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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酒桌之下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忍不住了。

今晚他喝了酒,比平時更大膽,而她自己也在酒桌上被那幾輪敬酒灌進了一點酒精。

她今晚的膽子也被那幾杯白酒泡脹了。

「那你想怎樣?」她打完這四個字,把手機翻扣在桌上,端起果汁杯喝了一口,假裝在和老劉聊抽獎的事。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著,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能聽到。

李贛看著那四個字,嘴角慢慢翹起來。他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下鍵盤上敲了幾下,發送。

「你不是沒穿內褲嗎?那很方便。敢不敢現在鑽到桌布下面?」

張雪看到這條消息時差點把果汁杯打翻。

她假裝被嗆到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拿起手機回了幾個字:「你認真的?」李贛回了一個字:「敢。」不是問號,是句號。

不是「敢不敢」,是「我敢」。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他用這種語氣了——上次他用這個語氣還是在公司廁所隔間里,那天她穿著黑霞絲襪被他按在馬桶上操到噴水。

她把手機翻扣在桌上,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然後拿起手機打了兩個字:「我喝多了,剛才有點頭暈,想去洗手間。」

旁邊的老劉關切地問要不要陪你去,她說不用不用,可能紅酒喝雜了,去洗把臉就好。

她站起來拉了拉裙擺,拎著手包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李贛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等了片刻,然後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給自己又倒了半杯。

他的手很穩,但他的腹肌在襯衫下已經繃得像塊鐵板。

旁邊的小陳還在跟小鄭爭論剛才財務部的合唱是不是跑調了,完全不知道這桌底下即將發生甚麼。

大約幾分鐘後,桌上的老劉正端著酒杯感慨今年公司業績比去年好,綜合部年終獎應該多發一點。

李贛附和著說「是啊是啊」的時候,一隻手從桌布下伸上來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布掀開一小角,張雪正蹲在他兩腿之間,仰頭看著他。

她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紅已經用紙巾擦掉了,露出原本的淺粉色。

她把食指竪在自己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里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興奮——不是她以前那種茫然無知被要求做某事的順從,而是她自己主導整個過程時才會有的篤定和亢奮。

她把桌布重新放下,把他擋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這桌酒桌鋪的是一條深紅色絨面桌布,四邊垂下來剛好遮到距離地面幾釐米的位置,在桌下形成一個幾乎完全封閉的暗室。

只有從膝蓋之間的縫隙能看到他大腿根部和她低垂的臉。

老劉還在對今年的業績發表長篇大論。

李贛端起酒杯附和著點頭,但他的手指在桌下已經解開了西褲的拉鍊,把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雞巴從內褲前襠里釋放出來。

龜頭脹得發亮,前端冒著極細的透明前液。

桌布輕微掀動,一隻溫熱的手伸上來輕輕握住了棒身根部,然後是一小團濕熱的觸感貼上了龜頭頂端——她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個位置,和上次在車里第一次吻他時一模一樣,先是唇珠輕輕蹭過頂端,再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她的口腔溫度比平時更高。

今晚她也喝了不少酒,臉頰還帶著紅暈,口腔黏膜充血發燙,那種濕熱從龜頭傳上來像被含在一口剛出鍋的糯米粥里。

她用嘴唇箍住冠溝下方開始慢慢往下吞——先是半根,然後退出來換口氣,重新含入時直接整根吞到底。

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嚨外側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她停在那裡,用喉嚨深處輕輕夾了他一下,然後退出來用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冠溝裡反復刮擦。

口水大量溢出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他的西褲襠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老劉突然轉過頭問:「李主任,你覺得咱們部門明年預算要不要再加一台碎紙機?現在那台老卡紙。」

李贛握著酒杯的手沒有抖,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份工作彙報。

他說舊碎紙機才用了三年,修修還能撐一陣,不用急著換。

他說這話時桌布下面的張雪正在快速深喉——她的嘴唇緊箍棒身以極快極深的節奏連續吞吐,整根粗物在她嘴裡快速進出,濕潤的口水被攪成細密白沫沿著嘴角往下淌。

每次她吞到底時都能感覺到他大腿後側的肌腱在猛烈抽搐,但他桌面上面的語氣平靜得讓她覺得自己可能還不夠賣力。

她換了一種方式。

她把深喉停下來,用舌面平貼棒身下方從根部一路慢慢舔到頂端,在冠狀溝處用舌尖畫了一個完整的圈,然後重新含住龜頭用嘴唇輕輕吸吮。

同時她的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套弄,左手從下方托住他的睪丸輕輕揉捏。

她的手心裡全是汗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馬眼滲出的前液,手指在他會陰處輕輕按壓畫圈。

她聽到他在她按壓會陰時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細微、幾乎被宴會廳音響蓋過的短促吸氣——桌布外面的人聽不到,但她聽到了。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老劉還在滔滔不絕地說明年要換個自動清理廢紙的型號,順便把他老家那個茶餅倉庫也改善一下消防設施。

李贛端著酒杯點著頭說「可以考慮」,桌布下面的張雪已經把整根雞巴含到底,停在喉嚨最深處,用喉腔肌肉狠狠夾了他一下。

然後她退出來換成舌頭快速撥弄龜頭冠溝頂端,又忽然換成深喉整根吞入。

幾種不同節奏交替刺激同一個敏感區域,每一次他的腹肌快要緩過來時她又換上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動作把他重新往回推。

她感覺到了——他的腹肌在她某一次快速撥弄冠溝後發出猛烈抽搐,整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從她舌根下方擠出一大股咸澀前液。

她把他重新含到最深,鼻尖壓緊他的小腹,用喉嚨深處往外狠狠一吸。

一股溫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舌根深處,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量比平時更多更濃,因為他積了一整晚的燥熱全被剛才那幾個礙事敬酒的拖延逼到了極限。

她閉緊眼睛喉嚨連續吞咽,把這些全部接進嘴裡咽下去,一絲都沒有漏。

他射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垂在桌布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扣緊了她後腦勺,隔著桌布輕輕壓了一下。

那個動作和他在車里吻她時僵了很久不知道該放哪、最後輕輕搭在她腰側時的動作一模一樣——不是命令,是依賴。

她慢慢松開嘴用舌尖把龜頭上最後一小點乳白也卷進嘴裡咽了,然後輕輕把他的西褲拉鍊拉好。他把腿往側邊讓開空出一小條縫讓她能爬出去。

她花了將近一分鐘從桌布底下退出來,先探出半只手扶在椅子邊緣,再探出頭。

她站起來理順裙擺和針織衫的衣領,用手指抹了抹嘴角——不小心殘留了一小點精液在她下唇邊緣沒擦乾淨,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乳白反光。

老劉還在滔滔不絕地說明年消防安全指標要達標、買茶餅倉庫該投入多少錢,抬眼看到她回來了,說小雪你是不是拉肚子了去了這麼久。

她端起果汁杯重新坐下,說我沒事劉哥就是吃辣的有點胃燒。她說話時嘴角那道極細微的乳白色還掛在那裡。

小陳從手機屏幕前抬起頭,目光在她嘴角上停了一瞬,然後朝桌上那排飲料瓶掃了好幾眼——每個人的杯子里有白酒、紅酒、橙汁、雪碧,沒有一杯是白色的。

他撓了撓後腦勺心想她剛才去洗手間沒拿飲料,嘴唇上沾的那是甚麼東西。

老孫也注意到了,但他甚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繼續吃他的花生米,筷子在碟子里夾了又滑掉,夾了又滑掉。

蔡永明剛從主桌那邊敬完酒回來,走到綜合部這桌想找李贛再喝一輪,路過張雪身邊時目光在她嘴角停了一下,然後朝桌上掃了一圈,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個笑意意味深長——不太確定,大概是看錯了。

他最後甚麼也沒問,端著酒杯走回主桌去了。

老劉還在喋喋不休地念叨茶餅倉庫的消防預案,聲音在宴會廳喧囂里被酒精泡得越來越模糊,混著隔壁桌的猜拳吆喝和台上某部門正在表演的跑調合唱。

李贛靠在椅背上端著那半杯根本沒怎麼喝的酒,能感覺到自己大腿上那幾滴還沒乾透的唾液正在被西褲面料慢慢吸收。

他隔著桌布看了一眼張雪——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對面,淺杏色針織衫領口還微歪著沒整理好,嘴角那點點乳白已經趁大家舉杯時被她用紙巾迅速蹭掉了。

她端著果汁杯朝他彎了一下眼睛,那個弧度只有他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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