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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私湯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張雪從手臂里抬起臉,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老師傅說這是乳腺二次發育的正常現象,以後還會更大。吳姐你要不要摸摸——手感真的不一樣了,以前是單純的軟,現在軟裡面多了一層韌,像揉一塊泡了水的發麵饅頭,但底下多了幾根極細的筋。李老師上次摸完之後說我的手感越來越像糯米糍——外層軟,裡層彈,咬開之後裡面還有荔枝夾心。」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幾釐米,那對G罩杯爆乳在水面上輕輕晃著,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中央的凹窩里,但凹窩邊緣比以前更鼓更粉,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從內部往外頂。

她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吳姐,你試試——左邊這顆比以前翻得快多了,現在用手指輕輕按一下就能彈出來。以前要揉好久,今天在船上李老師只用拇指輕輕搓了一下,它就自己從凹的變成凸的了——我後來在更衣室自己試了一下,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翻出來。」

吳子儀猶豫了好一陣,然後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張雪左邊乳暈中央那個凹窩。

那顆內陷奶頭在她指腹下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從凹陷里一節一節翻開,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紅。

奶頭頂端滲出極細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

話音剛落,玻璃門又推開了。

李贛換上黑色泳褲,把浴袍往竹籬笆上一搭,說了句「我來遲了,水溫剛好」。

他本來想坐中間——和平時在車上、在食堂、在電影院一樣,保持那個讓他安心的居中位置。

但他扶著池沿正要往兩人之間那個空位坐下時,吳子儀已經往右邊挪了幾寸,把左邊的位置讓出來了。

張雪幾乎在同一時間往左邊挪了幾寸,把右邊的位置讓出來了。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看對方,但她們的膝蓋在溫泉水下同時輕輕碰了他一下——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中間留出來的空位不多不少,剛好夠他一個人坐下。

李贛坐進那個空位。

硫磺泉的水溫剛好,熱氣蒸得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他的左肩隔著溫泉水貼上吳子儀的右肩,右臂外側隔著極薄的水面挨著張雪的左臂。

他不敢動,甚至不敢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動作太刻意了,怕吳子儀覺得他輕浮;甚麼都不做,又怕張雪覺得他沒意思。

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兩個女人中間緊張得手心冒汗。

「李老師你怎麼不說話?平時在車上不是挺能說的嗎。」張雪側過頭看著他,眼角的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他在想等會兒要不要叫烤串。」吳子儀靠在池沿上閉著眼睛替李贛回答了,嘴角那道笑意在熱汽里若隱若現。

「不叫。」李贛清了清嗓子,「我怕你吃了烤串又說是我往你碗里夾太多肉。」

「你本來就往我碗里夾太多肉!而且你每次都夾紅燒肉,從來不夾排骨——明明知道我更喜歡排骨。」張雪把手從池沿上收回來轉向他,水花濺在他胸口上。

「排骨貴。」李贛面不改色地說,「你一個月吃掉我一整箱油費,我得省著點。」

「你開那輛灰色理想L8,省甚麼油費——吳姐你說是吧。」張雪轉向吳子儀。

吳子儀睜開眼,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綠茶喝了一口:「他那輛車後排座墊上那片水印現在還沒消,省油費的話先把洗車錢省了吧。」

李贛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喉結狠狠滾了一滾。

張雪憋著笑把臉埋進交疊在池沿上的手臂里,肩膀直抖。

吳子儀說那句「後排座墊」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工作,說完繼續慢慢喝茶。

李贛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那片水印就是他上次在宣城服務區和吳子儀弄的。

他低頭看著水面,耳朵尖開始發紅。

張雪笑夠了從手臂里抬起頭,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眼淚。

她側過身看李贛那副被吳子儀噎得說不出話的窘樣,心裡覺得太好笑了,但也覺得這種場面太自然了——三個人泡在溫泉里互相揭短拌嘴,像一群認識了半輩子的老朋友。

但她不是只想當老朋友。

她把浴袍袖子卷到肘彎以上,側過身把整條手臂伸進水里裝作去夠池沿上那瓶礦泉水。

夠是夠到了,但她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趁他分神應對吳子儀那桌下玩笑時,偷偷把那只手從水下伸過去——不是碰他肩膀,不是碰他胳膊,是直接滑進他腿上。

她的手指隔著泳褲面料輕輕按在他還軟著的雞巴上,極輕極慢地用指腹畫了個極小的圈。

李贛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

他的手本來搭在池沿上,此刻一動也不敢動。

他想轉頭看她,但她正若無其事地用左手端著礦泉水瓶,擰開蓋子仰頭喝水,從瓶口邊緣漏出的水珠順著下巴滑進鎖骨窩和平時在食堂喝豆奶時一模一樣。

他的手在水下輕輕按住她的手指想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移開——她沒移開,反而用掌心整個裹住他,拇指在他龜頭頂端極輕極快地畫了個圈。

李贛壓低聲音叫了她一聲。

她收回舌尖把瓶蓋擰回去,礦泉水瓶放回池沿上,側過頭看他。

月光把她眼角的弧度照得很亮,她說我也甚麼都沒乾——是你自己在想不該想的事。

她把「不該想的事」說得又慢又輕,每個字都踩在他心跳的節奏上。

吳子儀也注意到了。

她側過頭看到張雪那只在水下輕輕動著的右手、礦泉水瓶端正放在池沿上沒開。

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她還從來沒有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做出這麼大膽的動作——以前最主動的一次也只是在宣城快捷酒店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外側。

此刻看到小雪在水下大大方方地揉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情緒——不是嫉妒,不是害羞,而是一種覺得自己也該做點甚麼的不甘。

她不好意思把手伸下去——她的手在池沿上挪了好幾次,指尖離他的大腿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時候又縮回來了。

最後她選擇更緊地貼住他——她把整個上半身都往他左臂上靠,那對皮球巨乳隔著兩件濕透的泳衣緊緊壓在他手臂外側。

「你們倆——在水下乾嘛呢。」她問得很輕,尾音沒有上揚——不是質問,是在給自己找個插話的台階。

「沒乾嘛。」張雪把礦泉水瓶拿起來又喝了一口,「就是覺得今晚的水溫特別合適——是吧李老師?」

「水溫是挺合適的。」李贛說這話時吳子儀正把臉從他肩窩里抬起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睫毛在他鎖骨側投下極細微的暗影。

他把右手從池沿上收回來,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耳側的一縷碎發輕輕攏回耳後。

他低頭看著她鎖骨窩里那個歪到一側的蝴蝶結,月光把她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映得溫潤。

「老大,你今天在皮筏艇上被水槍打到胸口的時候叫了一聲——那聲特別輕,但我聽到了。」他把聲音壓得很低。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你聽到了?」

「聽到了。你把救生衣往旁邊挪了一下,讓泳衣露出來,然後朝我彎了彎嘴角。你那個動作不是躲——是想讓我看到。」

吳子儀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說出一個極輕極啞的字:「是。」月光把她鎖骨窩里那個蝴蝶結照得發亮,她輕輕靠進他肩窩,鼻尖蹭過他濕透的泳衣領口——這些年所有的克制收斂、所有被她壓在舌根底下的慾望此刻全浮上來了。

不是憤怒的、不是委屈的、不是被威脅的,而是一種讓自己慢慢綻放的坦然。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那你看到之後為甚麼不過來。」

「因為小雪在看你。」李贛把聲音壓到只有她能聽到的程度,「她看你的時候眼角那道彎不是嫉妒——是欣賞。她覺得你今天穿這套很好看。你被水槍打到胸口那一下她比我先看過去。」

吳子儀愣了一下,偏過頭看張雪。

張雪把礦泉水瓶放在池沿上,聳了聳肩,耳根微微泛紅:「本來就是好看。你穿紫色比穿白色好看。我上回跟你一起去買泳衣的時候就想說,後來忘了。你今天剛下水的時候,岸上有個人盯著你看,把漿板都划反了——你還記得不?」

吳子儀沒接話,但她的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

她把臉重新埋進李贛肩窩里,這次埋得更深了一點,聲音從肩窩里悶悶地傳出來:「小雪——你剛才說今天消耗大。到底誰消耗最大。」

「當然是李老師。他一個人划了一整天的槳,還要同時看兩邊的槳有沒有打偏,還要被岸上的人瞪眼珠子——我覺得他回去要泡三天溫泉才能補回來。」張雪很認真地分析道。

「那我今晚不泡了。」吳子儀從肩窩里抬起頭,「把池子讓給他。」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頂被溫泉水泡得微微發燙的泳褲,心想今晚這池子能不能讓,大概不是他們三個人中任何一個人說了算的。

他把右手從池沿上收回來放在吳子儀左乳外側,隔著那層濕透又滾燙的深紫色泳衣,用手掌托住了她左邊那團像皮球般緊致的巨乳——沈甸甸、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松開又彈回掌心,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

她的奶頭頂端在他拇指下從桃紅色開始往莓紅色過渡,隔著濕透的面料能看到那顆硬粒在燈光下輕輕彈跳。

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顆已經翹起來的莓紅奶頭——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他肩窩里。

「你輕點——小雪還在旁邊——」

張雪從另一邊把下巴擱在他肩頭,眼睛盯著他那只正在揉捏吳子儀奶子的右手,說了一句讓吳子儀耳根瞬間紅透的話:「我早就不在旁邊了。我在你後面。你繼續——我想看你是怎麼弄她的。」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勾住自己抹胸上緣往下拉了幾釐米,那兩團F罩杯爆乳從蕾絲邊緣完全彈出來,在水中輕輕晃蕩。

乳溝深得像一道被劈開的峽谷,兩顆內陷奶頭在乳暈中央縮成極細微的凹窩。

她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左邊那個小凹窩,乳頭幾乎是瞬間就在他注視下開始往外翻——從凹變平,從平變凸,最後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腫成了一顆深粉色的肉珠。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腫大的奶頭輕輕搓了一下說該你了——你和吳姐剛才不是還在討論誰消耗大嗎,現在呢。

李贛伸出手同時握住兩團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邊是吳子儀那團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沈甸甸有分量,乳肉在彈跳時帶著阻尼感;右邊是張雪那團像發麵饅頭般綿軟的F罩杯爆乳,五指全部陷進去被乳肉從四面八方包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左右兩只手——左邊奶頭從莓紅開始往酒紅過渡,乳暈已經淡得像一圈被水洗過的淺痕;右邊奶頭從凹陷完全翻凸出來充血腫大成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翹在蕾絲邊緣,體積比吳子儀的奶頭大了好幾圈。

「全天下最極品的兩種奶子,現在同時在我手裡。」他看著她們倆——吳子儀偏過頭不看他但嘴角翹著,張雪回了他一個「不然呢」的得意表情。

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莓紅色奶頭,嘴唇裹著那顆正在從莓紅往酒紅過渡的硬粒用舌尖快速畫著圈;右手同時輕輕拉扯著張雪右邊那顆已經腫成深粉色的肉珠。

吳子儀仰著脖子喉嚨里逸出極長極軟的一聲——那個尾音拖得又輕又顫,不像平時那些只能壓抑悶哼的場合,而是徹底放開了音量。

張雪雙手抓緊他右臂,肉感的指節掐進他肌肉里留下幾道淺淡的紅印,呻吟又悶又急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兩張嘴同時漏出的聲音在溫泉白霧裡交纏,一個又軟又顫尾音拖得極長,一個又悶又急帶著被含到舒服時特有的沈溺感。

硫磺泉的熱氣把池面上方那層冷空氣蒸成極細的水霧,月光透過水霧灑下來在她們臉上鍍了一層朦朧的銀光。

張雪靠在他右肩閉著眼睛喘息還沒完全平復,手指還松松地搭在他泳褲邊緣上,嘴角那道彎是饜足的、懶洋洋的。

吳子儀靠在他左肩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被操得太過火之後那種特有的啞啞的聲音從他鎖骨上傳過來:「這池子水明天得換。我們兩個都——在裡面。」李贛低頭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的極細微的水珠,用手指把散落在側臉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說那明天退房時跟前台說一聲,就說是荔枝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了可能需要換水。

張雪哼了一聲說我不承認,吳子儀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

遠處山林里偶爾傳來幾聲夜鳥啼叫,和溫泉汩汩的注水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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