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獨處
吳子儀從蓮姿瑜伽館跑回家之後,把自己關在臥室里整整一個週末沒出門。
她把那套崩開前襟的銀白瑜伽服團成一團塞進髒衣籃最底層,把那條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櫻粉丁字褲用手洗了好幾次,晾在浴室里。
周日晚上她站在鏡子前換睡衣時,無意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她的奶頭顏色變了。
週六那天在練習室里被教練握住右乳時,她親眼看到自己奶頭是桃紅色的。
那顆極小的硬粒翹在乳峰尖端,顏色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桃子的果皮,紅得發深,紅得透亮。
但現在,鏡子里的兩顆奶頭已經褪成了極淡的淺粉色,比平時還淡,像兩片被水泡褪色的櫻花。
乳暈也重新出現了。
那圈曾經在桌式抬臀時幾乎消失的粉白色透明薄暈,現在又回來了,比之前更明顯,但顏色很淺,像一層被稀釋過的蜜桃汁不小心灑在白瓷上。
她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左乳奶頭,軟了,不是週六那種硬挺挺翹著的狀態,是柔軟的、縮在乳暈中央的小小一點。
她又按了按乳暈,那圈淺粉也沒有消退。
她皺起眉,心想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以前奶頭只有一套固定的顏色,不會忽然從桃紅變成淺粉。
她不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到底怎麼了,只知道某個開關被撥開了,再也合不回去。
如果此刻論壇上那些老手能看到她站在鏡子前的樣子,大概會瘋掉。
他們之前就推測過她的奶頭可能是傳說中的變色奶頭,會隨著情慾充血程度而改變顏色。
週六教練摸到她時是桃紅色,說明她當時正處於高度興奮狀態。
現在她回到了安全的家裡,情慾消退,奶頭自然褪回了放鬆狀態的淺粉色。
而她的乳暈也正如論壇所猜——充血時淡到幾乎透明,消退時重新顯現成淺粉。
她的身體完全印證了他們最淫靡的猜測。
週一上班,吳子儀在走廊里碰到李贛。
他端著保溫杯從茶水間出來,看到她時嘴角翹了一下,說了句老大早。
她本應該和平時一樣回一句早,但她看到他嘴角那個弧度時,喉嚨忽然發緊。
週六在桌式抬臀時她聯想到了他在雲谷那晚把臉埋進她腿間的畫面,然後她的白虎一線天就在教練的拇指旁不由自主地湧出了蜜桃露。
她覺得自己太淫蕩了。
身體居然能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自動起反應,而且奶頭居然會在一天之內變兩次顏色。
她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對不起丈夫,而是對不起李贛。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慌亂——她為甚麼要在意李贛怎麼想?
他不是她丈夫,他只是她的同事,一個比她小七八歲的後輩。
但她就是覺得自己背叛了他。
她支吾著說了句早,低著頭快步走回工位。李贛看了她一眼,覺得有點奇怪,但沒追問。
週二中午食堂,張雪端著餐盤去加菜,李贛坐在吳子儀旁邊,把自己那杯酸奶推到她餐盤邊。
吳子儀沒有接,只是低頭喝湯。
他壓低聲音說老大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站起來端著湯碗就走了。
李贛看著她背影,又看了看對面正在啃排骨的張雪,甚麼也沒說。
週三下午,吳子儀收到了丈夫的微信。
薇兒被浙大提前錄取了,週末回來慶祝一下,你也回來吧。
她看著這條消息愣了好一陣。
薇兒,她女兒,今年高三,作為藝術生考杭州的浙大,提前批錄取通知書已經到了。
這是大喜事,她當然要回去。
她回了個好,然後把請假條發給李贛。
很快他就回了:恭喜,路上注意安全。
週五下班前,三個人在電梯口碰頭。
張雪輓著吳子儀的胳膊說你早點回來,表情是標準的不捨。
李贛靠在電梯牆上,只說了句車票買好了沒,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食堂甚麼菜。
吳子儀說買好了,明天早上出發。
電梯門關上之後,張雪把手從吳子儀胳膊上松開,轉過身往自己工位走。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一步裙裹著肥臀,側邊開衩里露出的膚色絲襪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坐回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發了片刻的呆,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襠部。
膚色絲襪下面,那條黑色蕾絲平角內褲的襠部已經有了極細微的潮濕感。
她知道自己不該高興。
吳子儀是回家慶祝女兒上大學,這是好事。
但她控制不住。
她想起李贛上次在男廁所隔間把她按在馬桶上操到荔枝汁浸透黑霞絲襪襠部那次,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周了。
這幾周里他們只在辦公室茶水間偷偷親過幾次,每次都是剛碰到嘴唇就被走廊里的腳步聲打斷。
現在吳子儀要回武漢好幾天,整棟樓只有他們兩個。
她夾緊腿,感覺到那股濕意又擴大了一圈,然後拿起手機給李贛發了條消息:「今晚去你那好嗎。我想你了。」
李贛回得很快:「下班等我,一起走。」
下班廣播響的時候,張雪已經收拾好了包。
她脫了大衣搭在臂彎里,只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和深灰一步裙,裹著膚色絲襪的腿踩著細高跟,在走廊里等李贛。
他拎著車鑰匙走出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甚麼也沒說,往電梯口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車開出園區大門,沿著省道往休寧方向駛去。
車載音響里放著輕音樂,音量很低。
李贛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搭在中控台上,眼睛看著前方的路,沈默了好一陣。
張雪坐在副駕駛,把羽絨服脫了搭在腿上,只穿著那件黑色高領毛衣。
車廂里只有空調暖風呼呼的聲音,和輪胎碾過路面縫隙時有節律的沈悶聲響。
她側頭看他。他的下巴線條繃得有點緊,嘴唇微微抿著。她知道他在想甚麼。他在想後排那個空蕩蕩的座位。
「你是不是想吳姐了?」她問得很輕。
「沒有。」他打著方向盤拐過一個彎道。
「那你為甚麼不說話。」
「在想事情。」李贛看了她一眼。她正歪著頭看他,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很亮,但裡面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張雪沒有再問。
她遲疑了一下,忽然伸出手,把他搭在中控台上的那只手拿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隔著一步裙和膚色絲襪,她的大腿很燙,燙得他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低下頭,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了他西褲的拉鍊。
李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壓低聲音說了句:「你瘋了?我在開車。」
「我知道。」張雪把頭低下去,張開嘴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