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閨房
她的臥室還是她高中時的樣子——書架上排著幾本舊漫畫,床頭牆上貼著周傑倫的海報,天花板上那幾顆螢光星星在關了燈之後會發出極淡的綠光。
床上鋪著淺粉色素色床單,被罩是碎花款,枕頭上還放著一隻舊毛絨熊。
窗簾是淺藍色的,窗台上擺著一盆仙人掌,是她高一時候買的,十幾年了還活著。
她讓他在床沿上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他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深灰衛衣的領口微微歪斜,褲腰的系帶被她剛才解開後松松地垂在兩側。
他坐在她從小睡到大的碎花床單上,背後是她高中貼的周傑倫海報,旁邊是她爸在她過生日時送的毛絨熊。
這個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股特別複雜的感覺——不是緊張,不是害羞,是某種更深的、像是終於把兩個原本完全不該重疊的世界拼在一起的滿足感。
她跨坐在他腿上。
菱形開襠正好對準他已經鼓起來的褲襠,她能隔著運動褲感覺到他那根雞巴的硬度和溫度。
她把雙手搭在他肩上,開始用臀胯輕輕磨蹭,她的饅頭包子穴隔著褲子在他襠部凸起上來回滑動,菱形開襠的邊緣時不時刮過她充血的陰蒂,每一次刮過都讓她大腿內側輕輕抽搐一下。
她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種小心翼翼怕自己做得不好的試探性輕碰,而是舌吻。
她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齒,探進他口腔深處,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拖。
她能嘗到他嘴裡淡淡的韭菜餃子味——剛才那盤餃子是她親手煮的,兩人一起吃的。
這種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味道混著他口腔里本身的乾淨氣息,讓她比任何一次都更興奮。
她的手指解開他褲腰的系帶,把他的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到膝蓋,然後把自己開襠內褲那片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的網紗往旁邊撥開——不是脫掉,只是撥開幾釐米,露出整個饅頭包子穴。
她的陰阜在從窗簾透進來的午後日光下白得發亮,飽滿鼓脹得像剛出籠的白麵饅頭,白白嫩嫩,高高鼓起,沒有一根毛髮。
大陰唇肥厚柔軟,像兩片剛蒸熟的厚面皮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深極細,在雙腿分開的坐姿下微微張開了一點,能看到內側極淡的粉色。
她已經濕透了——從剛才在客廳解扣子開始,她的陰道口就在自動收縮,荔枝蜜液從大陰唇縫隙里滲出來,沿著菱形開襠的邊緣往下淌,在黑色蕾絲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一隻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那道濕透的饅頭縫,另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然後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大陰唇的那一瞬間,她的嘴張開了卻沒有發出聲音——不是疼,是那種被一點一點填滿的飽脹感從陰道口一直往上頂,頂到她小腹深處。
她往下坐,他的龜頭撐開她最外面那道最緊的環褶,勒在冠溝處像一根細皮筋;再往下坐,中間那道最厚的環裹住他棒身中段,像一圈充血的軟肉墊緊貼著他的皮膚;最後她整根坐到底,龜頭撞到她宮頸口最深處那道最燙的肉環,那圈環褶在龜頭上自動收縮了一下,像一小口剛含住的熱水。
三道環褶同時從不同方向、不同力度、不同溫度擠壓他的雞巴——外面剛收緊,中間還在舒張,裡面已經開始吸吮。
「嗯——好脹——」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喘著。
這個姿勢的深度讓她感覺自己的整條陰道都被撐滿了,從入口到宮頸口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裹著他的棒身。
而且由於重力,她每次坐下去都比躺著被操更深,龜頭撞到宮頸口時那股酸脹感從盆腔深處輻射到整個小腹。
她緩了幾秒,開始自己動。
先是小幅度的上下——屁股抬起來幾釐米,讓他的雞巴從深處退出半截,再坐回去讓它重新撞到底。
她的饅頭包子穴在她自己控制節奏下,每一次被她主動坐到底時那三道環褶都會自動收緊——最外面那道箍住根部,中間那道裹住中段,最裡面那道吸住龜頭。
三股不同方向的力道同時擠壓他的棒身,讓他每一次進出都腰眼發麻。
她的內陷乳頭在這個姿勢下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勃起——不是以前那種需要揉很久才會從凹陷里慢慢往外翻的過程,現在她只要被他的雞巴插進去,乳頭就會自動從乳暈中央的凹窩里一點一點往外頂。
她胸前那片極窄的黑色蕾絲圍裙被頂出兩顆極明顯的粉色凸點——左邊那顆已經完全衝破網紗的縫隙,硬邦邦地從蕾絲邊緣探出來,乳頭頂端是深粉色的,表面沾著她自己滲出的細汗,在午後的日光下亮晶晶的。
右邊那顆還卡在網紗下,但已經把網紗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乳暈那一圈極淡的淺粉色和乳頭本身的深粉紅色。
李贛伸手握住她左邊那團被圍裙半遮半掩的爆乳,隔著黑色蕾絲用拇指找到那顆已經從內陷完全凸起、頂在網紗下的奶頭。
他輕輕搓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屁股往上抬了好幾釐米又重重坐回去,宮頸口撞上龜頭頂端時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得極低卻極其激烈的悶哼。
那顆乳頭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突起,溫度燙得他指尖發麻。
「你奶頭比以前容易凸多了——以前要揉很久才出來,現在還沒碰就全硬了。」他把她往自己胸口壓緊,低下頭含住她右邊乳頭,隔著那層被頂薄到幾乎透明的黑色網紗輕輕吸吮。
她的奶頭在他嘴裡被濕熱包裹後,開始規律地彈跳——不是以前那種輕微顫動,而是硬到極限後在他舌面上不停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饅頭包子穴猛烈收縮一輪,那三道環褶同時絞緊他的雞巴。
「因為我被李老師操的次數多了——你每次射在我裡面,我的身體就會自己變——嗯——!」她說話時嘴唇在他耳廓上蹭過去,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根上。
她能聞到自己的荔枝味——不是香水,是從她自己陰道深處湧出的清甜汁液,混著她體溫的蒸騰,把她整個臥室都染成了荔枝果肉被搗碎後那種清冽微甜的悶香。
他們下午才吃了一盤韭菜餃子,但那一星餃子味早就被壓沒了,空氣里全是她高潮液蒸發後的果甜。
她加快了自己上下起伏的速度,屁股抬得更高再重重坐回去。
每一次坐到底時她的宮頸口就會溢出更多的荔枝蜜液,把他整根棒身裹得越來越濕滑。
她又找到了新的節奏——不是上下坐,而是前後磨,用他的龜頭不斷刮過自己陰道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區。
她越磨越快,越磨越重,忽然整個人往後一仰,腰窩抵著他的膝蓋,陰道猛烈收縮了好幾輪——然後一股荔枝蜜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這一次不是高壓水箭,而是從宮頸口深處湧出來的大股溫泉,直接澆在他的龜頭上。
那股荔枝蜜液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從大陰唇兩側溢出,灑在他大腿上、碎花床單上,還有幾滴沿著她大腿內側一直流到吊帶襪的黑色蕾絲花邊上。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喘氣。
吊帶襪鬆緊帶滑到了膝窩邊緣。
李贛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放倒在床上讓她仰面躺著,自己站起來把她膝窩推到她胸口兩側折疊起來——她的雙腿被壓在自己鎖骨上,小腿肚掛在他肩頭,整個人被折疊起來,臀部懸空朝上,陰道口因為大腿極度壓迫而變得更窄更緊。
他從這個角度重新把雞巴插回去,整根全入,龜頭在折疊姿勢下直接撞到她宮頸口更深處——她叫了出來,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悶哼,是真真切切、從丹田深處被撞出來的一聲短促尖叫。
「太深了——李老師——這個姿勢太深了——!」她的手抓緊了身下的碎花床單,手指在棉布上攥出好幾道深深的褶印。
他扣住她胯骨開始快速抽送,床墊彈簧被壓得咯吱咯吱響,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周傑倫海報在牆上輕輕晃動著。
她能聽到彈簧在自己身下發出的聲音——這張床她睡了很多年,知道每一個翻身的角度都會引發多少聲響。
但今天床墊吱呀的節奏和他在她體內抽送的頻率完全同步,每一次彈簧下壓都是他整根撞到底,每一次彈簧彈起都是他抽回半截。
她從小睡到大的這張床,現在正在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方式呻吟。
「在自己家做——真的好刺激——!」她一邊被他撞得聲音都在發抖,一邊從枕頭裡抬起頭看他。
她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額頭上全是細汗,幾縷碎發黏在太陽穴上。
她的嘴角翹著,眼睛亮晶晶的,眼角還掛著生理淚水,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爽。
這種刺激不是單純的快感,是一種只有在自己最熟悉的領地裡被侵入時才會產生的複雜感受——碎花床單的觸感蹭過她後腰,和她自己體內不斷湧出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那只舊毛絨熊就在床頭櫃上,黑溜溜的塑料眼珠正對著她;窗外鄰居家的狗在叫,樓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飯——所有這些她從小聽到大的日常聲響還在,但她的耳朵里灌滿的全是自己在被操時從喉嚨深處漏出的、壓抑不住的喘吟。
她就這樣帶著滿腦子亂糟糟的念頭達到了又一次高潮。
她的饅頭包子穴開始猛烈收縮——大陰唇從被撐得翻開的狀態往中間猛然夾緊,兩片肥厚的饅頭唇在收縮中不停翕動,顏色從最初的奶白變到被操到充血的深粉。
小陰唇從縫隙里翻出來,薄薄的兩片蝶翼在水流中輕輕顫動。
陰蒂充血到了極限,硬得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石子。
她的全部環褶同時絞緊——三道環褶以極快的頻率輪番收縮,把他的精液從精囊深處硬生生吸了出來。
他收緊腹肌,腰往前一挺,龜頭抵住她宮頸口最深處,一股溫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整條陰道,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陰道口邊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吊帶襪的黑色蕾絲花邊浸成更深的暗色。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也癱倒在她旁邊。
張雪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又輕又啞:「你今天為甚麼只約了我。」李贛把手搭在她後背上,手指沿著她脊椎中央那條淺溝慢慢往下滑:「因為想跟你單獨待著。之前在黃山每次都有第三個人,不是老大就是同事。今天我們兩個人在武漢,誰也不用想。」
她沈默了很久,然後悶悶地說了一句:「你今晚別走了。反正我爸媽明天才回來。」
「那我睡哪?」
「睡沙發。你還想睡哪。」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嘴角翹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