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腫脹
從第二次按摩回來之後,張雪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她說不清楚的變化。
最先察覺到的是脹——不是疼,是脹。
左邊奶子深處總有一種被甚麼東西從里往外撐開的感覺,不是持續的,是一陣一陣的。
有時候她正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敲報表,左胸深處忽然湧起一股溫熱,像是有人在裡面輕輕吹了一口氣,從乳根沿著乳腺導管一路往奶頭方向蔓延,最後停在奶暈下方那個她現在已經能準確找到的位置。
她會停下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等那股脹感自己消退。
通常很慢,要持續好幾秒才慢慢散去。
晚上洗完澡之後尤其明顯,熱水衝過胸口時左胸會自己發燙,不是皮膚表面的燙,是從深處往外蒸的熱,像裡面藏著一顆正在被文火慢燉的荔枝。
她用浴巾擦身體的時候都不敢用力按左胸,一按就脹得更厲害。
她不敢告訴李贛。
不是怕他擔心,是怕他追問。
他上次只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就發現她奶子多了一層韌,如果再讓他知道她左邊奶子現在時不時自己發脹發燙,他大概會直接問她到底在按摩店裡做了甚麼。
她還沒準備好告訴他——她想等效果再明顯一點,等左邊真的比右邊翻得快很多,等罩杯真的大到G,再讓他知道。
但現在左胸脹得實在受不了了,她需要做點甚麼。
週六下午吳子儀去瑜伽館補課,李贛在公司加班,宿舍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拉上窗簾,把空調調到二十六度,脫掉針織衫和一步裙,只穿著最普通的那套淺灰色無痕內衣坐在床沿上。
低頭看自己左胸——內衣罩杯邊緣壓出的痕跡和平時一樣,二分之一杯的設計兜不住她那對F罩杯爆乳,兩團乳肉從罩杯上緣微微溢出來,乳溝被擠得極深極窄,內陷奶頭在蕾絲面料下呈現出兩個極細微的凹窩。
右邊那個凹窩還是平時那種深度,沒甚麼變化;左邊那個凹窩今天看起來好像比平時更鼓了一點,不是翻出來了,而是凹窩底下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從裡面往外頂,把凹陷撐得比平時更飽滿。
張雪猶豫了一下,把內衣背扣解開,雙乳從罩杯里彈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了幾下。
她低頭看著自己左胸——左邊奶子比右邊明顯脹了一圈,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微微隆起,中央那個平時極深極小的凹窩今天看起來比平時更鼓了一點,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從深處往外頂。
她把手機打開前置鏡頭靠在床頭櫃上對著自己,然後跪在床上,雙手托住左邊那團沈甸甸的G罩杯爆乳。
五指陷進乳肉里,從下緣往上慢慢推擠。
乳溝在擠壓下變得更深更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她的拇指找到乳暈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輕輕按了下去。
「嗯——怎麼今天這麼脹——才按了一下就開始往外翻了——」
那顆內陷奶頭在指腹下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不是以前那種慢慢從凹陷變平、再從平變凸的過程,而是一口氣從凹的變成平的,又從平的彈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
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深粉色,體積也比平時腫得更大。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已經腫成深粉色肉珠的奶頭,輕輕往外拉扯了一下。
「嘶——好脹——不是疼——是那種從深處往外湧的脹——好像裡面有個水龍頭被人擰開了——」
左胸深處那股熟悉的飽脹感猛地湧起,順著每一條她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細管往奶頭頂端衝。
她松開手指,低頭看著自己左邊奶頭頂端——那裡掛著一滴極細微的液體。
不是透明的,是帶著極淡乳白色光澤的,在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午後陽光里閃著微光,質地比水更稠更滑,掛在她奶頭頂端拉出一道極細的絲。
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滴液體,指尖上沾到一絲極細微的濕潤,湊近鼻子聞了聞——極淡極淡的甜,和她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荔枝蜜液味道很像,但比那個更稠更醇,像被濃縮過。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尖。
「甜的——不是高潮液那種清甜微涼——是更濃更滑的甜——像有人在荔枝汁里加了一小勺煉乳——」
她盯著自己指尖上那道還沒乾透的唾液和奶水混合的亮痕,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產這種東西。
她試著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奶頭往外拉扯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剛才更重——一小股奶水從奶頭中央那個極細的小孔里滋出來,在空中划了一道極短的弧線,落在她事先準備好的透明玻璃杯里。
她又擠了一下,又一股。
再擠,再一股。
奶水從奶頭頂端斷斷續續地噴出來,有些落在杯子里,有些偏了準頭濺在床頭櫃上,在深色木紋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濕痕。
她低頭看著杯底那一小圈還在輕輕晃蕩的奶白色液體,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杯壁——溫熱的,比體溫略低幾度,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
「這是——奶?我身體里能產奶?老師傅說那顆腺體團被激活之後會自己產生分泌物——難道就是這個?操——我剛才是不是應該先給李老師打電話讓他過來看——不對不對,他要是看到我擠奶的樣子大概會直接把我按在床上——他上次在浴室里發現我左邊多了一層韌的時候就已經問了我好幾次了——我該怎麼跟他說——說我豐胸順便多了一個功能?說他以後早上不用買牛奶了?」
她自言自語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根卻越來越紅。
她用手指蘸了一小點杯底的奶水放進嘴裡,那股醇厚的荔枝甜再次在舌尖化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左邊那顆還翹在乳峰最尖端的奶頭,頂端又滲出了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右邊乳暈中央那個凹窩——右邊也翻出來了,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淺玫紅,體積比以前腫大了整整一圈。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邊奶頭往外拉扯,一股極細微的奶水從乳孔里滋出來,量比左邊少很多,但味道是一樣的——荔枝味,甜的。
她把兩邊都擠完之後癱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玻璃杯底那一小圈奶白色液體,又看著自己胸口那兩顆還沒縮回去的奶頭在空氣中輕輕發顫,表面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充血張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完了——兩邊都能噴了。左邊產量比右邊大,左邊更濃更甜,右邊更清更淡。老師傅上次說左邊那顆藏奶的腺體比右邊發達,原來是真的。我這身體現在到底是甚麼構造——上面能噴荔枝奶,下面能噴荔枝汁,全身上下都是荔枝味的。李老師上次在浴室里說我高潮液是荔枝味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在哄我。現在連奶水都是荔枝味——我是不是該給老師傅送面錦旗,上面寫‘妙手回春,荔枝奶之父’。」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把玻璃杯端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杯底那一小圈奶液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晃動時掛在杯壁上的油膜緩緩往下淌,速度比水慢了好幾倍。
她靠在床頭板上,把手機從枕頭下面摸出來,打開那個熟悉的論壇APP,點進巨乳娘板塊的發帖頁面。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遍。
最後還是紅著臉按下了發送鍵——標題很短,只有幾個字:「豐胸過程中奶頭會流水嗎。」正文只寫了自己最近在豐胸,按摩了幾次之後奶頭時不時會滲出一點點液體,奶白色的,有點稠,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櫃上,把被子蒙在頭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心想這件事暫時不能告訴李贛。等豐胸療程全部結束再說。那天下午她收拾好心情,決定第三次去周氏經絡堂。
第三次推開那扇老木門的時候,張雪心裡已經沒有前兩次那種忐忑了。
門上的風鈴叮叮噹噹響了幾聲,店裡的光線還是那麼暗,空氣里還是那股艾草和丁香混在一起的草藥味。
靠牆那排舊藤椅上今天坐了兩個女人——燙捲髮的胖大姐還在低頭刷手機,大概已經是熟客了;旁邊新來了一個穿碎花裙的中年女人,看到她進來,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好幾拍,然後轉頭小聲問胖大姐她是誰。
胖大姐頭也沒抬,說了句來豐胸的,F杯還想變大。
碎花裙女人張了張嘴,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把防曬開衫裹緊了。
周師傅正坐在櫃台後面用毛筆寫方子,聽到門響抬起頭,從老花鏡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筆擱在硯台上。
「張小姐,今天氣色不錯。上次回去之後,身體有沒有甚麼新的反應?」
張雪在櫃台前坐下來,雙手捧著周師傅遞過來的藥茶杯。
她猶豫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把聲音壓得很低。
「有。左邊奶子時不時發脹,不是一直脹,是一陣一陣的。晚上洗完澡之後最明顯,脹得厲害的時候我用手碰一下都感覺裡面有東西在跳。還有就是——我前天晚上自己揉了一下,左邊奶頭翻出來之後,頂端掛著一滴東西。不是高潮液,不是汗。是乳白色的,有點稠,甜的。」她最後兩個字說得極輕,像是怕被旁邊藤椅上那兩個女人聽到。
周師傅把老花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張雪能聽到自己心跳在耳朵里咚咚響。
他重新戴上眼鏡,從老花鏡上方向她投去極短的一瞥——眼底有一絲極亮的光在鏡片後面閃了一下,然後被他壓回那副慈眉善目的老花鏡後面。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放在櫃台上的右手卻輕輕握了一下又松開,像是在克制甚麼。
「那是正常的。那顆腺體團被激活之後,周圍的血供會重新建立,脹感就是新血管在往里長的表現。至於分泌那點滴——那是精華在起作用。你上次打的催乳精華里含有促泌成分,這些成分會刺激腺體團產生極少量的分泌物。你身體沒有經歷過懷孕和哺乳,腺體團還處在首次激活階段,分泌物會比正常母乳更稠更少,這是好事。說明精華的劑量剛好,腺體團的反應和預期完全一致。」他把茶杯放回櫃台上,用拇指和食指在她左胸外側那片軟肉上輕輕按了一下。
「今天需要加大劑量嗎?」張雪問。
「當然。既然身體已經給出了明顯反應,說明腺體團在加速成長。它的生長速度越快,你左邊奶子的體積增加就越明顯——你不是想長到G杯嗎?」周師傅把手從她胸口移開,把老花鏡重新推到額頭上。
他從櫃台抽屜里拿出那支極細的針管,針管里預裝了半管同樣的乳白色催乳精華,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用拇指指了指堂屋側面那間掛著粗麻布簾的隔間。
張雪站起來,這次沒有猶豫。
隔間里,張雪已經把衣服脫了疊好放進衣籃,換上那套素白棉麻抹胸和圍裹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