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崩潰
吳子儀是自己走著去蓮姿瑜伽館的。
她出門的時候天還沒黑透,西邊山脊線上掛著一抹暗橙色的晚霞,像被誰用手指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抹了一道將乾未乾的水彩。
她把那兩片淺粉色硅膠乳貼從床頭櫃上拿起來,站在穿衣鏡前,撕開背膜,冰涼的硅膠貼上乳尖的瞬間,倒吸了一口氣。
乳頭在乳貼下硬了,把硅膠片頂出兩個極小的凸起。
她用手指按平乳貼邊緣,確認貼合嚴實,然後從抽屜里翻出那條買了之後只穿過一次的初櫻粉丁字褲。
細帶卡在髖骨上緣,正面那片倒三角蕾絲網紗薄得幾乎透明,背面只有一條極細的彈力帶。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臀線流暢無痕,腰窩在丁字褲細帶上方若隱若現。
然後她套上那件白色純棉T恤和淺灰色運動褲,裹上風衣,把運動包往肩上一挎,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今天沒有猶豫。
不是不緊張——走到蓮姿瑜伽館門口時她手心全是汗,握在門把上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在門外站很久。
她推開門,穿過走廊,推開第三練習室的門。
周明遠正站在那面全身鏡前,用一塊絨布擦鏡面上的灰塵。
聽到門響,他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隔著風衣和T恤,他當然看不到甚麼,但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已經知道了答案。
「帶了?」
吳子儀沒有回答,但她拉開了風衣拉鍊。
米白色羽絨服從肩頭滑落,露出白色T恤下那兩個被乳貼壓平的乳頭輪廓。
硅膠片很薄,但在緊身棉布下還是能看到兩個極淺的圓形凸起,邊緣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
「丁字褲也穿了?轉過來讓我看看。」
吳子儀咬著嘴唇,慢慢轉過身。
淺灰色運動褲裹著她的臀,丁字褲的細帶完全埋在臀縫深處,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聽到周明遠在她身後輕輕吸了口氣。
「很好。今天我們先做個簡單的——你之前所有開關都是我在碰,今天你自己來。站在鏡子前,把手指按在你覺得最敏感的位置,一個一個試。腳窩、腰窩、膝蓋窩、手腕——你自己選。」
吳子儀轉過身,走到鏡子前。
她猶豫了一下,把運動褲褪到腳踝,丁字褲沒有脫。
然後她坐在瑜伽墊上,抬起左腿,用拇指按住自己左腳腳窩那個凹陷處。
她以前從來沒有自己按過這裡。
每次都是教練用筋膜槍,或者用拇指壓,她只知道那個地方被碰的時候身體會失控,但她從來沒試過自己來。
她咬著嘴唇,拇指在腳窩處畫了一個圈——沒有反應。
又用力按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要用震動。」周明遠走到她身邊,把那枚微型震動指環遞給她,「戴在拇指上,再試試。」
吳子儀把指環套在右手拇指上,按下遙控器。嗡——微型震動模塊在指腹上輕輕震起來。她把拇指重新按在左腳腳窩上。
這一次有反應了。
不是那種被筋膜槍最高檔轟炸時的劇烈痙攣,而是一種從足底往上竄的、她可以控制的麻脹感。
她的陰道口輕輕縮了一下,丁字褲襠部的蕾絲網紗上出現了第一小片深色濕痕。
面積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但確實濕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臉微紅著,但眼睛是亮的。
她把指環換到左手拇指,按住右腳腳窩,同樣的反應。
然後她換到腰窩——這個位置她從來沒自己碰過。
她把指環戴在右手食指上,反手按住自己後腰左側那個淺淺的凹陷。
嗡——震感比腳窩更悶,從後腰深處往前擴散,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酸脹感,丁字褲襠部那片濕痕又擴大了一圈。
她一個個試過去。
膝蓋窩——有效,但不如腰窩強烈;手腕內側——有效,和前幾次洗澡時自己按到的反應一樣,陰道口會猛地縮一下。
她像一個在認真做實驗的學生,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重新測試了一遍,在鏡子里觀察自己的反應。
每發現一個反應強烈的位置,她的眼睛就亮一下;每碰到一個反應不太明顯的位置,她就調整一下指環的角度再試一次。
周明遠靠在牆邊,從頭到尾沒有插手。
他看著她在鏡子前忙活了將近二十分鐘,丁字褲襠部的濕痕從指甲蓋大小擴散到了雞蛋大小,把她大腿內側都洇濕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但她沒有停。
「都試完了?」他問。
吳子儀跪坐在瑜伽墊上,把指環從手指上摘下來,點了點頭。
她的聲音有點喘,但語氣里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篤定:「腳窩最敏感,腰窩第二,手腕內側第三。膝蓋窩反應比較弱,要按很久才有感覺。」
「很好。那今天我們就試最後一個。」周明遠走到器材箱旁邊,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盒子。
裡面是一個指尖大小的硅膠擴張球,連著極細的軟導管和一個小小的充氣閥。
球體表面光滑,在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把盒子放在她面前,「你剛才把外面所有開關都試過了。現在這個,是你裡面最深處那個還沒被碰過的。」
吳子儀看著那個小小的硅膠球,瞳孔微微放大。
她知道他說的是甚麼——宮頸口。
教練之前說過好幾次,那個藏在層層環褶最深處、連她丈夫都沒碰到過的地方。
她低頭看著那個指尖大小的硅膠球,又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然後點了頭。
周明遠讓她平躺在瑜伽墊上。
他把那套移動式空中瑜伽吊帶降下來,但沒有像之前那樣把她四肢固定——只把骨盆托架卡在她腰胯位置,用寬版綁帶繞過她的臀部和腰腹,把她下半身固定在托架上。
然後他把托架慢慢升高,讓她的骨盆離地大約半米,雙腿自然垂在托架兩側。
這個姿勢比倒吊溫和得多,但骨盆被固定之後她無法合攏雙腿,也無法扭動躲避。
他把丁字褲正面那片已經濕透的蕾絲網紗撥到一邊。
白虎一線天暴露在射燈下——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縫被蜜桃露浸潤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周明遠用戴了橡膠手套的手指沾了潤滑液,輕輕分開那兩片肥厚肉唇,將塗滿潤滑液的擴張球體尖端抵住陰道口。
硅膠球比手指更細更軟,球體表面塗了厚厚一層潤滑液,推入時幾乎沒有阻力。
球體越過最外面那道緊窄的肉環時,吳子儀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輕輕跳了一下。
第二道環褶更緊一些,球體推過去時她的腹肌明顯抽搐了一次。
第三道環褶最厚實,球體推入時發出極輕微的「咕嘰」一聲。
最後,球體的尖端輕輕觸到了宮頸口——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
「碰到了?」周明遠的手沒有動。
「……碰到了。」她的聲音抖得像被風吹散的紙片。
「甚麼感覺?」
「脹——很脹,不是疼,是脹,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往外撐——又像是往里吸——我不——我不知道——」
周明遠把充氣閥輕輕按了一下。
微量的空氣通過細導管注入球體,硅膠球在宮頸口的位置膨脹了大約幾毫米。
吳子儀的小腹猛烈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在骨盆托架上弓成一個反向的弧形。
白虎一線天在痙攣中猛然張開,大陰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細縫里彈了出來,一大股透明蜜桃汁從陰道口噴湧而出。
但這一次和之前所有的噴射都不一樣。
之前她的潮吹是高壓扇形水柱,每一次噴射都帶著很強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