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漂流
四月末的黃山,天氣暖得剛剛好。
週末一大早,陽光從香樟樹新換的嫩葉縫隙里漏下來,在小區石板路上灑了一地碎金。
李贛把車停在單元樓下,後備箱里塞著三套救生衣和兩把漿板,還有一袋超市買的零食和幾瓶礦泉水。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速乾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頭髮剛洗過還沒完全乾透,發梢在晨風裡輕輕翹著。
他把後備箱蓋好,靠在車門上等兩位女士下樓,拿起手機給吳子儀發了條消息:「我到了,你們慢慢來,不急。」發完又補了一句,「今天太陽大,記得塗防曬。」
吳子儀回了個「好」字,加了一個戴墨鏡的表情。
張雪回了一串消息:「我馬上!在找我的墨鏡!上次放哪了來著!」然後隔了幾秒又發了一條,「找到了!在冰箱上面!為甚麼會在我冰箱上面!」
李贛看著手機屏幕笑了一聲。
吳子儀從單元門裡走出來了。
她外面裹著那件米白色防曬開衫,沒有系扣子,走路時開衫下擺在風裡輕輕飄動,露出裡面那套深紫色分體泳衣。
掛脖款,極細的紫色系帶繞過脖頸後方系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蝴蝶結尾端垂在她鎖骨窩里輕輕晃著。
胸前兩片三角形布料剛好裹住她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乳溝在鎖骨下方擠出一道極深的暗影。
下身是同色高腰三角褲,腰際兩側各系著一個可調節的紫色絲帶蝴蝶結,走路時蝴蝶結尾端在她髖骨上輕輕晃蕩。
她沒有戴乳貼。今天是週末,沒有公司同事,沒有熟人,只有他們三個。她把防曬開衫往肩上攏了攏,走到李贛面前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看甚麼呢。」她明知故問。
「看你。」李贛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搭在車門框上,目光從她鎖骨窩里那枚蝴蝶結慢慢往下掃,掃過乳溝上緣,掃過腰際那截細得幾乎一掌就能握住的腰肢,「你今天穿成這樣,是去漂流還是去走紅毯。」
「漂流就不能穿好看點?」吳子儀坐進副駕駛,把防曬開衫的下擺攏到膝蓋上,偏過頭看著他,「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穿得少。小雪昨天晚上在群里發了張自拍,你沒看?」
李贛還沒來得及接話,後座車門就被拉開了。
張雪探進半個身子,先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扔在後座上,然後整個人跨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淺的櫻花粉色連體泳衣。
泳衣的面料極薄極軟,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領口是深V設計,一直開到肚臍上方兩寸的位置,V字兩側的面料被她那對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撐得緊緊的,乳肉從V字邊緣擠出兩道極飽滿的弧線,在胸口中央匯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她的內陷奶頭平時藏在乳暈中央的凹窩里,但今天泳衣的面料實在太薄太貼了,兩顆奶頭的位置在櫻花粉面料下呈現出極細微的凹陷——不是凸點,是兩個極小極淺的凹窩,像是被手指輕輕按出來的印記。
她外面也裹了件白色防曬開衫,同樣沒有系扣子。
「你剛才說我甚麼?」張雪在後座上坐好,從帆布袋里翻出墨鏡戴上,又把一包薯片拆開往嘴裡塞了一片,含含糊糊地問。
「說你昨天晚上在群里發自拍。」吳子儀從副駕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道V字領口上停了好幾秒,「你穿這身去漂流,小心翻船。」
「翻船了我就抓著李老師的漿板,他會救我。」張雪翹著二郎腿,把薯片袋往李贛那邊遞了遞,「是吧李老師?」
李贛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駕上嘴角掛著淡笑的吳子儀,發動了車子。
「你們兩個今天都是去漂流的——行,我多帶一條乾毛巾。還有,小雪你能不能不要在車上吃薯片,上次你掉的渣我洗車洗了好久。」
「那是上次!這次我會小心——吧。」張雪低頭看了看已經掉在座墊上的幾片碎渣,心虛地把薯片袋口折了折,「反正你等會兒還要洗車,多洗一次也一樣。」
「上次洗車是因為你薯片渣。上上次洗車是——」李贛把方向盤往左打了一把,車子拐出小區大門。
「是甚麼?」張雪從後視鏡里看著他。
「是車里一股味道,不知道誰的。」李贛面不改色地說。
吳子儀靠在副駕座上,把防曬開衫的領口往上攏了攏,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香樟樹,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粉。
漂流點在新安江上游的一條支流,離休寧大概四十分鐘車程。
三人到了地方,先去停車。
停車場是碎石鋪的,旁邊有一排簡易更衣室和儲物櫃。
李贛把車熄了火,三個人各自去更衣室把防曬開衫脫了存進儲物櫃,換上救生衣。
李贛從更衣室出來時已經穿好了救生衣,正在碼頭邊上等她們。
吳子儀先出來。
她的深紫色泳衣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掛脖系帶在她後頸上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兩根極細的紫色絲帶垂在肩胛骨之間。
那對皮球巨乳被三角形布料裹得緊緊的,乳溝在救生衣的V字開口裡若隱若現。
她赤著腳踩在碼頭的木板上,腳踝極細,小腿肚的弧線流暢得像用筆畫出來的。
張雪跟在她後面。
櫻花粉連體泳衣在陽光下亮得晃眼,深V領口被她那對爆乳撐得滿滿的,乳肉從V字兩側擠出來,在胸口中央匯成一道極深的溝壑。
她走路時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左右扭動,臀肉被低腰泳褲裹得鼓鼓囊囊的,臀溝深處那道細線在陽光下隱約可見。
「你們兩個怎麼都不等我。」張雪邊走邊用橡皮筋把頭髮扎成高馬尾,「我剛找防曬霜找了半天,後來發現在自己口袋里——我昨天明明放在儲物櫃的,怎麼跑到口袋里去了。」
「你上次把墨鏡放在冰箱上面,這次把防曬霜放口袋。下次你大概會在微波爐里找到你的車鑰匙。」吳子儀站在碼頭邊上等她。
「車鑰匙不會!車鑰匙我每天都放在玄關那個——」張雪想了一下,「——鞋櫃上。對,鞋櫃上。」
「你確定?」吳子儀嘴角那道弧線已經翹起來了。
「確定!吧。」張雪底氣不足地補了一句。
李贛從碼頭管理員那裡領了皮筏艇和漿板,把皮筏艇推到淺灘上,自己先跨進去穩住船身,然後伸手把吳子儀扶上來。
吳子儀扶著他的手腕跨進皮筏艇時,掛脖泳衣的系帶在她彎腰的瞬間微微松了一下,胸前那片深紫色三角形布料往下滑了一小截,乳溝上緣露出了一小片平時被遮得嚴嚴實實的白皙皮膚。
她趕緊用手指勾住系帶重新拉緊,耳根微微泛紅,但嘴角那道弧度沒有消。
「你今天系帶系得松。」李贛扶著她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
「是你剛才拉我拉得太用力了。」吳子儀低頭調整蝴蝶結,聲音也壓得很低。
「你們倆在說甚麼悄悄話?我也要聽。」張雪從碼頭上跨過來,皮筏艇晃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栽,胸口那對爆乳隔著泳衣狠狠撞在李贛扶她的手臂上,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壓上去肉感綿密,彈回來時還在輕輕晃。
「說你胖。」李贛把她扶穩。
「你才胖!」張雪站穩之後紅著臉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那力道輕得像在拍灰,「還有,這船為甚麼這麼晃?」
「因為你剛才跳上來的力道太大了。」吳子儀在旁邊幫腔。
「我哪有!是這船本來就晃——李老師你是不是沒穩住?」
「我穩得很。是你重心不穩。」李贛把漿板往水里一撐,皮筏艇離了淺灘,順著溪流往下游漂去。
一開始水勢平緩。
兩岸是茂密的竹林,陽光從竹葉縫隙灑下來在水面上跳著碎金,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幾條小魚從船底竄過去。
三人並排坐在皮筏艇里,李贛居中划槳,吳子儀靠在他左邊,張雪靠在他右邊。
吳子儀把手指伸進溪水里撩起水花,看著水珠在陽光下划出弧線又落回去。「這條溪流的水比上次在翡翠谷的涼一些。」
「翡翠谷那次你記得這麼清楚?那都是去年夏天的事了。」李贛划著槳,皮筏艇輕輕晃過一道水彎。
「記得。那次小雪把手機掉水里了。」吳子儀偏過頭看了張雪一眼。
「那次不是我掉的!是老劉推了我一下!」張雪正在用手機對著岸邊的竹林拍照,聽到自己被點名,放下手機憤憤不平地反駁,「而且後來不是撈上來了嗎!李老師脫了鞋下去撈的,撈上來之後用吹風機吹了半鐘頭居然還能開機!」
「那次是我撈的。所以你今天別再把手機掉水里了,我可不想再脫鞋下水。」李贛把漿板換到另一隻手上。
「今天不會!我帶了防水袋。」張雪把手機往防水袋里一塞,又從帆布袋里拆了一包新的薯片,「而且今天水這麼淺,掉下去我自己撈。」
「你會游泳嗎?」吳子儀問。
「會一點。」張雪想了想,「就是不會換氣。」
「那叫會一點?」李贛笑了一聲。
「就是會一點嘛!我能從池子這頭游到那頭——就是中間要站起來換口氣。」張雪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含含糊糊地說,「反正今天又不用游泳,是漂流。漂著就行。」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公司今年的業績目標聊到老劉上週末又去買了一餅新茶,從小陳女朋友最近在學車聊到食堂下周要換新菜單。
吳子儀說老劉那餅茶花了兩千塊,被老孫知道後笑了一整個午休。
張雪說小陳女朋友科目二掛了三次,小陳每天在工位上幫她畫倒車入庫的示意圖。
李贛說食堂新菜單有紅燒獅子頭,上次在總部食堂吃過一次還不錯。
張雪問有紅燒排骨嗎,李贛說沒有。
張雪失望地嘆了口氣,把薯片袋揉成一團塞進帆布袋里。
漂了大概二十分鐘,前方溪面漸漸開闊起來,水流也緩下來不少,岸邊淺灘上停著好幾艘已經提前下了水的皮筏艇。
一個戴著草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岸邊石頭上給皮筏艇充氣,聽到水響抬頭看了一眼。
他的充氣泵還在嗡嗡響,但他的手動不了了——目光像被釘在了吳子儀和張雪身上。
吳子儀正側身靠在船舷上,深紫色泳衣裹著她的皮球巨乳,那對奶子在掛脖系帶的牽引下微微上翹,乳頭頂端在薄面料下從剛才被李贛碰過之後就隱隱加硬了幾分,此刻已經翹成極細微但清晰可見的凸點。
張雪蹲在船頭用手舀水往自己臉上潑,彎腰時櫻花粉連體泳衣的深V領口往前蕩開,兩團爆乳從V字兩側擠出來大半。
她直起腰時感覺到岸上好幾道目光正黏在自己胸口,耳根微微發紅,但沒有像以前那樣用手去遮。
她只是歪過頭,朝李贛的方向喊了一聲。
「李老師——他們老看我。你說我要不要收錢?」
李贛把漿板往水里一撐,皮筏艇輕輕晃了一下。「你敢收錢我就敢幫你開發票。抬頭寫甚麼——爆乳觀賞費?」
「寫‘李老師專屬’——後面加個括號,非賣品。」她把防曬衫從船舷上撿起來,沒有裹緊,只是隨意搭在肩上。
那對快要從三角杯邊緣溢出來的G罩杯爆乳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兩顆內陷奶頭的位置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呈現極細微的凹陷。
岸上有人吹了一聲極響的口哨,她沒回頭,只是把下巴微微揚起來。
草帽男的充氣泵從他手裡滑脫掉進水里,咕嚕咕嚕冒著氣泡沈了下去。
他低頭罵了一聲,把充氣泵從水里撈起來,但撈起來之後又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次看的是張雪的屁股,那兩瓣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蹲姿時繃得更鼓,臀溝深處那道細線幾乎要從泳衣下完整地透出來。
他把充氣泵往岸上一扔,不充了,直接推船下水,朝李贛的皮筏艇划過來。
另一艘皮筏艇比草帽男更快靠了過來。
艇上坐著兩對三十出頭的夫妻,兩個丈夫前一秒還在各自跟老婆聊天,下一秒同時閉上了嘴。
一個手裡的保溫杯懸在半空中忘了喝,另一個划槳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完全停了,皮筏艇在水面上原地打轉他也顧不上。
他們各自的老婆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吳子儀那雙修長的腿裹在深紫色高腰泳褲里從船舷上垂下來,腳踝極細,小腿肚弧線流暢;看到張雪那兩瓣肥厚飽滿的屁股把櫻花粉泳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兩個老婆同時哼了一聲,各自伸手在自己丈夫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被掐的人嘶了一聲趕緊低頭划槳,但划了兩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
「你再看一眼試試?」左邊那個老婆把漿板往船上一拍。
「我沒看!我就是——那邊有只白鷺!好大一隻白鷺!」那個丈夫急中生智指著岸邊的竹林。
「白鷺你個頭,你剛才保溫杯都差點掉水里了。」他老婆冷笑。
右邊那對也在吵。
丈夫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嘀咕:「你看那個穿紫色泳衣的——那奶子跟皮球一樣,掛脖帶子勒得這麼緊,奶頭還是翹的,說明她現在至少半興奮狀態。在這種大太陽下面,在完全沒被人碰的情況下——她自己就在自己身體里醖釀了反應。」
另一個丈夫小聲接話:「櫻花粉那個更誇張,你看她胸前那兩個凹窩——那是內陷奶頭!這種奶頭平時是縮在乳暈裡面的,只有被刺激了才會從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出來!現在還是平的,還沒翻,光是看著那兩個小凹窩就能想象它翻出來的時候是甚麼樣子。這種奶頭太罕見了,我活到現在第一次見真的。」
「你說夠了沒有?」他老婆在背後冷冷開口。
「我就是——跟老張討論一下——」他聲音越來越小。
「討論甚麼?討論別的女人奶頭?」
「不是——是——專業討論——他是醫學專業的——」他指著旁邊那個同樣在挨罵的丈夫。
「他是甚麼醫學專業!他是土木工程的!」
岸上的男人們這時候已經不打水仗了。
所有皮筏艇都往同一個方向靠,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朝李贛的皮筏艇聚攏過來。
最先靠過來的是那個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的皮筏艇還沒充飽氣就下了水,艇身軟塌塌地浮在水面上像一隻漏了氣的充氣床。
他也不管,把漿板當竹篙直接撐到李贛的船舷邊上。
「小伙子,你這倆姑娘怎麼都這麼好看——你自己一個人划船累不累?要不要換我幫你劃一段?」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往吳子儀身上黏,從她鎖骨窩里的蝴蝶結一路看到髖骨上那個晃動的紫色絲帶蝴蝶結。
他身後的皮筏艇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大概是他老婆,正抱著胳膊冷笑:「老張,你家裡那台跑步機買了三年用了不到三次,你跟我說你要幫人划船?」
「我——我這不是——鍛鍊身體嘛——在岸上跑步跟在船上划槳它都是運動——」草帽男支支吾吾。
「那你怎麼不幫我划?我在這兒坐了多久了,你槳都沒往我這邊偏過一次。」老婆把漿板往水里一戳,皮筏艇原地轉了個圈。
草帽男手忙腳亂地去抓漿板,差點整個人翻進水里。
另一艘皮筏艇上那個被老婆掐了大腿的丈夫也靠了過來。
他把漿板橫在船舷上,身體前傾到幾乎要掉進水里的程度,壓低聲音但壓不住語氣里的亢奮:「你們看到沒有?那個穿紫色掛脖泳衣的奶頭現在是凸的——剛才她剛上船的時候只是隱約有點凸,現在那個硬粒已經完全翹起來了。她大概在船上和她男朋友說了甚麼,身體自己開始興奮了。這種奶頭顏色會一層一層加深,從淺粉到桃紅——你們看她現在隔著泳衣都能看到那顆硬粒的顏色已經比剛才深了半階。」
他說完又轉向旁邊那個穿花褲衩的中年胖子:「花哥你最專業,你說。」
花哥把水槍往腋下一夾,雙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個抓握的手勢,像是在握兩顆根本不存在於眼前的巨型皮球。
「紫色泳衣那個是D杯,皮球型。她這種奶頭從剛才淺粉變成桃紅,現在開始往莓紅走——桃紅是被看到之後害羞了,莓紅是被看到之後興奮了。她嘴上不承認,身體很誠實。這種女人在床上是被動型,操她不能急,要慢慢揉她的奶子等她顏色一層一層變,等她顏色變到極限她自己就會把腿分開——你還沒碰她穴,她已經濕了。」
他用下巴朝張雪的方向努了努:「那個櫻花粉的完全相反。她是F杯,饅頭型。她的奶頭是內陷的,現在還沒翻出來。這種奶頭平時藏在乳暈里像沒長一樣,但一旦被刺激就會自己往外翻——不是慢慢翻,是一節一節彈出來的,從凹變平,從平變凸,從凸變成硬挺挺的深粉色肉珠,最腫的時候比正常奶頭大好幾圈。這種女人在床上是主動型,不用揉,只要她的奶頭一翻出來她自己就會騎上去。她現在那兩個小凹窩還在——但已經開始變淺了。剛才被水打濕之後她泳衣胸口那片面料從平變成隱約有極細微的小尖。不是凸點,是凹窩變淺了,你們仔細看!」花哥的音量壓得很低,但周圍幾艘皮筏艇上的人都聽到了。
有個穿藍條紋泳褲的大學生把漿板往船上一擱直接跳下水,趟著齊膝深的溪水往李贛的皮筏艇方向猛走幾步,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自己的T恤他也完全沒感覺。
他走到離張雪最近的一側,雙手撐在船舷上仰頭看著她。
張雪正低頭用防水袋擦手機屏幕上的水漬,看到他突然出現在船舷邊上,本能地往後退了退。
「你乾嘛?」張雪把防水袋抱在胸前。
「我——我就是想近距離看一下。」藍條紋泳褲仰頭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
「看甚麼看,你沒見過穿泳衣的人?」張雪的耳根開始發燒。
「見過。但沒見過內陷奶頭。是真的——我的專業方向是人體解剖學,我在教科書上見過內陷奶頭的示意圖,但從沒見過真的。你能讓我——」藍條紋泳褲推了推眼鏡,語氣認真得像在做實驗記錄。
「不能!」張雪把防曬開衫猛地裹緊。
「我只是想問一下——你這種奶頭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如果是後天的,是乳腺導管短縮引起的嗎?平時穿內衣會不會不舒服?被刺激之後翻出來的速度大概有多快?」藍條紋泳褲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語氣完全不像在調情,倒像在跟導師做課題彙報。
「你——你變態!」張雪拿起船里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朝他潑過去。
藍條紋泳褲被潑了個正臉,眼鏡片上全是水,但他沒躲,反而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小手帕把鏡片仔細擦乾淨,抬頭說:「我還沒問完。你剛才那一下——你的乳頭翻出來了嗎?」張雪氣得又舀了一瓢水。
棒球帽這時候也從另一側趟著水跑了過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趴在李贛的船舷上,像是在看甚麼稀世珍寶。
藍條紋泳褲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語氣里的震駭:「她奶頭翻出來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剛才在碼頭上是兩個極深的凹窩,被水打濕之後凹窩變平,現在她大概在興奮——那兩個凹窩已經完全消失了,從兩顆極小的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你看她的顏色——不是吳子儀那種淺粉,是比淺粉更亮更淡的肉粉色,像剛從荔枝殼里剝出來的那層半透明果肉。」
棒球帽補充說:「而且還在繼續往外翻。第一秒是平的,第二秒就冒出一顆米尖那麼大的小點,第三秒那顆小米尖就變成了一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整個過程只用了極短的時間,不是說說完就算了,她是真的奶頭完全充血後腫得比正常奶頭大好幾圈。」他回頭看李贛,用一種像在控訴甚麼的眼神看著他:「你每天看著她這對奶頭從凹陷翻出來——你他媽是怎麼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