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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軍訓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長相一般,五官端正但算不上帥,屬於那種在人群里不會第一眼被注意到、但多看幾眼會覺得這人還挺精神的長相。

皮膚曬得黝黑,手指關節粗大,寸頭,笑起來左邊嘴角會上揚那麼一點點——那是他唯一能拿出手的魅力。

他知道自己不帥,所以從小就在別的方面下功夫。

他擅長觀察人,更擅長偽裝——在老師和家長面前是聽話的體育特長生,在兄弟面前是敢講黃段子的老司機,在女生面前則恰到好處地保持距離,不多話也不過分殷勤。

他談過幾次戀愛,女朋友長相和身材都很普通,其中有一個在分手之後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實際上他甩她是因為她不肯給他口。

他在這些年里慢慢打磨出一套自己的套路——不急不躁,不顯山不露水,先觀察,再接近,等對方放下戒心再慢慢收網。

他那個長相普通的前女友,胸是A罩杯,屁股扁平,躺在床上像一塊木板。

他不止一次在操完她之後躺在床上想,這輩子能不能搞到一個真正的極品——那種大奶子細腰長腿、臉比明星還好看、帶出去能讓所有男人眼紅、操起來能讓他從腳趾爽到天靈蓋的極品。

那個念頭從他高中開始就在心裡生了根,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直到六月份他正在籃球場上打球,看到一個女的從旁邊經過。

那張臉,那對奶子,那個屁股,那條腿——他當時站在三分線外面抱著球,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釘在原地。

隊友在旁邊喊了三聲他都沒聽到,直到球被對手從懷裡掏走,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後來查了很久,終於從一個在宿管那邊兼職的同學手裡弄到了她的信息——吳薇,音樂系大一新生,提前錄取的藝術生,住銀杏路那邊,平時基本只在琴房和宿舍之間兩點一線。

她每天下午大概在固定時間經過籃球場旁邊的林蔭道,從琴房那邊回公寓,那段時間他雷打不動地在籃球場上等著,假裝打球。

她每次都是一個人,高馬尾在肩後輕輕晃著,步伐不緊不慢,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他從沒上去搭過話,不是沒勇氣,是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此刻他靠在樹幹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周圍那些男生還在興奮地討論著吳薇的身材,有人說她奶子是E罩杯,有人說不對可能是F,也有人咬定是D,說太大了反而假。

張明沒有參與他們的爭論,只是安靜地聽著,嘴角那絲弧度似笑非笑。他心裡在想著自己的計劃。

第一步,先觀察。他需要知道她在學校里的活動規律,除了琴房和食堂她還去甚麼地方。

她有沒有男朋友。她那個閨蜜是甚麼來頭。她媽在黃山那邊是幹甚麼的,家庭關係怎麼樣。

這些信息他都需要時間去蒐集,不急——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慢慢佈局的過程。

第二步,製造偶然。

等他把所有信息都摸清楚了,他會挑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出現在她面前,到時候他會假裝自己只是碰巧路過,完全不知道她是誰。

他會恰到好處地保持距離,不多看她一眼,不用那種所有男人都用過的飢渴眼神盯著她。

他會讓她覺得這個人好像跟別的男的不太一樣——這是他最擅長的。

第三步,慢慢收網。等她對他放下了戒心,他會開始製造更多機會,從點頭之交變成能說上幾句話的熟人,從熟人變成可以單獨相處的朋友。

他不會急——他從來不急。他享受的是這個過程本身:看著她一點一點卸下防備,一點一點對自己露出別人看不到的笑。

等她主動把腿分開的那一天,他要把她操到哭。不是那種疼哭,是那種被操得太猛、太爽、太失控、連自己叫甚麼都不知道了的哭。

他靠在樹幹上,舔了舔嘴唇。

腦子里已經在自動播放那個畫面——她躺在他身下,那件迷彩T恤被推到了鎖骨以上,那對讓他站軍姿都站不安穩的E罩杯軟糖巨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陽光下白得發光,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上下猛烈晃蕩。

那兩顆像紅豆般極小的奶頭翹在奶子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裸粉被他搓成了充血的深紅。

她閉著眼睛,那總是冷淡到讓所有搭訕者都退避三捨的嘴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她大概死都不肯承認是叫床的聲音——不是配合他,是被操到身體實在扛不住了才漏出來的。

她那雙杏仁眼平時看人都是冷的,到了床上會是甚麼樣的——會不會閉著,會不會瞪著他,還是會在高潮的那一刻忽然睜開,用那種從未對任何人流露過的眼神看著自己。

想到這裡他感覺自己的軍褲襠部已經在發脹了。他把手從胸口放下來,假裝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旁邊那個黝黑男生還在跟同伴爭論吳薇的奶子到底是不是E——他按了一下自己褲襠有點發酸的那個位置,心想你們爭吧,以後能操到她的只有我。

訓練再次開始的時候,劉教官讓大家練正步走。吳薇站在隊列最右側,隨著口令抬腿擺臂。

正步走的時候迷彩T恤會隨著擺臂的動作在胸口輕輕起伏,每一次抬腿時大腿前側的肌肉在軍褲下繃出極細微的線條。

前排那個之前酸過的短髮女生回頭掃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跟同伴說你看她走正步的時候胸抖得比剛才站軍姿還明顯,這軍服是不是她故意穿小一號。

同伴冷笑了一聲說人家那個是天生的大,你就算減了肥也長不出那種奶子。

一個蹲在跑道邊上假裝系鞋帶的男生,在吳薇踢正步時正好抬頭,迷彩T恤下那對奶子在他眼前晃了好幾下,他系鞋帶的動作完全停住了。

他同伴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說:「你在看哪裡。你他媽鞋帶都散了半天了還不系。」那男生說:「我在系——你別擋著我。剛才那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奶子晃的時候那個弧線——不是那種軟塌塌晃,是那種彈的晃,你懂嗎,就是年輕女生那種特有彈性的晃。」同伴說:「你他媽研究得還挺仔細。那你看看旁邊那隊,有個女的也E杯,晃得跟兩個大西瓜似的,你怎麼不看。」

男生極其嫌棄地給了同伴一個眼刀:「那個是胖——她的奶子是垂的,吳薇那個是翹的。這區別你他媽都分不清?」

他說完之後沈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極其虔誠的語氣補了一句:「我剛才那一眼,大概能用來打一個月的飛機。她還完全不知道,從頭到尾都沒往旁邊看。」

訓練繼續。劉教官喊完「立定」之後,吳薇的動作乾脆利落。剛站穩,一隻蝴蝶忽然扇著翅膀晃晃悠悠地飛過來,落進她高馬尾的發束間。

她的頭髮扎得極緊,那只淺黃色的蝴蝶大概是飛累了,誤挑了這片最不像花叢的地方停下來。

她抬手往發間輕輕撥了一下,蝴蝶從她指尖飛起來,繞著她的手指轉了好幾圈又重新落回去。

她又撥了一下,第三次乾脆抬手把馬尾散開——長髮從她指間鋪散開來,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那只蝴蝶才終於撲騰著翅膀往操場那邊的花壇飛去。

她用手指隨便攏了攏頭髮,重新扎成高馬尾,完全沒注意到四周那些已經看呆了的目光。

運動場上好幾個正在做俯臥撐的男生同時停了動作。

其中一個趴在地上仰著頭下巴差點磕到墊子上,他旁邊的同伴雙手撐在膝蓋上半蹲著,嘴巴張開了又閉上。

他說那是蝴蝶還是我幻覺——剛才她頭髮散開的時候正好有一陣風吹過去,頭髮飄起來的時候她抬手攏了一下,那個動作太他媽自然了,不是故意撩人,就只是趕蝴蝶,但她那個自然比任何擺拍都好看。

他讓旁邊的人千萬別多看她,再多看幾眼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別的女人大概都入不了眼了。

張明也看到了那一幕,她頭髮散開的時候陽光正好從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鍍成了一圈極淡的金色輪廓。

他站在方陣第二排,把那個畫面從頭到尾完整地收進眼底,看著她散開馬尾,看著她撥走蝴蝶,看著她重新把頭髮扎好。

他低頭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嘴角,心想這女人真是越看越讓人受不了——那張臉再冷再傲又怎樣,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他想操她的男人,她的奶子是軟的,她的屁股是彈的,她那道被軍褲裹緊的腿縫深處藏著的東西,遲早也是濕的。

他舔了舔嘴唇,不急——他已經等了很久了,不差這一天。

休息的時候,吳薇坐在樹蔭下的草地上,帆布袋放在膝蓋旁邊,擰開水壺蓋子仰頭倒了好幾滴——空了。

早上出門時灌滿的那壺水已經見底了,她擰緊蓋子把水壺放進帆布袋里,用手指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她掃了一圈四周,那些女生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喝水聊天,互相遞著水壺和零食,沒有一個人往她這邊看。

她知道她們不是沒注意到她——她們只是不想理她。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她早就習慣了。

她收回目光,把手從太陽穴上放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就在她把空水壺往帆布袋里塞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她右後方傳過來。

「那個——你要不要喝水?我這瓶還沒開過。」她轉過頭,一個扎著低馬尾的女生站在她旁邊,手裡舉著一瓶還沒擰開蓋子的礦泉水。

個子小小的,比她矮了大半個頭,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帆布袋上掛著一隻毛絨小熊貓掛件。

她往前遞了遞礦泉水,手指握在瓶身上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但笑容很真誠。

吳薇看著她沈默了好幾秒。這個女生她上午在隊列里見過,就站在她前面一排,好像叫陳琳。

今天上午站軍姿的時候她好幾次回頭偷偷看自己,被發現之後又趕緊把目光移開,耳根紅得透明,完全沒有惡意,只是好奇。

她伸手接過礦泉水瓶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好幾口,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說了句謝謝。

陳琳連連擺手,聲音都高了半拍,說自己只是看她水喝完了,剛好多帶了一瓶,還很緊張地強調不是特意帶的,又說是特意帶的但不是那種意思,語速越來越快,帆布袋上的小熊貓掛件被她用手指繞了好幾圈。

「你叫陳琳對吧,你上午站我前面,總回頭看我。」吳薇把礦泉水瓶放在膝蓋上歪著頭看著她。

陳琳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雙手揪著那個毛絨掛件,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自己就是覺得她特別好看所以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吳薇看著陳琳這副緊張得快要原地蒸發的樣子,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不是那種在男生面前冷淡敷衍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從眼底泛起來的笑意。

陳琳愣住了,她張著嘴看了吳薇好幾秒,然後才用極小的音量說:「你笑起來——比不笑更好看。你平時應該多笑笑。」

吳薇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笑了出來,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她站起來把空水壺塞進帆布袋里,把腰帶重新系緊,低頭看著還蹲在地上耳朵尖還紅著的陳琳。

「你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我請你。」吳薇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淡,但在「我請你」三個字上微微頓了一下。

陳琳猛地抬起頭,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手忙腳亂地扶好鏡框之後,她一疊聲地說有有有有空的,問幾點在哪,食堂哪個窗口吃甚麼,自己去幫他——不對是她請的話應該是自己等她——又糾結要不要先去排隊,怕紅燒肉特別搶手,去晚了就沒了。

吳薇靠在樹幹上,雙手抱在胸前,認真地看著這個女孩子認真說話的樣子。

這是她從小到大主動交的第一個朋友,不是因為需要她幫甚麼,也不是因為覺得她有用,只是因為一瓶水,只是因為她在所有人都假裝沒看到自己的時候主動朝自己笑了笑。

她想起媽媽說過在學校要多交朋友,想起張姨說過要跟同學好好相處,想起李贛上次在車上說她可以多笑笑。

她今天笑了——不是刻意的,是自然而然被這個傻乎乎的女孩逗出來的。也許他說的沒錯,也許她真的可以多笑笑。

「那就去吧。紅燒肉。」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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