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水箭
她把手指從褲腰邊緣探進去——不對,她沒穿內褲。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今天只有絲襪。
她收回手指,隔著濕透的絲襪直接壓在自己充血的陰蒂上。
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從那一點迅速擴散到整個盆底。
她不是用手腕力量在按壓,而是整個手指都在抖——她不會摳,不會自己找到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但她的身體不需要技巧。
她把腿分得更開,手指加速,閉上眼睛,想象著李贛的手——那只給她遞豆漿、幫她系安全帶、在檔案室隔間里被她夾在乳溝裡時微微發抖的手。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里開始漏出極輕微的悶哼。
透明絲襪襠部那片濕痕已經不再集中在中央,而是沿著大腿內側一直往下淌,小腿肚上都能看到零星的亮光。
她的背靠著床邊,臀部坐在地板上,兩條裹著透明絲襪的腿在地板上越叉越開,膝蓋往外倒下去,腳趾蜷成一團把絲襪襪尖都撐出了極細的白印。
她整個人從靠姿變成了半躺,臀部和腰部懸空,只有肩胛骨還抵著床沿。
就在這時候,客廳那邊忽然傳來極輕微的關門聲。
是李贛從601出來——也許下樓拿東西,也許是去倒垃圾。
那聲音極輕,隔著幾道門和走廊傳進來,但在深夜裡足以讓她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她猛地把手從自己腿間抽回來,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重得像胸口裡塞了個活塞,咚咚咚撞得她整個耳膜都在響。
她屏住呼吸,竪起耳朵聽了好一陣,走廊里再沒有別的聲音,只有遠處鍋爐房隱約的悶響。
她慢慢把腿重新分開,發現自己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被人發現,而是那種被人發現的危險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比之前揉自己時要強烈得多的生理反應。
她的腿間那片濕痕比剛才擴大了好幾倍,透明絲襪襠部全濕透了,整個襠區的絲料從透明變成了完全不透明的淺白色,被體液浸濕之後緊緊貼在她陰戶上。
她低頭看自己的兩腿之間——那個饅頭包子穴的輪廓比剛才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陰阜高高鼓起的弧線,兩片肥厚大陰唇的飽滿形狀,中間那道竪褶——全都透過濕透的絲襪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本來穿絲襪是為了擋住,結果反而因為絲襪被浸濕而把整個陰戶的形狀透得比平時更清楚了。
她想到了李贛——他就住在樓上1001。
如果剛才他下樓經過602門口,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他會怎麼想?
如果他推門進來——不對,他怎麼可能推門進來。
但他上次在辦公室被她口交到射出來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假如他此刻真的看到她在自己揉自己——她的乳頭從蕾絲網眼裡衝出來卡在破洞上,她的下面濕成這樣把整條絲襪都浸透了——他會說甚麼?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文胸從胸前直接往上推到鎖骨處,讓整對巨乳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
兩顆乳頭已經完全凸起,硬邦邦地翹在乳暈中央,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紅,充血得比任何時候都大。
她把右手伸下去,這次不再隔著絲襪輕輕碰——她直接把手指按在濕透的絲襪襠部正中央,用整個指腹碾壓自己那顆早已被包皮裹不住的充血陰蒂。
指尖和陰蒂之間只隔了一層被浸得透濕的絲襪網紗,觸感清晰得像沒有阻隔。
她整個人都猛然彈了起來,完全不加控制地上下摩擦,每一下都直接碾過那顆早已充血的粉珍珠。
她的左手同時用力揉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縫間四溢,乳頭被她自己的掌心搓得上下跳動。
然後她到了。
從肚臍下方開始,一股極強烈的快感順著盆底神經叢迅速擴散到整個會陰。
她的乳頭同時猛震——左右兩顆都在同一秒達到了最強的勃起幅度,硬得幾乎透亮,充血到比平時大了將近一倍,從乳暈中央高高翹起。
左邊那顆還卡在蕾絲網紗的破洞里,隨著乳頭的劇烈震動把破洞又撐大了一些,周圍的紗線又斷了好幾根,發出極細微的撕裂聲。
右邊那顆在罩杯上緣劇烈跳動著,蹭過肩帶連接處的蕾絲花邊,把花邊蹭得變了形。
與此同時,她那裹在透明絲襪下的饅頭包子穴在劇烈收縮中瞬間被積蓄已久的水壓猛然撐開。
大陰唇往外翻開,陰道口猛烈張開,尿道旁腺同時擠出了第一批高壓水柱——力道極強,裹著半透明粘稠液體直接衝向絲襪襠部。
第一股水柱從她大陰唇縫隙里衝出來。
不是吳子儀那種扇形花灑——她的水是一道高壓水槍般的長長水箭。
絲襪襠部的彈力網紗本來就已經被體液浸得透濕,每一根彈力纖維都處於半飽和狀態。
當那道水箭從陰道口射出的瞬間,水壓撞在絲襪襠部正中央,整片絲料被衝擊得往外猛地鼓起來——那些極細的彈力網眼從幾乎不可見的微孔被水壓撐成一個個肉眼可見的橢圓形小孔。
水箭沒有立刻穿透——第一波衝擊力被彈力纖維的韌度擋了回去,在絲襪內側濺起一片細密的小水珠,沿著大陰唇兩側往下淌。
但絲襪的彈力是有極限的。
當第二股水柱緊跟著激射而出時——比第一道更猛更急——襠部絲料被再次撐開,那些橢圓形小孔被撐成了幾乎渾圓的孔洞,彈力纖維發出了極細微的嘶嘶聲。
水箭從幾個被撐得最大的網眼中擠了出來,先是幾顆極小的水珠,然後是一道極細的水線,最後是一整道突破的水箭——襠部正中那塊絲料終於被連續的高壓水柱衝破,水箭從絲襪網眼之間噴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彎曲的拋物線。
這道水箭越過整張床,直接衝在床尾地板上的手機支架支桿上。水花炸開濺出一小片細密的水珠,支架晃了一下沒倒,但屏幕上已經全是水珠。
第三股緊跟著噴射而出,比前兩道更猛更遠。
絲襪襠部的破口被繼續擴大——已經不是網眼被撐開,而是幾根彈力纖維在連續衝擊下徹底斷裂,襠部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極細小洞。
水柱從這個小洞中激射而出,這次直接正中手機屏幕。
液晶屏上水幕炸開,從鏡頭到機身全是透明粘液,支架被水柱衝擊力撞得晃了兩下。
屏幕上一片模糊但仍持續錄著音——她在畫面外頭髮出的聲音已經不是悶哼,是像被電到一樣連續幾聲帶著哭腔的嘶啞呻吟。
第四道水箭緊跟著射出去。
這次襠部那個小洞被徹底撕開,變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破口,彈力纖維斷裂後捲曲的邊緣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反光。
水柱從這個破口中毫無阻礙地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把手機連同支架一起衝倒在地上。
鏡頭朝天對準天花板,對不上焦,只有被水跡沾滿的蒼白麻面和遠處壁燈光暈。
但水還沒有停——第五道、第六道水箭繼續從絲襪的破口中噴射出來,有的打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有的落在她自己大腿內側濺起小片水花,有的斜向灑在床沿上洇出幾道細長的濕痕。
她的水不是像吳子儀那樣大面積均勻花灑,而是像高壓水槍般集中衝出的遠距離水箭——範圍沒有扇面廣,但單點衝擊力遠超一般潮吹。
每道水柱從饅頭穴口射出,穿透已經破口的絲襪襠部,在空中划過一道道長長的弧線。
絲襪襠部那個破口在連續噴射中又被撕大了幾分,斷裂的彈力纖維邊緣捲曲著往外翻,像一小朵被雨水打爛的透明花瓣貼在襠部正中。
破口周圍還沾著極細小的纖維碎屑和半透明的體液殘餘,在暖黃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床單上的深色濕痕從她臀下這片地板區域往外擴散——不是扇形,而是一道一道的縱向水痕,每道都直直地指向手機曾經立過的位置。
她的大腿內側在連續噴射中劇烈抽搐,小腿肚在地板上蹬出幾個濕印,腳趾蜷成一團把透明絲襪的襪尖都撐出了極細的白印。
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從靠姿完全軟倒下去,側身蜷在地板上大口喘氣。
蕾絲文胸還掛在鎖骨處,罩杯歪歪斜斜地壓在一顆乳頭上,另一顆卻仍硬挺著從蕾絲網眼的破洞中衝出不肯退回去——左邊那顆乳頭還卡在破洞里,破洞周圍的紗線斷了一小片,露出幾個不規則的鋸齒狀邊緣。
透明絲襪的襠部裂開了一個小口,裡面還在不斷往外滲著殘餘的透明液體。
她的屁股下面積了一小灘水漬,大腿內側全是一條一條的濕痕,小腿肚上也沾了零星水珠。
床單雖然沒被她整個弄濕,但從床沿到地板延伸出好幾道水箭痕跡。
躺了好一陣子她才慢慢撐起身,跪在床邊去看手機。
屏幕還亮著,錄像還在繼續。
她把支架扶起來,水滴從支架底座順著她手指往下淌。
屏幕上覆蓋了一層透明粘稠液體,她用手背抹了幾下才勉強看清。
她倒回去重新播放剛才從鏡頭裡捕捉到的全部畫面——從乳頭在罩杯下逐漸凸起、蕾絲網紗被一點點撐薄、紗線一根根斷裂、乳頭破網而出的連續幀;再到透明絲襪襠部從一開始乾爽到被浸濕貼體、被水壓撐出隆起、網眼從微孔變成橢圓、再被撕裂出破口、最後水箭從破口中噴射而出的全過程。
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把視頻導出來,截了中間高潮那幾分鐘發給了那個等她消息的人。
解剖課代表正坐在出租屋的書桌前,對著電腦屏幕上論壇的頁面發呆。
他面前攤著一堆沒收拾的筆記,全是關於穴妹身體數據的分析。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猛吸了幾口氣,先用雙手按了按太陽穴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戴上降噪耳機。
然後他點開了視頻。
暖黃燈光下,她背靠床邊坐在地板上,裹著透明絲襪,兩腿大叉。
剛開始時絲襪襠部還乾爽透明,把她的陰戶遮得若隱若現。
他看到她揉胸,手指從羞怯變成失控,乳汁四溢,罩杯歪斜,鋼圈上滑。
然後第一個關鍵時刻來了——她的左側乳頭在蕾絲網紗後面一點一點地往外頂。
他看到那層極細的六邊形蜂窩網紗逐漸被撐得變了形,紗線一絲一絲被拉薄,最中央那幾根先是出現極細微的裂痕,然後一根接一根地斷裂。
乳頭從破孔中擠了出來——先是頂端那一小點粉紅,然後是整個乳頭,最後完全卡在蕾絲縫隙之間。
緊接著右邊那顆也從罩杯上緣滑出。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從沒見過一個人的奶頭能硬到把乳罩給頂破。
然後是下面。
他看到她透明絲襪襠部那片濕痕從無到有、從小到大。
先是中央一小片微微發亮,然後是整片襠區被浸濕後半透明地貼在她陰戶上,把饅頭包子穴的輪廓透得越來越清晰。
他看到了她那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的弧線,看到了兩片肥厚大陰唇的飽滿形狀和中間那道緊窄細縫被濕透的絲料勒出的凹陷。
然後是高潮——她的盆底肌猛烈收縮,絲襪襠部被水壓衝擊得往外猛地鼓起,網眼從微孔被撐成橢圓,再從橢圓被撐裂,彈力纖維一根根斷裂,襠部正中央出現了一個極小的洞口。
他看到第一道水箭從那個小洞中激射而出——不是花灑,不是扇形,是高壓水槍般的集中水柱,射程極遠。
整個饅頭穴像一座微縮的高壓水炮,把積蓄已久的荔枝味體液以不可思議的距離噴射出去。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手機被水柱衝倒,畫面翻轉向天花板,但仍能聽到水箭打在地板上的連續劈啪聲和她帶著哭腔的嘶啞呻吟。
他暫停了視頻。
手指還停在屏幕上,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她的水量不比蜜桃人妻少,像汪洋大海和水庫——只是噴射形式不同,蜜桃是大面積擴散的花灑,她是集中高壓的水箭。
但距離是她的。
她的高壓水槍射程能穿透絲襪網眼把手機衝倒。
而且她的乳頭把乳罩頂破了。
不是脫掉,是頂破——從蕾絲網紗內側把紗線撐斷,從破孔中衝出來。
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然後打開論壇開始上傳。
標題想了很久,最後打出來只有九個字——《饅頭包子穴·潮吹視頻》。
正文只寫了一句話:「她也噴了。不是花灑,是另一種。你們自己看。」然後把視頻傳了上去。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仰面靠進椅背,閉著眼睛大口呼吸。
耳機里還循環著視頻最後那段連續高亢嘶啞的呻吟和水箭打在手機殼上劈劈啪啪的拍擊聲。
他忽然睜開眼睛,把視頻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這一次他看的是絲襪被水壓從內向外撐破的全過程。
那些極細的彈力纖維先是隆起一個小包,然後網眼被拉成橢圓,然後一根接一根斷裂,最後破成一個洞。
那幾分鐘的視頻他反復看了很多遍,每一次暫停都在不同的幀——乳頭頂破蕾絲的那一幀,水箭穿透絲襪的那一幀,手機倒下鏡頭翻轉的那一幀。
他把這些幀截圖存進加密相冊,然後關掉手機,仰面靠進椅背。
窗外黃山冬夜黑得像一團化不開的墨,遠處鍋爐房的煙囪還在吐著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