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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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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變化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春遊結束之後,黃山的氣溫一夜之間從三月跳到了四月。

廠區里的香樟樹換了一輪新葉,整條主幹道被嫩綠色鋪滿,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花粉味。

綜合管理部的中央空調還沒來得及轉制冷,老劉依舊穿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袖工作服,端著保溫杯慢悠悠地踱到窗前,說春捂秋凍你們年輕人不懂。

最先注意到的是車間的小王。

那天吳子儀從二樓下來送文件,穿一件白色七分袖真絲襯衫和一條藏藍一步裙。

襯衫是真絲的垂墜感極好,但架不住她的身材——那對皮球般緊致的巨乳把前襟撐得鼓鼓的,從鎖骨下方飽滿隆起,腰肢在襯衫下擺收得極細。

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小王正蹲在飲水機旁邊換水桶,抬頭看到她時手裡的桶蓋直接掉進了接水盤里。

不是因為她穿得少——她這身打扮和以前任何一天都一樣,襯衫領口系得規規矩矩,一步裙的裙擺遮到膝蓋上方一掌寬。

但他就是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以前吳姐走路時那對奶子也會隨步伐微微起伏,但那種起伏是緊致的、克制的,像是被一股力量穩穩托住。

現在那股托力還在,但多了一層更柔軟的、從皮膚底下往外漾的顫動——不是胖,是潤。

像一顆水蜜桃在枝頭掛到了最熟的那一天,果皮還繃得緊緊的,但裡面的果肉已經軟糯多汁,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整顆桃子在掌心輕輕發顫。

一步裙裹著的蜜桃臀也一樣,以前那兩瓣屁股從腰窩下方隆起時弧線流暢緊實,現在走路時左右扭動的幅度比以前大了幾分,不是變大,是變軟、變得更彈了,每一步從腰窩到臀尖都在輕輕蕩。

小王把桶蓋撿起來扣回水桶上,用手肘碰了碰旁邊正趴在桌上填領料單的小李,壓低聲音問有沒有覺得吳姐最近不太一樣。

小李抬頭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把筆放下湊過來:「說不上來。就是整個人好像比冬天那會潤了。以前也好看,是那種不敢盯著看太久的好看。現在是那種你明知道她是人妻還是忍不住要多看幾眼的好看。你看她奶子走路時晃的那個幅度——以前是輕輕的顫,現在是軟軟的漾,像水波紋一樣從胸口往外蕩。」

小王說他們車間那幫人私下都在傳,女人被操透了就是這個狀態——皮膚會發亮,奶子會變軟但不下垂,屁股會變彈。

以前走路是緊實的翹,現在是水靈靈的彈。

小李把領料單翻過來在背面飛快畫了幾筆,歪歪扭扭勾勒出一個細腰肥臀的人形輪廓,旁邊寫了幾個字:吳姐被老公操成這樣。

小王拿過筆在人形背後加了兩道波浪線,說這是她黑絲吊帶襪的蕾絲花邊,她最近天天穿。

老孫剛好端著保溫杯從旁邊工位拐過來接開水,瞥了一眼那張簡筆畫,吹開杯口漂的枸杞,慢悠悠說了句:「你們只看到屁股彈了,沒注意到她走路時膝蓋落地的順序變了。以前她是腳後跟先著地,現在是前腳掌先著地——像貓一樣。你們知道這種步態甚麼時候會出現?被操爽了之後。而且不是爽一次,是長期被操爽了。足弓不自覺地抬高,小腿後側肌肉長期處於半鬆弛狀態——因為操她那個人每次都是從後面進去讓她踮著腳尖。你們看她站姿也變了,以前她等電梯的時候雙腿併攏、重心平均分在兩只腳上,現在她等電梯的時候總是一隻腳輕輕踮著,另一條腿微屈,重心偏在一邊——這個站姿是典型的被從後面操慣了的女人不自覺地找後入平衡點。」

小王和小李同時咽了口唾沫。

老孫把保溫杯擱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你們說的都對,但沒說到根子上。是肉變軟了,但骨頭變輕了。她以前走路腳踏實地的,現在走路像踩在雲上。你們知道這種感覺只有甚麼時候會有?持續不間斷的、深入的、把她裡面所有角落都頂到位的操。操完之後她全身骨頭都是酥的。她老公春節那半個月大概沒讓她閒著。」

中午食堂角落里那張六人桌上,小陳拿筷子戳著紅燒肉,小鄭刷著手機頭也不抬,老孫端著保溫杯坐在旁邊。

不知道誰先起的頭,話題三拐四拐就滑到了公司里幾個公認身材好的女同事身上,最後又集中在吳子儀身上。

小鄭紅著臉說吳姐從去年開始就在練瑜伽,可能是瑜伽練出來的。

老孫推了推老花鏡搖頭:「瑜伽練出來的是肌肉線條,她現在這種從里到外被灌了一層水的感覺——你們年輕人不懂。我娶過老婆,我知道女人被操透之後和運動練出來的完全不一樣。運動練出來的是皮膚繃在肌肉上,被操透之後是皮膚底下有一層水在流動。為甚麼?因為長期被操會讓全身氣血通暢。為甚麼她走路時屁股彈得比以前更軟?因為操她那個人長期從後面進,她臀大肌被反復撞擊之後充血量增加,脂肪層重新分布,每一寸臀肉都被操開了。我老婆生完孩子那半年也是這個狀態。」

小陳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吳姐老公過年那幾天大概天天晚上關起門來沒閒著。

老孫說光有時間沒用,還得有技術。

你們幾個愣頭青以為操女人就是插進去捅幾下就完事了,像吳姐這種級別的已婚女人光靠蠻力根本操不動——她的穴這麼多年沒被人好好開發過,緊得跟沒生過孩子一樣,心理防線又在。

但她老公這次春節回來明顯找到方法了,先慢慢揉她的腳窩再從後面進去讓她自己動,把她的防線一點一點拆掉。

拆到除夕那天她終於徹底松開,水被撞出來了,從那之後她裡面就完全打開了。

小陳筷子停在半空中興奮起來:「我也覺得是從後面!你們看吳姐走路時腰挺得那麼直,這種女人在床上一定是雙手撐著床頭板、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翹——那個姿勢操得最深。她老公肯定讓她穿著黑絲吊帶襪,襪口鬆緊帶內側還繡著暗紅小字。每次操完絲襪都濕透,第二天再換新的。」

幾個年輕的一起哄笑說老孫你是不是偷看了,老孫吹著保溫杯里漂的枸杞說這是經驗,見的多了就懂了。

吳姐這種被操透了的氣息藏不住,她每天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端茶遞文件,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在裙子里彈得像果凍。

小陳放下筷子追問老孫,說如果是你娶了吳姐,那半個月你怎麼安排。

老孫把保溫杯放在桌上想了一會兒,慢悠悠開口:「除夕那天她穿一件藏藍高領毛衣,從廚房端菜出來時奶子在毛衣下輕輕晃。我讓她坐沙發上看春晚,自己從她背後把高領往下翻,裡面那件淺灰色全罩杯扣子極細一粒粒從鎖骨下排到胃部。她毛衣還套在脖子上,奶子已經被托得鼓鼓滿滿。我倒不急——先從小腿開始。她腿長,裹著黑絲吊帶襪,我先順著蕾絲花邊從下往上捏,從腳踝到小腿肚到膝蓋窩到大腿內側,最後隔著絲襪按在她那道緊閉的縫上——已經濕了。她夾著腿不讓我的手退,我偏不動,就在那裡壓著,等她自己蹭上來。她果然開始輕輕蹭我手指,這時候才把她絲襪內褲一起脫掉,讓她側躺在沙發上自己把腿分開了。」

「除夕夜那一下插進去又慢又深——她裡面是整條緊緊地貼上來,不像她平時穿著端莊襯衫開會時那種客氣點頭,是完全不想讓我拔出的那種緊法。射完第一次她靠在沙發里喘,氣還沒喘勻就被我從正面把毛衣推到鎖骨以上,握著兩團奶子從乳根開始揉又把她揉出第二次。她說從來沒這樣過——她以前高潮就是幾分鐘完事,不知道可以接第二次。你從除夕開始每晚這樣操她,每操一次她裡面就更認得你一點。從沙發換到婚床,從側躺到後入到騎乘,大年初三晚上她主動把你按在床沿跪下來含住你,說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含男人——她老公以前沒讓她含過。你拉她起來讓她跨坐在上面自己動,她扭著腰自己找角度,操到深處時整個人趴在你胸口奶頭蹭著你胸肌——那種時刻你就懂了,這個女人已經被你操開了,她的身體會自己往你身上靠,不再需要被動。」

整桌沒人出聲。老孫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個字:「值。」

老孫這番話說完之後,桌上安靜了大概好幾秒。

每個人都在腦子里把那個畫面過了一遍——除夕夜的沙發、藏藍高領毛衣被翻到鎖骨以上、那對D杯皮球巨乳從淺灰蕾絲罩杯里被托出來,以及她側躺在沙發上自己把腿分開的那一瞬間。

小陳最先憋不住。

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說,孫師傅,你先別走,我還有幾個問題要請教。

老孫說你問。

小陳咽了口唾沫,說如果是我娶了吳姐,我不會像你說的那麼慢。

她端菜的時候我在廚房門口就把她截住了,讓她雙手撐著灶台,從後面把她一步裙的拉鍊拉開。

除夕那天她穿的就是那條藏藍一步裙配黑絲吊帶襪——那條裙子側邊有個開衩,剛好夠我把手伸進去直接摸到她吊帶扣。

我從後面把她內褲撥開就進去了,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她灶台上還燒著紅燒肉,鍋里咕嘟咕嘟冒泡,她兩只手撐著灶台邊沿,被我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還要騰出一隻手去關火。

關完火她回頭瞪了我一眼,但屁股沒有移開——還翹在那裡等我繼續。

吳姐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嘴上說不要,屁股比誰都誠實。

老孫笑了,說小陳你這叫愣頭青式操法,對付小姑娘還行——吳姐這種級別的女人,你硬來她反而會緊張。

她緊張的時候裡面會更緊,但不會濕。

你插進去的時候會覺得爽,但她不舒服。

你想要她舒服,就得先把她從裡面揉開。

她的開關在腳底,在腰窩,在奶頭。

你把這三個地方都伺候到了,她自己就會把腿打開,不用你動手。

老孫這句話把整桌人都乾沈默了。

他端起保溫杯抿了口茶,留了句:「年輕人,操女人不光靠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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