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80章 私人瑜伽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因為她自己也在裝。

她裝作不知道他碰到哪裡,裝作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硬,裝作大腿內側沒有濕。

他們兩個人都在裝——一個裝小白,一個裝不知道。

而這場互裝遊戲讓她的身體反應比任何一次他直接的命令都更強烈。

那些被教練開發過的敏感點,在今夜被另一個男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觸碰——不是筋膜槍的精准定點轟炸,不是吊帶環扣的束縛固定,而是一種笨拙的、發抖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碰到哪裡的試探。

這種試探讓她感覺自己不是一台被調試的機器。

她是一個女人,正在被一個緊張到不知道手該放哪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碰著。

她慢慢從駱駝式收回來,重新跪坐在墊子上。

臉已經紅透了,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她抬起眼看了李贛一眼——他也正看著她,耳根還是紅的,表情是那種做完一件自己也不確定對不對的事之後等著挨批評的緊張。

「你剛才手放哪了。」她用一種不是責備也不是質問的語氣說,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逗他。

「我——我怕你倒了,想扶一下。是不是放錯了?我下次注意。」李贛的臉色瞬間從微紅變成了深紅。

他撓了撓後腦勺,那個動作傻得完全不像平時在公司里從容不迫的李主任。

吳子儀看著他這副窘樣,心裡最後一點想追問他是不是故意的心思也散了。

他是真的笨。

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走到沙發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把水杯放下轉過身正要讓他繼續教下一個動作,忽然發現他的目光正落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

她低頭一看——淺灰瑜伽褲襠部,那片一片式無縫面料上,有一小片深色濕痕。

面積不大,只有銅錢大小,但在淺灰色面料上洇開的那一小片深灰格外顯眼。

她的白虎一線天剛才在他小指碰到她乳緣時自己分泌了一小股蜜桃露,滲過丁字褲細帶的邊緣,洇到了瑜伽褲表面。

她自己都還沒感覺到,他已經看到了。

她迅速夾緊腿把雙手交疊擋在襠前,耳根瞬間燒紅。

她想說這是汗,想說瑜伽房裡太熱了,但話到嘴邊她自己先笑了——是那種被自己身體出賣之後又無奈又好笑又有點自暴自棄的笑。

她放下手,抬起眼看著他,說:「這不是汗。」

李贛看著她。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然後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她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發號施令。

他的眼睛里沒有嘲笑,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專注。

那種專注不是教練看她的那種——獵手端詳自己展櫃里最新入手的展品。

他的專注是溫柔的,是帶著一點緊張的,像是在等她告訴他下一步可以做甚麼、可以碰哪裡、可以碰多深。

她讀懂了那個眼神。

他在等她。

他在把主動權交給她。

「你上次幫我舔的時候——很舒服。」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很輕很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今天你還願意嗎。」

李贛點了頭。

吳子儀自己把瑜伽褲褪到膝蓋窩,自己坐到沙發上,自己把丁字褲正面那片已經濕透的蕾絲網紗撥到一邊。

白虎一線天暴露在暖黃燈光下——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縫被蜜桃露浸潤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躺下來把腿打開然後等著他戴眼罩,而是一直看著他——看著他走到她面前,看著他單膝跪在沙發前,看著他的臉離她兩腿之間越來越近。

「這次不用戴眼罩。」她說。

李贛的手輕輕按在她大腿內側。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發抖,但她的腿沒有躲。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插在自己發間的那只手,不是推開,是引導——她把他的手指帶到自己剛才滲出第一滴蜜桃汁的那道細縫旁邊,但沒有讓他碰那道縫。

她把他的手指往下移了幾釐米,按在自己的會陰處。

那裡沒有被教練碰過——教練只碰過腳窩、腰窩、膝蓋窩、乳頭和宮頸口,但從來沒有碰過這裡。

會陰是唯一一個她不用害怕被觸發的開關,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裡會發生甚麼。

她只是單純地想讓他的手指離自己更近一些。

「我以前——在瑜伽館裡。」她的手掌貼著他的手背,把他的拇指按在自己大陰唇外側那圈肥厚唇肉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白虎一線天在他的拇指下輕輕收縮了一下——不是那種被開關觸發的痙攣,是她自己的身體在邀請他。

她繼續說,聲音很輕很穩,「被別人碰過一些地方。那些地方一碰我就控制不住。但只有你碰的時候——我才是願意的。」她松開他的手背,把雙手交疊放在自己小腹上,像一個終於卸下了所有盔甲的士兵。

李贛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貼上了她的大陰唇外側。

不是直接含住那道縫,而是先親了一下她肥厚的大陰唇的側面——那個位置和他拇指剛才停留過的位置是同一個。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剛喝過水的濕潤,貼到她皮膚上時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陰阜上方。

她的陰道口輕輕縮了一下。

然後他用舌尖沿著那道緊閉的細縫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從會陰處開始,沿著大陰唇中間那道凹痕,一直舔到陰阜最上端。

他的舌面很平,力道輕得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他的舌尖下從緊窄細縫變成微微張開的窄口,大陰唇被他的舌面輕輕推開,露出內側深粉色的黏膜。

她的整個盆底肌都在被這種節奏牽引著慢慢蘇醒。

「再往里一點——可以伸進來。」她輕聲說。

李贛把舌尖探進她陰道口。

那個入口被肥厚的大陰唇裹得極緊,即使在他用舌頭推開大陰唇之後,陰道口本身仍然窄得像一道被皮筋勒住的細孔。

他把舌尖捲成錐形輕輕推進去——先是舌尖最尖端,然後是整個舌尖前段。

她的陰道內壁第一道環褶夾住了他的舌面——那是一種極緊極窄的包裹力,不是手指探進去時那種被三道環褶從不同方向同時擠壓的複雜觸感,而是更柔軟、更濕潤、更能感覺到溫度差異的包裹。

他的舌尖能清晰分辨出她內壁黏膜的溫度比大陰唇外側高了很多,濕熱從深處往外蒸,像含著一口剛出鍋的糯米粥。

「再深一點——你可以整根舌頭都伸進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

他把整根舌頭都推了進去。

不是手指——舌頭比手指更短更寬更軟,無法觸到宮頸口,但能同時接觸到她第一道環褶和第二道環褶之間的所有內壁表面。

他的舌面平貼在她陰道前壁上,能感覺到那層密布顆粒狀突起的黏膜在他舌面上輕輕蠕動。

他用舌尖輕輕頂了一下她前壁中央那個微微隆起的區域——那不是教練用擴張球頂到的宮頸口,而是更淺更敏感的一個位置。

他的舌尖剛碰到那個隆起,她的陰道內壁猛地收縮了一圈,第一道環褶把他的舌根箍得緊緊的,幾乎拔不出來。

同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猛然抽搐了一下,腹肌也跟著收縮,陰道口在舌根被夾住的同時又湧出一小股蜜桃露,直接淌進了他的口腔深處。

「這裡——以前沒有被碰過。」她的手指抓緊了沙發墊邊緣,整個人微微弓起來。

那當然沒有被碰過。

教練從來不用舌頭——他用筋膜槍,用冰毛巾,用擴張球,用一切能精准控制變量和強度的工具。

他追求的是數據、是開關反應、是乳頭變色色階的記錄。

口交對他來說太不可控,太溫和,太不能準確定點刺激他想要的那些開關。

他從來沒有用嘴碰過她的白虎一線天。

而李贛現在正在用整條舌頭探入她陰道口內部,她的三道環褶在他舌面上輪流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裹住他的舌頭往外推又往里吸,像一個不斷重復著吞咽動作的喉嚨。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腹肌和盆底肌群正在被引向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高潮——不是那種被開關觸發後猛然爆發的噴射,是一種從內往外慢慢累積的浪潮。

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一點點,每一波都讓她的大腿內側夾得更緊,她的陰道口在每一波浪潮中都會自發張開又被下一波收縮擠得更窄。

她低頭看著李贛——他的臉完全埋在她兩腿之間,鼻尖抵著她的陰阜,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桃露,喉結在不停滾動。

他在大口吞咽她不斷湧出的蜜桃汁。

然後她的腰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

一股從盆底最深處升起的暖流像被按下了延時引爆的炸彈,在她小腹深處猛然爆開,迅速擴散到整個盆腔、沿著脊柱往上竄到後腦勺讓她眼前發白,再沿著大腿往下竄讓她的腳趾全部蜷在一起。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李贛舌頭的抽送下猛烈張開——大陰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細縫里彈出來,陰道口猛然翕動著往外湧出大量透明蜜桃露。

不是之前那種高壓扇形噴射,而是更溫柔的、像泉水一樣往外漫湧的大面積湧流。

蜜桃汁從陰道口湧出來打在他臉上、脖子上、胸口上,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淌。

她的整個盆底都在持續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湧出一小股新的蜜桃露,而他還在繼續用舌頭在她陰道內壁上輕輕舔舐,像是要把她每一滴蜜桃汁都接進嘴裡。

吳子儀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整個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舒服,不是那種被筋膜槍強行逼出來之後整個人驚恐哭泣的失控,而是像沿著一條平緩的曲線從起點慢慢滑到終點,在終點處被溫柔地接住了。

她低頭看著這個接住她的人——他的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頭髮被她大腿內側夾得亂糟糟的像個剛起床的男孩。

他的喉結上還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蜜桃露,她自己都看在眼裡,忽然覺得那一滴如果滴下去太可惜了。

她伸手把他拉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從沙發滑到地板上跪在他兩腿之間。

她的雙手握住他運動短褲的褲腰往下拉——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

她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龜頭正中——那動作和她在車里第一次吻他時一模一樣,先是唇珠輕輕蹭過頂端,再張開嘴用舌面平貼他冠狀溝下方那根最粗的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

她的舌面能嘗到他自己前液的微咸微澀,還有她自己的蜜桃露被他的體溫蒸出來的極淡甜香——那是從他下巴蹭過來的殘餘。

她用手指托住自己左乳從下緣往上推,那團D杯水滴巨乳在她掌心裡變形,乳頭頂端被往上推移到了乳溝上緣。

她把他的雞巴放在自己乳溝中央,雙手從兩側往中間擠壓,兩團乳肉從左右裹住棒身,只露出最頂端的龜頭。

然後她開始上下移動——不是她以前那種生澀的試探,而是帶著節奏地用乳溝裹住他整根肉棒來回推擠。

推到底時她的乳溝把龜頭吞沒,她用舌尖在乳溝最上緣快速舔一下從乳肉間冒出來的龜頭;推回來時她放慢速度,讓乳肉從棒身兩側松開時發出極輕微的濕粘摩擦聲。

她的乳溝被他的前液和自己的唾液浸得又濕又滑,每一次上下推擠都伴有細密的水聲。

她用雙乳夾緊之後左右交替研磨,讓他的肉棒在乳溝中旋轉滑動,每一次旋轉龜頭都會從不同角度刮過她乳溝深處那兩顆已經硬成莓紅色的乳頭。

每一次乳頭被龜頭刮過時,她的大腿內側就輕輕抽搐一下,陰道口也跟著縮一下。

她低下頭含住了從乳溝上方冒出的龜頭——嘴裡用舌尖在頂端畫圈,同時雙乳還在保持緩慢的推擠。

他的肉棒在她三重攻擊下脹得發燙。

她含了好一陣才吐出來換氣,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抬眼看他。

「舒服嗎。」她問這句話時嘴角是翹著的——不是以前那種「我做得對不對」的尋求認可,而是「我知道我做得好」的篤定。

「很舒服。」李贛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他自己了。他低頭看著她,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

「互相幫助。」她說這話時嘴角那道彎弧里藏著一絲極淡的得意,像是在說——你看,我也不差。

她站起來把褪到膝蓋窩的瑜伽褲重新拉上,拿起沙發扶手上的針織開衫裹緊,赤著腳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回了一下頭。

「下次練甚麼?」

年上沈淪 · 第80章 私人瑜伽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