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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蜜桃(下)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從蓮姿瑜伽館回來之後,吳子儀把運動包放在玄關,沒有開燈,摸黑走進臥室。

她脫掉風衣,脫掉那套襠部已經乾透、殘留著淺蜜色水漬結晶的銀白瑜伽服,光著身子站在浴室鏡子前。

鏡子里的人她認識,又不認識。

臉頰上還殘留著倒吊時血液湧頭留下的潮紅,眼白里幾絲細小的紅血絲是眼淚倒流進發際線時毛細血管破裂的痕跡。

手腕上一圈淡紅,是環扣勒的。

大腿內側更深的紅印,是綁帶反復摩擦留下的。

但最讓她移不開目光的是胸口——那兩顆乳頭還是莓紅色的。

不是淺粉,不是桃紅,是那種被冰毛巾冷敷急速催熟之後留在乳峰上的深濃暗紅。

它們在冷空氣中硬挺挺地翹著,乳暈已經完全消失,只剩兩顆孤零零的果實。

她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左乳頂端。

那顆乳頭在她指腹下彈了一下,像被撥動的琴弦,觸感從乳尖傳到小腹深處,陰道口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把手指移開。

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從她在瑜伽館的吊帶上停止噴水到現在,她回到家洗了澡、換了衣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幾個小時里她的乳頭一直沒有軟下來。

它們就這麼硬著,翹著,莓紅色的,像是在等甚麼。

她擰開水龍頭,用涼水衝了把臉。

抬頭時看到鏡子里自己濕漉漉的臉和胸口那兩顆依然莓紅色的奶頭,忽然伸手把燈關了。

黑暗中她靠在洗手台邊,閉著眼睛,腦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畫面——倒吊時血液湧頭的眩暈感,腰窩被圓錐頭筋膜槍抵住的陌生壓迫感,雙腰窩共振時從後腰深處往前頂的那股力量,以及最後那幾波噴向自己臉的水柱濺進嘴裡時那股微酸帶甜的蜜桃味。

她咽了一下口水,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那股味道。

她拉開浴室門,光著腳走回床邊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還去嗎?

她的身體已經替他回答了——乳頭還硬著,陰道口還在輕輕翕動。

第二天傍晚,吳子儀推開蓮姿瑜伽館的玻璃門時,周明遠正蹲在第三練習室中央那塊白色畫布旁邊。

畫布已經被裱進一個淺木色的畫框里,乾透後的蜜桃汁水痕在布面上呈現出極淡的蜜色光澤,在射燈下對著光看,能看到一層隱形的糖霜紋路——那是她噴出來的體液中的果糖結晶。

他用一支極細的毛筆沾著甚麼透明的液體,沿著那些自然輻射狀的水痕勾勒著,像是在描畫一幅珍貴的藝術品。

吳子儀站在門口,風衣還裹得緊緊的,運動包的帶子攥在手心裡。

周明遠抬起頭,沒有說「來了?」,只是放下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攥著包帶的手指一根一根輕輕掰開,把運動包從她手裡拿過來放在椅背上。

然後他拉著她的手腕——不是用力拽,是那種不容拒絕但又不會讓她覺得被強迫的牽引——把她帶到那面全身鏡前。

「今天先不吊帶。」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頭,讓她正對著鏡子,「今天只做一件事——把你已經進化了的奶頭,餵到你嘴裡。」

吳子儀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迅速漲紅。

她想往後退,但她的後背已經貼上了他的胸口,他搭在她肩頭的手掌溫熱而穩當,沒有用力,只是讓她無處可退。

她想搖頭,但她的目光落在鏡子里自己風衣領口那兩個若隱若現的凸點上——隔著風衣、隔著T恤,那兩顆乳頭已經是硬的了。

從她出門前決定不穿內衣的那一刻起,它們就一直是硬的。

「你自己能做到。」周明遠松開她的肩膀退後一步,把空間留給她,「你練了那麼久的瑜伽,你的核心夠強,你的胸廓夠開。你不需要我。」

吳子儀站在鏡子前。

她能看到鏡子里自己那對被風衣遮住的胸口,能看到自己那張臉——潮紅從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眼眶里的水光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的手抬起來,停在風衣拉鍊上,停了好一陣子去,然後慢慢往下拉。

米白色風衣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裡面是那件白色純棉T恤和淺灰色運動褲。

T恤下兩顆乳頭已經是桃紅色的了——不是淺粉,是桃紅。

它們在她站在鏡子前這幾分鐘里,自己完成了第一階段的變色。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個桃紅色的凸點,手指捏住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掀。

白色棉布從腰腹、胸口、鎖骨依次露出,那對水滴巨乳彈了出來,在鏡前射燈下白得發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

兩顆桃紅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上。

她把T恤放在椅背上,雙手握住自己的左乳,從下緣往上推。

那團F杯的乳肉在她掌心裡變形,被推擠著往上隆起,乳頭被推移到了更高的位置,離她的嘴唇越來越近。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自己左乳的頂端。

舌尖觸到那顆硬挺挺的桃紅色果實的一瞬間,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

不是高潮的痙攣,是那種自己的舌尖碰到自己乳頭時產生的微妙震顫——信號從乳尖沿著乳腺管往上傳導,在她口腔里繞了一圈,然後從喉嚨沿著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小腹深處,在那裡打了個結,松開,又打了個結。

她嘗到了自己皮膚上的味道——微咸,帶著一點點棉布纖維的澀,還有底下那顆桃紅色果實本身的極淡甜味。

那甜味不是糖,是她自己身體的味道,在她自己的唇舌間蔓延開來。

周明遠靠在牆邊,沒有說話。

他看著鏡子里她含住自己乳頭的樣子——她低著頭,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嘴唇緊緊包著乳暈,舌尖在乳頭頂端畫著圈。

她在吸吮自己,像嬰兒一樣用力,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吞咽聲。

她松開嘴,那顆濕漉漉的桃紅色乳頭從她唇間滑出,在空氣中彈了一下,彈了三四下才慢慢停住。

她低頭看著它——剛才還是桃紅色的,現在是莓紅色了。

她自己含過之後,它又變深了。

然後她換到另一邊。

右手握住右乳,從下緣往上推,低頭含住右乳頭。

這一次她含得更深,連乳暈的邊緣也被她含了進去,她用舌尖在頂端反復撥弄,然後用嘴唇用力吸了一口。

松開嘴時,右乳頭也從桃紅變成了莓紅。

兩顆莓紅色的乳頭立在鏡前,濕漉漉的,在射燈下泛著水光。

她低頭看著它們,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為甚麼……它們會變成這樣。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它很安靜,不會自己變色,不會自己變硬,不會我在鏡子里看一看就變成這個顏色。」

「因為以前沒有人碰過你的開關。」周明遠走到她身後,沒有碰她,但站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近。

他通過鏡子看著她的眼睛,「你的身體一直是這樣的,只是以前沒有人找到過那些按鈕。你老公沒有。你自己也沒有。我找到了。」

吳子儀看著鏡子里自己胸前那兩顆莓紅色的果實,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抬起頭看著他,把雙手舉到他面前,手腕內側朝上。

那個位置今天上午她洗澡時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陰道口就縮了一下。

她想知道,如果他用筋膜槍按那裡,她的身體會變成甚麼樣子。

周明遠低頭看著她舉到自己面前的那雙手腕。

她手腕內側的皮膚很薄,能看到極細的青色靜脈。

他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腕橫紋上方兩寸的位置,她的小腹立刻抽搐了一下,陰道口也縮了一下——她自己感覺到了。

「手腕內側也是開關。」周明遠把她的手腕輕輕放下,「你的身體現在至少有六個已知可以激活高潮的開關——腳窩、腰窩、乳頭、膝蓋窩、手腕內側,還有……」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停在她運動褲襠部的位置,「最裡面那個,還沒碰過。」

吳子儀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了半拍。

她知道他說的是哪裡。

那個她結婚十幾年從來沒有被人真正碰過的、藏在層層環褶最深處的宮頸口。

教練昨天說過,那是「最終boss」。

她垂下眼睛,把手收回來,轉過身重新面對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胸口兩顆莓紅色的乳頭,運動褲襠部已經有了極細微的潮意,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某種介於期待和緊張之間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周明遠從器材箱里拿出兩個小東西,走到她面前攤開手心。

一個是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微型震動模塊,連著極細的透明導線,被一片透明醫用膠帶固定在一個小指環上。

另一個是一枚小小的紐扣遙控器,只有指甲蓋大小,上面只有一個按鈕。

「這個可以固定在足弓內側,比筋膜槍溫和,可以長時間佩戴。遙控器你自己拿著。」他把指環輕輕套在她右手中指的第一個指節上,震動模塊剛好貼在她指腹內側,「你可以自己決定甚麼時候按。開會的時候,接電話的時候,李主任找你談話的時候——你自己決定。」

吳子儀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個小小的指環,又看了看掌心裡那枚紐扣遙控器。

她握緊了遙控器,塑料外殼硌著她的掌心,冰涼而堅硬。

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她想要更多。

不是教練讓她要,是她自己想要。

她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能變成甚麼樣子,想知道那些還沒被碰過的開關被激活時會是甚麼感覺,想知道教練說的那個「最終boss」被碰到的時候,她會變成甚麼顏色。

「明天還來嗎?」周明遠靠在牆邊,雙手插在運動褲口袋里,語氣像在問她明天想喝甚麼茶。

吳子儀把那個遙控器攥在掌心,抬起頭看著他。

過了很久,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然後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風衣,套在身上,沒有拉拉鍊,把運動包往肩上一挎,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她的腳步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但聲音從風衣領口裡悶悶地傳來:「我明天會自己帶乳貼。不用冰毛巾了。那個太刺激。」

玻璃門在她身後合攏,風鈴叮噹響了幾聲。

周明遠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嘴角慢慢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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