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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畢業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吳子儀整整兩天沒有出門。

週末兩天,她把自己關在601的臥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手機調成靜音,微信紅點堆了十幾條她一條都沒點開。

張雪週六晚上來敲過一次門,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她隔著門說了句「有點累,你先去吧」,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的木頭。

張雪在門外站了片刻,拖鞋聲漸漸遠了。

她不是不想出門,是不敢。

她的身體還沒有從上次的崩潰中完全恢復過來。

陰道口每隔一陣就會自己縮一下,像是還在尋找那個已經不在的硅膠球。

乳頭在乳貼下時不時就自己硬起來,硬了軟,軟了硬,一天反復好多次。

她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兩顆已經褪回淺粉色的乳頭,心想它們在退化了,因為連續幾天沒有被刺激,它們從莓紅褪到了桃紅,又從桃紅褪到了淺粉。

但它們在褪色之前,曾被擴張球膨脹撐開宮頸口的恐懼逼得直接從莓紅跳到了一個她自己都沒來得及看清的顏色,那種顏色不是莓紅,不是酒紅,是某種更暗更濃更接近黑色的深紅——那是她身體在極度恐懼和極度快感同時撞擊下產生的新顏色。

她把臉埋進雙手裡,用力吸了一口氣。

她不能再去了。

絕對不能了。

上次差點被玩死,她到現在還記得自己哭著喊媽媽時喉嚨里那股又咸又澀的味道。

她必須把這件事徹底了結。

週一早晨,她站在蓮姿瑜伽館門口,推開了玻璃門。

周明遠正坐在前台後面翻平板,看到她進來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被他壓下去了。

他放下平板站起來,語氣和以前見到她時一模一樣:「吳姐,今天不是週三嗎?怎麼提前來了。」

吳子儀沒有坐下,站在前台前面,手指攥著風衣口袋的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周教練,我今天來是想把卡退了。以後我不來上課了。上次的事我不追究,你手裡的視頻我也知道還在。但課我不上了。你幫我把卡退了吧。」她說話時眼睛盯著前台上那盆綠蘿,不看他的臉。

她的聲音在努力維持平穩,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看了她片刻。

然後他站起來,繞過前台走到她面前,沒有回答她退卡的事,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這兩天身體怎麼樣?宮頸那邊有沒有不舒服?」

吳子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還好。就是有點脹——不是不舒服,就是脹。」

「那是正常的。」周明遠把平板拿起來翻了幾頁,上面是他這兩天整理的一套新體式,「第一次碰宮頸都會有這個反應。脹感幾天就會消。但你如果現在徹底停了,你身體的柔韌度會退步。你練了那麼久,一字馬好不容易能貼地了,停幾個月又會縮回去。」他說話的語氣和以前上課時一模一樣,好像在討論天氣。

他把平板放在前台上,重新坐回椅子上,「退卡要簽幾張單子,你先等一下——要不你做最後一組拉伸再走。就普通的拉伸,不碰敏感點,不用器械,就你自己以前的常規課。算是給你這段時間畫個句號。」

吳子儀的手指在風衣口袋邊緣松開又攥緊。

她看著他的臉,想從那張和平時一模一樣的臉上找出甚麼破綻。

他沒有笑,沒有像以前那樣用那種篤定的目光打量她,只是靠在椅背上,像個普通的瑜伽教練等學員做決定。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點了頭。

練習室的窗簾拉開著,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把整間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之前那些吊帶、筋膜槍、冰毛巾、白色畫布全被收走了,牆角只放了幾塊瑜伽磚和一條泡沫軸。

地上鋪著乾淨的瑜伽墊,空氣里飄著檜木精油的淡香。

這間練習室看起來和幾個月前她第一次來上課時一模一樣,好像腰窩開關、倒吊旋轉、宮頸崩潰這些事從來沒有在這裡發生過。

吳子儀把風衣脫了疊好放在角落的竹椅上。

裡面穿的是一套她從家裡帶來的黑色保守款瑜伽服,高領長袖,褲子是寬松的直筒款。

沒有銀白瑜伽服那種超薄面料,沒有丁字褲與乳貼。

她站在墊子中央,做了幾個拜日式熱身。

「常規拉伸對吧?就以前那些貓牛式、下犬式、一字馬?」

周明遠把那套移動式空中瑜伽吊帶從角落里推出來時,吳子儀正在做下犬式。

她的手掌按在墊子上,臀部往上推,兩條腿交替蹬著放鬆腘繩肌,透過寬松的瑜伽褲能看到極淡的肌肉線條在腿內側流動。

她聽到輪子碾過地板的聲音抬起頭,看到他正把那個黑色金屬支架推到墊子正上方。

支架上垂下來兩條寬版絲綢吊帶,末端連接著可調節的活扣環扣。

「今天的常規拉伸,我想加入一些空中瑜伽的內容。你上次倒吊的時候腰窩被拉得很開,柔韌度比普通一字馬進步更快。這套拉伸動作里就會用到一些空中懸吊技巧,幫你鞏固一下訓練成果。」周明遠一邊說一邊調整吊帶的長度,「你先把雙手舉起來,我幫你固定好。」

吳子儀看著那套吊帶,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到墊子邊緣停住了。

但他說了是常規拉伸,是最後一堂課,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舉起雙手。

周明遠把她的雙手手腕固定在頭頂上方的環扣上。

動作很輕,扣得比往常更松一些。

然後他蹲下來,把她的雙腳腳踝也固定在下方兩側的環扣上。

他沒有用骨盆托架,沒有倒吊裝置,只是把她四肢固定在吊帶上,整個人懸空在離地面大約半米的空中,身體水平呈一個被展開的「大」字。

她的黑色瑜伽服在這個姿勢下被繃得緊緊的,胸口的輪廓、腰肢的弧度、臀腿的線條都被勾了出來。

她能看到自己兩腿之間那片區域在黑色面料下平坦地展開——丁字褲是脫了,但寬松的瑜伽褲在這種繃緊狀態下仍能隱約看出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弧度。

「這個姿勢不難,就是伸展。你以前做過很多次了。」周明遠繞到她身後,蹲下來,手指按住她左腳腳踝,然後把她的左腳輕輕轉了一下讓她足弓內側朝上,「但在結束之前,我想把你身上每一個開關重新檢查一遍。從第一個開始。」

他按下筋膜槍的開關,嗡鳴聲在安靜的練習室里響起來。

吳子儀的身體猛烈彈動了一下。

左腳腳窩那個凹陷處被硅膠頭精准地嵌進去,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麻脹感從足底沿著小腿往上竄,她的陰道口本能地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黑色面料下猛地跳了跳。

「你說只是拉伸——你說不碰開關的——你騙我——!」她的聲音從震驚迅速變成憤怒,但那個憤怒被猛烈的快感直接碾過去了。

周明遠沒有回答。

他把左腳腳窩反復按壓了好幾下,然後換到右腳腳窩,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力道。

她的雙腿在空中彈跳了好幾次,每次腳底被震動時陰道口都會猛烈收縮一下。

寬松的黑色瑜伽褲襠部開始出現第一小片深色濕痕——面積很小,只有銅錢大,但在純黑面料上洇開的那一小片更深的顏色仍然清晰可見,像一滴墨水滴在黑布上慢慢往外暈染。

「第一個開關,腳窩,功能正常。」周明遠把筋膜槍的檔位推到最高檔,對準她左腳腳窩最深處,按下開關。

吳子儀的身體在吊帶上弓了起來。

那股從足底直衝逼心的震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最高檔的筋膜槍不像以前那樣間歇性按壓,而是持續定點轟炸,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那種不受控制的跳動的肌肉把瑜伽褲襠部的面料拉扯出極細微的波紋。

陰道口在痙攣中反復張開又合攏,每次張開都擠出一小股蜜桃露。

襠部那片深色濕痕迅速擴大,從銅錢大變成雞蛋大,從雞蛋大變成拳頭大,大陰唇的輪廓在濕透的面料下被漸漸拓印出來——那兩片肥厚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在濕透的黑布下清晰可見。

「別按了——真的——別按那裡——我上次就是被你從腳底按漏了整條褲子——今天又來——!」她掙扎著想要收腿,但腳踝被固定在環扣里,她越掙扎吊帶拉得越緊。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陰道口還在不停收縮,每次震動都能擠出一小股新的蜜桃汁。

她低頭看到自己襠部那片濕痕已經大到覆蓋了整個襠部並往大腿內側蔓延了,自己的一線天形狀又在濕透的面料下顯出來了。

周明遠把左腳腳窩的筋膜槍換到她右腳腳窩,同時拿起第二把已經換好圓錐頭的筋膜槍,對準她左側後腰那個淺淺的腰窩凹陷。

圓錐頭精准地卡進她腰窩最深處,他同時按下兩把筋膜槍的開關,左邊腰窩最高檔,右邊腳窩最高檔。

雙開關共振。

吳子儀的骨盆帶在兩種完全不同走向的高頻震動夾擊下產生了比上次更劇烈的痙攣——腳底的震動讓她大腿內側瘋狂抽搐,腰窩的震動讓她整個骨盆從後往前猛烈頂出。

她在吊帶上弓成反向弧形,胯部在空中不停往前頂,濕透的瑜伽褲在骨盆反復前頂的姿勢下把大陰唇的輪廓拓印得更深更清楚。

蜜桃汁從陰道口不斷湧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瑜伽墊上發出密集的沙沙聲。

她想叫但喉嚨里只剩幾聲破碎的悶哼。

她知道自己又被騙了,但她已經在這雙開關共振下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能懸在半空中抽搐。

周明遠沒有給她喘息的間隙。

他把左腳的筋膜槍移開,換到膝蓋窩——左腿膝蓋窩內側那個極敏感的位置。

圓錐頭抵住腘窩中央輕輕震動,吳子儀的整條左腿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起,陰道口在膝蓋窩被刺激的剎那又噴出一小股蜜桃汁。

然後是右手腕內側,然後是左手腕內側,每一個新開關被他按到時她的身體都會給出更猛烈的反應。

他像在巡視自己王國里每一寸領土的領主,把她的腳窩、腰窩、膝蓋窩、手腕內側全在幾分鐘內反復激活了兩遍。

吳子儀在吊帶上已經分不清他在按哪裡了,只覺得全身每一個被碰到的位置都在同時往她的逼心輸送刺激,陰道口不停收縮、不停湧水,瑜伽墊上的水窪從一小片擴散成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然後是乳頭。」周明遠走到吊帶旁邊,拿起兩條已經準備好的冰毛巾卷。

冰藍色的毛巾冒著白氣,和上次一樣,但這次是兩條。

他把兩條冰毛巾同時從保溫袋里抽出來,分別按在她左右雙乳上,隔著黑色瑜伽服薄薄的高領面料。

冷。

吳子儀的身體在雙重冷敷下猛烈彈跳起來。

那兩顆乳頭在冰毛巾的極寒刺激下以比上次更快的速度完成了變色——從淺粉直接跳到了桃紅,又在一瞬間從桃紅直接衝到了莓紅。

乳暈在冷敷的同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從一圈淺粉色環變成近乎透明的極細暈圈,不到十秒就徹底消失了。

她把冰毛巾移開時,她胸口那兩顆乳頭已經完全變成了莓紅色,在黑色高領瑜伽服的映襯下像兩顆被凍硬的紅豆,硬挺挺地頂著面料,翹得老高。

「上次你說冰毛巾太刺激,今天不用冰毛巾了——但冷熱交替還是需要的。」周明遠彎下腰,把嘴唇貼在她左乳乳頭上,隔著薄薄的面料含住了那顆莓紅色的硬果。

他口腔的溫度比冰毛巾高了不知多少倍,驟熱驟冷的交替刺激讓吳子儀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彈了起來。

她低頭看到教練的嘴唇隔著黑色瑜伽服含著自己的左乳頭,舌頭在面料上畫著圈,把那一小塊黑色布料洇濕成更深的暗色,濕布貼在她奶頭頂端,隨著吸吮的動作一緊一松。

「嗯——別——別吸——已經夠紅了——再吸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拒絕還是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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