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暗渡
他會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張總是冷淡得讓人不敢靠近的嘴撬開,然後把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她喉嚨里大概會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那雙杏仁眼裡第一次湧起淚花,順著她那張白得發光的臉往下淌。
他會揪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眼看著他,讓她看著自己是怎麼用嘴伺候他的。
然後他會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床沿上,把那條極短的紫色裙擺撩起來。
她裡面大概穿著極細的丁字褲——coser都知道怎麼隱藏內褲痕跡。
他會把那片網紗往旁邊一撥,然後整根捅進去。
她會叫嗎?
會哭嗎?
會還是不會?
他越想越快,五指箍緊棒身以極快的頻率猛烈套弄,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前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的名字從他牙縫里擠出來,像一聲被壓了很久的悶雷。
然後他射了——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全數打在他自己小腹上、胸口上、枕頭上。
他大口喘著氣,把沾滿精液的右手從褲子里抽出來,抽了張紙巾慢慢擦掉手指上還掛著的乳白色黏液。
他靠在床頭板上,呼吸漸漸平復了,但腦子里那些畫面還沒散乾淨。
他把紙巾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機,點進和陳琳的聊天界面。
他先發了句「今晚的奶茶好喝,下次再一起去」。
陳琳秒回了三個害羞的表情。
他又發了一條——今天你室友是不是也在,下次可以叫上她一起,人多熱鬧。
陳琳說吳薇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她平時除了練琴就是看動漫,不太參加集體活動。
他盯著這行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不太參加集體活動——這意味著她的社交圈極窄,能接近她的人屈指可數。
而陳琳是其中之一。
他回說沒關係,她喜歡看動漫,那他也可以試著瞭解一下。
陳琳秒回了一大段話,說其實吳薇人特別好,只是外表看起來冷,熟了之後會幫她修眉毛,會教她怎麼穿衣服,還把自己最喜歡的cos服借給她穿。
他說那她真是個好室友,讓陳琳以後多跟吳薇一起玩,她喜歡cosplay,陳琳可以也多拍點照片給他看看——他也想多瞭解陳琳的朋友。
陳琳在手機那頭用力點頭,完全沒注意到他最後那句話的重點不是「多拍點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吳薇」。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生——有一個不介意她長相和身材還願意花時間瞭解她的人追她,有一個長相比明星還好看卻願意耐著性子幫她修眉毛的朋友。
她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傳話,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當橋踩。
她不知道張明每次收到那些照片都會在深夜對著吳薇的身影套弄雞巴射得滿床單都是,不知道他每次在器材室里從背後操她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另一個女人的臉。
她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睡前抱著手機等他消息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在幻想里把吳薇從背後揪著頭髮操到噴水的畫面,然後拿起手機給她發一句「晚安,明天見」。
陳琳在手機那頭用力點頭,完全沒注意到他最後那句話的重點不是「多拍點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吳薇」。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生——有一個不介意她長相和身材還願意花時間瞭解她的人追她,有一個長相比明星還好看卻願意耐著性子幫她修眉毛的朋友。
她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傳話,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當橋踩。
軍訓進入尾聲,迎新晚會的籌備工作在學校里如火如荼地鋪開。
學生會的競選也同步啓動,今年採用網絡投票制,候選人照片和簡介全部掛在校園論壇的投票專區里,每個新生都可以用學號登錄投票。
投票頁面上線那天,所有候選人的照片並排陳列著——有人西裝革履,有人笑容陽光,有人靠在圖書館書架前裝深沈。
但誰也沒想到,真正引爆論壇的不是任何一篇候選人簡介,而是投票頁面的留言區里一個不起眼的問題。
那個問題被淹沒在數千條投票帖的最底端,發佈時間是凌晨,沒有署名,只有短短幾行字——「為甚麼候選人里沒有吳薇?如果她參選,我這一票直接投給她。」這句半夜的牢騷炸出了一個新的話題,點贊數在短時間內破了好幾百,頂到首頁前十。
有人跟帖說音樂系新生吳薇,如果她參選,她大概不需要競選綱領,一張照片就夠了。
底下立刻有人回說他不是新生,是代班學長,他親眼見過她本人,比照片更讓人心服口服。
有人說她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大一新生,沒有之一。
也有人說漂亮不代表有能力,學生會主席又不是選美。
另一人反駁說選美她也是冠軍——學生會的門面很重要,她能代表學校的形象。
討論從留言區蔓延到水樓帖,有人單開了一帖,標題很直白——《如果吳薇參選》。
正文說他認真想了一下,音樂系新生,提前錄取,專業過硬,軍訓期間表現優良,唯一的缺點可能是太冷淡了讓人不太敢接近。
但換個角度想,這也說明她穩重,不會跟誰亂搞關係。
帖子里很快有人曬出之前偷拍的吳薇站軍姿的照片——迷彩T恤裹著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迷彩長褲兜著那兩瓣緊翹的蜜桃臀,高馬尾在陽光下輕輕晃著。
幾天之內所有候選人的投票曲線全齊刷刷走平了。
在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候選人吳薇」面前,那些精心準備的競選演講稿、熬夜設計的競選海報,全成了陪襯。
而她本人對此渾然不覺。
她正坐在公寓書桌前,對著鏡子給自己新買的一頂淡紫色假髮修剪劉海。
軍訓還剩最後三天的時候,陳琳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新生。
她每天早上不再需要鬧鐘——因為一想到能在操場邊上看到張明,她就自動醒了。
張明對她好得讓她有時候覺得不真實。
他會記得她說過芋泥波波要多加珍珠,會在訓練休息時穿過半個操場把冰水遞到她手裡,會在她站軍姿站到腿抖時發消息讓她偷偷換個腳。
昨天傍晚他還把她約到操場看台後面,從背包里掏出一盒她上周在奶茶店隨口說了一句「看起來不錯」的草莓蛋糕。
她當時站在看台的台階上,手裡捧著那盒蛋糕,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用手指反復摳那個蛋糕盒的邊緣。
張明靠在她旁邊的欄桿上看著夕陽,忽然歪過頭湊近她耳邊,叫她抬頭。
她抬頭去看他,那個角度他逆著光,肩膀很寬,把她整個人都罩在了他的影子里。
「陳琳,你其實挺好看的。就是平時太素了,稍微打扮一下肯定比現在好看得多。你那個室友不是挺會穿的嗎——你多找她借幾套衣服試試,拍了照片發給我,我幫你參考。」他說得很隨意,像是隨口一提。
陳琳紅著臉點點頭。
她回到宿舍之後把張明的話翻來覆去想了很久——他說她挺好看的,還說讓她多找吳薇借衣服。
這說明他不止覺得她長得還行,還覺得她有變好看的潛力。
她把這個念頭在心裡反復咀嚼了好幾遍,越嚼越甜。
第二天午休她跑到吳薇公寓敲門,把張明的話一五一十轉述了一遍,然後問她能不能再借那套申鶴服穿一次——這次她想拍幾張單人照發給他看看。
吳薇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綠茶。
她看著陳琳蹲在收納箱前面興奮地翻找cos服,心裡有根弦輕輕繃了一下。
那天在奶茶店門口她見過張明,他站在陳琳旁邊,高高壯壯,皮膚黝黑,寸頭,長相普通但身材很結實。
他當時幫陳琳推開了奶茶店的門,朝她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好」。
她沒回,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個人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的時候要多了一拍——那種她在無數男生臉上見過的、以為藏得很好但其實一眼就能看穿的多。
「你們倆現在是甚麼關係。」她放下茶杯。
陳琳的手指在申鶴服的銀色鏈條上停住了。
她蹲在那裡沈默了好一陣,然後極輕極輕地說了句「他在追我——應該是認真的吧」。
她說他從來沒有動手動腳,每次看完照片都會認真評價,還問她平時喜歡甚麼。
他們到現在連牽手都還沒有,她覺得他是真心喜歡她這個人。
吳薇看著她那雙在鏡片後面亮晶晶的眼睛,想說點甚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從小在男生的追捧里長大,那些人的示好大多帶著目的——想追她,想睡她,想用她的照片去跟別人炫耀。
但張明追的不是她,是陳琳。
也許這個人只是恰好認識陳琳,也許他對室友冷淡只是因為性格內向,也許他看誰都那樣。
她提醒自己不要用自己的經驗去套別人,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
她忍住了繼續追問的想法,站起來走到收納箱前面蹲下來幫陳琳把申鶴服翻出來疊好放在她膝蓋上。
「你喜歡他的話就多觀察一陣,別急著答應。拍照可以——但別發太多。防人之心不可無。」
陳琳用力點頭,抱著申鶴服往浴室方向走去。
她轉過身的時候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心裡想吳薇雖然總是冷著一張臉,但她真的把自己當朋友。
當天晚上,陳琳穿著那套申鶴修行服在自己宿舍里對著全身鏡拍了幾張單人照。
她換了好幾個角度,擺了她能想到的最好看的姿勢,然後挑了三張光線最好的發給了張明。
張明秒回了三個大拇指表情,說這套比上次那套更顯氣質,讓她以後多試試這種風格,別老穿軍訓服,浪費了。
她抱著手機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把臉埋進被子里悶悶地笑。
張明把手機往床上一扔,靠在床頭板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陳琳給他發的那三張單人照,他只掃了一眼就關掉了——一個A罩杯的平板身材穿申鶴服,和吳薇站在一起還能被當成背景板,單獨看更是寡淡如水。
他把那張合照放大——吳薇的刻晴,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長筒襪,菱形鏤空剛好露出乳溝上緣最淺的那道弧線。
他對著那張照片又擼了一管。
陳琳是他接近吳薇的橋,他每天都在敲這堵橋,橋面越是牢固,吳薇就越逃不掉。
他的計劃很簡單——先讓陳琳對他產生依賴,然後通過陳琳接觸吳薇。
他不會像那些蠢貨一樣在食堂里端著奶茶直接上去搭訕,那不是他的風格。
他會讓陳琳主動把吳薇帶到自己面前,讓陳琳替他說好話,讓陳琳用朋友的身份打消吳薇的戒心。
等吳薇覺得他只是室友的准男友,不會對她構成任何威脅,那時候他再慢慢收網。
他不急——他已經等了快三個月,不差這幾天。
校園論壇上關於「如果吳薇參選學生會主席」的討論還在發酵。
投票頁面的評論區里那個凌晨提出問題的人早就不知道被淹到哪裡去了,但他的問題像一顆被投進枯井里的石頭,回聲至今沒散。
有人說她是音樂系的,平時除了練琴就是看動漫,根本不參加學生活動。
有人說她不去拉票不寫競選綱領卻比所有候選人加在一起還讓人想投票,這才是真正的主席氣質。
有人把之前偷拍她站軍姿的照片翻出來重新上傳,不到一個小時就頂進了前十。
論壇的管理員們開始注意到異常——一個不存在的候選人居然霸佔了投票頁面好幾天的流量。
他們試圖把討論引導回正規候選人的帖子上去,但根本攔不住。
每次有人發正規候選人的競選綱領,底下總會有幾個人把話題又繞回吳薇身上。
吳薇對這些渾然不覺。
她正盤腿坐在公寓沙發上,手裡端著杯熱茶,手機屏幕上是李贛的微信頭像。
他又開始囉嗦了——軍訓最後幾天別太拼,最近流感多發,多喝水,別中暑。
她回了四個字:我又不傻。
李贛說不傻也得多喝水——上次她軍訓第一天就把水喝光了,要不是陳琳給她一瓶,她大概會渴暈在操場上。
她說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他說她媽說的。
她沈默了片刻,又打了幾個字:我媽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給你拉家常。
他說差不多——她媽說她軍訓第一天就交了個朋友,特別開心。
她說她媽怎麼甚麼都跟你說。
他說她媽還說他出差回來瘦了很多,讓他多吃點。
她說這是我媽在暗示你太累了——她以前也這樣跟我爸說,但我爸從來不當回事。
她說這話沒有任何鋪墊,說出口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太自然地融入她們家了——和她媽聊她的軍訓,被張姨當成情緒垃圾桶,而她自己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囉嗦。
這個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成了她們生活里的一部分,就像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不用每天澆水,但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它一直都在。
她說你以後別瘦了。他問為甚麼。她說你瘦了個子就更顯矮了。他說你這是在誇我高一還是損我矮。她說自己猜。他發了個句號。
她盯著那個句號看了很久,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他大概在手機那頭翻白眼。
她以前覺得鬥嘴是浪費時間,但跟他鬥嘴,她從來不覺得浪費。
她又發了一句——後天迎新晚會,她沒甚麼才藝可以表演,可能會一直被那些候選人拉著合影。
他說那你就在台下坐著,多吃點零食,那些合影推掉就行。
她說推不掉——她現在是全校票選的「虛擬主席」,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說你怎麼知道的。
她說陳琳剛才在群里發了截圖,論壇上有人在討論。
他說那你更應該推掉了——不能給選舉委員會留下任何把柄。
她說行,那她就坐在台下吃東西。
他說可以,多喝水。
她說你怎麼又繞回來了。
他說這是他的人生格言。
她說你的人生格言就是多喝水。
他說對。
她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她的嘴角還是翹著。
他在幾百公裡外的黃山,還在為他的合同熬夜。
她想叫他早點睡,但打出來的字又刪掉了——這話太像她媽說的了。
她最後還是發了四個字:早點睡覺。
他秒回:你也是。
她看著那三個字,把手機屏幕按滅放在茶几上。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她覺得今天的茶好像比昨天更甜一點,明天可以多放一片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