一次深呼吸時微微收攏又放鬆的節奏。
她彈錯了第一個音,又彈錯了第二個。
她不是緊張,她在台上從來不緊張。
她踩踏板的時候大腿根部在緞面下輕輕蹭過去——緞面下面直接貼著她的騷穴,每踩一次踏板緞面就在她兩片大陰唇上蹭過去,蹭得她騷穴已經開始自己流水了。
她越想調整坐姿就越蹭得厲害,越蹭得厲害緞面就越往縫里陷。
現在緞面大概已經濕透了,貼在她那道白虎一線天上,黏黏的,滑滑的。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釘在她腰臀之間那片緞面上。
那片藏藍緞面在她坐下來之後被拉得更緊更貼,她的兩瓣蜜桃臀在琴凳上壓扁了一些,臀型從側面看更翹更飽滿。
從背面看那片緞面大概已經洇出了極細微的深色濕痕,只是燈光太亮了,前排的人看不清。
他的拇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畫著圈,想象那片濕痕正在一點一點擴大,從她竪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擴散。
她彈完了最後一個音符。
整個體育館陷入極短暫的寂靜,然後掌聲像悶雷一樣炸開來。
她站起來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向觀眾鞠了一躬,轉身往側幕走去。
緞面裙擺拖在身後,每走一步那兩瓣蜜桃臀就在緞面下輕輕彈跳。
他盯著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臀溝弧線,看到她走到側幕邊緣時把手繞到臀後極快地拽了一下緞面——那片緞面貼在她屁股上,已經被騷穴捂出了極細微的深色濕痕。
她大概以為沒有人注意到,他在倒數第三排看得一清二楚。
吳薇回到更衣室,裡面已經沒甚麼人了。
她站在化妝台前面把晚禮服脫下來,低頭看到那片襠部位置時整張臉瞬間紅透了——那片藏藍緞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濕痕,形狀正好貼合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
她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濕潤的,草莓味的透明蜜液已經從緞面正面洇到了緞面反面,手指一捏就能感覺到極細微的濕潤。
她把禮服塞進禮盒里,趕緊從帆布袋里翻出濕巾擦掉大腿內側殘留的蜜液,然後靠在化妝台邊緣閉著眼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自己居然在彈鋼琴的時候把自己弄濕了。
回到公寓後她剛在沙發上坐下來,手機就亮了。
陳琳發來的消息,說她穿肯定也好看,想借過去試穿一下拍幾張照片。
她打了幾個字「禮服要洗一洗」,又猶豫著把「我沒穿內褲」這幾個字刪掉,只發了後半句:你到時候直接從我這裡拿就行。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用手背貼著還發燙的臉頰。
她不知道這禮服輾轉多人之手後將會經歷甚麼。
陳琳次日來取走了禮服。
傍晚時分,張明把陳琳叫到自己宿舍。
他從她手裡接過那個銀灰色禮盒,打開盒蓋,那件藏藍緞面晚禮服安靜地躺在薄紙間。
他讓陳琳先給他含一下,她乖乖地解開他褲帶。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陳琳發間,一隻手把晚禮服拎出禮盒抖開。
他把禮服翻到襠部那片緞面。
那片藏藍的面料上,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了半個色階的區域赫然在目。
邊緣還能看到極細微的水漬印痕——半乾了,但還沒完全乾透,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反光。
他把那片緞面湊到鼻尖前,深吸一口氣。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任何人造香氛。
是一股極淡極清微甜的氣息——草莓,甜的。
他低頭看著正含著自己雞巴的陳琳,揪住她馬尾往後一拽,問她知不知道吳薇的淫水是甚麼味道。
陳琳被他突如其來的拽頭髮弄得有點疼,茫然地說她也不知道,她沒見過那個。
他松開她的頭髮,把晚禮服重新湊到鼻尖前。
草莓——甜的。
他這輩子操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下面是草莓味的。
那個經院的學姐騷穴一股咸腥,他操到一半差點軟了。
後來有個體院的小妹,下面沒味道,但也沒任何讓人興奮的東西,像在操一塊肉。
他以為女人下面天生就是那個味道,能有多好聞。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樣。
吳薇連淫水都是草莓的——而且不是人工香精調出來的假草莓,是真正從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極淡極清的自然體香,和她那張臉一樣渾然天成。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宿舍里拉開她內衣櫃第二層抽屜,把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湊到鼻尖前時聞到的味道——就是這種草莓味。
當時他以為是洗衣液,還覺得這洗衣液挺好聞,心想她果然是個極乾淨的女人。
現在他才知道那不是洗衣液,是她那另類白虎一線天里自然分泌出來的草莓蜜液。
他靠在椅背上,把陳琳的頭重新按回自己胯下,然後舉起那件晚禮服對著燈光仔細端詳襠部那片濕痕。
那片藏藍緞面上她的草莓淫水還沒有完全乾透,燈光下能看到極細微的濕潤反光。
他把那片緞面輕輕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搓了一下——滑的,微黏,和他昨晚在宿舍床上射出來的那攤精液完全不同的質地。
他讓陳琳把東西放下可以出去了。
她走後他靠在椅背上,把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
他把禮服襠部那片還殘留著草莓甜香和微濕潤澤的緞面裹在雞巴上,手掌隔著緞面握住整根肉棒。
緞面涼絲絲地貼著棒身,但貼到龜頭頂端時那片濕痕正好覆蓋在馬眼上——溫熱,微黏,帶著她體溫殘存的草莓甜香。
他開始猛烈套弄。
他想象自己正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掰開她兩條修長的腿,把臉埋進她大腿根部最深處。
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正往外滲著草莓味的透明蜜液。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大陰唇,她的內側嫩肉是極淡的粉色,燈光下能看到那道窄小的入口正在輕輕翕動,每次翕動都從深處擠出一小股草莓蜜液。
他把嘴貼上去用舌尖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細縫——舌尖觸到她大陰唇內側最嫩的黏膜時,那股草莓甜香在他舌面上炸開來,比他剛才隔著緞面聞到的更濃更醇更甜。
她悶哼著把手指插進他發間,冷冷地叫他的名字讓他別碰她。
他不理她,把整張嘴都貼上她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細縫,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噴出來的草莓汁。
她仰著脖子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她大概死都不肯承認是呻吟的聲音。
「你這個騷貨——連淫水都是草莓的。奶頭是不是也是草莓味的?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水是不是也是草莓汁?全校都以為你是高冷女神,只有我知道你被緞面蹭了幾下就濕了一大片——連晚禮服襠部到現在還是濕的。」他精關一松,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全數打在晚禮服襠部那片還殘留著草莓甜香的緞面上。
他大口喘著氣,把沾滿精液的晚禮服疊好放回禮盒里,重新蓋上盒蓋。
這顆全校仰望的高嶺之花的味道,今晚他終於嘗到了。
原來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寸不是極品——連騷水都是草莓味的。
他現在更篤定了一件事: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操到。
而她此刻大概正坐在公寓里穿著那件極薄的白色吊帶睡裙,抱著那盆多肉等她的老李給她回微信。
她不會知道她那一灘草莓淫水已經讓自己射給了這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