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拜年
她沒有推他,也沒有退後,只是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顫。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攏住後頸,力道很輕,像是怕把她從自己懷裡推開。
她終於抬起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輕輕攥住他衛衣的肩縫,慢慢往下拉。
她拉得極慢,不是那種急不可耐的拉扯,是一種帶著試探的、一步一頓的牽引,每往下一釐米都留了足夠的時間讓他後悔、讓他停下、讓他轉身離開。
他沒有停。
她帶著他從臥室門口一路退到床邊,邊走邊互相脫著彼此的衣服。
她在落地窗前幫他把衛衣從肩頭褪下來,他在床尾凳旁邊把她的高領毛衣從頭上脫掉。
她的藏藍色毛衣落在地板上,他的深灰衛衣搭在床尾凳的薄毯上,她的直筒居家褲堆在床沿,他的運動褲掉在她腳邊。
等她後膝窩碰到床沿坐倒在床上時,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極淺極淡的藕粉色蕾絲內衣。
全罩杯,肩帶是極細的蕾絲花邊,罩杯表面繡著暗紋雛菊。
內褲是同款,正面那片蕾絲網紗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那片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的白虎一線天。
藕粉色在午後的日光下襯著她的膚色白得近乎發光——那是她衣櫃里最素淨的一套,沒有開襠,沒有鏤空,沒有吊帶襪,就是一套她自己穿了好幾年的舊內衣。
她穿它是因為今早起床時沒想過今天會發生甚麼,只是隨手從抽屜里拿的。
那種日常的、不經意的柔軟,比任何情趣內衣都更讓他失控。
李贛在她面前跪下來。
她坐在床沿上,他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放在她膝蓋上。
她沒有躲,也沒有把腿合攏,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臉,呼吸漸漸變重。
他知道他可以在這一刻開始操她——她剛才已經允許他把她帶到床邊,已經允許他脫掉了她的衣服,已經在自己丈夫放在床頭的照片前讓他吻了自己。
她大概也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他知道她的白虎一線天有多容易濕,她在他剛才吻她第一下的時候,大概就已經開始分泌蜜桃露了。
但他不想現在就操她。
他想讓她先自己濕透。
他想先摸她,想先吻她全身,想讓她在他手指下自己失控一次,然後才給她他真正想給的東西。
他現在就算雞巴硬得快要頂破褲襠,他也要忍住,因為他想讓吳子儀先在他手裡、在他嘴裡失控一次。
他想先專注地讓她爽,讓她知道他不只是年會那晚酒後衝動,不只是在沒有旁人的時候偷偷佔有她的身體。
他伸手去解她內衣的背扣。
那三個小掛鈎藏在左側肩胛骨下方,他摸了好一陣才找到第一個。
她的皮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肩胛骨在他指尖下輕輕聳起又放下。
他解得很慢,不是故意的,是緊張——他以前解過小雪的內衣好多次,小雪的內衣背扣都是兩排鈎,一捏就開;吳子儀這件是三個獨立的小掛鈎,每一顆都扣得緊緊的。
他解到第二顆時手指滑了一下,指甲從她後背上輕輕刮過去,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輕聲說,「別急。我不跑。」他終於把三顆掛鈎全解開了,把罩杯從她胸前輕輕拿下來。
那對D杯皮球巨乳在午後的陽光里彈了出來。
不是那種誇張的彈跳,是被禁錮太久後終於被釋放的、帶著自重輕輕顫抖的沈墜。
乳肉在從落地窗透進來的自然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塊被日光穿透的極品羊脂玉,表面看不到任何瑕疵,只有極細的青色血管從乳外側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極細的網狀支脈。
不是小雪那種軟到從指縫間四面溢出的綿乳,是更緊致、更有彈性、握在掌心裡像兩顆剛灌滿水的皮球——沈甸甸的,擠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松開又自動彈回掌心,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
那兩顆小巧凸起的乳頭嵌在乳峰最尖端,顏色是極淡的淺粉,像兩粒還沒完全成熟的種子,在冷空氣中輕輕顫抖,在他注視下自己開始變硬變挺。
乳暈極淡,淡到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只有一圈比膚色多了一點點粉白光澤的邊界,在日光照耀下若隱若現。
他以前隔著瑜伽服看過這對奶子,隔著硅膠乳貼摸過它們的弧線,在她含著乳頭自慰的視頻里見過它們從淺粉變成桃紅再變成莓紅的全過程。
但這是他第一次在明亮的日光下、沒有任何阻隔地直接看到它們。
這不是偷拍,不是隔著面料猜測,不是她按照教練指令在自己手指下揉捏——是她自己主動坐在他面前,讓他解開的。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左乳的頂端。
那顆乳頭在他指腹下彈了一下,不是彈開,是往里縮了一圈又彈回來,像被觸發了甚麼開關。
她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乳尖直接傳到小腹深處,陰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他的整個手掌復上去,從下緣托住整團乳肉。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沈甸甸的,緊致而有彈性,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
他用拇指在乳頭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那顆乳頭在他指腹下從淺粉變成了桃紅,硬挺挺地翹起來,頂在他拇指螺紋上輕輕跳動。
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在褲子里脹大了一圈,但他沒有去管它。
他今天的目標不是讓自己爽,是讓吳子儀爽——讓她在他手裡失控一次,讓她在完全沒有被插入的情況下自己噴出來。
他湊近,用嘴唇輕輕含住了那顆已經變成桃紅色的乳頭。
她的身體猛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以前含過她的乳頭——在車里,在酒店,在瑜伽墊上,但那時候她都會下意識地把手擋在胸口或咬住嘴唇忍著。
今天她只是閉著眼睛,睫毛在不停顫抖,嘴唇微張著,呼吸越來越重,沒有忍,沒有擋。
他用舌尖在乳頭頂端畫圈,從順時針到逆時針,從輕到重,然後用嘴唇裹住整顆乳暈輕輕往外拉扯。
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被拉到極限,松開時彈回乳肉上彈了好幾下,顏色從桃紅又深了一層,變成了更濃的莓紅。
他換到右邊,同樣的動作——含住,用舌尖撥弄,用嘴唇吸吮往外拉扯,松開,看著它彈回去。
兩顆乳頭現在完全對稱地翹在乳峰中央,顏色是一模一樣的莓紅色,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硬得像兩顆剛從冰箱取出的紅豆。
他的嘴唇開始往下移。
從乳溝親到肚臍,在肚臍邊緣用舌尖輕輕畫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
他的雙手還握著她兩側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處,曾經被教練用圓錐頭筋膜槍抵住要她命的地方,此刻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
他的拇指在腰窩最深處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猛地抽搐了一下,陰道口又湧出一小股蜜桃露,把藕粉蕾絲內褲洇得更濕了。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從她腰窩往下滑,滑過髖骨,滑過大腿外側,最後停在她膝蓋上。
他輕輕把她的雙腿往兩側分開,她順著他的力道躺倒在床上。
他能看到她藕粉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
那片極薄的網紗被蜜桃露浸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白虎一線天上——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像一顆剝了殼的煮雞蛋,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光滑得能反光。
大陰唇肥厚緊窄,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
濕透的網紗貼在皮膚上,把大陰唇的輪廓完整地拓印出來。
他用指尖隔著濕透的網紗輕輕按了一下那道細縫。
她的陰道口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從網紗邊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他把嘴唇貼上去,隔著網紗親了一下她大陰唇外側最飽滿的那團軟肉。
藕粉蕾絲上立刻洇出一個極小的濕印。
他沿著她大陰唇的弧度從外側往中間親,從陰阜上緣親到陰道口下方,每一下都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網紗,力道輕得像是怕把網紗弄皺了一丁點。
他能感覺到她的白虎一線天在自己嘴唇下越來越濕——不是他弄濕的,是她自己從陰道深處不斷往外湧的蜜桃露,穿過網紗,滲到他嘴唇上,讓他嘗到了那股極淡的甜香。
她用嘴唇在自己的陰道口留下了無數個細碎的濕印,整個藕粉蕾絲內褲的襠部全被他的唾液和她的蜜桃露浸成一片更深的暗紅。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濕透的網紗下完整地顯形了——陰阜的飽滿弧度、大陰唇的肥厚輪廓、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
那道縫在他眼前因為不斷湧出的蜜桃露而變得越來越清晰,從一圈模糊的暗紅色印子變成一條極細極深的凹陷。
他把網紗撥開——不是脫掉,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把那片濕透的蕾絲往旁邊撥開幾釐米,露出她整個白虎一線天。
大陰唇在日光下白得發光,肥厚緊窄,並在一起時中間那道竪褶幾乎看不見開口。
他用舌尖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從會陰處開始,沿著大陰唇中間的凹陷,一直舔到陰阜最上端。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他舌尖下從緊窄細縫變成微微張開的窄口,大陰唇被他的舌面輕輕推開,露出內側深粉色的黏膜。
陰道口在他舌尖探入時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直接湧進他口腔深處。
他含住她整片大陰唇,用嘴唇裹緊那道細縫用力吸吮。
她的臀側猛烈彈跳了好幾下,蜜桃汁噴湧而出淋了他一臉。
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結上下滾動。
她的花灑持續噴灑了將近半分鐘,把他整張臉都淋透了。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白虎一線天還在不停翕動,大陰唇從翻開的狀態慢慢往中間併攏,小陰唇軟軟地搭在縫口兩側。
她的臉完全紅了,頭髮散亂在枕頭上,藕粉蕾絲內褲還歪歪地掛在髖骨一側。
她看著他從自己兩腿之間抬起頭——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桃露,鼻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水珠,喉結上還有一道沒來得及咽下去的蜜桃汁正沿著脖子往下淌。
她伸出手,用手背幫他擦掉下巴上那層水光。
他握住她的手,把指尖上沾著的蜜桃露輕輕舔掉。
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沒有任何防線了——不是被他攻破的,是她自己拆掉的。
從年會那晚他在廁所隔間里把她從蔡永明身下拉出來,到今天他在她丈夫的床頭櫃前跪在她雙腿之間,每一次他都在讓她更信任他一點。
她以前從不敢在丈夫面前關燈做愛,現在卻能在白日天光下為另一個人張開雙腿,讓他喝她體內最深處的東西。
她想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東西——不是被迫的失控,不是被筋膜槍按腳底後崩潰大哭,而是一個她信任的人溫柔地、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把她送上高潮,然後躺在同一張床上摟著她睡著。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輕聲說了一句和年會那天早晨一模一樣的話——「還早。再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