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閨蜜
吳子儀的手指沿著她脊柱往下滑時能感覺到她後背上那層極細微的絨毛在泡沫下輕輕立起來。
「你這裡——比上次在私湯里更軟了。肉也更多了,以前腰側這塊還能摸到一點骨頭的輪廓,現在全被肉包住了。」吳子儀的手指在她臀側輕輕按了一下,那團軟肉在她指尖下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
「李老師也這麼說。他說以前是單純的軟,現在軟裡面多了一層韌,像揉一塊泡了水的發麵饅頭。還說我這屁股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以後裙子全要買大一碼。我說那不是正好嗎反正你掏錢。」張雪說完自己先笑了,把那團沈甸甸的巨乳也跟著輕輕晃了晃。
吳子儀把花灑拿下來衝掉後背上的泡沫,然後把花灑遞給張雪。
張雪衝完之後把花灑掛回去,熱水重新從兩人頭頂澆下來。
吳子儀看著張雪在花灑下面閉著眼睛衝頭髮,那對G罩杯爆乳在水流下輕輕晃著,乳肉上下彈跳的幅度比以前更大了。
她忽然想起剛才在沙灘上用嘴唇碰到那顆奶頭的觸感——極細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在她的舌尖化開,那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順著舌根往下淌。
她以為自己只是在幫小雪搓背,但她的手指已經不知不覺地抬了起來,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張雪左乳外側那團軟肉。
「你乾嘛。」張雪睜開一隻眼睛看著她,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剛才在沙灘上你不是已經摸過了嗎——還是你只摸過沒仔細看過。」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的胸是不是真的又大了。」吳子儀把手指收回去,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上周的設備盤點結果。
但她的耳根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大了。老師傅說現在已經是G罩杯,而且可能還會再長。他上次打那針濃縮精華的時候說我這種體質特別適合催乳,奶子本身比較發達,對藥力吸收好。他說一般女人打三針才有的效果,我一針就達到了。」張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忽然托住左乳下緣往上輕輕顛了一下。
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的乳肉在她掌心裡沈甸甸地晃著,手指陷進去從指縫間溢出來。
她歪著頭看著吳子儀。
「吳姐你要不要舔一下我的奶頭。」
「你瘋了。」吳子儀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淋浴間的玻璃門上。
她的手指在玻璃門邊緣攥得指節發白,心跳快得像擂鼓。
剛才在沙灘上她趴在沙灘椅上閉著眼睛,以為在舔她的是李贛,結果是一個陌生人。
現在小雪站在她面前主動邀請她舔自己——這完全是兩回事。
「不是瘋——是讓你嘗個東西。你先舔,舔完我再告訴你是甚麼。」張雪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左乳托得更高,那顆還藏在乳暈凹窩里的內陷奶頭正好在她指尖上方微微發顫。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顆內陷奶頭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顆奶頭在她指尖下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從凹陷里一節一節翻開,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紅,像一枚剛從樹上被揪下來的新鮮荔枝。
乳頭頂端滲出極細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在淋浴間的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
她用指尖輕輕蹭了一下那滴奶液,舉到吳子儀眼前。
「你看——這不是高潮液。是奶水。」
吳子儀盯著她指尖上那滴奶白色液體,愣了很久。
她認識小雪這麼久,從來不知道她身體里能產這種東西。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那顆殷紅色的奶頭頂端。
舌尖觸到的瞬間一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在口腔里化開——不是高潮液那種清亮透明的甜,而是更稠更滑更醇的甜,像荔枝汁被濃縮之後又加了一勺煉乳,從舌尖化開之後順著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
「這是——荔枝味?你怎麼會有——」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極細微的乳白色水珠。
「老師傅給我打了幾針催乳精華,後來兩邊都能自己噴了。李老師上次在辦公室里喝了我一整杯,說比普通牛奶好喝。後來每天早上他都要喝一杯——他說是荔枝煉乳。上次他喝完之後還說左邊比右邊濃,我說左邊那根產奶的腺體比右邊大,他說怪不得左邊更甜。」張雪又托起右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還藏在凹窩里的奶頭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右乳奶頭也應聲彈了出來。
「這邊也有。你剛才只舔了左邊,右邊要不要也嘗嘗。」
「不用了。我嘗到了——荔枝煉乳。」吳子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還殘留的奶漬,把花灑拿下來衝了衝臉。
她心想小雪這丫頭大概是全天下最憨的女人——讓她舔奶頭她就真的只舔了一下,完全沒多想這個動作有多親密。
張雪把花灑掛回去,熱水重新從兩人頭頂澆下來。
她歪著頭看著吳子儀把那張被水打濕的臉從花灑下抬起來,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吳姐舔完之後的表情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樣——先是震驚,然後是困惑,最後是一種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羨慕,藏在眼角那道極細微的弧度里。
「吳姐,你剛才在想甚麼。是不是在想自己能不能也——」張雪把她那張還掛著水珠的臉湊近了幾分。
「沒有。」吳子儀把浴巾從架子上扯下來裹住自己。
她把頭髮從浴巾里撥出來,把濕發攏到耳後,手指在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上輕輕摩挲著。
「你撒謊。你每次撒謊的時候都會摸耳釘。上次在辦公室里李老師問你那個方案是不是你幫他改的,你也這樣摸耳釘。」張雪把花灑關掉,用浴巾擦乾身體,套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
她把頭髮從睡裙領口裡撥出來,靠在洗手台邊上。
「吳姐,其實你不用羨慕我。你這個身材已經很好看了——李老師每次看你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你自己大概不知道,今天在沙灘上你穿那件黑絲泳衣走過去的時候,旁邊好幾把遮陽傘下的人都忘了自己在乾嘛。有個戴草帽的,手裡的椰子直接掉沙子里了。」
「我不羨慕你。」吳子儀把浴巾裹得更緊了些,伸手去拿洗手台上那瓶潤膚露。她手指還沒碰到瓶子,張雪就把她的手輕輕按住了。
「你剛才舔我奶頭的時候,眼睛里全是我從來沒在辦公室見過的光。不是羨慕我這個人——是羨慕我能為他產奶。我以前也有過這種眼神。去年冬天在雲谷溫泉,我第一次看到你被他操到高潮的時候,你噴出來的水把整面牆都淋濕了。我當時就在想,為甚麼吳姐的高潮液是水蜜桃味,我的是荔枝味,是不是水蜜桃味比荔枝味更讓他喜歡。後來我問過他,他說兩個都喜歡。你看,我們倆其實一樣傻。你羨慕我能產奶,我羨慕你能噴花灑。但每次我們問他更喜歡哪個,他都說都喜歡。他大概不是安慰我們——他是真的都喜歡。」張雪把潤膚露瓶子拿起來倒在掌心裡搓熱,把手掌貼在她後背上,從肩胛骨開始往下抹。
吳子儀沈默了很久。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那對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李贛操到噴水之後,第一個念頭不是對不起丈夫,是「要能早點遇到他就好了」。
她從來沒為丈夫想過要變成更好的人,但她為了李贛,主動學了空中瑜伽,主動換了更貼身的泳衣,主動在沙灘上把防曬霜和精華液遞給他。
「也許你是對的。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要提升甚麼——以前在家裡連關燈都不好意思。現在會主動提空中瑜伽,會主動讓他幫我塗防曬,會在沙灘上主動吻他。不是為了我老公。是為了他。」她把潤膚露瓶子從張雪手裡接過來,擠在自己掌心裡搓熱,開始往自己小腿上抹。
「走吧。下去跟他們會合。小薇應該洗完澡了,李老師大概一個人在餐廳等得快睡著了。」
「他不會睡著的。我剛才在群里發了消息說我們在洗澡,他回了個‘收到’——肯定還在餐廳里等著。」張雪把吹風機關了,抓起自己的帆布袋跟在她身後。
兩人穿著各自的睡裙,趿拉著拖鞋,沿著走廊往電梯口走去。
她們的頭髮都還半濕地披在肩頭,皮膚上殘留著同一種沐浴露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