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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綻放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有人開始逐秒對比這次旋轉和之前倒吊旋轉的噴射數據:「對比之前教練發的倒吊旋轉視頻,那時的噴射是被筋膜槍定點轟炸腳底後引發的強制高潮,水柱雖然多但力道不穩定、忽大忽小、方向紊亂,因為她的盆底快肌纖維是在被動痙攣,不是自主收縮。今天視頻里的噴射完全不同——水量更大但水流更流暢,扇形水幕展開角度均勻,沒有忽大忽小的波動。這說明她的盆底肌群是在主動收縮,是有控制的釋放,不是被動痙攣!她不是在失控,她是在對自己身體進行最優控制的情況下達到了巔峰!這不是同一個人的兩次重復噴射——這是她從被迫高潮到主動高潮的最終進化!」

第一頁末尾有人開始往更深的幻想滑去。

一個叫「空中口交狂熱者」的ID寫了一段讓所有人都沈默了好幾秒的話:「你們都在看她噴水。我看的是她張嘴。她轉到面對鏡頭時嘴微微張著,舌尖輕輕抵住上顎邊緣,喉嚨深處那道幽暗的弧度好像在等她自己的水灌進去。你們知道這畫面讓我想到甚麼嗎——如果當時那個男人不是站在她身後操她,而是配合她旋轉的節奏,每轉一圈她面對他的時候,他就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讓她含幾秒,她轉過去的時候他再操她下面,她再轉過來的時候他又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這就不是普通的雙插了,這是旋轉式交替雙插。她嘴裡含著他的雞巴時下面正在往外噴水,噴出來的水柱推著她繼續轉,她轉過去的時候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拉絲,她再轉回來的時候又一口含住——這種節奏沒有任何人能主動控制,完全靠她旋轉的速度和他配合的時機。如果速度剛剛好,她會在轉到面對他時剛好到達下一次噴射的邊緣,他拔出來塞進她嘴裡的那一瞬間她的花灑會噴在他小腹上,而他嘗不到她的蜜桃汁——因為她的嘴正被他的雞巴堵著,她只能悶悶地哼一聲,把那些本可以噴進她自己嘴裡的蜜桃汁全噴在他腿上。」

這個提問像在評論區投了一顆原子彈。

所有人同時開始想象那個畫面——空中旋轉,四肢被吊,嘴裡含著一根,下面還被一根操著,旋轉式交替雙插。

有人說這個姿勢可以叫「旋轉門」,有人說這已經不是體位了這是行為藝術,還有人直接說「如果這個畫面能拍成視頻,我下半輩子所有的論壇幣全打賞給東海釣叟」。

緊接著又有人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玩法。

一個叫「吊帶股繩」的ID寫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把吊帶的固定點換到腰上?不是把她的手腳固定在四個方向,而是把吊帶穿過她的腰窩再穿過大腿根部——像股繩一樣。這種固定方式會讓她的臀胯完全懸空,雙腿沒有支撐,只能自然下垂微微分開。那個男人不是站在她身後操她,而是躺在她正下方的瑜伽墊上,讓她懸在自己小腹上方,用重力讓她自己往下坐。這個姿勢她完全無法借力,每一次往下坐都是整根吞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嫩肉上,她想起身但腰上勒著股繩,大腿根部也被吊帶兜住,根本沒有力氣把自己往上推。她只能坐在那根雞巴上,被它撐得滿滿的,想動動不了,想逃逃不掉。然後那個男人從下方往上頂,每一次頂都讓她的身體在吊帶上輕輕蕩起來又落回去,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她在這個姿勢下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不能主動起伏,不能主動夾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雞巴上。她的蜜桃汁會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整根雞巴浸得又滑又燙。最後她高潮時噴出來的花灑在這種臉朝下的懸空姿勢里會直接噴在他臉上——他躺在正下方,張開嘴就能接到從她腿間湧出來的蜜桃汁。」

後面還有人提出了更極限的改造方案。

一個叫「自轉陀螺」的ID在第一條視頻帖底下發了更長的帖:「如果把吊帶的固定方式改一下——讓她的雙腿不是被拉開成一字馬,而是把膝蓋也固定在吊帶上,雙腿保持折疊分開的蛙式。這種固定方式會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大陰唇被拉伸力從兩側拉開,中間那道竪褶在蛙式下變成極淺極寬的溝。她的穴口在這個姿勢下幾乎沒有閉合的可能,那個男人的雞巴每次推進去都能輕鬆撞到最深處;每次抽出來時她整條陰道因為胯部被固定而無法自動縮回,只能敞著一個小口等他下一次進入——這比一字馬更讓她無法反抗:一字馬至少還有腿在保護,蛙式是把腿也折起來了,把她最私密的入口變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固定靶。然後啓動旋轉——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重心分布和一字馬完全不同。一字馬時雙腿橫成一條直線,水柱反作用力推的是整個身體的縱軸。蛙式時雙腿折疊在兩側,重心更集中在腰胯位置,水柱反作用力會讓她以腰為軸心自轉,不是繞大圈轉,而是像陀螺一樣在原地繞小圈高速自旋。她的穴口在高速自轉時會變成一個移動靶——那個男人站在正下方不需要動,只需要把雞巴朝上保持硬度,她的穴口每轉一圈就會自動撞上去一次。她無法控制節奏,無法控制深度,連甚麼時候被操都不知道——只聽得到自己的穴口刮過龜頭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咕嘰’聲,每轉一圈響一次。」

第一條視頻的熱度還沒降,第二條視頻的評論區也已經疊了好幾百層。

仰吊倒灌瀑布那個帖子被頂得和四肢吊旋轉帖幾乎一樣高。

視頻里吳子儀被倒吊蜷縮在半空中,雙腿併攏折疊到胸口,整個人像一團被絲綢裹住的白色蓓蕾。

李贛從她身後進入,重力倒轉讓她的蜜桃汁灌回腹腔深處形成一個滾燙的水囊。

最後他拔出來時那些蜜桃汁從上往下傾瀉,全數澆在她自己臉上、胸口上、肚臍上。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翹著,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那是她在吞咽自己的蜜桃汁時不小心嗆進氣管前短暫屏息後的急吸氣。

「她喝了。她真的喝了。不是被逼的。她在接自己的水。她以前在瑜伽墊上被教練按腳底漏了一整襠時還驚恐地問教練‘我是不是尿褲子了’,那時候她連自己的蜜桃露都不敢看一眼。現在她把頭後仰在倒吊的吊帶上,嘴微微張著,像在等一場只有她自己能製造的暴雨。她在享受自己的味道。我們從第一帖追到現在,今天終於看到她完整的樣子了。不是被筋膜槍逼到崩潰的人妻,不是被擴張球撐開宮頸口時翻白眼哭著喊媽媽的受驚者,是一個會自己主動提姿勢、自己張嘴接自己味道的——完全綻放的蜜桃。」發這段評論的ID在隔壁爆乳饅頭穴妹專區也是老面孔了,他的評論發出後被秒贊置頂。

視頻里吳子儀倒吊時雙腿蜷縮折疊到胸口,整個人被倒懸著的那個姿勢,也觸發了另一波更獵奇的幻想。

一個叫「倒吊口交」的ID寫道:「把她倒吊起來,然後那個男人站在她正前方——不是站在她身後操她,是站在她面前,讓她倒懸著給他含雞巴。她平時正常跪著含就已經能整根吞到底、喉嚨外側能鼓起他龜頭的形狀;倒吊的時候她的喉嚨因為重力被拉得更直,吞入時會更順暢。那個男人只要往前頂一小截,龜頭就能到達平時深喉練習時都很難達到的深度——因為重力在幫她,她的會厭軟骨在倒吊時自動打開,整個喉嚨變成一條筆直的通道。他射的時候她還在倒吊,喉嚨里全是他的精液,她想咽卻因為倒吊而分不清吞咽和呼吸,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從嘴角倒流出來,沿著她的鼻梁往上淌進發際線——平時我們看到的都是往下淌,倒吊的時候水往發際線流,這才是最刺激的畫面。而且他在射完之後不要拔出來,就讓她含著。她倒懸著嘴裡含著他的雞巴,整個人一動不動,只有喉嚨外側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還在輕輕抽搐——那是她還在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幫他吸。這個姿勢是他們所有空中瑜伽姿勢里最安靜也最親密的一個——不是操她,不是玩她,是讓她在倒懸中用嘴接住他所有。」

一個叫「雙重瀑布」的ID接話道:「再往下想象一步:仰吊,雙腿蜷縮折疊被固定。那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讓她含。同時他自己也用手套弄。等他快射的時候,他從她嘴裡退出來,用手繼續擼——射在她臉上。精液從她額頭往下淌,和她之前自己噴上去還沒乾的蜜桃汁混在一起。一道是蜜桃味的透明瀑布往下澆,一道是微澀的白色瀑布往上射——兩道瀑布在她閉著眼睛的臉上交匯。她的睫毛上掛著兩種不同液體的混合水滴,鼻尖上懸著一滴將滴未滴的混合液,嘴唇邊全是蜜桃甜和精液微澀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自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嘗到了這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合味——這就是雙重瀑布。不需要再操她,不需要再按腳底,只需要讓她倒吊著,用她自己的蜜桃汁和那個男人的精液在她臉上畫一幅只有她才能完成的畫。」

討論到了深夜開始逐漸偏離技術分析,越來越多的老手開始往那個他們最擅長也最渴求的方向滑去——代入。

不是分析她,是成為那個操她的人。

一個叫「只想舔穴」的ID率先把所有人藏在心底的話打了出來:「我想掰開她那兩片大陰唇。不是操她,不是按她腳底,是用手指——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她左右兩片肥厚緊致的肉唇,往兩邊慢慢掰開。她平時那道縫是閉著的,只有極細極窄的一道竪褶,燈光下能看到中間那道幽暗的粉。掰開之後裡面是甚麼?是那種淺粉色的嫩肉,帶一點濕潤的反光,中間那個洞口小得大概只能吞進一根手指。我想用指腹沿著她掰開之後暴露出來的內側嫩肉從下往上慢慢滑一遍——不是摳,不是捅,就是滑。感受那道嫩肉在指腹下輕輕收縮。聽她從喉嚨深處逸出極輕極軟的悶哼——不是被筋膜槍按腳底時那種痙攣的慘叫,是那種被摸到舒服了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用鼻音回應的小聲哼哼。」

一個叫「皮球鑒賞家」的人接話:「我想握住她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巨乳。不是那種爆乳的軟,是另一種手感——托在掌心裡像兩顆灌滿水的皮球,沈甸甸有分量擠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韌帶的回彈力,松開又彈回掌心,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她的奶頭平時是極淡的淺粉色,像兩粒還沒成熟的種子貼在乳暈中央。但只要用拇指輕輕搓一下,那兩粒種子就會開始變化——不是一下彈出來,是一層一層地加深顏色。從淺粉到桃紅,從桃紅到莓紅,從莓紅到莓紅,從莓紅到酒紅,最後變成一種我從沒在現實里見過的棠紅色——那是第五階段,只有在電話偷情中被操到極限時才會出現的終極色。」

「華南第一腿控」也來了。

他以前專攻張雪的白絲連褲襪勒痕和臀浪波形,今晚第一次在蜜桃專區寫了長評:「我想讓她穿黑絲吊帶襪。不是連褲襪,是那種需要吊帶扣在大腿根部的款式。鬆緊帶內側繡一圈暗紅小字,只有把臉埋進她大腿內側才能看清寫的是甚麼。她的腿比穴妹長,小腿肚修長,腳踝極細,黑絲裹上去之後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繃得緊緊的。我想在她被操到噴水之後讓她不要脫絲襪——就讓那些蜜桃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蕾絲花邊浸成深黑色。她走路回家時絲襪還是濕的,黏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涼涼的蜜桃汁被體溫重新捂熱。」

一個叫「深喉幻想狂」的ID發了更長的帖:「我想讓她跪在我面前,雙手撐在我膝蓋上,低下頭張開嘴,用舌尖輕輕碰一下我的龜頭頂端。她以前給李贛第一次口交時連牙齒怎麼包都不知道,從生澀到能整根含到底再到倒吊時張嘴接自己的蜜桃汁——她口交的進化史就是她把自己從端莊人妻變成主動女人的過程。但我不想讓她吞。我想在她含得最投入、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喉嚨深處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時,把她的嘴輕輕移開——讓她懸在吊帶上自己轉,轉到面對我時我把龜頭上沾滿蜜桃汁的前液抹在她下唇上,讓她伸出舌尖舔掉。那不是為了讓她幫我含,是為了看她用舌尖把自己下唇上那滴混合液舔進嘴裡的表情——閉著眼,睫毛輕輕發顫,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好像在說甜的。」

有人開始幻想在空中瑜伽吊帶上給她口交。

一個叫「倒吊研究員」的ID寫道:「把她倒吊起來,讓她頭下腳上,雙腿蜷縮折疊。如果把她倒吊後我不操她,而是掰開她倒懸的腿,用嘴唇貼上她因為血液倒流而更加敏感的嫩肉。倒吊的時候血液往頭部湧,大陰唇會比平時更白更淡,那道細縫在倒懸中微微張開。我會從下往上舔——從會陰開始,越過陰道口停在陰蒂頂端。那顆小豆在倒吊中會更硬更翹,它的每一次跳動都是她被我舔得太舒服卻倒懸著無法掙扎的反應。最後她噴出來的花灑在重力倒轉下全灑在自己臉上、胸口上、肚臍上——而她低頭就能看到我把嘴貼上她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大口大口吞下她殘餘的蜜桃汁,再抬起頭讓她看著我的喉結往下滾。我咽下去之後她會伸出舌尖舔一下自己下唇上殘留的蜜桃汁,然後閉上眼睛,嘴角翹著,說甜的。她從頭到尾沒有被我操,但她高潮了。她的花灑噴在我臉上,和她的蜜桃汁一起灌進我嘴裡的還有一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味道——那是她把身體完全交給另一個人的信任。」

帖子在黎明前達到了最瘋狂的階段。

沒有人再分析動作、計算水量、標注時間軸。

所有人都在寫。

寫自己想怎麼揉她的奶子,想怎麼掰她的穴,想怎麼含她的奶頭,想怎麼在她倒吊時把嘴貼上她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

但沒有人寫得比那個叫「華南第一腿控」的更讓人沈默。

他在最後那幾百條代入幻想全部堆滿之後在第一個視頻帖底下留了兩行字:「我想從頭到尾甚麼都不做,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轉。看她四肢被吊帶固定,空中一字馬,水從她身體里一圈一圈往外灑,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被自己的水柱推著轉。她轉到面對我時歪著頭朝我勾手指,那個動作不是讓李贛過去操她,是在說——你看,我在飛。她是真的在飛。」這條回復被秒贊置頂後原作者沒有再說過話。

窗外的天開始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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