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118章 雙穴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兩下,然後看著她們倆說了一句讓兩個女人同時紅了臉的話。

「剛才在水下,你們兩個是輪著含的——一個含的時候另一個就退出來換氣。現在我想試試同時。」他松開手,把目光從吳子儀臉上移到張雪臉上,「不是那種一個含前面一個舔後面。是你們兩個都跪在我面前,我想看你們倆的舌頭同時碰到我的龜頭——從兩邊同時舔上來。」

張雪愣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笑了一聲。

她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吳子儀的胳膊:「吳姐,他今天是徹底不裝了。上次在池子里還老老實實只敢用手摟我們,現在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他一直都不裝。」吳子儀從池沿上滑下來,溫泉水重新漫過她的腰際。

她站在李贛左側,伸手把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濕發攏到耳後,側過頭看著張雪,「他只是以前不敢。我認識他這麼久,他每次想說‘我想要你們兩個’的時候都會先清一下嗓子——剛才他清了兩次。」

張雪從池沿上滑下來,站在李贛右側。

她把酒紅蕾絲抹胸的肩帶重新拉好,但那兩顆深粉色的大奶頭還翹在蕾絲邊緣外面,硬挺挺的,完全沒有要縮回去的意思。

「那行,既然吳姐都看出來了——我們就滿足他一次。反正他明天還要開車,今晚累死他了明天換我開。」

吳子儀說你開不了,你沒駕照。

張雪說那我就坐副駕幫他看導航,吳姐你在後座睡覺。

李贛聽著這兩個女人已經開始安排明天回程誰開車誰休息,心裡那股暖意還沒散開,就被她們同時跪下時在水面上激起的兩圈漣漪打斷了。

吳子儀跪在他左膝前方,張雪跪在他右膝前方。

溫泉水剛好漫過兩人的鎖骨,兩顆頭在同一高度,兩雙眼睛同時從下往上看著他——吳子儀的睫毛還在輕輕發顫,耳根紅透了但嘴角翹著;張雪眼角那道壞笑半分沒少,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剛才從池沿上下來時龜頭蹭過去的一點透明前液。

她把那點前液用舌尖舔掉,然後伸手握住他棒身根部——但沒往自己嘴裡送,而是把龜頭輕輕推向吳子儀那邊。

月光下能看到她虎口卡在他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雞巴的方向偏到了吳子儀唇邊,近到吳子儀的鼻尖幾乎貼上了龜頭頂端。

「吳姐,你先。」張雪的聲音壓得很輕,但語氣是認真的——不是那種逗弄的輕佻,而是打從心裡覺得應該讓吳子儀來開這個頭。

吳子儀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目光收回來,張開嘴,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正中——那動作和第一次在車里一模一樣,唇珠先輕輕蹭過去,再張開嘴含住頂端。

她的嘴唇裹緊冠溝,舌面平貼,從頂端往下慢慢吞。

這一次比剛才教的時候深了不少,腮幫子鼓起來了,但嘴唇從頭到尾包著牙齒沒有碰到他任何皮膚。

她吞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不想繼續——是小雪的舌頭也在同時從另一邊舔了上來。

張雪的嘴唇從棒身右側下方往上舔,舌尖從根部那根青筋沿著側面緩緩拖過去,在冠狀溝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吳子儀的嘴唇。

兩顆頭一左一右並在他胯下,月光把她們倆濕淋淋的發頂照得反光,兩種截然不同的舔法在同一個龜頭上交匯——吳子儀含得很緩很柔,每一次裹緊都像在用口腔內部的溫度慢慢撫慰他的敏感點;張雪舔得又快又急,舌尖從根部往上刮過去時力道精准,每一次舌尖撥弄都精准地踩在他快要忍不住的臨界點上。

李贛低頭看著她們倆,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

他左手穿過吳子儀濕透的發絲輕輕攏住她的後腦勺,右手插進張雪的發間,指尖輕輕按在她耳後那顆極小的痣上。

他活了這麼多年,在無數個深夜幻想過這個畫面——左邊是端莊的吳姐,右邊是憨憨的小雪,兩個人同時跪在他面前,同時用嘴伺候他。

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畫面會成真,更沒想過成真的這一刻,她們倆配合的默契程度會高到像排練了很久——吳子儀含得太深時張雪就退出來用舌尖撥弄他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張雪吞到底喉嚨夾得太緊時吳子儀就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頂端用舌尖繞著馬眼畫圈,給他一段喘息的時間。

這種輪替沒有任何人指揮,完全靠她們自己感知彼此的節奏。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張雪從水中拉起來讓她背靠池沿青石,雙腿被分開架在池沿兩側——酒紅蕾絲三角褲被撥開,那團軟肉在月光下還在輕輕翕動。

他整根推進去,龜頭撞到最深處那圈嫩肉時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他肩窩里。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從慢到快、從淺到深——他扣住她的胯骨直接全速猛衝,每一次撞到底都讓她臀肉彈跳不止。

吳子儀從水里站起來繞到他身後,把臉貼在他肩胛骨之間,用嘴唇輕輕蹭著他肩頭那層被溫泉泡得微微發紅的皮膚,手指從後面伸過來輕輕按在他和張雪交合處上方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陰蒂上。

張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喉嚨里逸出極長極顫的一聲。

「吳姐你怎麼——你也跟他學壞了——嗯——!」

吳子儀把嘴唇貼在他耳朵後面,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讓他腰眼發麻的話:「上次在空中瑜伽他被你吊著的時候,你就讓他堵過我一次。今天我也堵你一次。」她把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只手同時按住張雪的小腹和陰蒂——小腹被從上方輕輕壓住,陰蒂被從下方快速畫圈。

張雪的高壓水槍被雙重封鎖憋了不知多久,最後他拔出來時全數噴在池沿青石上,灑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有幾股直接越過池沿淋在竹籬笆上。

他把還在大口喘氣的張雪輕輕放在池沿上讓她側躺著,轉身撈起吳子儀——她的深紫色泳衣肩帶已經完全滑到肘彎處,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輕輕晃蕩。

他把她從正面托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側,整個人架在半空中,龜頭對準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細縫整根頂進去。

吳子儀仰著脖子喉嚨里逸出極長極軟的一聲,他扣緊她腰側開始從下往上猛烈頂送——重力讓每一次進入都整根盡沒,龜頭死死嵌在那圈滾燙的嫩肉最深處。

她低頭看著自己和他交合處,能看到那根裹滿荔枝蜜液的雞巴當著自己的面一次次撐開自己那兩道從未在第二個人面前張開過的肉唇。

然後她噴了——花灑在懸空姿勢下呈扇形展開,力道大得直接淋遍他的小腹和胸口,把他整張臉都糊滿了溫熱甜膩的蜜桃水珠。

他仰頭張開嘴接了好幾口,喉結在她眼前一滾一滾地往下嚥。

她低頭看著他吞咽自己噴出來的液體時喉結滾動的弧線,腹中深處不受控制地又湧出好幾波。

他咽完之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說甜的,和你上次在車里自己嘗到的味道一樣。

她說上次在車里是你騙我說精液美容養顏,你每次騙我我都記得。

他笑著說那你今天又被我騙了,你剛才噴的時候比空中瑜伽那次噴得還遠。

她用手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一隻剛在雲層里兜完風的鷹。

他把吳子儀從半空中輕輕放下來,讓她雙腳踩在池底青石上。

她的膝蓋窩還在輕輕打彎,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發顫,掛脖泳衣的系帶已經完全散了,深紫色三角形布料松松地垂在腰間,那對皮球巨乳在月光下毫無遮擋地輕輕晃著,兩顆奶頭已經從莓紅褪到了莓紅,乳暈的邊緣開始重新浮現,像一圈被水洗過的極淡的淺粉。

「你剛才說小雪最長能潛將近一分鐘——你計時了?」吳子儀扶著池沿站穩,把散落在臉側的濕發攏到耳後,偏過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那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在車里幫你含的時候,才幾秒就停了。」

「那次不算。那次你連牙齒包哪裡都不知道。」李贛把她泳衣的系帶從水里撈起來,擰乾水,重新繞過她的後頸,手指在她鎖骨窩上方停了一下,「今天你整根吞到底了,比那次進步太多了。而且你剛才和小雪同時從兩邊舔上來的時候——你知道那個畫面有多讓人受不了嗎。你的舌頭從左邊,她的舌頭從右邊,兩個人同時在同一個龜頭上畫圈。我差點沒忍住。」

「沒忍住會怎樣?」吳子儀抬起眼睛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極細微的水珠。

「沒忍住就會——」他把蝴蝶結系緊,低頭在她耳垂旁邊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聲音極輕,只有她能聽到。

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用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說你今晚話特別多。

張雪從池沿上翻了個身,用手肘撐著青石板,看著他們倆在池子里旁若無人地調情,自己低頭看了看大腿內側那幾道還沒消的淺紅指印——是剛才被他扣著胯骨猛撞時留下的。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濺到李贛後背上。

「你們倆在水下說悄悄話,是不是在說我?」

「在說你上次在浴缸里,被我抱著從後面操到噴水之後說了一句甚麼。」李贛轉過身看著她,月光把他臉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你說‘沒你的雞巴好吃’。你還記得嗎。」

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池沿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不記得」。

耳根紅透了。

吳子儀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說原來你也說過這種話——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說過。

張雪從手臂里抬起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又回來了:「吳姐你說過甚麼?」

吳子儀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目光轉向李贛,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胸口上那滴還沒乾的蜜桃露,說你自己問他。

李贛把她彈過來的那滴水珠用拇指蹭掉,說那次在床上她問我是不是後悔了,我說後悔,她說要是我不在了她會更後悔——然後她自己騎上來,說今天不拔。

張雪從池沿上滑下來,重新站在他右側,歪著頭,把手臂抱在胸前,讓那對還裹在濕透抹胸里的F罩杯爆乳擠得更深,說李老師你今天還沒說——你射了幾次。

你自己說的上次在浴缸里三次才軟,今晚到現在才兩次吧。

「你在幫我數?」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棒身上裹滿了兩種不同味道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兩下,然後看著她們倆,「那你們倆自己商量——下一個誰先。」

張雪和吳子儀對視了一眼。

月光下,兩個人的臉都還紅著,眼角都有水光在打轉,嘴唇都微微腫著——一個是被他吻腫的,一個是被他操到高潮時自己咬腫的。

張雪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吳子儀的胳膊,吳子儀搖了搖頭說你來,張雪說你先——你剛才讓他堵了我一次我還沒報復你呢。

吳子儀被她拉過去推到他面前,扶著池沿彎下腰,蜜桃臀在月光下從腰窩下方飽滿隆起,臀溝深處那根還沒系上的蝴蝶結拖在水里。

他扣住她腰側重新從後面進入——整根全入,她的陰道在懸空姿勢下自動縮緊,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在棒身上。

張雪繞到他身後,把臉貼在他肩胛骨之間,用手指輕輕按住他和吳子儀交合處上方那顆已經完全探出來的硬粒,低聲問吳姐你感覺他龜頭在你那裡——是頂到這個位置嗎,你在空中旋轉那次也是這個角度。

吳子儀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尾音抖得又軟又顫——對就是這裡。

張雪又問那剛才他堵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想說停但其實不想停——和我在浴缸那次一樣。

吳子儀說對就是那種。

張雪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說李老師你聽到了沒有——下次你堵她的時候不准堵太久,她不像我,她忍不了。

李贛扣緊吳子儀腰側加速猛衝,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上,說我堵了她好幾次,每次她都嘴硬不肯求饒——嘴上說不要,裡面在吸我。

吳子儀在他身下噴了——花灑呈扇形展開,力道大得全灑在他小腹上,有好多股直接越過池沿淋在竹籬笆上,蜜桃甜香混著硫磺泉的礦物味把整個後院醃成了蜜桃溫室。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讓她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氣,然後轉身把張雪從背後拉過來,讓她也趴在同一個位置——梨形肥臀和吳子儀的蜜桃臀並排翹在池沿上,月光下兩瓣屁股一左一右,一個緊致上翹,一個肥厚綿軟,臀溝深處都還掛著沒淌乾的各自的高潮液。

他把剛從吳子儀體內退出來還裹滿蜜桃露的雞巴對準張雪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饅頭縫整根推進去——層層疊疊的環褶從入口到深處同時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最裡面那圈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

吳子儀趴在池沿上側過頭看著張雪那張和他交合處,目光里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認真到近乎在研究的神情——原來他每次在你裡面的時候你的後背會先弓起來再塌下去,我觀察過好幾遍,和李老師在一起時一直都是這個節奏。

張雪悶哼著攥緊青石邊緣,臀肉被他撞得啪啪響,說吳姐你別看了——你看得越仔細我越忍不住,他每次撞到底我都覺得快被撐裂了。

李贛扣緊張雪胯骨加速猛衝,說我看到你們在池沿上自己發的信號——一個先趴好了把屁股翹高,另一個在旁邊幫他調整角度,自己還沒被操已經在教別人怎麼讓他插得更深。

你們兩個是今晚最犯規的。

他把張雪操到噴了——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他腿間猛然衝出,灑在青石池沿上濺起極細密的水花。

然後他把她也放下來讓她和吳子儀並排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氣。

月光下兩副身體一左一右——吳子儀的皮球巨乳在輕輕晃蕩,奶頭已經從酒紅褪回莓紅,乳暈邊緣重新浮現出極淡的淺粉;張雪的饅頭爆乳攤在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顆從內陷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大奶頭還硬挺挺地翹著,完全沒有要縮回去的意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忽然彎腰把吳子儀從池沿上抱起來讓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不是插進她下面,而是把她雙腿分開,讓她的白虎一線天正對著張雪。

月光把那道剛被他操到還微微外翻著的細縫照得極清楚,內側嫩肉還在輕輕翕動,每一次翕動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

張雪低頭看著那道縫,忽然湊近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吳子儀的陰蒂——那顆小豆在舌尖下猛烈彈跳,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喉嚨里逸出極長極顫的一聲叫,雙手死死扣住李贛的肩膀。

李贛低頭看著張雪把整張嘴都貼上吳子儀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細縫,舌尖從下往上舔過去把殘餘蜜桃露全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抬頭看著吳子儀說吳姐你的味道是蜜桃的,比我甜——我以前只聽他說過,今天自己嘗到了。

吳子儀的臉紅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說了句你們兩個人今晚都別想上我的床。

張雪把她捂在眼睛上的手輕輕拉下來說你剛才叫我再來一次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吳子儀偏過頭看著李贛——他正低頭看著她們倆,喉結還在滾,那道弧度從嘴角一直彎到眼角。

她伸手把他額前那縷濕發撥開,說你還想看多久。

他說看一輩子——你們倆,一個荔枝一個蜜桃,我哪個都戒不掉。

他把吳子儀從懷裡輕輕放下來,讓她靠坐在池沿的青石上。

她的深紫色泳衣已經褪到腰間,濕透的面料貼在腰際兩側,那枚紫色絲帶蝴蝶結拖在水里輕輕漂著。

月光把她那對皮球巨乳照得白得發亮,兩顆正在從莓紅往莓紅慢慢回褪的奶頭頂端還掛著極細微的水珠——不是溫泉水,是她剛才噴了太多次之後殘餘的蜜桃露。

她偏過頭看著張雪還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氣,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那對饅頭爆乳攤在青石上從身體兩側微微溢出來,兩顆深粉色的大奶頭還沒消腫,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

「小雪剛才用舌頭碰你那裡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在發抖。」李贛把手伸進水里,輕輕握住吳子儀搭在膝蓋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但你沒有推開她。你以前連被我用舌頭碰那裡都覺得羞恥,現在能讓她也碰了——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放得開了。」

吳子儀把他的手從自己膝蓋上拿起來,反過來握在自己掌心裡,用手指輕輕描著他手背上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淡白舊痕。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空中瑜伽那晚,你在吊帶上把我四肢全部拉開,我唯一能動的只有頭。那時候我想——我在你面前連那種姿勢都擺過了,以後大概沒有甚麼好怕的了。後來小雪在更衣室幫我縫胸衣,她蹲在那裡一針一針縫了半小時,線歪歪扭扭的,針腳一會粗一會細,像個從來沒拿過針線的小學生在交作業。她把縫好的胸衣抖開讓我看,自己不好意思地說縫得不好看。我說我要的就是這個——不是胸衣,是有人蹲在我面前幫我縫了半小時。」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幾顆還沒乾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所以不是放得開。是你們倆讓我覺得——我不需要再藏了。」

張雪在另一邊翻了個身,從池沿上撐起上半身,把被水浸得貼在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後。

她聽到吳子儀這番話,沈默了好一陣,然後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吳子儀的胳膊,力道輕得像在碰一隻剛從蛹里爬出來的蝴蝶。

「吳姐你剛才說不需要再藏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你以前在蓮姿瑜伽館的時候,每次換完瑜伽服走出來,是不是都會偷偷用防曬開衫把屁股多遮住一點。我注意到過好幾次,你只要一走出更衣室就會拽開衫下擺。」

吳子儀被她問得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出來。

「你觀察得也太仔細了。我每次把開衫往下拽一點,教練就會說我不夠放鬆——讓我把開衫脫了放大腿根的柔韌度。他說吳姐你總是把開衫裹得這麼緊,其實完全沒必要。我當時以為他是在糾正我的體態。」

「他糾正的不是體態。」李贛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濺在兩人腿邊,「他是想糾正你的暴露程度。不過現在不用他糾正了——你自己已經會選了。」他偏過頭看著張雪,「你剛才在池沿上趴著的時候,把泳褲襠部那片布料自己撥開了——我沒幫你。你以前每次都要我先動手。」

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池沿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還不是被你慣的」。

耳根從發絲縫隙里露出來,紅透了。

吳子儀在旁邊把腿伸進水里輕輕晃著腳踝,水波一層一層蕩到張雪趴著的池沿邊,把她手臂上沾著的那幾顆細小的硫磺花衝走了。

她忽然問了一句:「你剛才用舌頭碰我的時候——是甚麼味道。」

「蜜桃。就是李老師跟我說過的那種——微酸帶甜,比我的荔枝清淡一點,但很香。」張雪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看著吳子儀,「我以前一直好奇你是甚麼味道。他說你是蜜桃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在騙我——哪有人的逼水會是蜜桃味的。後來我在車里聞到椅背上那股味道,才信了。」她說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種做賊心虛被當場抓獲的憨笑。

吳子儀用腳在水下輕輕踢了她小腿一下,說所以你早就知道車里那股味道是我的——你在車上假裝睡著的時候鼻子一直在動。

張雪說那是因為你在後排沒關窗,那個味道飄了一路我想聞不到都不行。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李贛晾在旁邊,從車里那股蜜桃味聊到吳子儀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李贛口交聊到張雪在雲谷溫泉被李贛操到腿軟第二天要扶樓梯下樓——他說你們兩個現在是在對賬嗎,要不要我把微信聊天記錄也翻出來給你們做憑證。

張雪說我跟你沒有聊天記錄,你每次都是打電話,吳姐的聊天記錄肯定多。

吳子儀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綠茶喝了一口,說不多,他每次只發「到了」

「好」

「你睡了沒」,說完把手伸進水里,把張雪漂在水面上的一根黑色羽毛輕輕拈起來放回她手心裡。

李贛從池子里站起來,水花從胸口往下淌。

月光把他身上的水珠照得發亮,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在泳褲下頂出極明顯的弧度。

他低頭看著她們倆——一個靠在池沿上仰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是徹底放鬆之後才有的慵懶;一個趴在池沿上歪著頭看他,嘴角那道壞笑半分沒少。

他說今晚最後一個要求——你們倆把身上的泳衣都脫了,池子里不需要了。

吳子儀把已經被褪到腰間的深紫色泳衣從腿上輕輕摘下來擰乾水放在池沿上,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輕輕晃著。

張雪解開酒紅蕾絲抹胸的背扣,把三角褲也從腿上褪下來疊好。

那對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青石上攤開,兩顆深粉色的大奶頭剛從蕾絲邊緣釋放出來還在輕輕彈跳。

三個人赤裸著泡在溫泉里,月光、硫磺蒸汽,和池面上還在輕輕漂著的那幾根黑色羽毛,就是所有的佈景。

李贛重新坐回池沿上,左右手臂同時張開。

吳子儀靠進他左邊,臉頰貼著他鎖骨;張雪窩進他右邊,手搭在他小腹上。

三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泡了很久,只有遠處山林里偶爾幾聲夜鳥啼叫、溫泉汩汩的注水聲,和三個人交疊在水下的手指輕輕摩挲時發出的極細微水響。

張雪忽然側過頭看著他,說我今晚不回我房間了——就在這兒睡。

吳姐你別趕我。

吳子儀閉著眼睛說沒人趕你,明天早上退房之前還能再泡一次。

李贛同時收緊手臂把她們倆往自己胸口更緊地攏了攏,說將來哪天我們不在這池子里了,三個人還能一起回那個小區一起上班一起去食堂打紅燒肉。

張雪說食堂的紅燒肉不如你做的好吃。

吳子儀說甚麼都不如你做的好吃。

他低頭在兩人濕漉漉的發頂上各親了一下,池面上那幾根黑色羽毛還在輕輕漂著,遠處山林里的夜鳥又叫了一聲。

年上沈淪 · 第118章 雙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