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裂痕
她本來想寫點關於那個人鋼琴考級被嫌棄的事,但筆尖落在紙上時,不由自主地寫下了一行字:「陳琳的男朋友,對她很好。好到讓我覺得有點不正常。」她寫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把筆放下,把日記本合上。
她決定再觀察一陣。
如果張明是真的對陳琳好,那她就是多心了。
但她還是要把這件事記下來——因為她的直覺從來沒錯過。
與此同時,陳琳在張明的引導下越來越頻繁地往吳薇公寓跑。
每次她都興衝衝地敲門,把吳薇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再穿一套新的cos服給她看。
吳薇每次都會答應——她太需要一個能跟自己聊這些的朋友了,以前那些室友看她滿箱子cos服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
而陳琳不僅不覺得奇怪,還真心覺得好看。
那天陳琳又來了,從帆布袋里翻出手機,點開張明昨天發給她的消息——他說動漫社以前的照片里有一套他沒見過的cos服,好像是原神里刻晴的。
吳薇說那套還在路上,不過優菈那套也很還原,要不要試試。
陳琳連連點頭。
吳薇從收納箱里拎出那套優菈的浪花騎士服——純黑色手工蕾絲,深V領口開到肚臍上方,腰側那幾根極細的黑色皮繩上穿著銀色金屬環。
她走進浴室換上後對著鏡子把腰側的皮繩重新調整位置,燕尾拖在身後,配套的那雙黑色皮革吊帶襪鬆緊帶上各綴著極小的銀色十字架吊墜。
她在鏡子前轉了個身——還原度確實很高。
裙擺前短後長,前面剛好遮住大腿根,後面那兩片燕尾在腳踝處輕輕掃過。
她走出去後靠著衣櫃讓陳琳拍照。
陳琳舉起手機,鏡頭裡吳薇側身站在那裡,紫色燈光下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深V領口下擠出一道讓所有男人都會發瘋的深溝。
陳琳拍了好幾張之後把照片全部發給了張明。
她最近發照片越來越粗心,覺得既然張明是自己未來的男朋友,吳薇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多分享一點也沒關係。
她不知道張明每次收到這些照片都會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在深夜對著它們打飛機。
他對吳薇的迷戀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從刻晴到優菈,從申鶴到莫娜,每一套cos服都是他擼管時的新素材。
他每次射完之後都更堅定一個想法: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操到。
又過了幾天。
器材室里,陳琳跪在舊體操墊上,嘴巴被張明的雞巴撐得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
張明靠在槓鈴架上,手指插在陳琳的發間,手機舉在眼前。
屏幕上又是一張吳薇的新照片——這次是優菈那套浪花騎士服,黑色手工蕾絲,深V領口開到肚臍上方,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從蕾絲邊緣擠出來的弧度讓他每次看到都會硬得發疼。
他一邊盯著那張照片一邊按著陳琳的後腦勺,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
陳琳被頂得眼淚都嗆了出來,腮幫子酸痛難忍,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覺得自己在為他做一件很親密的事,這讓她覺得很幸福。
她完全不知道張明此刻腦子里想的是吳薇穿著這套衣服跪在他面前的樣子——他會揪住她那頭高馬尾把她拉向自己胯下,捏住她下巴把她那張對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顧的嘴撬開,然後把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他想到這裡射了,精液灌進陳琳喉嚨深處,力道大得她連咳了好幾下。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槓鈴凳上。
從背後看過去她那副平板身材毫無吸引力——屁股瘦得沒肉,腰也不算細,兩條腿又短又粗。
他掰開她雙腿沒有任何前戲,龜頭對準那道乾澀的縫隙直接捅了進去。
她悶哼了一聲,雙手攥緊槓鈴凳邊緣。
他從背後看著她那兩片瘦得沒肉的屁股,腦子里想的卻是吳薇穿著那套申鶴修行服時後背那兩根極細的銀色鏈條,以及鏈條下方那兩瓣緊翹結實、在極薄絲料下輕輕晃動的蜜桃臀。
他越操越狠,越操越快,把她當成了吳薇的替代品,當成一個沒有靈魂的充氣娃娃。
事完之後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把她從槓鈴凳上拉起來,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溫和地說今天做得很好,進步很大。
陳琳紅著臉笑了笑,完全沒注意到他剛才操她的時候全程沒看她的臉,只是盯著牆上那面落了灰的鏡子發呆。
她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拎起帆布袋往門口走去。
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槓鈴架上,手裡又拿起了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張她熟悉的溫和笑容此刻看起來有點陌生。
但她沒有多想,推開門走了出去。
迎新晚會的節目單在校園論壇上提前曝光了。
鋼琴獨奏《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演奏者——吳薇。
評論區直接炸了鍋。
有人說這曲子不是普通藝術生能彈的,是專業級別的;有人說學校專門給她定制了一套晚禮服,不是租的,是定制的,一個服裝系的朋友透露那套禮服光面料就花了好幾千,腰線收得特別緊,後背全裸,長度剛好拖地。
有人開始想象她穿晚禮服坐在台上彈鋼琴的畫面,說那對E罩杯把禮服胸口撐起來的時候校領導大概會後悔說「代表學校形象」這句話。
吳薇對這些討論渾然不覺。
她正靠在公寓沙發上,手機屏幕上是李贛發來的微信消息。
她要彈《月光》,李贛說以前練過第一樂章,第三樂章太難手指頭打結。
她說第一樂章是入門,第三樂章是暴風雨。
他說他手指頭短跨八度夠嗆,是他媽逼的——說既然學了鋼琴就得考級,不然浪費學費。
她說你的人生履歷上又多了一條被評委嫌棄的記錄。
他說不是多了一條,從上大學開始就是個循環——被老師嫌棄,被教官嫌棄,被領導嫌棄,現在被她嫌棄。
她說從來沒說過嫌棄他。
他沈默了好幾秒,回了她一句:我知道。
你從來不嫌棄任何人——你是用看的。
你用眼睛告訴那個人,他在你心裡值幾分。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他太懂了。
她以前覺得這世上大概沒人能理解她為甚麼不愛說話,為甚麼對所有人都冷,為甚麼連拒絕別人的時候都懶得開口。
但他用一句話就把她全概括了。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三個字:你幾分。
他說七分。
她說滿分多少。
十。
他回了一個字。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把手機屏幕按滅放在膝蓋上。
落地燈的暖黃光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柔,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還有三分。
她不知道自己留著那三分要幹甚麼,但她知道他大概會一直等著,不急不躁,不問也不催。
迎新晚會越來越近,張明把陳琳叫到器材室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每一次流程都一樣:先讓她跪下來口交,他一邊看吳薇的照片一邊射在她嘴裡,然後把她翻過去從背後操她。
他對她的身體毫無興趣,她那副平板身材唯一的功能就是當洩欲工具——他需要吳薇,但他現在碰不到吳薇,所以只能拿陳琳當替身。
那天傍晚陳琳正跪在舊體操墊上給張明口交,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嗆出了生理淚水。
張明靠在槓鈴架上,手裡的手機屏幕上又是一張吳薇的新照片——申鶴修行服,白色絲料極薄極透,後背全裸只掛了兩根極細的銀色鏈條。
他一邊盯著照片一邊套弄著陳琳的嘴。
就在這時陳琳的手機響了。
吳薇打來的。
陳琳趕緊咽下嘴裡那口還沒完全吞下去的精液,把手指竪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接起電話。
吳薇問她現在方不方便,說她那套晚禮服今晚需要最後試一次,得先卸掉軍訓防曬的殘留,但卸妝棉快完了,爽膚水也見底了。
她不好在便利店被圍觀,實在不方便出去買。
陳琳連連點頭,說沒問題馬上去買等下送到她公寓門口。
掛了電話之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小縷沒咽下去的口水拉絲,脖子上有好幾片被張明吸出來的紅印。
她用手背擦著嘴角,急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完了完了——吳薇那眼睛比掃描儀還毒,我這樣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剛才在乾嘛。她最討厭別人在她面前撒謊,上次有個學生會的幹事跟她說話時目光躲躲閃閃的,她直接問人家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她。」
張明靠在槓鈴架上看著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的公寓,她平時住的房間,她的東西。
他把陳琳從地上拉起來,用手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如果她信得過他,他可以替她送。
就說她臨時肚子疼在宿舍休息,他幫她跑一趟。
她那個室友他也算認識,在香樟樹下打過好幾次招呼。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紅燒肉還不錯。
陳琳咬著嘴唇,帆布袋上的小熊貓掛件被她用手指繞了不知多少圈。
她臉上滿是猶豫和不安:「你不瞭解她——她真的特別討厭陌生人進她房間。上次有個維修工沒敲門就進去了,她直接打電話給物業投訴。他後來跟我說她當時那個表情——不是發火,是冷到骨子裡那種,就問他一句‘誰讓你進來的’,那個維修工差點被凍死。她從來不跟男生單獨相處,連在食堂里被人搭話都直接懟回去。之前有一個戴金鍊子的中年男人說要包養她,被她幾句話懟得當場下不來台。」
張明把手輕輕搭在她肩上,那種力道和溫度讓她想到自己小時候每次考砸了不敢回家,她爸也是這樣把手放在她肩上。
他說那是她對別的男生的態度——他是她男朋友,不是別的男生。
他是陳琳的人,她室友遲早也會是他的朋友。
他會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不會進去,她可以放心。
陳琳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松口了:「那好吧——你千萬別進去。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行。她要是問起來,就說我讓你放的。」她把手機掏出來把吳薇要的卸妝棉和爽膚水的牌子發給他,然後千叮萬囑讓他千萬千萬別進去。
張明已經在想進門的藉口了,但他臉上只是掛著那個陳琳最喜歡的溫和微笑,說了聲放心吧。
他把運動鞋蹬上拉開器材室的門,走廊盡頭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他站在黑暗裡,心裡盤算著——他當然不會硬闖。
但他有陳琳這個萬能通行證。
他會先按門鈴,等吳薇開門的時候把東西遞過去。
然後在門口站一會兒,假裝不經意地問她晚禮服試得怎麼樣了。
如果她看起來心情不錯,他就隨口問一句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間洗個手——剛打完球手上全是灰,不方便直接拿東西給陳琳。
女生對室友的男朋友通常不會設太強的防,何況他在她眼裡是個只喜歡陳琳的憨厚體育生。
他想到這裡,褲襠里那根在陳琳嘴裡剛射過一次的雞巴又開始發脹了。
他舔了舔嘴唇,邁開步子往便利店方向走去。
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今晚,他要聞一聞那間公寓里的味道。
他要看看她平時睡在哪張床上。
他要用目光丈量她房間里每一寸將來會屬於他的空間。
他會讓她親自對自己說一聲謝謝,用她那張對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