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接她
窗簾縫隙漏進來的路燈光在李贛鼻梁和下頜的輪廓上勾出一道淡金色的細線。
吳子儀的目光順著那道線往下滑,滑過李贛的喉結,滑過鎖骨,滑到被子在腰腹位置被撐起的高度——那裡隆起一道明顯的弧度。
吳子儀看到了那道弧度。
「你睡不著嗎。」吳子儀問。
「你也沒睡。」李贛說。
安靜了片刻。
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雪落在空調外機上的聲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能聽到對方在同一張床上呼吸的頻率,那兩道呼吸都在努力維持平穩,但誰也沒有真正平穩過。
然後吳子儀開口了:「你那裡——頂起來了。」吳子儀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安靜的房間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
李贛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有些尷尬地往上拉了拉被子。「你知道——你躺在我旁邊,穿得這麼少,是個男人都會起反應。我控制不了它。」
「我知道。」吳子儀說,聲音依然很輕。
然後吳子儀翻了個身,面朝李贛。
吳子儀的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極大決心的事。
「你幫我自慰了那麼多次——雲谷那晚也是,在視頻里也是,今晚也是。但我從來沒有幫你做過甚麼。上次視頻你也在自慰,看的也是我的奶子才射出來的。我沒讓你碰到我,你只能隔著屏幕看。」吳子儀的聲音停了一下,李贛聽到吳子儀深呼吸了一口氣。
「剛才酒店門外有人在轉門把手,我害怕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你睡在那張沙發上蜷著腿翻了好幾次身都睡不著,我覺得過意不去。」吳子儀的臉很紅,但吳子儀的聲音在努力保持穩當。「我想幫你。你幫了我那麼多次,這次應該輪到我了。」
李贛側過頭看著吳子儀。吳子儀的目光沒有躲閃。「你想怎麼幫。」李贛的聲音啞了。
吳子儀伸出手,握住李贛的手,帶著李贛,慢慢地放在自己的左胸口。
隔著那件薄薄的純棉白T恤,吳子儀把李贛的手按在自己左乳的外側。
那團乳肉在李贛掌心下微微膨脹,帶著吳子儀的體溫,像一隻活物正在蘇醒。
「你碰一下它,它自己會立起來。」吳子儀握著李贛的一根手指,引導著李贛找到那顆還藏在乳暈中央的凹陷。
吳子儀帶著李贛的指尖輕輕按下去,那顆內陷的乳頭在吳子儀和李贛共同的觸碰下慢慢往外翻——從凹變平,從平變成微微凸起,最後硬硬地頂在李贛的指腹上。
整個過程像一朵花苞在指尖下緩慢綻放,那枚內陷了將近四十年的果實,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慢慢從隱藏處探出頭來。
李贛隔著吳子儀薄薄的T恤輕輕搓了一下那顆硬粒。吳子儀輕輕嘶了一聲,但不是疼。
李贛的手掀開了那層白色棉布。
那對水滴形的巨乳在敞開的T恤領口之間完全暴露了出來。
在床頭燈暗金色的光線下,它們白得發光,乳肉表面細膩光滑,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那兩顆已經立起的桃紅色果實立在乳峰頂端,像兩顆剛剛開始成熟的櫻桃。
室內的暖氣很足,但吳子儀的乳頭在接觸到空氣時依然緊縮了一下,變得更加挺立。
李贛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那顆果實。
吳子儀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從乳尖一路傳到鎖骨,再從鎖骨往下蔓延到小腹深處。
李贛伸出舌尖,在那顆桃紅色的果實上用舌尖慢慢畫了一圈,然後抬起頭來看它。
「它比剛才更紅了。你自己看到了嗎?」李贛用指腹繞著那顆桃紅色果實的邊緣慢慢畫圈,讓吳子儀也看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吳子儀低頭看了一眼。
是的,它正在從桃紅色向更深的一層紅色轉變。
就在李贛的注視下,在吳子儀自己的注視下,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深。
李贛含著那顆苺紅色的乳頭,用舌尖反復繞圈刮擦著頂端。
另一邊,李贛用手指夾住另一顆同樣的果實,拉扯、揉捏、碾壓。
左右兩側同時被不同頻率刺激著,一種錯落疊加的快感讓吳子儀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吳子儀低頭,看著李贛埋在自己胸前的臉,看著李贛含著自己乳頭的樣子。
吳子儀看到自己胸前那兩顆截然不同的果實——一顆正被李贛含住吸吮,另一顆正被李贛手指夾住拉扯,它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吳子儀的呼吸從壓抑的輕喘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在每一次李贛的舌尖動作之下都在增大,那對被反復刺激的巨乳隨著吳子儀的呼吸在李贛面前一起一伏。
「你的手——幫我握住它。」吳子儀的聲音沙啞了。
李贛用雙手握住吳子儀的雙乳,從外側往中間擠。
那對被擠壓的巨乳在李贛掌心裡變形,兩顆苺紅色的果實靠得更近了。
吳子儀握著李贛的手腕,調整著擠壓的位置和角度。
「往中間擠的時候手往上提一點,這樣乳溝會更深。」吳子儀說著,帶著李贛的手腕往上推了一下。
那道被吳子儀引導著調整過的乳溝夾住了李贛早已硬得發疼的龜頭。
吳子儀感覺到了它的溫度——那根滾燙的肉棒被吳子儀乳溝兩側的軟肉夾住,吳子儀低頭看著它從自己乳溝上方探出又縮回,像一隻被兩團白色軟肉包裹的活物。
「你自己動一下——我看看你的手感。」李贛的手沒有松開吳子儀的雙乳,但李贛把主導權留給了吳子儀。
吳子儀開始自己動了。
吳子儀的動作很生澀——吳子儀不知道該怎麼用這對巨乳去取悅一個男人。
吳子儀試著從兩側往中間擠壓,然後上下移動,但吳子儀的節奏不穩,力道也不均勻。
吳子儀的手肘夾得不夠緊,導致那根肉棒在幾次移動後從乳溝上方滑了出來,彈在吳子儀下巴上。
吳子儀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根從自己乳溝中滑脫的龜頭,龜頭上沾著自己皮膚上的油脂和汗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吳子儀的臉更紅了,但吳子儀沒有退縮。
吳子儀用手把它重新扶回去,調整了一下自己雙乳的擠壓角度,重新夾緊,繼續試著上下移動。
吳子儀的臉很紅,但吳子儀的眼睛很認真,像在做一道吳子儀沒做過但必須做對的題目。
「我第一次做這個,可能會夾得不好——你如果覺得疼或者不舒服,你告訴我。」吳子儀輕聲說,然後繼續移動自己的雙乳,那根被她夾住的肉棒在她乳溝深處被吞沒又探出。
吳子儀一直在調整,一直在試探,一直在努力。
吳子儀能感覺到自己的雙乳夾住的力道有時太輕了,它會滑出來;有時太重了,李贛會吸著氣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讓她松一點。
吳子儀每一次都會根據李贛的反應調整自己的力度。
吳子儀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被擠壓得幾乎變形的巨乳,還有那兩顆在她自己移動過程中不斷交替探出乳溝頂端的苺紅色果實,它們因為乳溝的擠壓而靠得越來越近,在她的上下移動中時不時地會碰到一起。
那兩顆深紅色的果實在一次擠壓中輕輕碰在了一起。
吳子儀感覺到了那股觸感——不是摩擦到李贛的手或衣物,是自己的左乳頭和右乳頭在乳溝最深處互相碰觸到了自己。
那種觸感讓吳子儀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
那是吳子儀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兩顆乳頭上凝聚著的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在同一時間互相摩擦、碾壓,像兩粒帶電的小球在碰撞的瞬間釋放出一道電流。
那道電流從乳溝深處炸開,分兩路沿著各自的乳腺管竄上鎖骨,又在頸窩處匯合,然後一齊向下衝入小腹深處。
吳子儀嘴裡漏出一聲極細的、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輕吟。
「你看到了嗎——它們在親。」吳子儀說,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李贛看到了。
那兩顆深紅色的果實在吳子儀乳溝最深處緊緊貼著,一顆被壓下,另一顆彈起,然後又互換位置,像兩枚緊緊依偎的小動物。
李贛看到它們在那一瞬間同時跳動著,隨著吳子儀手上的節奏同步顫動著。
吳子儀繼續上下移動著雙乳,那道被吳子儀反復調整著角度夾緊的乳溝越來越順滑地裹挾著那根肉棒,吳子儀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被擠壓到極限的巨乳。
「你感覺怎麼樣。」吳子儀輕聲問。
「你的奶子夾得好緊——比我想象中緊很多。」
吳子儀沒有回答,但吳子儀加快了上下移動的速度。
吳子儀開始找到節奏了——吳子儀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溝深處的跳動頻率,能根據自己的心跳來調整擠壓的力度,能在它快要滑出來的時候提前收緊雙乳的兩側。
吳子儀在沒有經驗的前提下,靠著自己的身體感覺和學習能力克服了最開始的生澀階段,逐漸有了自己的節奏。
吳子儀用力收攏雙臂,讓兩側的乳肉從更遠的地方向中間擠壓,讓那道乳溝變得更深更窄,然後吳子儀開始上下移動那對被擠壓到極限的巨乳。
那根濕淋淋的龜頭在吳子儀乳溝深處被吞沒又探出、被吞沒又探出,在這個過程中它反復刮過兩顆緊緊貼在一起的苺紅色果實,它們因為被擠得極近已經分不清彼此,兩顆緊貼的果實在它每一次穿過乳溝時都被龜頭刮擦過,那種觸感讓吳子儀也幾乎要撐不住了。
吳子儀的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但吳子儀的動作沒有停。
吳子儀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溝深處跳動著,那兩顆緊貼的苺紅色果實在磨蹭它龜頭的根部。
吳子儀看著自己那對被擠壓到極限的巨乳,還有那兩顆在自己乳溝深處反復對碰的深紅色果實,它們已經變成了一種吳子儀從未見過的深沈的紅色,不是苺紅,不是桃紅,而是一種在吳子儀身上從未出現過的顏色,此刻它正閃耀在李贛眼前。
吳子儀的乳頭在持續的充血和摩擦中變得更加敏感,她感覺它們現在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你快要到了嗎。」吳子儀輕聲問,一邊說一邊繼續上下移動著那對緊緊夾住李贛的巨乳。
吳子儀的氣息不穩了,但吳子儀的動作依然在堅持。
那兩顆深紅色的果實在吳子儀乳溝最深處緊緊貼著,被龜頭反復刮過,它們已經開始微微顫慄。
「快了。」
「你射吧。」吳子儀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被擠壓到極限的巨乳,還有那兩顆緊緊貼在一起的深紅色果實,「射在我奶子上,我想看看它們沾上你東西的樣子。」
李贛到了。
那根被吳子儀夾在乳溝深處的肉棒劇烈跳動著,那些白色的濁液噴在吳子儀乳溝深處,濺在那兩顆深紅色的果實表面,順著乳溝往下淌。
一滴從吳子儀左乳的乳峰上滑落,沿著乳房的弧度一直流到吳子儀的小腹上。
吳子儀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然後用手輕輕沾了一小滴放在舌尖上嘗了嘗。
「咸的。」吳子儀說著,然後拉過李贛那件放在床頭的舊T恤,用它擦掉自己胸口的精液痕跡。
吳子儀的動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是手臂的力氣在那一瞬間都用在了剛才那持續了不知多久的上下移動中,現在她整個人都軟了,連抬手的動作都變得遲緩。
李贛伸手去接那件T恤,「我來吧。」
吳子儀搖了搖頭,「我自己來。你都射了,總得讓我做完收尾的事。」吳子儀的聲音里沒有疲憊,有一種安靜的滿足。
吳子儀仔細地擦掉自己乳溝裡的殘留物,又用乾的那一面吸乾皮膚表面的水分。
吳子儀在浴室里用溫水衝掉了自己胸口的殘留物,然後回到床上躺下來,窗外的雪還在下。
吳子儀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李贛的手背。「明天還要開車,早點睡吧。」
李贛在黑暗中側過頭,看著吳子儀模糊的輪廓。「晚安。」
吳子儀輕聲回應:「晚安。」
吳子儀的手指在李贛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沒有抽開。
李贛也沒有動。
兩個人的手就那樣並排放在那床被子上,沒有握在一起,只是並排放著,小指的邊緣幾乎要碰到了,但誰也沒有主動跨過那最後的一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