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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雙穴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硫磺泉的熱氣在月光下凝成白茫茫的霧,把私湯池裹得像一間與世隔絕的蒸汽房。

張雪走後,池子里只剩吳子儀和李贛兩個人,水面還在輕輕晃蕩,拍打著青石池沿發出極細微的嘩嘩聲。

「小雪走了。」吳子儀靠在他左肩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剛才高潮後沒完全消散的沙啞。

「走了。」李贛把手從她泳衣里退出來,幫她重新系好深紫色泳衣的系帶。

他的手指在她後頸上輕輕停了一下,那枚蝴蝶結歪歪扭扭的形狀現在已經比剛下水時松了一圈,濕透的紫色絲帶貼在她皮膚上,他花了好一陣才把結重新打緊。

「她剛才——我是說,我們倆剛才在水下——就是她揉你那裡的時候——」吳子儀把臉埋得更深了,額頭頂在他鎖骨上方,聲音從肩窩里悶悶地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整理一堆自己都不太敢翻開的舊賬,「就是她揉你那裡的時候,我其實看到了。我沒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加入。她太自然了,她好像天生就懂該怎麼做。我也想碰你,但我的手在水里伸了一半又縮回來。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就是你以為我一直很端莊。」

她把「端莊」兩個字咬得極輕極緩,像在剝一顆放了很久的糖果,糖紙已經黏在糖身上了,怎麼剝都剝不乾淨。

她忽然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演不了「端莊的吳姐」了。

演了三十八年,在走廊里演,在會議室里演,在丈夫面前演,在女兒面前演,演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今晚在這池溫泉里,她最好的閨蜜正大大方方地在水下把玩她暗戀了很久的男人的雞巴,她卻在旁邊紅著臉連手都不敢往下伸。

她說不上是嫉妒張雪,還是嫉妒那個敢在車庫里趁沒人摸他的自己。

李贛低頭看著她。

月光把她鎖骨窩里那枚歪歪的蝴蝶結照得發亮,把她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映得溫潤。

她眼睛里有水光,睫毛在輕輕發顫,臉頰在蒸汽里泛著淡粉,嘴唇微微張開——不是平時那種克制矜持的弧度,而是帶著一絲委屈的、覺得自己又沒做好的自責。

他嘆了口氣伸手把她額前那縷濕發撥到耳後。

「你第一次在服務區給我口交,你連牙齒包哪裡都不知道,含著含著腮幫子酸了還不肯停,我拉你起來你說不要——那次你也很自然。你在婚床上第一次跨到我身上,自己把腿分開,自己找角度往下坐,坐到一半卡住了,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還不肯讓我幫你——那次你也很自然。你主動把腳踩到瑜伽吊帶上讓我把你整個人四肢拉開懸空——這需要多大勇氣。不是像小雪那種天生會撩撥男人的自然,是另一種:明明怕得要死,但每次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從來沒有猶豫過。」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拇指沿著脊柱溝慢慢往上推,推過肩胛骨之間那道極細微的凹陷,推到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停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

「你不需要變成小雪,小雪也不需要變成你。你們倆是一顆蜜桃和一顆荔枝——不是同一種水果。」

吳子儀沈默了很久,然後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眼角。

她從他肩窩里抬起頭看著他,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幾顆還沒乾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其實去年秋天你幫我搬家那天,你把所有紙箱搬到六樓,連我床頭櫃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綠蘿都記得澆水。我那時候就想——如果這輩子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後來在宣城酒店我說出來了。但說出來之後我還是不敢,因為我覺得你大概只把我當前輩。直到今天——我在船上看到岸上那些男人看小雪的眼神,我第一個想的不是她會不會不好意思,是‘他們在看她——但他們不知道她也喜歡你’。然後第二個想的,就是我自己。」

她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完,然後重新靠進他的肩窩,這次靠得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李贛低頭看著她,忽然伸手把池沿上那杯還剩一半的綠茶端過來遞給她。

「你喝口水。剛才說了這麼多,嘴都乾了。」吳子儀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杯沿壓在她下唇上,綠茶已經涼了,但那股微澀回甘的滋味在她舌尖上化開,讓她想起第一次在竹林里被他吻時的味道——也是涼的,也是甜的。

她把杯子放回池沿上,偏過頭看著玻璃門上漸漸消散的水霧倒影。

她的手不知不覺滑進他的掌心,和他的手指交疊在一起。

兩人就這樣靠著彼此安安靜靜地泡了好一陣,沒有人說話,只有溫泉汩汩的注水聲、遠處山林里偶爾幾聲夜鳥的啼叫,和兩人交疊的手指在水下輕輕摩挲時發出的極細微水響。

不知過了多久,吳子儀忽然從池子里慢慢站起來。

深紫色泳衣濕透了,掛脖系帶貼在她後頸上,那枚蝴蝶結被水溫泡得軟塌塌的,水珠順著她的鎖骨窩往下淌。

她的膝蓋窩還在輕輕打彎,走起路來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發顫。

她在池沿的青石上站了片刻,然後微微轉過身,手扶在後腰上,側過頭,用眼角那道他太熟悉的弧度看著他。

「她現在應該洗完澡了。我去叫她——你不要動。」

李贛靠在池沿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

吳子儀從池邊拿起他那件乾浴袍披在自己濕透的泳衣外面,浴袍下擺垂到她小腿肚,她系好腰帶,推開玻璃門走進房間。

走廊里的節能燈把她的影子印在深灰色地毯上,她走到張雪那間標間門口,抬手輕輕叩了兩下。

門開了,張雪穿著白色浴袍站在玄關,頭上還包著乾發巾。

她的臉頰還是紅的,不知道是剛洗完熱水澡,還是剛才在池子里玩得太瘋。

浴袍領口松松地敞著,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酒紅蕾絲抹胸的邊緣從浴袍下若隱若現,那兩顆剛從凹陷翻凸出來還沒完全消腫的深粉色奶頭在浴袍布料下頂出細微的凸點。

「吳姐?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在泡溫泉嗎。」張雪把乾發巾從頭上扯下來,頭髮散落下來披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

「我來叫你。」吳子儀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他還在池子里。你剛才不是問我,下次甚麼時候能再試試——現在就是下次。」

張雪愣了好一陣,然後嘴角那道彎慢慢翹起來。

不是那種被看穿心思之後的尷尬,而是一種終於等到這句邀請的坦然。

她把浴袍帶子解開推開門,赤著腳和吳子儀一起走回後院。

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兩排濕腳印一前一後,走到池邊時張雪先扶著池沿滑下去,酒紅蕾絲抹胸被水浸透後顏色又深了一層。

她跨到李贛右側,把手臂搭在池沿上,說吳姐剛才去叫我了——說你不許動,你現在還敢動嗎。

「你們兩個甚麼時候串通好的。」李贛靠在池沿上,水面剛好漫過胸口。

吳子儀從他左側滑進水里,深紫色泳衣的掛脖系帶在入水時被水流衝松了一點,她用手指重新勾住帶子調整結位,動作比之前利落了許多。

她把臉轉向張雪,嘴角彎了彎,「剛才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就想——今晚的池子是小雪先溜進來的。結果她溜進來之後就一直在水下面摸你,從頭到尾沒跟我說過一句‘吳姐你也來試試’。所以我剛才去叫她,是去跟她算這筆賬的。」

張雪從李贛右肩探出頭來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那吳姐你現在想怎麼算?我還欠你一次——上次在溫泉那次你讓我先,這次你自己來。」她說著就把手臂從李贛肩膀上收回來,往右邊挪了幾寸,給吳子儀騰出空間。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

她只是輕輕把李贛的臉轉向自己,然後湊近,閉上眼,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種在他懷裡仰頭被吻的被動姿態,也不是在服務區車上那種笨拙緊張的試探性輕碰——是她主動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齒,把舌尖探進他口腔深處,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拖。

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進他濕淋淋的發間,指腹輕輕按住那顆她太熟悉的極小的痣,另一隻手在水下沿著他的小腹往下滑,越過肚臍,越過那層薄薄的泳褲面料,用指腹輕輕按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頂端。

隔著他自己的泳褲和她的手指,她能感覺到龜頭在她掌心裡輕輕跳了一下,那層濕透的面料被她的指腹壓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

她松開嘴唇退後幾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還掛著吻得太投入時滲出的一層極細水光,用拇指在他龜頭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小雪剛才是在水下這樣摸你的——我看到了。她還用掌心裹住你,拇指在你龜頭下面那根青筋上畫圈。」

張雪從右邊看著吳子儀手上那個動作——太輕了,輕到只碰了表層,但位置和力道幾乎和她自己每次在水下摸他時一模一樣。

吳姐甚麼時候學會了這招——還是說她剛才只是在旁邊看著就全記住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太浪費了:在溫泉池里用手幫他擼了那麼久,只顧著看吳姐臉紅,卻忘了教吳姐怎麼用嘴。

她繞到李贛正面,把額頭輕輕抵在他胸口上,抬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吳姐,我剛才那個不夠——我示範一次給你看。」她深吸一大口空氣,整個人往下潛,酒紅蕾絲抹胸在水中散開,那兩團沈甸甸的爆乳在水中自然浮起來。

她隔著泳褲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龜頭正中——隔著那層濕透的黑色面料溫熱的嘴唇貼上去,龜頭在她嘴唇下輕輕彈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

隔著泳褲,她用嘴唇裹緊龜頭,舌面平貼,用舌尖在頂端畫了一個完整的圈。

隔著面料他的味道混著硫磺泉的礦物味在她舌面上瀰漫開來——微咸微澀,帶著他皮膚上蒸出來的乾淨體味。

她含了好一會才松開嘴浮出水面換氣,大口喘著把濕淋淋的頭髮從臉上撥開,「吳姐你看清楚了,要先把嘴唇包住牙齒,然後把舌面放平,從頂端往下含——不要急著吞到底,先含住最前面那一小截,讓它在舌面上多停一會兒。」

吳子儀盯著她嘴唇上那層剛從水底帶上來還沒消散的唾液拉絲,張雪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太認真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教她。

像在辦公室教她用Excel函數公式一樣。

她的臉從耳根紅到鎖骨,但她沒有把目光移開。

她深吸一口氣,也潛了下去,隔著李贛的泳褲,模仿著張雪剛才的動作——先包好牙齒,再把舌尖放平,然後含住那一小截。

她的動作比張雪更輕更小心翼翼,嘴唇碰到泳褲面料時還輕輕抖了一下。

她含了好一陣才浮上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留的唾液和溫泉水,大口喘了好幾口氣,臉上已經紅透了,但眼底有一層水光亮晶晶地閃著。

她含糊地說了句「好像——比上次好一點。」

張雪在旁邊看著她這副樣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檔案室被李贛手把手教深喉時也是這樣——緊張手抖,牙齒收不攏,含了半天也只含了前面一截。

她和吳子儀在這一點上其實是一樣的:都曾經是那種在自己身體面前太羞於伸手的女人,只是跨過那道坎的時間點不同。

她把被水浸得貼在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後,側過頭看吳子儀,「吳姐你再來一次——這次別隔著泳褲。你上次在車里不是也幫他含過嗎?你那次跟我說你是‘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但他說那次他覺得你含得特別舒服——不是舒服,是‘特別’。他後來跟我說,你全程沒有用牙碰到他皮膚任何一下,這連我都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吳子儀愣了一下——李贛居然跟小雪說過這個。

她以為那次在車里的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就像她以為自己在宣城酒店用奶子幫他夾出來的那一次也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她轉頭看了一眼李贛——他的喉結在滾,但嘴角那道弧度很坦然,好像張雪剛才說的那些話在他看來完全不需要遮掩。

她把目光收回來,深吸一口氣,重新潛入水下。

這次沒有隔著泳褲——她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正中,然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她含得不深,節奏也偏慢,但牙齒從頭到尾沒有碰到他任何一點皮膚,每一次退出時嘴唇都緊緊箍著冠狀溝刮過去,力道極柔極輕,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張雪在旁邊看著水面下吳子儀那顆低垂的頭頂和自己熟悉的那根雞巴,忽然從池沿上滑下來繞到李贛身後,把臉埋進他肩窩里,用嘴唇輕輕咬了一下他後頸上那一小塊曬得微微發紅的皮膚。

「李老師——她比我溫柔是不是。」

吳子儀從水里浮上來大口喘氣,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看到張雪正從背後環住李贛脖子把臉靠在他肩上,自己剛才還在水下含著的那個位置現在被小雪的膝蓋在水里輕輕蹭過去。

她忽然覺得今晚在這個池子里她們倆輪番含著他,一個教一個學,一個最慢的時候另一個就補上——沒有商量過,但配合得像排練了很久。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低頭含住他,剛含到一半張雪也從另一邊滑下來湊近他大腿根部,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他棒身側面那根青筋。

兩顆頭在水下此起彼伏——吳子儀含住龜頭時張雪就退出來換氣;張雪用舌尖沿著棒身從根部往上舔時吳子儀就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

李贛坐在池沿上感覺自己兩條腿都在發抖,左手扣緊了張雪的後腦勺,右手握住了吳子儀掛在泳衣外的紫色絲帶蝴蝶結尾端。

他說你們兩個是商量好了一會這個含一會那個舔,我快被你們玩廢了。

張雪從水下探出頭來用手背擦著嘴角,說誰叫你先在水下摸吳姐奶頭,她偷學的,我剛才在水底下全看到了。

吳子儀從另一邊浮上來把濕發攏到耳後,臉還在紅但語氣比剛才穩了不少,說我自己主動的——不是他先摸我,是我先靠到他身上的。

李贛忽然從池沿上站起來水花從他胸口嘩嘩往下淌。

他一手抓住張雪把她整個人從水里提起來讓她趴在池沿的青石上——她濕透的酒紅蕾絲抹胸貼在胸口,梨形肥臀高高翹起,臀溝深處那根極細的黑色丁字褲細帶完全埋進濕透的面料里。

他把她的三角褲襠部那片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飽滿鼓脹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肥厚柔軟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發亮。

他把龜頭對準那團緊窄濕滑的嫩肉,整根沒入——層層疊疊的環褶從入口到深處都同時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最裡面那圈滾燙的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

張雪趴在池沿上雙手攥著青石邊緣,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那對爆乳在他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晃蕩,乳肉拍打在水面上濺起極細密的水花。

吳子儀從水里慢慢站起來,濕透的深紫色泳衣貼在她身上。

她沒有去搶位置,只是扶著池沿繞到李贛身後,把臉貼在他汗濕的肩胛骨之間,用嘴唇輕輕蹭著他肩頭那層被溫泉泡得微微發紅的皮膚。

他一隻手繼續扣緊張雪臀側,另一隻手繞到自己背後把吳子儀的泳褲腰際那顆紫色蝴蝶結解開,手指沿著她腰窩往下滑,滑過那道他每一次都不會認錯的緊閉竪褶——光潔飽滿無毛,兩片肥厚緊致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

他把拇指按在她的白虎一線天正中央那道極細極窄的縫隙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她從背後把他摟得更緊,嘴唇貼著他肩胛骨,壓低聲音說:「你跟小雪做完——我也要。今天不拔,和上次一樣,在裡面。」

他被這句話激得腰眼發麻,把張雪從青石池沿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右肩,同時轉身把吳子儀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讓她坐在池沿上,雙腿自然垂下,小腿肚還泡在溫泉里。

月光把她那對皮球巨乳照得白得發亮,兩顆莓紅色的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被冷落太久之後顏色已經濃得接近酒紅,乳暈淡得像一圈被水洗過的淺痕。

他把剛從張雪體內退出來還裹滿荔枝蜜液的雞巴對準她那道早已濕透的縫口慢慢推了進去,吳子儀悶哼著把臉埋進他左肩窩,大腿內側的嫩肉在進入瞬間猛烈抽搐了好幾下。

張雪靠在他右肩,低頭看著他和吳子儀交合處——那根熟悉的雞巴上還沾著自己剛才噴上去還沒乾的荔枝蜜液,現在正一層一層地撐開吳子儀那道白虎一線天,把她內側嫩肉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

她忽然伸手輕輕按在吳子儀小腹下方那個微微鼓起的位置上——那是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頂出的弧度。

她說吳姐你感覺他的龜頭在你這裡撐滿,我每次被操到翻白眼之前也是這個感覺。

吳子儀被她按得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陰莖在她體內猛烈彈跳了好幾下,龜頭被宮頸口那圈滾燙的嫩肉緊緊咬住不放——蜜桃露噴湧而出,扇形的花灑從兩片被撐到極限的陰唇之間淋遍他整根棒身,灑在他小腹和她大腿內側,滴在池沿青石上。

張雪在吳子儀噴發的同一瞬間也被這股視覺刺激激出了第二波——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她那道剛退出來還沒閉合的饅頭縫里猛然衝出,力道大到越過李贛的腿根淋在吳子儀的小腿肚上。

兩種體液在三人腿間混在一起,在青石面上淌成一片薄薄的反光水面,空氣里全是蜜桃甜和荔枝香混在一起的淫靡氣息。

他低頭看著她們倆——一個還在高潮余韻里輕輕發顫,奶頭已經從酒紅燒成極深的棠紅,乳暈徹底消失只剩下乳峰頂端一道極細微的紅痕;另一個剛從他右肩滑下來,軟軟地側躺在池沿青石上大口喘氣,那兩顆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奶頭還在輕輕跳動。

他把她們倆都拉進懷裡,三人在池沿上躺成一排——他的手臂穿過吳子儀的後頸讓她枕在自己肩窩上,另一隻手搭在張雪還滲著細汗的後腰上。

月光灑下來把池面上漂著的幾根黑色羽毛和三個人濕漉漉的頭髮染成銀白。

遠處山林里偶爾傳來幾聲夜鳥啼叫,和溫泉汩汩的注水聲混在一起。

張雪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腹肌,還沒說話就先笑了——是那種饜足到極點的懶洋洋的笑。

「李老師——你今天晚上先操我還是先操吳姐的。我剛才趴在池沿上被你撞得腦子都空了,現在想不起來了。」

「先操的你。你趴在池沿上,屁股翹得老高,我還沒進去你就自己往後追了。」李贛用手指卷著她耳側那一縷還在滴水的濕發,把她那句「自己往後追了」又說了一遍——語調拖得極慢,像是在反復確認她剛才主動拱屁股的弧度。

「你再說我就——算了,你說吧。今晚心情好。」張雪把臉埋進他肩窩里磨蹭了幾下。

吳子儀在李贛另一側把碧藍的池水舀到自己鎖骨上,讓微涼的溪水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涼意讓她還處在高潮余韻里的身體微微舒緩下來。

聽到張雪那句話,她偏過頭,把被水打濕的低馬尾甩到肩前,說了句:「你剛才說想不起來——你還能想不起來。我上次被他用一字馬操的時候,也是腦子空了好一陣。」她把臉轉回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

張雪撐著池沿抬頭看吳子儀,語氣里沒有半分酸意,全是認真感慨,「你一字馬那次我是真的做不出來。我看過你那個——柔韌度也太好了吧吳姐。我上次自己在客廳試了一下差點把大腿筋拉斷,最後只能扶著沙發站了半天。」

「你別練了。」吳子儀用手舀了溫泉水輕輕潑在她肩膀上,「你的筋和我的筋不是同一種結構,你要硬拉,明天又要我在食堂幫你端盤子。」

張雪吐舌頭,重新靠回李贛肩上,抬起一條腿踢了踢水面上的水花。

李贛同時收緊手臂,左臂攬住吳子儀肩頭,右臂圈緊張雪後腰,把她們倆同時拉近自己胸口。

他看著頭頂的月亮忽然說了一句讓兩個女人都安靜下來的話:「今晚在這池子里做的應該是我這輩子體驗過最好的。不是因為兩個都是我喜歡的女人,是因為你們倆都知道對方是我喜歡的女人,而且你們倆自己說通了,不用我在中間藏著掖著了。我從去年秋天第一天在木梨硔客棧就想要你們兩個——一直想要,不敢說。現在終於不用忍了。」

吳子儀在他左肩上把嘴唇輕輕碰了碰他鎖骨窩那道細小的凹陷。

她說:「以後不用忍的,不只你。」張雪在他右肩上把掌心貼上他胸口之前被她自己吮出的那小塊淡粉色的印子,說:「明天早上回黃山,我想去給吳姐也買一套她上次試過但沒捨得要的那件墨綠瑜伽服——就是跟你配套那套。」吳子儀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推辭。

硫磺泉的熱氣把池面上方那層冷空氣蒸成極細的水霧。

月光透過水霧灑下來,把三個人交疊在池沿上的影子鍍成一片朦朧的銀灰。

張雪還側躺在青石上,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那兩顆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奶頭還沒消腫,隨著她漸漸平復的呼吸在空氣中輕輕跳著。

吳子儀靠在他左肩,莓紅色的奶頭已經慢慢從酒紅往回褪,乳暈還看不見——大概要再過好一陣才會重新浮現。

李贛低頭看著她們倆,一個軟在他右邊,一個靠在他左邊,兩種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貼在他胸口兩側——左邊是緊致皮球帶著微微的彈跳余韻,右邊是綿軟饅頭還在輕輕發脹。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太急了。

在池沿上把小雪按在青石上後入,又轉身把吳子儀抱起來正面進入——兩個人都被他操到噴了,但他自己只射了一次。

那根雞巴現在還硬著,裹滿了兩個人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自己低頭看了一眼都覺得有點過分。

他把吳子儀從自己左肩上輕輕扶起來,讓她在池沿上坐直。

她的深紫色泳衣系帶還亂著,高腰泳褲的蝴蝶結剛才被他解開之後就沒再系上,松垮垮地垂在髖骨兩側。

他又把張雪從右側撈起來,讓她也坐直,酒紅蕾絲抹胸早就濕透了貼在乳肉上,三角褲襠部那片被撥開的布料還沒拉回原位,荔枝蜜液混著溫泉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你們兩個剛才輪番含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被我按在池沿上操?」他用拇指輕輕擦掉吳子儀鎖骨窩里積的那一小汪水珠,又偏過頭用指尖把張雪嘴角那道還沒乾的唾液拉絲蹭掉,「小雪在水下給我含的時候,是你教老大怎麼用嘴唇包牙齒的。你教得那麼認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斷你。但你知道你每次浮上來換氣的時候,老大都會偷偷看你——她不是在檢查你的技術,她是在算你還能憋多久,這樣她就知道等會兒輪到她的時候,她要比你多撐一會兒。」

張雪把濕發攏到耳後,眼角那道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那她算出來了嗎?」

「算出來了。你最長那一次潛了將近一分鐘,她就多撐了十幾秒。」李贛把手從吳子儀鎖骨上移開,看著她,「你自己說的——上次在車里幫他含的時候只會輕輕碰一下,今天能整根含到底了。你學得比誰都快。」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但她把雙手撐在池沿青石上,身體微微後仰,把胸口那兩團還裹在濕透泳衣里的皮球巨乳挺了起來。

月光下能看到那兩顆正在從莓紅往桃紅緩慢褪色的奶頭頂端還沾著極細微的水珠——不是溫泉水,是他剛才撞得太深時從她自己花灑里噴出來的蜜桃露。

李贛從池沿上滑下來,重新站進溫泉里。

水漫過他的腰際,硫磺泉的熱氣在他胸口凝成極細的水珠。

他站在她們兩人面前,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棒身上裹滿了兩種不同味道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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