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覆蓋
他伸手握住她兩團巨乳,手指陷進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的乳肉里,從指縫間溢出來。
拇指同時按住兩顆已經腫大充血的深粉色奶頭輕輕一搓——她整個人彈起來,陰道深處那些層疊的環褶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一大股荔枝蜜液從宮頸口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嗯——別搓——奶頭太硬了——每次你搓它它就更腫——停不下來——」
「就是要讓它腫。你自己看,它現在比剛才又大了一圈——從粉白色腫成深粉色了。你自己摸摸。」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左邊那顆已經腫大充血的奶頭上,讓她自己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
那顆奶頭在她指腹下彈跳了好幾下,每一次彈跳都讓她自己的陰道內壁跟著猛烈收縮一輪,每一次彈跳都讓那顆奶頭又腫大了一小圈。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顆在自己指尖下不斷腫大的深粉色奶頭,那奇妙的感覺讓她既羞赧又亢奮。
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從一顆小小的粉色顆粒腫成了一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頂端那些顆粒突起全部充血張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她雙手撐著床頭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後高高翹起。
那個姿勢讓她的梨形肥臀在燈光下呈現出最飽滿的弧度——兩瓣肥厚飽滿的臀肉從腰窩下方猛然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驟然急收。
白羽漁網襪裹著她的兩條腿,大腿根部鬆緊帶上的羽毛在撞擊中輕輕飄動,臀溝上方那個小小的深紫色絲帶蝴蝶結隨著她身體的前後晃動而輕輕搖擺。
他從她臀後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自己雞巴每次進出時她那兩片大陰唇被撐得完全翻開又縮回再被撐開的樣子。
每次抽出時她內側深粉色嫩肉被帶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時又被整根塞回去,荔枝蜜液從交合處不斷湧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白羽漁網襪的網眼浸得顏色發深,亮晶晶的。
他把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兩團垂墜下來的爆乳。
從下緣托住整團乳肉感受它們在掌心裡沈甸甸的,手指陷進去又從指縫間溢出來。
那柔軟的觸感與背後翹臀的彈韌形成截然不同的手感。
他用拇指找到那兩顆早已從內陷完全凸起、腫大充血到極限的深粉色奶頭輕輕一搓——她整個人彈跳起來,屁股往後猛烈撞上他的小腹。
「嗯——別搓了——快到了——你撞快一點——用力——今天不准拔——你每次都拔出來——在車里那次也是,在雲谷那次——今天射在裡面——」
「今天不拔。今天都給你。」他扣緊她腰側加速猛衝,腹股溝每一次撞到她臀肉都發出極響亮的拍擊聲。
她趴在床頭板上,雙手死死攥著床板邊緣,整個人被他撞得不斷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來。
然後她噴了第一次——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大陰唇縫隙里猛然衝出,力道極大,直接噴在他小腹上又灑在他的大腿上,有好多股直接噴在床單上把她的枕頭都淋濕了。
緊接著那些積蓄已久的荔枝香漿一波接一波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高壓水箭射程極遠,有幾股飛出老高灑在臥室牆壁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空氣里瀰漫著極濃極甜的荔枝香,那股香氣把她自己的臥室淹透了,蓋過了剛才殘留的血腥味,蓋過了草莓汁和冰糖的微甜,只有荔枝——清甜微涼。
他在她最猛烈那幾下收縮中感覺到她宮頸口自動吸住了龜頭,那股吸力從龜頭一直傳到腰眼。
他收緊小腹狠狠一挺,龜頭抵住最深處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縫口邊緣滲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白羽漁網襪的網眼浸成一片亮晶晶的蜜色反光。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
她也從床頭板上滑下來側身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里。
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白羽漁網襪的鬆緊帶滑到膝蓋窩,幾根羽毛在微微發顫。
他伸手把她散亂的長髮一縷一縷理順,手指穿過那些被汗和眼淚浸得微微發硬的發絲。
她抬起頭看著他額角那道已經結痂的細口,看著他顴骨上那片青紫還在擴大,看著他右拳指節上那些破皮的暗紅血痂,又看著他左小臂上那道從手腕划到肘彎的長口子——傷口邊緣已經不再滲血,凝成了一道彎彎曲曲的暗紅色細線。
「疼不疼。」她輕輕碰了一下他顴骨的青紫。
「你剛才含我雞巴的時候問過了。不疼。你才疼。」他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她大腿內側那些青紫和手腕上那圈深紅血印在暖黃燈光下像一幅被揉皺的舊畫。
她閉著眼睛,嘴角那道弧度沒有消——不是開心,不是得意,是一種終於從恐懼里走出來、重新確認了這個男人還在自己身邊的踏實。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還在緩緩吐著白煙,月亮被薄雲遮住只露出一圈朦朧的光暈。
香樟樹枝的影子在窗簾上輕輕晃著,空氣里荔枝甜香和精液的微澀混在一起慢慢散開。
張雪靠在李贛懷裡,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
李贛靠在床頭,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畫著圈,指腹划過那層被汗浸得微涼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她窩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鎖骨上,偶爾輕輕蜷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小雪。」他叫她。
「嗯。」她沒抬頭,聲音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和沙啞。
「剛才在客廳里,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你那樣——我心臟差點停了。我不是沒見過你哭,但你以前哭都是被我氣哭的,不是那種。你被他按在沙發上,手綁在背後,腿上全是血。我當時腦子里甚麼念頭都沒有,就想把他打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還在微微發顫的右拳,指節上的血痂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像幾朵被揉碎的乾花瓣。
他輕輕握了握拳,又松開。
「我後來抱著你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你在哭,我在想——我這個人大概不配讓你喜歡。你從木梨硔那晚開始,跟了我這麼久,我沒給過你甚麼。連一個名分都給不了你。你每天在辦公室里坐在我斜對面,看著我,我也只能隔著一整個綜合部的工位對你點頭說一句‘小雪早’。你每次穿新絲襪來上班,我都看見了。我全看見了。你在茶水間彎腰接水的時候,我在走廊那頭看你,看了好一陣。但我甚麼都不能做,因為旁邊全是人。」他把手從她後背上移開,輕輕握住她搭在自己鎖骨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
「今天出了這件事——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怕你真的走了。以前總覺得你反正會一直在——你那麼憨,那麼傻,被我揉兩下屁股就臉紅到脖子根,你不可能捨得走。但我錯了。你不是不會走,你只是從來沒想過走。如果你今天真的被那個人——如果你真的出了甚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張雪從他懷裡抬起頭,用手肘撐著床墊,低頭看著他。
她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在他臉上,發梢蹭過他的鼻梁和嘴唇。
她的眼睛還是腫的,但裡面沒有淚了,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她伸手把他額前那縷被血黏在太陽穴上的頭髮輕輕撥開,指尖在他額角那道已經結痂的細口邊緣輕輕畫了一圈。
「你剛才為甚麼拼了命也要往上衝?那個人比你高,比你壯,手裡還有東西。你不怕他打死你。」她問得很輕,尾音沒有上揚,不是質問,是真的想知道。
李贛沈默了片刻,然後把她重新拉進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口。她能聽到他胸腔里沈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一座不會停擺的舊鐘。
「怕。怎麼不怕。他那拳頭比我重,我衝進去第一下就被他胳膊甩開撞在茶几上,手臂上那道口子就是那樣來的。但我更怕你出事。我在門外聽到你喊‘李老師救我’——你那聲音啞得像被撕碎的紙,我從來沒聽過你用那種聲音叫我。那時候腦袋里甚麼都沒有了,管他打不打得過,先衝進去再說。我不是甚麼都會。我不會修水管,上次幫你修結果噴了自己一身。我不會做飯,紅燒排骨是看視頻學的,第一次燒糊了沒敢告訴你。我連自己那點破事都收拾不好——我明知道你和她都知道對方了,我還每天裝得跟沒事人一樣。」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發頂,閉上眼。
「但有一件事我會。我會保護你。不管打不打得過,不管會不會受傷,只要你喊我一聲,我就來。這是我的本能,不是選擇。」
張雪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短,混著她還沒完全消退的鼻音。
「你剛才在沙發上跟我道歉,說了好久。你說你不想我卷進來,你說你怕我知道會覺得你混蛋。可是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釋。我問你——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哪些是真的。」她從被子里把那條裹著白羽漁網襪的腿抽出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里,聲音從肩窩里悶悶地傳出來。
李贛低頭看著她,把她散落在自己手臂上的長髮一縷一縷理順,手指穿過那些發絲的動作輕得像在撫一匹極薄的綢。
「每一句。從木梨硔那天晚上你穿著那條碎花短褲在我面前趿拉趿拉走過來開始,我就沒想過你會走。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自己不是混蛋的人。你太信我了,信到我覺得自己騙你就是犯罪。但我也沒騙過你——除了她和我的事。我那天在車里讓你幫我含的時候,你說你剛吃了餃子怕嘴裡有味道,我說‘精液美容養顏’,你打了我一下還是含了。那時候我在想,這個女人大概這輩子都是我的了。」
張雪聽到「精液美容養顏」這幾個字,用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極輕,像是拍灰。
「你還提。那天在宣城服務區,你還騙我說是第一次。後來我才發現不是。但我沒真生氣。因為那天你開車開得太累了,眼睛全是血絲,頭髮翹得亂七八糟,像只被雨淋過的貓。你平時在公司里永遠是那種——襯衫扣子系到第二顆,皮鞋擦得鋥亮,開會的時候說話滴水不漏。但你在我車里的時候不是。你累的時候會把頭歪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嘟著,像個小孩。我喜歡那個你,比喜歡穿西裝的那個你多一百倍。」
李贛沒有接話,把手從她後背上移開,輕輕握住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微微發顫,不是冷,是那種被甚麼東西重重撞到心底最柔軟處的顫抖。
「小雪,我這個人——不會說甚麼好聽的。剛才那些話大概是我這輩子說過的最長的了。我不是不想說,是以前覺得說出來太矯情。但今天差點失去你,我不想再省著說了。」他低頭把嘴唇輕輕貼在她發頂,閉上眼睛,那個吻極輕極短,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竹葉。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床單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把手機從枕頭下面摸出來,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她忽然想起剛才在李贛衝進來之前,她還在論壇上發了那組老街寫真。
後來回家被店員尾隨,再後來被李贛救了,再到床上被他操得噴了一整床——她一直沒來得及看論壇上那些人說了甚麼。
她把手機屏幕往自己這邊偏了偏,不讓李贛看到。
張雪靠在李贛懷裡,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
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散去,她的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顫,白羽漁網襪的鬆緊帶滑到了膝蓋窩,幾根白色羽毛蹭過床單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臥室里瀰漫著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合後的微甜氣息,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把那個店員殘留的血腥味全部蓋掉了,空氣里只剩下她和李贛的味道。
她閉著眼睛把臉貼在他鎖骨上,能感覺到他那只沒受傷的左手還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節奏緩慢而均勻,像在哄一個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孩。
她忽然想起剛才在客廳里,她換上新衣服之前,把自己今天在老街拍的那組寫真發到了論壇上。
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店員尾隨、李贛衝進來、在床上被他操得噴了一整床——她一直沒來得及看手機。
現在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團被揉開的棉花,她忽然很想知道論壇上那些人看完她新照片之後又說了些甚麼。
她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屏幕亮起來,點進那個熟悉的APP。
她把屏幕往自己這邊偏了偏,不讓李贛看到,但手指已經開始悄悄往下翻。
她那條老街寫真帖下面已經疊了好幾百條新評論,回帖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液量觀測員在最新一條回復里打了三個感嘆號,說雪球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在老街被哪個野男人拐跑了。
乳首研究僧說不是被拐跑了,是被操暈了,你們看她從發帖到現在隔了好幾個小時,中間一條消息都沒回——這個時間段剛好夠一個男人把她從老街接回家、按在床上操到她說不出話。
腿控晚期跟帖說樓上你分析得太保守了,以雪球姐的戰鬥力,不是操到說不出話,是操到她嗓子喊劈了、腿軟到站不起來、最後趴在床上用發抖的手指給我們回帖。
華南第一腿控在底下起哄說都別吵,讓雪球姐自己說,中間那幾個小時她到底幹甚麼去了。
張雪看著這些評論,臉慢慢紅透了。
這些人真可怕——他們連她剛才被操了幾個小時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她咬了咬嘴唇,用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好幾次,最後還是紅著臉回了一條:「剛在忙。」就三個字,連標點符號都沒加。
這條回復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直接炸了。
液量觀測員發了整整一排笑哭的表情,說「在忙」——她說「在忙」——一個穿著深V魚尾裙、奶子快把領口撐破的女人,週六下午在老街拍完寫真之後消失了整整好幾個小時,回來只說了一句「在忙」——你們自己品。
乳首研究僧說我從她這三個字的語氣里能讀出至少三次高潮,她的手指現在大概還在發抖,所以連標點符號都打不出來。
腿控晚期說我更好奇的是她消失之前最後一條帖子是在奶茶店露台上發的,露台離老街停車場走路不到半個鐘頭,她開車回家最多四十分鐘,也就是說她至少有好幾個鐘頭是在床上度過的——那個男人操了她整整好幾個鐘頭。
華南第一腿控說你們都在數她高潮了幾次,我在想另一個問題:她今天穿的那身衣服後來怎麼樣了?
那件淺杏色針織衫的V領本身就是被撐到極限的狀態,那個男人脫她衣服的時候能忍住不直接把領口撕開嗎?
那條深酒紅魚尾裙的側邊開衩已經被臀肉撐裂了一小截,他操她的時候是把她裙子掀起來操的,還是把裙子扒光了再操的?
如果是扒光了,那條裙子的側開衩現在大概已經從膝蓋裂到腰際了。
張雪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雙白羽漁網襪——鬆緊帶上的羽毛還在輕輕晃動,大腿內側的網眼一片亮晶晶的濕痕。
她心想這幫論壇老色批雖然整天說下流話,但推理能力真的絕了,那條魚尾裙確實是被撕爛了,但不是被李贛撕的。
她把手機從枕頭下面抽出來,換了個姿勢,把臉埋進李贛肩窩里,只露出一隻眼睛繼續往下翻。
評論區還在不斷刷新,話題已經從她的消失時間轉移到了另一個更讓她臉紅的方向。
一個叫「雙飛教教主」的ID——這人自從上次她發帖抱怨李贛和吳子儀搞在一起之後就成了「雙飛教」的頭號粉絲,每天在她帖子底下刷「三人行必有我師」——今天又發了長長的一段話。
他說雪球姐你說你閨蜜也喜歡他,他也喜歡你閨蜜,你們倆都捨不得走,那最好的方案就是誰都別走,三個人一起過。
他一個人操你們兩個,你們倆互相也有個照應。
我今天認真分析了一下可行性:第一,你和他操了無數次,你說過他性能力極強,每次都把你操到噴水噴得床單全濕了還不軟,說明他在生理上完全撐得住兩個人;第二,你閨蜜能跟你坦白說實話,你也沒有跟她翻臉,說明你們倆的關係基礎夠牢固;第三,你今天消失了好幾個小時,回來只回了三個字,說明他剛才肯定把你操得特別爽——一個能在床上讓你這麼滿足的男人,你捨得把他分一半給你最信得過的閨蜜,總比他以後在外面找別人強。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倆是不同款。
你是F罩杯爆乳饅頭包子穴高壓水槍,你閨蜜根據你透露的只言片語我猜是更緊致更勻稱的另一款——互補款。
他在床上操完你再去操她,完全不會膩,只會越操越上癮。
這條回復發出來之後,底下跟了上百條「教主英明」、「教主這分析比我們公司戰略報告還專業」、「雪球姐你還在猶豫甚麼快去跟你閨蜜說」。
還有人開始更具體地幻想那個雙飛的畫面:他把你們兩個並排放在床上,從正面操你的時候能同時看到你的F罩杯爆乳在他眼前上下晃,你的內陷奶頭從他指縫間探出來,一搓就腫得更大;從後面操你閨蜜的時候能看她的屁股彈成甚麼樣——我猜是那種緊致型的蜜桃臀,撞上去回彈極快,啪啪啪脆響。
他左邊插完右邊插,空氣里荔枝味混著蜜桃味,整個房間全是你們兩個的逼水味。
張雪把手機翻扣在床單上,臉紅得幾乎要冒煙。
白羽漁網襪的網眼裡滲出一小片新的濕痕——她光是看這些文字,腿中間就又濕了。
她咬著嘴唇心想這群人真該去寫小黃書,但他們說的每一句都戳在她心窩里。
她確實不想把李贛讓給吳子儀,也捨不得跟吳子儀翻臉。
如果吳子儀願意——她腦子里又浮現出那個畫面:自己躺在李贛左邊,F罩杯爆乳從深V領口擠出來,兩顆已經從內陷完全翻凸的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充血腫大成深粉色;吳子儀躺在李贛右邊,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奶頭翹成深莓紅色,奶暈淡得幾乎看不見。
李贛跪在她們兩人中間,兩只手各握一團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邊是軟得像發麵饅頭的綿乳,手指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右邊是沈甸甸的緊致皮球,握上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松開又彈回來。
他剛從她體內退出來,整根雞巴濕淋淋地裹滿了她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然後轉向右邊,把裹滿荔枝味的雞巴慢慢頂進吳子儀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里。
她把臉埋進李贛肩窩里,悶悶地哼了一聲。
他還沒醒,但手臂本能地收緊了一點,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
她感覺到他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拇指輕輕按在她腰窩那個淺淺的凹陷處,力道輕得像在夢里也在哄她。
她拿起手機繼續往下翻,忽然看到一條剛剛刷新出來的新評論,發帖ID是那個她最近才認識的名字——「湯口老貓」。
這個人在她今天發的老街寫真帖下面留了一條很短的回復,只有一行字:「你今天去的那家店,老闆娘跟我說了。她說你買了一件深紫蕾絲連體衣和一雙白羽漁網襪。試衣間里穿了,在鏡子前站了很久。她問你為甚麼不直接穿回去給男朋友看,你說他還沒來找你。後來他來了嗎。」張雪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陣,心想這個老貓怎麼甚麼都知道——他認識那家內衣店的老闆娘,知道她買了甚麼,連她在試衣間里站了很久都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點進和他的私信頁面,上面還停留著上一條消息——那句「想散心去屯溪老街新開的那家奶茶店」。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三個字:「來了。穿給他看了。」老貓幾乎是秒回:「他怎麼說。」她咬了咬嘴唇,打字的手指微微發抖:「他沒說。他直接把我抱上床了。」對話框沈默了大概好幾秒,然後老貓回了一條讓她整個人都僵住的消息:「那就好。下次帶你閨蜜一起去那家店,老闆娘說新到了一款雙人份的情趣內衣,兩個人一起穿打八折。」
張雪把手機翻扣在床單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雙人份的情趣內衣——這個老貓怎麼連她在想雙飛都知道。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心想論壇上這些人是真懂她還是只是單純下流。
她分不清。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今天確實想過如果吳子儀也穿上那套深紫色連體衣的另一半——如果老闆娘說的雙人份是同一個款式兩種顏色,比如深紫配淺紫,或者深紫配黑——她們倆一起站在李贛面前,他會先脫誰的。
她把手機重新拿起來,發現老貓又發了一條新消息,這次更短,但每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砸進她心裡:「你有沒想過,你閨蜜可能也在論壇上。你們倆如果是同一家內衣店的常客,老闆娘同時認識你們,那她大概跟你一樣也在這個論壇某個角落髮過自拍。畢竟身材那麼好的女人,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想讓人看,說不定你們早就在首頁擦肩而過無數次。」張雪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久到手機屏幕自動鎖了又亮、亮了又鎖。
她的腦子里閃過無數碎片——吳子儀膝蓋窩上方那兩道黑絲吊帶襪勒出的紅印,和她在自己抽屜里發現的那雙黑霞鬆緊帶內側的暗紅小字一模一樣;吳子儀每次從瑜伽館回來時走路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酥軟,和她自己在雲谷被操完後第二天扶著樓梯下樓的姿勢如出一轍;吳子儀今天也約她去逛街,但她沒告訴吳子儀自己在哪。
她們倆都在刻意避開某些話題,但她們的身體在說同樣的事。
她把這幾個念頭壓在舌根底下沒有往下想。
她回了老貓一句「不可能吧」然後關掉私信頁面,重新點進她自己的帖子。
評論區還在不斷往下堆,但話題已經從雙飛歪到了更具體的事——有人在問她今天穿的白羽漁網襪好不好脫、那個男人是用手撕的還是用牙咬的、鬆緊帶上的羽毛在被操的時候會不會蹭到男人小腹讓他更興奮。
還有人問她買了新內衣之後舊的那套去哪了,她說扔了,評論區又是一片哀嚎說雪球姐你也太壕了,才穿了一次就扔。
她看著這些歪樓,嘴角慢慢翹起來,這些人真是甚麼都想知道。
但她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重新窩進李贛懷裡。
他還在睡,呼吸均勻而綿長,額角那道已經結痂的細口在昏黃燈光下像一道極細的暗紅色紋身。
她伸手把他散在額前的那縷頭髮輕輕撥開,指尖在他顴骨那片青紫上畫了一個極輕的圈。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事。
她在老街上拍照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但現在她窩在他懷裡,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忽然覺得那些委屈和醋意好像都被今天這場暴雨沖洗乾淨了。
他想兩個都要——那就兩個都要吧。
反正她也捨不得把吳子儀推開。
她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鎖骨上,大腿內側的白羽漁網襪還在燈光下輕輕閃著珠光,羽毛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月亮從薄雲後面露出來,在窗簾上投下一小片朦朧的銀白。
她快睡著的時候腦子里閃過最後一個念頭——明天要不要跟吳子儀說,她已經不生氣了。
但這話該怎麼說。
是說「我不介意了」,還是說「我們三個一起」。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逗得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然後徹底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