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獨處
她的嘴唇剛碰到他時他還是半軟的,但她的口腔溫度比平時更高。
她在辦公室等到下班前就已經全身發燙了,胸罩下的乳頭早就硬了,連下面那條蕾絲內褲也已經被她自己滲出來的荔枝蜜液浸出了極淡的甜味。
她先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正中,不是舔,是碰,唇珠在馬眼上輕輕蹭過去,像在親一個小東西。
然後她伸出舌尖,從右側睪丸開始往上舔,沿著棒身側面那根凸起的青筋慢慢地拖到冠狀溝,在溝緣處用舌尖打了個圈,再從左側沿著另一根青筋滑回根部。
整個棒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舌尖完整地覆蓋了一遍,連根部那些細小褶皺她都用舌尖一一撥開舔過去。
舔完一整圈之後,她張開嘴,把龜頭整個含進嘴裡。
她的嘴唇箍住冠狀溝,舌面平貼龜頭下方,用力吸了一口,發出極響亮的嘖的一聲。
在安靜的車廂里,這一聲水分充足的吮吸格外清晰。
她能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在她臉側猛地繃緊。
她用嘴唇含住龜頭快速吞吐了幾下,每次都只含到龜頭下緣就退出來,退時嘴唇箍緊冠狀溝刮過,發出極輕的啵聲。
然後她忽然加速,一口氣把整根吞到底——嘴唇貼著他根部的皮膚,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嚨外側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她停在那裡,用喉嚨深處夾了他一下。
李贛的呼吸從喉嚨里斷了一拍。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
以前他只在色情網站上看過這種橋段——女人趴在男人腿間,在高速公路上給他口交。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被這樣服務。
這不是那種敷衍的舔幾下就完事的口交,是真正的深喉——她能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嚨能主動夾緊,舌頭在他根部還能同時伸出來舔他的會陰。
這種技術他在片子里見過,但片子里那些女優沒有一個能像她這麼投入。
她不只是在給他口交,她是在用全部身心在服務他。
張雪開始上下吞吐。
先是淺含幾下,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退出來,進得快出得也快,龜頭在她口腔前段被嘴唇箍得緊緊的,退出時唇圈從龜頭冠溝刮過發出極輕微的啵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然後她開始深喉。
每次吞入時都一口氣含到底,嘴唇貼著他根部的皮膚,鼻尖壓進他小腹,喉嚨外側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她要停在那裡,用喉嚨輕輕夾一下,讓喉腔肌肉在龜頭上施加一瞬間的擠壓,再退出來。
每次她用喉嚨夾他時,他的腰腹都會不由自主往前輕挺,像是想要在她喉嚨里插得更深。
她的口水開始大量溢出。
含得太深時,咽喉無法及時吞咽,透明的唾液沿著棒身往下淌,順著他的睪丸滴在駕駛座的坐墊上。
她不在意。
她用手把溢出的口水接住,抹在自己嘴唇上重新含進去,讓嘴唇保持極度的潤滑,每一次吞吐都能聽到濕漉漉的水聲。
那水聲在安靜的車廂里被放大得清清楚楚——咕嘰咕嘰,噗嗤噗嗤,在車載音響的輕音樂背景下像一首淫靡的伴奏曲。
她一邊含一邊用左手輕輕揉捏他的睪丸,手指在睪丸表面畫著極輕的圈。
她記得老貓教過她,男人的會陰和睪丸之間的那小塊皮膚是最敏感的,按摩那裡可以讓他延遲射精。
她用指尖在那裡輕輕按壓、畫圈,一圈接一圈。
同時她的嘴還在繼續深喉吞吐,節奏越來越快。
她甚至還抽空說了句話,聲音含含糊糊的:「你不想我嗎——下面這麼燙——」說完立刻又含了回去,這次含得比剛才更深,鼻尖壓進他小腹最深處,停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換氣。
李贛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低的、壓抑了幾周的喘氣。
快下高速時,張雪含得更深了,她的鼻尖緊緊壓著他小腹,喉嚨還在不停地收縮吮吸。
她的舌尖一邊舔他的根部一邊用嘴唇含住龜頭快速撥弄,上下同時進攻。
「你再這樣吸下去——」他咬著牙,「下不了高速了。」
她松開嘴,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仰起頭看著他。
她嘴唇腫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透明拉絲,拉絲的一端連著龜頭,在空氣中拉長、斷裂,落在她自己的鎖骨上。
黑色高領毛衣的領口上全是她的口水濕痕,亮晶晶的一片。
「好。那回去再繼續。」
車子拐進小區地庫時,李贛把車停進車位熄了火,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做了個深呼吸。
張雪慢慢松開嘴,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坐直身子看著他。
她嘴唇腫了,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透明拉絲,剛才深喉時磨破的小傷口又滲出了極細的血絲。
「你上來。」李贛拉開車門走下去。
他走到電梯口停住腳步等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催她。
他站在那裡,手指在車鑰匙上輕輕敲著,表情看不出甚麼。
但他褲襠的拉鍊還沒完全拉好,她能隱約看到他內褲邊緣露出來的一小截,還濕著——那是她剛才滴上去的口水。
張雪跟在他身後進了電梯。
四面鏡面不鏽鋼映出她的倒影——黑色高領裹著巨乳,一步裙包著肥臀,大腿內側膚色絲襪上那片濕痕在電梯冷白燈光下格外顯眼。
她頭髮亂了,口紅全沒了,嘴唇比來的時候腫了一圈。
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剛才在車上,她含著他的雞巴時,他的眼睛閉上了,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手指不自覺地扣緊了方向盤。
她讓他舒服了,比任何人都讓他舒服。
電梯到了十樓,李贛推開1001的門,站在玄關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晚安。張雪愣了一下。她以為他會讓她進去。
「晚安?你不讓我進去嗎?」
「今天太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李贛站在門口,一隻手撐著門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甚麼情緒。
張雪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她站在走廊里,黑色高領毛衣領口上還留著剛才在車上深喉時滴上去的口水濕痕,嘴唇腫著,口紅全沒了。
她看了他幾秒,說了句晚安,轉身下樓了。
李贛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褲襠。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致和溫度,一想到她剛才在他身下被操得上下翻飛的那對巨乳,和那雙含著他時看著他的亮晶晶的眼睛,他下面就更硬了。
他想要她,很想。
但他不想每次都像在男廁所那樣急急忙忙地操完就結束。
他走到陽台上,點了一根煙,正好看到張雪從單元門裡走出來。
她裹著那件米白色羽絨服,在路燈下拖著長長的影子,走到六樓的窗戶前停了一下。
他看到她站在窗前發了片刻的呆,然後拉上了窗簾。
她的一步裙側邊開衩隨著她拽窗簾的動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
張雪回到602,脫了羽絨服,在玄關站了很久。
剛才在電梯口她說不出話是因為她忽然反應過來——他故意的。
他不讓她進去,故意跟她說晚安,故意讓她一個人在走廊里站著,就是想讓她自己熬不住,自己送上門去。
她想起他靠在門框上看她的那個眼神——不是真的想她走,是在等她開口說想留下來。
她走進臥室,坐在床沿上發了片刻的呆,然後站起來打開衣櫃,把那件在雲谷穿過的那件白色純棉睡裙拿了出來。
不是她平時穿的那件洗得起毛邊的舊睡裙,是另一件——她買來之後一直沒穿過的,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短得剛好兜住屁股最下緣,領口開得很低,低到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大半個乳房的弧線。
她把那件黑色高領毛衣脫了,把那件已經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浸透了襠部的膚色絲襪也脫了,把那件濕了襠的黑色蕾絲內褲也脫了。
身上甚麼都沒穿,只套了那件白色純棉吊帶睡裙。
睡裙的料子薄得透光,乳頭的輪廓在胸前隱約可見,兩個乳頭頂端的凹陷在薄棉布下形成兩個極小的凹窩。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602的門,穿著那雙白色帆布鞋,上了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