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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婚床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把她整個人從身上抱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她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後翹。

他從她身後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整個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淺溝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腰窩,腰窩的凹陷處在日光下泛著極淡的陰影。

兩瓣蜜桃臀在撞擊下被撞得啪啪響,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彈跳好幾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出漣漪般的波動,再彈回來。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這個後入姿勢下被他的雞巴從後面撐開,大陰唇裹著棒身根部,陰道口那道竪褶被撐成一個完整的圓孔。

他的腹股溝每一次撞到她臀部時都會發出極響亮的拍擊聲,混著床墊彈簧的咯吱聲和床頭板撞牆的悶響。

她趴在床頭板上,雙手攥著床頭板的邊緣,每次被撞到底時她的手指都會用力收緊,指節泛白。

床頭牆上掛著她和丈夫的婚紗照,每一次床頭板撞到牆上,那張照片就輕輕晃一下。

她能聽到相框玻璃在牆上磕出的輕微響聲,但她管不住了,她在被操得完全失控的狀態下抬頭正好看到照片里穿婚紗的自己正對著她笑。

那個畫面讓她心裡同時湧起強烈的內疚和更強烈的快感——這兩種情緒在她體內絞在一起,讓她的白虎一線天比任何時候都更緊更濕更敏感。

「嗯——嗯——太深了——從後面插太深了——你頂到我子宮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她的臀部在他每次抽出時都會主動往後追,讓他下一次插入撞得更深。

他已經完全放開了——不再是之前那個怯生生問她能不能坐近一點的男人,而是一頭被她在婚床上徹底釋放的野獸。

他扣住她腰窩的手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撞擊的力道都大到讓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來。

她被他操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趴在床頭板上承受他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開始痙攣。

不是陰道內壁的環褶收縮,是更深的、從子宮口直接傳來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整個盆腔跟著收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暖流從她盆腔最深處猛然炸開——她被操到了宮頸高潮。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劇烈抽搐中猛然張開,大陰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細縫里完全彈出來,陰道口猛烈張開——然後一股扇形水幕從她腿間噴湧而出。

這一次不是之前被手指或舌頭弄出來的大股湧流,而是真正的高壓噴射——水柱力道極大,呈扇形從陰道口噴射而出,直接噴在床頭板上,把婚紗照的玻璃框濺得全是透明水珠。

第二股緊跟其後,噴得更高更遠,越過床頭板灑在牆壁上,把牆上的水墨畫淋出幾道細長的濕痕。

她停不下來——她的盆底快肌纖維已經徹底失控了,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宮頸口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擠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從她腿間噴湧而出,灑在床頭板上、牆壁上、床單上、枕頭和被子上,噴出的水柱在陽光照耀下划過一道又一道閃亮的弧線。

花灑般的扇形水霧持續噴湧,把整面床頭牆都淋出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在日光下閃著光。

那只男式手錶盒上也濺到了幾滴透明蜜桃露,沿著表盒表面往下淌。

床頭櫃上的散文集,封面被噴出的水霧打濕了一小片,紙頁邊緣微微捲起。

她的臥室里全是蜜桃的甜香——不是那種人工香精的甜,是她自己體內噴出來的、帶著她體溫蒸發的果甜,濃得像是有人在她房間里切開了一整筐熟透的水蜜桃。

那股甜香混著她自己汗水的氣味和床頭板木頭在反復撞擊下散髮出的極細微漆味,把整間主臥醃成了一種讓人聞了就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的氣味。

她癱在濕透的床單上,李贛也到了極限。

他被她的宮頸口在連續高潮中輪番吸吮,精液從精囊深處被硬生生吸了出來。

他收緊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龜頭抵住她還在不停抽搐的宮頸口最深處,一股溫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宮頸口還在持續吸吮,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進了子宮深處。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陰道口邊緣滲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和她剛才噴出來的蜜桃露匯合成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

兩個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胸口都在劇烈起伏,汗水混著蜜桃露把床單浸得皺巴巴的。

吳子儀仰面看著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

牆上婚紗照的玻璃框上還在往下淌著透明水珠,沿著相框邊緣滑落,滴在床頭櫃上那個男式手錶盒的旁邊。

她轉過頭看著那張照片——自己穿著白色婚紗,二十出頭,笑得很羞澀。

那是十六年前拍的。

她在這張婚床上失去了處女之身,那時候甚麼都不懂,以為婚姻就是關燈蓋被,以為所有的夫妻生活都是那樣平淡無奇。

現在她在這同一張床上,被另一個男人操到了宮頸高潮,奶頭變成了她從未見過的暗紅色,蜜桃汁把整面牆都淋了一遍。

她出軌了。

不是被迫,不是喝醉,不是有人在門外威脅。

是她自己主動的——是她自己把他拉進臥室,是她自己主動吻住他的嘴唇,是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是她自己在被他從後面操時主動往後翹起屁股追他的撞擊。

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內疚,像一隻冰冷的手猛然攥住了她的胃。

她對不起丈夫。

雖然他們之間早就沒有激情,雖然他在床上從來沒有讓她高潮過一次,雖然他過年出差連除夕都沒回來——但他沒有出軌,沒有背叛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而她在他親手挑的婚床上,在掛著他們結婚紀念照的床頭,把自己徹底交給了另一個男人。

她的眼眶慢慢紅了。

不是因為高潮後的生理反應,是真的想哭。

她活了三十八年,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有原則的人——工作上從不偷懶,對女兒盡心盡力,對丈夫雖然談不上深愛但也從沒想過背叛。

但今天她做的這件事,把所有這些原則全都推翻了。

她以前可以安慰自己說年會那晚是酒後糊塗,說自己不知情不算真正的出軌。

但今天是清醒的,是白天,是她主動邀請他來的,是她自己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拿開的。

沒有藉口,沒有退路。

但她的身體不讓她後悔。

她的白虎一線天還在輕輕翕動,陰道內壁還在回味剛才被他撐滿的感覺。

她的乳頭還是暗紅色的,那是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達到宮頸高潮時身體自動給出的反應——不是被教練用工具逼出來的,不是被筋膜槍從腳底強行激活的,是被一個她真正喜歡的男人用真雞巴在她婚床上操出來的。

那種從子宮口最深處像深水炸彈一樣猛然炸開的快感,她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

教練用擴張球逼出來的宮頸高潮更多的是恐懼,她的身體給出的反應是掙扎和排異,每一次被碰宮頸口她都會哭著喊媽媽。

但這次不是——這次是她自己想要的,是她自己在被操時主動扭腰讓他撞得更深。

她想——原來真正的宮頸高潮是這樣的。

不是恐懼,不是排異,是整個人被從內部點燃燒成灰燼的徹底釋放。

她在這張婚床上第一次嘗到了真正的高潮,而這個高潮是她丈夫十幾年都沒有給過她的,是她自己用手、用假肉棒、用跳蛋、用教練的擴張球都沒有達到過的。

只有他的真雞巴撞到那個位置時,她的身體才終於願意打開最深那扇門。

她轉過頭看著李贛。

他也正側過頭看著她。

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額頭上還有細汗。

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眼角那滴不知道甚麼時候滑落的眼淚。

「你後悔嗎。」他問,聲音很輕。

「後悔。」她說,然後頓了一下,「但你要是不在了,我會更後悔。」

李贛沒有說話。

他把她摟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輕輕畫著圈。

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能聞到她頭髮上那股極淡的梔子花香。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窗外遠處長江二橋上的車流像一條銀色的細線緩緩移動,樓下有人在遛狗,再遠一點有小孩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響了一陣又停了。

李贛看著床頭櫃上那個男式手錶盒——她的丈夫,那個沈悶寡言的老林,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今天下午在這間主臥里發生了甚麼。

他的老婆,在他親手挑的婚床上,被一個小他八歲的男人操到了宮頸高潮,噴出的蜜桃汁把整面牆都淋了一遍。

李贛覺得自己應該感到羞愧,應該感到害怕——他剛才幹了一個有夫之婦,如果事情敗露,他可能被老林追著打,可能在公司里身敗名裂,可能再也見不到吳子儀。

但他心裡的恐懼只產生了一瞬間,隨即被一股雄性征服感淹沒了。

老林啊老林,你有這麼好一個老婆,十幾年你都沒讓她高潮——現在你還不明白你有愧於她嗎。

吳子儀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

她閉上眼睛,心裡還在翻騰。

她對不起丈夫,這是她永遠無法否認的事實。

但她不後悔讓李贛進來——不後悔讓他舔她,不後悔讓他操她,不後悔在這張婚床上把自己徹底交給他。

因為她的身體終於找到了它一直想要的東西。

她想起了以前在瑜伽館對著鏡子擦掉換下內褲上殘餘蜜桃露時,她心裡那股空蕩蕩的酸澀和迷茫。

那時候她以為是自己在為練習了這麼多卻得不到釋放而無力,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因為還沒遇到真正能把她的宮頸口撞開的人。

今天她遇到了。

從今往後,她已經知道自己這具身體能走多遠——能噴多遠,能變多紅,能多失控。

就算老林這輩子都不知道,她也知道了。

她在他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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