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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漂流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李贛把漿板橫在船頭,看著兩岸山水慢慢往後退。他說:「忍不住,所以從來不忍。」

藍條紋泳褲愣了一下,然後罵了一聲「操」。

棒球帽說你別罵了,你越罵他越得意。

藍條紋泳褲說我知道他得意——你看他的手。

李贛的左手正輕輕搭在船舷上,吳子儀的手指隔著他的手背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畫著圈。

他的右手放在膝蓋上,張雪正用一根手指輕輕戳他手背上上次打架留下來的那道淡紅擦痕,她的奶頭已經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硬挺挺地翹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顏色從最初的淺肉粉充成了更深的粉色,尺寸比剛翻出來時又大了一圈,頂在泳衣下微微發顫。

「別戳了,等會兒戳破了。」李贛壓低聲音對張雪說。

「破了也是你的。」張雪收回手指,哼了一聲,「誰讓你剛才不幫我擋水槍。」

「水槍怎麼擋?用臉擋?」李贛歪著頭看她。

「用漿板擋!你不是有漿板嗎!」張雪理直氣壯。

「漿板是用來划船的,不是用來擋水槍的。」李贛把漿板往水里一撐,皮筏艇輕輕晃了一下。

「那你上次在松林里怎麼知道用外套幫我擋松針?」張雪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瞬間紅透。

吳子儀在另一邊輕輕咳了一聲。

李贛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把漿板換到另一隻手上,假裝在認真看前方的水流。

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膝蓋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當我沒說」。

花哥這時候已經從自己的皮筏艇上拿起漿板,但他不是要划船。

他把漿板當成想象中的雞巴,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手勢——先指指棒球帽手裡那把還在滴水的水槍,再指指藍條紋泳褲剛從不遠處的淺灘上特意撈回來塞給棒球帽的另一把剛灌滿溪水的新水槍,然後朝李贛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很篤定地說了句:「這麼玩乾看有甚麼意思。看老哥的意思,今天這兩位美女大概一點不介意讓別人多看幾眼。但這個尺度——太乾了反而浪費了。」

旁邊幾個男的一聽這話全都心領神會地笑了。

他們紛紛撈起各自的水槍、水瓢、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掌舀水,皮筏艇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從四面八方朝李贛的船圍攏過來。

張雪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看到棒球帽手裡那把水槍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胸口,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躲開,一股冰涼的溪水已經精准地打在她胸前V字領口最敞開的那片皮膚上。

冷水順著深V開口往下灌,浸透了泳衣前襟,把她那兩團F罩杯爆乳的完整輪廓在濕布下拓印得清清楚楚——兩團沈甸甸的乳肉被薄薄的濕面料緊緊裹著,乳溝的弧度在濕布下被勾勒得更加清晰,兩團乳肉從V字兩側溢出的弧線在濕布下反而比乾爽時更加分明。

張雪被棒球帽的水槍精准射中胸口後,整個人彈了一下,下意識用手臂擋住胸口,但那雙G罩杯爆乳太大,手臂根本遮不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泳衣前襟——那片櫻花粉被冷水浸透之後顏色深了好幾個色階,緊緊貼在乳肉上,兩顆內陷奶頭被冰水激得幾乎是瞬間就開始往外翻。

她一邊用手拽著泳衣領口,一邊朝李贛的方向喊:

「李老師!他們打我胸口!你管不管!」

李贛正站在齊膝深的水里穩住皮筏艇,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你不是說看吧不收錢嗎。現在人家不看了,直接動手了,你找我管?」

「我說的是看!不是射!這兩回事!」張雪氣得把手裡那把水槍舉起來朝棒球帽的方向回射了一槍,但她的水槍水壓太小,水柱歪歪扭扭地在半空中就散開了。

她回頭瞪著李贛,眼角那道壞笑被水花和怒氣攪在一起,整張臉紅撲撲的,「你快過來幫我擋一下!我這件泳衣是新買的!弄壞了你賠!」

李贛這才慢悠悠地趟著水走過去,擋在她和岸上那群男人之間,低頭看著她胸口那片已經濕透的泳衣:「賠就賠。反正你衣櫃里全是戰袍,多一件不多。」

「這件不是戰袍!是正常泳衣!」張雪用水槍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槍管戳上去的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他還是配合地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最讓周圍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那兩顆原本藏在乳暈中央的內陷奶頭,在冰水猛然刺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往外翻。

先是兩個原本微微凹陷的小窩在冷水激到下同時變淺,從凹變成幾乎與乳肉齊平的平坦狀態。

緊接著不到一次呼吸的時間,那兩顆平坦的乳暈中央幾乎同步冒出了兩顆極小的粉色小尖——不是慢慢膨脹,而是像被按下了甚麼開關一樣從凹陷里彈翻出來。

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像剛從荔枝殼里剝出來的半透明果肉,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輕輕發顫。

然後它們繼續充血,繼續腫脹,從小米尖變成了兩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在濕布下頂出兩個極其誇張的凸點。

「出來了!翻出來了!從凹的變成凸的了!兩顆同時彈出來的!我操這速度也太快了——剛才還是平的現在腫成這麼大了!」棒球帽指著張雪胸口,水槍脫手掉在船底。

藍條紋泳褲手裡還端著正在往下滴水的水槍,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原地:「這個尺寸不公平——同樣是奶頭,怎麼她的可以腫成這麼大!」

張雪的臉紅透了,從耳根燒到鎖骨。

她下意識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兩顆腫大的深粉色奶頭從指縫間擠得更明顯,她咬著嘴唇說了句「你們別看了」——但這聲抗議淹沒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嘩啦聲里。

「張小姐!你剛才翻出來大概用了多久——我計時了——從凹到凸全程極短!這是一個驚人的生理數據!」藍條紋泳褲站在齊膝深的溪水里,眼鏡片上全是水霧,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個秒錶。

「你——你還計時!你有病啊!」張雪又舀了一瓢水朝他潑過去,但潑完之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兩顆從凹陷完全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頂出極明顯的凸點。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被冰水激到最多是從凹變平,這次居然一口氣全彈出來了。

她下意識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兩顆腫大的深粉色奶頭從指縫間擠得更明顯。

她咬著嘴唇說了句「你們別看了」,但這聲抗議淹沒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嘩啦聲里。

李贛從船舷上遞給她一條乾毛巾。

她接過去按在胸口上,壓低聲音說了句:「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說多吸吸就會翻得快,現在快過頭了。」他說:「那是你自己體質好,關我甚麼事。」她在毛巾下面掐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花哥在岸上把這兩人之間這幾秒極短的互動全看在眼裡——那個女人掐他的時候嘴角那道弧度是翹著的,不是真生氣,是在撒嬌。

而他低頭看她時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不是在擔心她走光,是在享受她這副被自己開發得太敏感的身體在公共場合不小心暴露時的窘迫。

花哥把水槍往肩膀上一扛,心想這個男人大概比他想象中更讓人嫉妒。

「這是科學!」藍條紋泳褲躲開水瓢,秒錶還舉在手裡。

另一邊吳子儀也同時被好幾股水柱集中攻擊。

一個穿著黑色速乾T恤的年輕男人站在岸邊石頭上,朝她的胸口開槍,另一個從側面補了一槍打在她腰窩上。

吳子儀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啊——」。

那股水柱力道很大,打在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三角形布料上,冰涼的溪水瞬間浸透了薄薄的面料,深紫色變成近乎墨黑的顏色緊緊貼在她左乳上。

完整的乳廓在濕布下像一顆被濕綢裹住的皮球,飽滿緊致,弧線流暢。

乳頭頂端在被水柱打中之前已經翹成了桃紅色,被冰水猛然一激,那顆硬粒幾乎是瞬間又加深了一層顏色——從桃紅跳過莓紅,直接衝到莓紅,顏色濃得像一顆剛從枝頭被晨露打過的山莓,隔著濕透的面料能看到它在泳衣下輕輕彈跳。

棒球帽的同伴從側面補了一槍,那股細長冷流穿過皮筏艇邊緣,精准地打在她後腰偏下的位置。

水柱沿著她脊柱溝往下流,全灌進了高腰泳褲後腰系帶打成的紫色蝴蝶結里。

蝴蝶結濕透之後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著臀溝的弧度一直滲進她兩瓣蜜桃臀最深處。

吳子儀一個激靈,上半身猛地朝前傾去,小腹撞進李贛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臉埋在他胸口,悶著聲說了句極低極顫的話:

「他打我後面。」

李贛順手把她攬住,手掌貼在她後腰濕透的泳褲面料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打哪裡了?」

「蝴蝶結。全濕了。」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等下上岸幫你重新系。」他用拇指在她後腰那道極細微的腰窩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是他每次從背後進入她時最喜歡用嘴唇先碰一下的地方。

她在他胸口悶哼了一聲,手指在他小臂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

「吳姐你也被打了!」張雪從船頭回過頭。

「看到了。」吳子儀用手臂擋著胸口,但擋不住那顆莓紅色奶頭在濕布下頂出的硬粒輪廓。

「不公平!為甚麼他們打你的水槍力道那麼小,打我的是高壓水槍!」張雪憤憤不平地把濕透的防曬開衫裹緊。

「因為你剛才說‘看吧不收錢’。」吳子儀偏過頭看著她,嘴角那道弧線已經翹起來了。

「我那是——那是氣話!」張雪用手舀了一瓢水回擊,但力道太小,水花在半空中就散成了細雨,「我下次不說了。」

「你下次還會說。」李贛把漿板橫在船頭,看著這場水仗從圍攻變成了混戰,他的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

吳子儀發現自己和張雪一樣,雖然嘴上在抗議,但心裡並沒有真的生氣。

這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贛。

她把救生衣往旁邊挪了一下,讓胸口那片濕透的泳衣更完整地暴露在陽光下,然後偏過頭朝李贛彎了一下嘴角,壓住聲音里那一絲輕喘:「他們都在看我——還有小雪。」

「看到了。」李贛的左手正握著一塊漿板在水面上輕輕划著,保持船身穩定。

他能聽到吳子儀的聲音里有一層極細微的顫抖,不是害怕,是那種被太多人注視之後身體自己產生的亢奮和緊張混在一起的反應。

他能看到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被水打濕的布料還在往下淌水,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滑,沒入高腰泳褲的腰際。

她的奶頭隔著濕布已經翹成了莓紅色,在陽光下微微發顫。

「他們只能看。」李贛把漿板往水里輕輕一撐,皮筏艇滑過一道水彎,「能摸的只有我。」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把防曬開衫從肩膀上掀下來鋪在膝蓋上,穿著那件幾乎已經沒剩多少遮擋力的濕泳衣,把肩膀往李贛手臂上靠了靠。

她沒有說話,但那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直白。

張雪在船的另一頭也聽到了。

她把擋在胸口的手放下來了——大概是因為那些目光太密集,擋也擋不住,她就乾脆不擋了。

她挺直了腰板,把胸往前微微挺了幾分,那兩顆已經腫成深粉色的奶頭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頂出極明顯的凸點。

她把防曬開衫從肩膀上掀下來鋪在膝蓋上,朝岸上那群目瞪口呆的男人揚了揚下巴:「看吧,不收錢。」

那群男人的眼珠子幾乎同時從各自的老婆或女友身上彈開,被她這句話激得水槍齊刷刷又灌滿了一輪。

有人高喊了一句「美女你倒是大方你男朋友等下會不會吃醋」,有人說「她這奶頭是內陷翻出來的太罕見了」,還有人朝李贛喊「你別划槳了你倒是說句話」,另一個人扯著嗓子吼「他肯定不說話因為他每天都能看」。

棒球帽重新灌滿了水槍,藍條紋泳褲也往後退了幾步找到新角度,但這次他們的目標已經不只是胸口了。

花哥從側面朝張雪的大腿內側開槍——一股細長冷流穿過她蹲姿下露出的泳褲邊緣,貼著她最敏感的那圈泳衣鬆緊帶往下淌。

張雪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又松開,手忙腳亂去拽泳褲邊緣不讓水繼續往裡面鑽,但動作太急反而讓臀溝深處的泳衣布料也被拉扯得微微移位。

「花哥你打哪裡!」她回頭瞪他。

「打偏了!本來想打你膝蓋的!」花哥舉著水槍笑嘻嘻地說。

「你騙誰!膝蓋在那個方向嗎!」張雪用水瓢舀水回潑,潑完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全濕了,在陽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她拽了拽泳褲邊緣,壓低聲音朝李贛嘟囔:「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幫我刮這裡的時候說不留印子的,現在全被他們看到了。」

「上次是你讓我幫你刮的。而且那印子不是刮出來的——是你自己洗完澡穿絲襪勒的。」李贛把漿板往水里一撐,目光從她大腿根部那圈淺紅印痕上掃過去,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那你也看到了。你不准跟他們一起看。」她把防曬衫下擺往下拽了拽,重新蹲回船頭,但嘴角那道壞笑已經從剛才的惱怒變成了得意——她知道他剛才喉結滾了。

吳子儀幾乎在同一瞬間被棒球帽射中後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著她脊柱溝往下流,全灌進高腰泳褲後腰系帶打成的紫色蝴蝶結里,蝴蝶結濕透後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著臀溝的弧度一直滲進她兩瓣蜜桃臀最深處。

吳子儀一個激靈上半身猛地朝前傾去,小腹撞進李贛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臉埋在他胸口,悶著聲說了一句極低極顫的「他打我後面」。

李贛順手把她攬住,手掌貼在她後腰濕透的泳褲面料上:「打哪裡了?」她說蝴蝶結,他把拇指往蝴蝶結上一按,她在他的胸前悶哼了一聲。

「回去幫你重新系。上次在竹林里我也幫你系過一次——那次是綠色的,這次是紫色的。」他把拇指從蝴蝶結上移開,順著她脊柱溝往上推了一下,力道極輕極短,像是在幫她擦掉水珠,但指尖在她腰窩那個微微凹陷的位置停了好幾拍。

「你手——放哪裡呢。岸上有人在看。」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耳根紅得幾乎透明,但她沒有把他的手推開。

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口,整個人靠在他手臂里,像是被水槍打到失去平衡需要扶一下——但實際上她的手正隔著泳褲輕輕按在他大腿外側,那個位置離他褲襠只差幾釐米。

她的手指在他腿上輕輕畫了一個極小的圈,然後迅速收回去,速度快到只有他能感覺到。

「你們倆剛才在水下乾嘛了?」棒球帽端著水槍站在岸邊,眯著眼看著吳子儀在李贛懷裡那個反應——不是被陌生人碰到的驚恐,是那種被太熟悉的人碰到敏感處之後身體自動給出的回應。

「關你甚麼事。」李贛把吳子儀扶穩讓她重新坐回船舷上,然後拿起漿板朝棒球帽的方向指了指,「你再往她身上打水槍,我就拿這個把你從岸邊拍下去。」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棒球帽舉著水槍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還是笑嘻嘻的,但目光在吳子儀和李贛之間來回彈跳了好幾次。

他看到了那個女人剛才在那個男人懷裡悶哼時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碰到敏感位置後身體自動給出的回應。

他決定不去深究這兩個人到底是甚麼關係,反正他手裡的水槍已經灌滿了新一輪。

「那是我女朋友。另一個也是。你有意見?」李贛把漿板往水里一撐。

棒球帽愣了一下,回頭朝藍條紋泳褲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他說兩個都是他女朋友!」

「我聽到了!我剛才就在他旁邊!」藍條紋泳褲趟著水往遠處走,頭也不回,「我不想聽了!太打擊人了!」

花哥站在不遠處齊膝深的溪水里,把水槍往肩膀上一扛,用一種專業評委的口吻朝周圍人朗聲說了句:「你們看,這兩套奶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深紫色那位是皮球型,奶頭會變色——剛才被水槍打到胸口之後她奶頭顏色從淺粉跳到了桃紅,現在又深了一層,已經是莓紅了。櫻花粉那位是饅頭型,奶頭能從凹陷翻出來——剛才被冰水激了一下,那兩個凹窩已經從凹變平了,你們看她右胸那個位置,已經隱約能看到一小截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一個是七彩奶頭,一個是內陷彈珠。這要是在床上,一個負責視覺享受,一個負責觸覺滿足,雙管齊下沒有男人能撐得過十分鐘。而且這兩位美女剛才被水槍噴了那麼多次,全程沒有一個人真的生氣——她們嘴上罵,身體卻在享受被這麼多人注視的感覺。那個男的坐在中間划槳,從頭到尾嘴角都是翹著的。他大概在享受一件事——全岸上的人都在看他女朋友,但能碰她們的只有他。我真的開始羨慕那個男的了。」

吳子儀坐在船舷上,把防曬衫疊好放在膝蓋上。

花哥說「莓紅」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好幾下——那是她緊張或害羞時的習慣動作。

她偏過頭壓低聲音朝李贛說了句:「那個人怎麼連顏色都能看出來。」李贛把漿板換到另一隻手上,聲音壓得比她還低:「因為你每次變顏色的時候都會先低頭看一眼自己胸口。他大概是看到你低頭的動作了。」她在他的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

旁邊一個大學生接話說花哥你他媽能不能跟評委一樣說慢點,花哥繼續扛著水槍面不改色地說他只是在陳述事實,同時指著張雪胸口:「大家有沒有看到她那兩顆現在比剛才又大了一圈?」

藍條紋泳褲很認真地回答說他注意到了,剛才從凹陷翻出來時大概只有米尖那麼大,現在已經腫成一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體積大了好幾倍,配在她那對F罩杯爆乳上比例反而剛剛好。

棒球帽說那是被刺激之後充血腫大的,現在還在往外滲極細的汗珠。

然後他又用一種控訴命運不公的語氣補了一句:「那個叫李贛的,每天都能看到這對奶頭——從凹陷翻出來的全過程。他可以在她洗澡時靠著門框看完,可以在她睡著時把她睡裙往下拉幾釐米看,可以在早上她還沒醒的時候用手指輕輕按她乳暈邊緣,然後看著那顆內陷的奶頭一點一點往外翻。他甚至不需要碰她,只需要在她旁邊多待幾分鐘,她的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反應——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只認他一個人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意味著他不需要任何前戲,她隨時都是準備好的。」他說完之後自己先沈默了,旁邊的藍條紋泳褲也沈默了。

岸上有個人把水槍往地上一摔,大罵了一聲「操」。

藍條紋泳褲瞪著李贛,用力吼了句「他媽的我們連女朋友都哄不好,你帶著兩個超級美女到處跑,能不能別這麼囂張」。

張雪聽到這句話,臉已經紅透了,但她挺直腰板把防曬開衫重新裹緊,一邊系腰帶一邊朝藍條紋泳褲的方向哼了一聲:「我內陷怎麼了,他又沒嫌棄過。」

李贛在她旁邊輕輕笑了一聲,說:「沒嫌棄,喜歡還來不及。」

張雪耳根又紅了幾分,把系好的腰帶又解開重新系了一遍,手指在腰側那個蝴蝶結上磨蹭了好一陣。

吳子儀在另一邊輕輕咳了一聲。

李贛把漿板往水里一撐,皮筏艇順流而下,把岸上那群還在爭論「內陷奶頭和七彩奶頭哪個更讓人發瘋」的男人遠遠甩在身後。

皮筏艇靠岸時三個人都已經渾身濕透了。

李贛把漿板往岸上一擱,先跳下船,然後把吳子儀和張雪一個個扶下來。

吳子儀踩在石階上時膝蓋窩還在輕輕打顫——不是怕水,是剛才在船上被那群男人的水槍集中攻擊,身體一直繃著,現在忽然放鬆下來才覺得腿軟。

張雪從船上跳下來時腳下踩到一塊滑溜溜的鵝卵石,整個人往前一栽,那對巨乳隔著濕透的泳衣狠狠撞在李贛扶她的手臂上。

她站穩之後用手扇著風,把被水浸得貼在臉上的碎發撥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櫻花粉已經完全貼在皮膚上了,兩顆奶頭隔著薄布頂出極明顯的凸點。

「我這件泳衣算是徹底廢了。以後再也不穿淺色泳衣來漂流了。」她把防曬衫裹緊,但防曬衫也是濕的,裹上去反而把乳溝勒得更深了。

「上次在溫泉你也說再也不穿白絲了,後來還不是又買了好幾雙。」吳子儀在旁邊接過李贛遞來的乾毛巾,擦了擦頭髮,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工作,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

「那不一樣!白絲是穿給他看的,又不是穿給別人看的。今天這件泳衣是穿給自己看的——結果被那些人用水槍射成這樣。李老師你剛才也不幫我擋一下,還笑。」她把毛巾從李贛手裡抽出來,用力擦著自己頭髮,擦了幾下又停下來,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不過你剛才說那兩個都是我女朋友的時候,我看到棒球帽的表情了——他整個人都傻了,水槍差點掉水里。」

「他後來不是撿起來了嗎。」李贛把漿板扛在肩上。

「那是因為藍條紋泳褲幫他撿的!他自己根本沒反應過來。你說完那句話之後有好幾秒,岸上所有人都在看你。他們大概在想——這個穿速乾T恤的男的是誰,憑甚麼一個人有兩個女朋友。」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吳子儀旁邊輓住她的手臂,「吳姐你說是不是——要不是我們倆自己願意,他哪來的左擁右抱。下次我們兩個都不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漂流,看他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吳子儀把毛巾疊好放進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下次你自己漂。我可以在岸上看。」說完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張雪愣了一下,然後轉頭朝李贛告狀:「李老師你聽到沒有,吳姐說要拋棄我們倆!」李贛扛著漿板跟在她後面,語氣極其平靜:「她每次都這麼說。上次在雲谷她也說下次不來了,後來還是來了。上次在電影院她也說再也不跟我們一起看電影了,後來還是買了票。你吳姐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你撒個嬌,她就甚麼原則都忘了。」吳子儀走在前面,頭也沒回,但耳根已經微微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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