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私人瑜伽
週六傍晚,窗外的天空已經暗成了深藍色。
黃山冬夜的冷風把香樟樹枝吹得沙沙響,小區里零星亮著幾盞路燈,光暈在寒霧裡化成一團團模糊的暖黃。
張雪下午就出門了——她同事小周過生日,在屯溪老街的一家火鍋店聚餐,走之前還特意敲了601的門探頭進來跟吳子儀說「我今晚可能很晚才回來你們不用等我」。
吳子儀當時正坐在沙發上翻雜誌,抬起頭衝她笑了笑說「玩得開心」,語氣自然得像是真的只是在祝她聚會愉快。
現在她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床尾凳上那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瑜伽服。
一套淺灰,一套深藍。
她選了淺灰。
她把那套銀白瑜伽服也拿了出來,但想了想又疊好放回了抽屜最底層——那套衣服上有太多不想帶到今晚的回憶。
今晚是新的開始。
她站起來脫掉家居服,赤身站在穿衣鏡前,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兩片極薄的硅膠乳貼,撕開背膜,冰涼的硅膠貼上乳尖的瞬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乳頭在乳貼下微微發硬,把硅膠片頂出兩個極小的凸起。
她又拿起那條初櫻粉丁字褲——極細的彈力帶,正面那片倒三角蕾絲網紗薄得幾乎透明——彎下腰把腿伸進去,細帶卡在髖骨上緣,臀溝深處只有一條幾乎感覺不到的細線。
然後她拿起那套嶄新的淺灰瑜伽服。
面料比她想象中更薄更軟,摸上去像一層凝固的煙霧。
胸衣是細帶交叉款,後背只有兩條極細的帶子在肩胛骨中央交叉成X形,前面是一片式超薄彈力面料,沒有任何襯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兩片櫻花粉乳貼的輪廓隱約透在淺灰面料下,像兩個極淡的圓形陰影。
褲子是低腰款,腰線剛好卡在髖骨下方,襠部是一片式無縫剪裁,沒有任何加厚加固。
她側過身看了看後面——蜜桃臀的弧線在超薄面料下被裹得纖毫畢現,丁字褲細帶埋在臀縫深處,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長款針織開衫,沒有系扣子,赤著腳走出臥室。
推開1001的門時,李贛正站在客廳中央鋪瑜伽墊。
他也換好了衣服——一件白色棉麻瑜伽上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膚,下身是黑色運動短褲,褲腿只到大腿中段。
他聽到門響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不是那種刻意的打量,而是某種不由自主的、從她胸口掃到她腰際再掃回她臉上的本能反應。
他把瑜伽墊的邊角踩平,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你穿這身挺好看的。新買的?」吳子儀走到瑜伽墊旁邊,把針織開衫脫下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她赤著腳踩在墊子上,足弓內側那個淺淺的凹陷處——那個曾經被筋膜槍反復按壓過無數次的腳窩——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
她站在墊子中央,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淺灰瑜伽服裹著她的身體,每一道曲線都被超薄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網上買的,兩套,還有一套深藍的。」李贛走到她面前,隔著一臂的距離站定。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鎖骨下方那片被胸衣細帶交叉勾勒出的皮膚,掃過腰肢在低腰褲上方露出的一小截細腰,然後迅速移開,耳根微微泛紅。
「你先做熱身。我在旁邊看著,哪裡不對你告訴我。」他退後一步,在瑜伽墊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姿勢像個等著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吳子儀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
她想起他在車里被她吻住時整個人僵住的那個表情——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哪,嘴唇被她舌尖撬開時還輕輕抖了一下。
他真的是個小白。
三十歲了,沒有談過戀愛,所有性經驗大概都來自她、來自小雪、來自那些他不好意思承認看過的網站。
但就是這個小白的他,用一封含糊其辭的郵件嚇退了教練,用一句「我陪你在家練」把她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
她跪在墊子上,雙手撐地,開始做貓牛式熱身。
吸氣時塌腰抬頭,呼氣時拱背低頭,脊柱一節一節地捲動。
淺灰瑜伽服在暖黃射燈下泛著極淡的光澤,她的身體在超薄面料下像一層被薄紗裹住的暖玉。
「你動作挺標準的。以前教練教過你這些?」李贛坐在沙發上,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目光跟著她的動作走——從她拱背時肩胛骨在細帶交叉處凸起的弧度,到她塌腰時臀線在低腰褲下猛然隆起的弧線。
「嗯。最基礎的。貓牛式、下犬式、駱駝式——這些他第一節課就教了。」吳子儀說這話時聲音很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和任何人都無關的事實。
她以前提到教練時會聲音發抖、會眼眶泛紅,但今晚她沒有。
今晚在這間公寓里,在這個鋪著瑜伽墊的客廳中央,在那個男人已經滾出她的生活之後,她可以平靜地說「他第一節課就教了」。
那些曾經被恐懼裹挾的記憶正在被新的、由她自己主導的記憶一層一層覆蓋上去。
她從貓牛式過渡到下犬式,雙手撐地,臀部往上推,兩條腿交替蹬著放鬆腘繩肌。
淺灰瑜伽褲在大腿後側被拉出幾道極細的斜向牽拉紋,臀線在倒V字姿勢下被推到最高點,兩瓣蜜桃臀在超薄面料下緊緊繃著,臀溝中央那道細線隱約可見丁字褲細帶埋入深處的極細微淺凹。
李贛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他蹲下來,伸手想幫她調整骨盆角度,但他的手在半空中猶豫了好一陣——不知道該放哪裡。
他看過視頻教程說在這個姿勢下教練應該用手掌輕輕托住學員的髖骨外側幫助穩定重心,但視頻里那個示範教練和學員都是專業的,他現在面對的是吳子儀,是一個他連在車里吻她都要反復確認自己有沒有越界的女人。
他的手指在她左髖外側懸了好幾秒,最後輕輕搭了上去。
吳子儀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不是躲,是被他指尖的溫度驚到了。
他的手指隔著超薄面料按在她髖骨外側,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那層寫字磨出來的薄繭,能感覺到他手背上的體溫比她自己的皮膚還要高。
她以前被教練按過無數次——教練的手很專業,力道精准,永遠放在最規範的位置,但那種觸碰讓她害怕、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台被拆解的機器。
李贛的手不一樣——他的手指在發抖,掌心在微微出汗,他連該用多大力氣都不知道。
但他按著她的時候,她的陰道口自動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被刺激了甚麼開關,純粹是因為她想要他碰她。
「這裡——往下一點?」李贛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
他把手掌從她髖骨外側往下移了幾釐米,移到了她大腿根部外側——那個位置離她的臀側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再往里一點就是丁字褲細帶埋入臀縫的入口。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到她的臀線在雙腿交替蹬踏時左右擺動,怕她重心不穩,下意識想用手幫她固定住。
但他這一下移得太偏了——他的掌根剛好按在她臀大肌最鼓的那團肉上,五指張開時拇指幾乎觸到了她臀溝的邊緣。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被壓得微微變形,隔著超薄面料,那種緊實而彈性的觸感幾乎毫無保留地傳到了他的手心裡。
吳子儀的臉從耳根開始迅速泛紅。
她保持著下犬式的姿勢沒有動,但她的呼吸節奏已經亂了。
他能感覺到她臀肌在他掌心裡輕輕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不是那種被筋膜槍按腳底時控制不住的痙攣,是她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拼命忍住不要讓自己的身體做出更過分的反應。
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心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剛才把手放在她臀側的那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試探,但位置偏偏卡在她臀溝邊緣,再往里半寸就能隔著面料碰到丁字褲細帶。
他是不是在裝小白?
是不是用這種方式在試探她的反應?
但當她側過頭從自己的手臂下方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張臉上寫滿了真正的緊張——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緊抿,眼睛盯著自己手掌的位置,表情是那種「我是不是按錯地方了」的認真困惑。
她又覺得他不是裝的。
不是裝小白,是真的小白。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位置對她來說有多敏感——他不知道那個位置往里不到一寸的地方就是她被教練用筋膜槍震到漏水的腳窩連通整條後腿的反射區,不知道他的拇指再往下滑一點就能碰到她曾經被吊帶環扣勒出深紅印痕的腿根內側。
他只是笨。
笨得讓她心軟,笨得讓她想笑,笨得讓她想把他這只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己胸口上。
「你——手再往上一點。那裡是臀大肌,不需要固定。」她壓低聲音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做技術指導。
但她的聲音尾音在輕輕發顫,出賣了她。
「哦哦,好。」李贛趕緊把手從她臀側移開,往上放到她後腰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她腰窩處輕輕按了一下——那個淺淺的凹陷處,曾經被教練用圓錐頭筋膜槍抵住震到她整個人在吊帶上弓成反向弧形。
她的大腿內側又縮了一下。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碰巧按到了那個位置。
她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每一個曾經被教練標記過的敏感點,只要被任何人的手指碰到,就會自動做出反應。
但她不想告訴他這件事。
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身體是一台被另一個男人破解了所有開關的機器。
她只想讓他覺得她是那個端莊的、需要被小心對待的老大。
「你試著做一個駱駝式。我幫你扶著後腰。」李贛說。
吳子儀從下犬式慢慢跪起來,小腿分開與髖同寬,雙手放在後腰上。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後仰。
淺灰胸衣在後彎中被拉伸到極限,D杯水滴巨乳在超薄面料下被托得更高更挺,乳貼的輪廓在胸前隱約透出兩個極淡的圓形陰影。
她的脖子往後仰,嘴巴微張,頭髮從馬尾里散落下來幾縷,貼在汗濕的脖頸上。
李贛站在她身側,一隻手扶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應該放哪。
他本應該把手放在她肩胛骨之間幫她穩定胸椎,但他怕自己力道太大把她推倒了。
猶豫了好幾秒,他把手輕輕放在了她胸口正上方——鎖骨下方、乳溝上緣的位置。
那個位置剛好在胸衣領口的邊緣,他的小指側緣貼著她胸衣的細帶,掌根壓在她胸骨上。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到她在後彎時胸廓完全打開,怕她重心不穩往後倒。
但他的手放上去的那一瞬間,他的小指碰到了一團極軟極暖的弧線——那是她左乳的上緣,從胸衣領口微微溢出來的那一小片乳肉。
吳子儀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半拍。
她能感覺到他的小指側緣正貼在自己左乳上緣。
隔著超薄面料和硅膠乳貼,他的手指溫度穿透了所有阻隔,精准地傳到她乳房的皮膚上。
她的乳頭在乳貼下猛地硬了起來,從淺粉色直接跳到了桃紅色——如果此刻揭掉乳貼,那兩顆乳頭大概已經是鮮艷的莓果色了。
她保持駱駝式的姿勢沒有動,但她的腹肌在輕輕抽搐,陰道口也縮了好幾下。
她應該告訴他手放錯位置了。
她應該說「你手往上一點」。
但她沒有說。
她閉著眼睛,感覺到他的小指在她左乳上緣輕輕壓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揉捏,是他自己在調整平衡時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手指。
那一瞬間她的陰道口又縮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從丁字褲細帶邊緣滲了出來,洇在淺灰瑜伽褲的襠部。
她的第一反應是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在車里吸過她的奶頭,知道她的乳頭會變色,知道那個地方最敏感。
他現在借著「我不懂瑜伽」當幌子,故意把手放在她胸口。
但她沒有生氣——她發現自己在等他繼續。
她想知道他接下來還會碰哪裡。
她甚至在心裡暗暗希望他不是真的小白——希望他這些笨拙的動作都是裝的,是一個男人想碰她又不敢明說所以故意裝出來的生澀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