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溫泉
出差的通知是週三下午下來的。
李贛拿著文件夾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敲了敲吳子儀的工位隔板:「老大,週五去趟宣城,供應商那邊有個驗收要現場簽字。當天回不來,得住一晚。」吳子儀正低頭核一份宣傳方案,頭也沒抬地說好,讓他把行程發她微信。
週五中午兩人從公司出發,李贛開車,吳子儀坐在副駕。
她今天穿了件霧霾藍的薄針織衫配米白色直筒褲,頭髮扎成低馬尾,看起來和平時去開會的任何一個下午沒有任何區別——除了她腳上那雙黑色漆皮細高跟。
她很少穿這麼高的跟,走路時腰背挺得更直,直筒褲裹著的那兩瓣蜜桃臀在垂墜面料下仍然隨著步伐輕輕蕩著。
到宣城已經快傍晚。
供應商在廠區門口等著,一番握手寒暄之後領他們去車間看設備。
驗收簽字走完流程,對方非要留飯,李贛以明天還要趕早為由推了,帶著吳子儀去了預訂好的酒店。
酒店在宣城郊區,主打露天溫泉,每間客房後院都有獨立的私湯池,用竹籬笆圍著。
辦好入住吳子儀拿著房卡找自己房間——就在李贛隔壁,竹籬笆之間只隔了一道稀疏的竹排,從縫隙里能看到對方湯池的水面。
兩人約好先各自泡湯,八點再碰頭去餐廳吃晚飯。
吳子儀換了泳衣裹著浴袍推開後院的玻璃門。
湯池不大,用天然青石砌成,熱氣蒸騰,水面上浮著幾片從旁邊竹子上飄落的竹葉。
她脫了浴袍掛在竹籬笆上,露出裡面那件墨綠色連體泳衣。
方領口包到鎖骨,後背全包,下身還帶了一小截裙擺遮住臀線——是她衣櫃里最保守的那件。
她扶著池沿慢慢滑進水里,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過胸口,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把後腦勺靠在青石池沿上閉上了眼睛。
竹籬笆那邊傳來水聲。李贛也下水了。
「老大,你那邊水溫怎麼樣。」他的聲音隔著竹排傳過來。
「剛好。太燙了對皮膚不好。」她睜開眼,透過竹籬笆縫隙看到那邊湯池的水霧裡隱約有一個模糊的輪廓——他靠在池沿上,雙臂搭在青石邊,肩膀和鎖骨在水汽里若隱若現。
「你泡溫泉穿甚麼泳衣。」
「就上次雲谷那件墨綠的。你問這個乾嘛。」
「沒甚麼。我記得那件是從脖子包到膝蓋的。」
「是包到鎖骨。你別隔著竹排偷看。」
「我沒偷看。我是正大光明地從竹排縫里看。」那邊傳來輕輕的划水聲,他的聲音比剛才近了一點,「你頭髮盤起來了。後頸全露在外面,水汽沾在碎發上,那顆小痣比平時更明顯。」
吳子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後頸那顆極小的痣,臉在蒸汽里微微發燙。
他連她後頸的痣都記得。
她沒有接話,把肩膀往水里沈了沈,只露出下巴以上。
過了片刻他的聲音又飄過來:「老大,你要不要過來一起泡。我這個池子比你的大。」她說不用了,我泡一會兒就上去了。
「你那邊水溫怎麼樣。」
「你剛才問過了。」
「我問的是你。不是水溫。」
吳子儀睜開眼看著竹籬笆縫隙里那個模糊的身影,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沒有回答,從池子里站起來,水從肩頭嘩嘩淌下。
墨綠泳衣裹著她修長的身體,那對皮球巨乳在方領口下飽滿隆起,腰肢收得極細,裙擺下露出兩條筆直的長腿。
她拿過浴袍披上,系好腰帶,推開竹籬笆中間那扇小門。
李贛靠在池沿上看著她走進來。
她赤著腳踩在青石板上,浴袍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段,露出膝蓋以下裹著水珠的小腿肚。
他說你不是不過來嗎。
她說你一直問水溫,我就過來讓你自己試試。
李贛沒有回答水溫的問題。
他看著她把浴袍脫下來掛在竹籬笆上,重新滑進池子里。
水漫過她的腰、胸口、鎖骨,最後停在脖子下方。
兩人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並排靠在池沿上,誰也不說話。
月亮升起來了,竹影在湯池水面上輕輕晃著,偶爾有一兩片竹葉飄落,浮在水面上蕩出極細的漣漪。
「你下午在供應商那邊簽字的時候,那個車間主任一直在看你的腿。」李贛忽然開口。
「我沒注意。」吳子儀閉著眼睛。
「他讓你簽字的時候把筆遞給你,手指在你手背上多停了至少好幾秒。」
「你怎麼知道。」
「我在旁邊站著。他大概以為我只是你的跟班,不知道我才是你直屬領導。」李贛側過頭看著她,「不過我也不虧——他只能多看幾秒你的手背,我可以天天看著你泡溫泉。」
吳子儀睜開眼,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極細的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說你就是這張嘴,走到哪都不吃虧。
他說我當然不吃虧,現在全公司都在羨慕老林,他們不知道真正該羨慕的人正坐在你旁邊泡溫泉。
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水花濺了他一臉。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水波嘩地蕩開,她的身體在水里打了個旋,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上。
她被他從後面抱著根本掙不開,偏過頭說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萬一隔壁住的是老劉怎麼辦。
他說老劉不敢住這麼貴的溫泉酒店,然後又貼著耳垂補了一句——老大,你在水里的時候屁股更彈了,剛才轉身的時候臀肉在水里撞了我一下。
吳子儀的臉在蒸汽里紅透了。
她想說點甚麼反駁,但他一隻手已經穿過她的腋下,隔著墨綠泳衣輕輕握住了她左邊那團奶子。
皮球般緊致的手感,在水里被硫磺泉泡得發燙,他的拇指隔著泳衣找到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奶頭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在他懷裡抖了一下。
「水里做會不會更舒服。」他貼著她耳垂問,聲音很低很低。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推開他的手。
李贛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溫泉水漫過她的腰際,她的雙腿在水里自動分開盤在他腰側,他的手托著她兩瓣蜜桃臀——水里的臀肉比平時更滑更軟,十指微微陷進去,每根手指都被緊實柔軟的臀肉裹著。
月光照在她鎖骨上,墨綠泳衣的方領口被水浸得顏色深了一層,緊緊貼著她飽滿的胸口。
他一隻手在水下拉開自己泳褲的系帶,另一隻手撥開她泳衣襠部那片濕透的面料。
熱泉水把她兩片大陰唇泡得柔軟發燙,中間那道細縫被溫泉水和她自己的蜜桃露同時浸潤得濕滑無比。
他把龜頭對準那道細縫,借著水的浮力慢慢推了進去——雙重燙感,溫泉水從外面燙著她的皮膚,他的雞巴從裡面燙著她的嫩肉。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在水里更明顯,水的浮力讓她整個人像飄在空中,唯一的錨點就是他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滾燙的硬物。
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嘴唇貼著他脖頸上的水珠輕輕蹭過去。
他托著她的臀在水里輕輕上下顛送——水的阻力讓每一次抽送都比平時更慢,但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
水花隨著他的動作嘩嘩蕩開,拍在池沿青石上又反彈回來。
她忽然從他肩窩里抬起頭,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種閉著眼睛被他吻,是她自己把舌尖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口腔深處拖——她以前從不在做愛時主動親他,這是第一次。
溫泉水從兩人緊貼的胸口之間擠過,她胸前那兩團被泳衣裹緊的奶子壓在他胸口,乳溝裡的水被擠得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
他被她這一吻激得雙手扣緊她的臀側,腰胯加速往上頂送。
她被他頂得整個上半身往後仰,他追上去含住她左邊那顆從泳衣領口溢出來的奶頭——莓紅色,硬挺挺翹在乳峰頂端。
他用舌尖快速撥弄,同時下半身還在猛烈撞擊。
她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他攻擊,盤在他腰側的雙腿越收越緊,小腿肚在他後腰上反復蹭著,腳趾在水里蜷成一團。
水花越蕩越大,有幾片竹葉被水波推到池邊再慢慢漂回來。
她忽然從他嘴裡把奶頭抽出來,雙手重新捧住他的臉深深吻了回去。
她的舌頭在他口腔里瘋狂攪動,喉嚨里逸出一連串被他撞碎的悶哼——那些聲音全被她自己堵在兩人嘴唇之間。
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猛烈收縮,整條緊窄的甬道從入口到深處都在同步抽搐,最深處那圈嫩肉死死咬住他的龜頭不放——她在他嘴裡噴了。
白虎一線天在水下猛然張開,大陰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一股溫熱的蜜桃汁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那股水柱和溫泉水混在一起,在他小腹上留下極明顯的溫差。
他把她從水里抱起來讓她坐在池沿上。
她的雙腿還泡在水里,小腿肚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