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水箭
週六晚上,601的客廳里暖黃的燈光把整間屋子照得懶洋洋的。
電視里放著綜藝節目,音量調得很低,只有偶爾幾聲罐頭笑聲從屏幕里漏出來。
李贛在廚房裡洗碗,水龍頭嘩嘩響著,碗碟碰撞出清脆的瓷器聲。
吳子儀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半杯沒喝完的桂花祁紅,茶已經涼了,但她懶得起身去續熱水。
張雪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抓著手機,屏幕亮著,但她顯然沒有在看。
這一整晚她都心不在焉。
吃晚飯的時候筷子夾空了兩次,李贛問她是不是又加班加傻了,她笑笑說沒事。
吳子儀給她夾了塊紅燒排骨放在碗里,她低著頭扒飯,眼睛盯著碗里的米粒,腦子里卻全是昨晚的事——她答應了那個人。
昨晚在白色思域的車廂里,路燈的黃光透過結了霜的玻璃打在兩人臉上。
他推了推眼鏡,用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語氣說:「你自己讓自己高潮。只拍下面,不拍臉。不用任何工具,只用手。還有,不能穿內褲。」她說行,然後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單元樓。
現在她坐在沙發上,電視里的綜藝在演甚麼她完全沒看進去。
她需要找一個藉口回房間。
不能讓李贛和吳子儀發現她今晚要做的事——她總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我先回房自慰了你們慢聊」。
她得想個自然的理由。
廣告時間到了,電視里開始播洗衣液的廣告。
張雪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揉了揉眼睛。
「我不太舒服,肚子有點疼。」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食堂的菜有點咸。
她站起來把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開衫裹緊,往玄關走。
李贛從廚房探出頭,手上還滴著洗潔精的泡沫:「要不要給你泡杯紅糖水?」
「不用不用,我回去躺一會兒就好。」張雪換上拖鞋,拉開門,回頭衝兩人擺了擺手。吳子儀跟她說有事打電話,她點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她靠在走廊牆壁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第一步完成了。
她回到602,把門反鎖,把客廳的燈全部關掉,只留了臥室里那盞暖黃的床頭燈。
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脫衣服。
一步裙的拉鍊從髖骨上方拉下來,落在腳踝處發出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黑色高領毛衣從頭頂扯掉,發絲被毛衣領口帶著飛起來,靜電噼啪響了一聲,碎發亂蓬蓬地糊在她臉上又被她隨手撥開,幾根發絲沾在嘴角她也沒管。
膚色絲襪從大腿根部卷到腳踝,捲起來的時候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淺灰色蕾絲全罩杯文胸和同款內褲。
她站在鏡子前,把文胸肩帶往上提了提。
這是她昨天才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來的,買了之後一直沒穿過——全罩杯,鋼圈托舉力中等,肩帶是不能拆卸的標準款,罩杯外側繡著極細的雛菊暗花,把整對F杯巨乳完整地兜住,不留任何多餘暴露。
保守,規整,安全。
但內褲不能穿。
這是他的要求。
她猶豫了一下,把那條淺灰色蕾絲平角內褲脫下來,疊好放在床尾凳上。
然後她遇到了一個問題——她的開檔絲襪全堆在髒衣籃里沒洗。
黑色蕾絲開襠款、膚色吊帶款、白色蝴蝶結款,全都在週末的洗衣籃里堆著,一條乾淨的都找不出來。
她在抽屜里翻了好一陣,最後從最底層翻出了一雙全新的透明連褲絲襪。
這雙是上次在絲襪專賣店順手買的,買回來就塞進抽屜再也沒碰過。
膚色透明款,極薄,沒有任何花紋,連鬆緊帶的蕾絲花邊都沒有,和光腿幾乎沒有區別。
她平時從來不穿這種——太普通了,不夠勁爆效果。
但今天沒別的了。
她忽然靈機一動。他說了不穿內褲,可沒說不穿絲襪。她用透明絲襪把下面擋住,既不算違規,也能給自己留一點點遮擋。對,就這麼辦。
她把絲襪從包裝袋里抽出來。
絲襪在指尖滑過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薄得像一層即將凝固的糖漿。
她坐在床沿,先把左腳套進去,絲料順著小腿往上拉,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然後是右腳,然後站起來把鬆緊帶提到大腿根部。
這雙絲襪的彈力比她平時穿的開襠款更緊,大腿根部的肉被勒出一圈極細的紅印。
整條腿裹在透明絲襪里,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看起來像甚麼都沒穿,湊近了也只能看到一層若有若無的絲光。
絲襪的襠部是一整片完整的透明彈力面料,沒有任何開口,把她的整個陰戶嚴嚴實實地遮在下面。
她在鏡子前轉了個身。
淺灰色蕾絲文胸把巨乳兜得規規矩矩,透明絲襪把兩條腿裹得光潔細膩,襠部那片透明絲料下面,她的饅頭包子穴被壓成了一個極模糊的圓弧——能看到飽滿的陰阜輪廓,但完全看不清任何細節。
她試了好幾個位置,最後背靠著床邊坐在地板上,把手機支架放在正前方地板上,鏡頭從下往上仰拍。
這個角度剛好能拍到她整個下半身,但臉在畫面之外。
暖黃燈光從床頭打過來,把她裹在透明絲襪里的雙腿照得光潔細膩。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了。
她的手指先是放在自己鎖骨上,隔著淺灰色蕾絲罩杯輕輕撫過乳房上緣。
指尖沿著罩杯邊緣畫圈,一圈一圈往下,從乳房外側滑到乳溝,又從乳溝滑回外側。
她以前從沒這樣摸過自己——每次她碰自己的胸都是為了托起來給別人夾,為了練習乳交技巧,為了讓李贛失控,讓解剖課代表射出來。
這次不一樣。
她只是想看看自己摸自己是甚麼感覺。
鋼圈托舉下的乳房在指尖下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透過蕾絲面料傳到指尖上。
淺灰蕾絲被手指壓下去又彈起來,罩杯表面的雛菊花紋被按扁了好幾朵。
她慢慢加重了力度,從輕撫變成了揉捏。
她的手指張開,握住整個罩杯——F杯太大了,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從下緣托住乳根,再從兩側往中間擠。
淺灰蕾絲被捏出了褶皺,乳肉從鋼圈上緣溢出一點點,在蕾絲邊緣擠出極淺的白嫩的波紋。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鼻腔里發出極輕微的悶哼,但她沒有停。
她繼續揉,從乳溝中心往外推,再用手指從下往上托,把整團乳肉在罩杯里顛來顛去。
她的內陷乳頭在罩杯里被揉得開始發癢。
那種癢不是皮膚表層的癢,是從乳暈深處往外脹的悶癢,像有甚麼東西被壓在肉里想要頂出來。
她知道這個信號:她的乳頭要出來了。
以前每次在檔案室給李贛做胸推,要揉很久它們才會從凹陷里凸出來;後來在溫泉酒店被老貓做深喉訓練時,她也是被反復刺激了很久乳頭才翻出來;再後來在舊教學樓男廁給解剖課代表做口交,他還沒碰她的胸,乳頭自己就硬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從乳暈深處往外脹的那種悶脹感。
但這次是她自己在揉。
速度不快,節奏也不准,但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動——左邊先開始,乳暈邊緣的皮膚被內裡推擠著慢慢往外翻,深藏在乳暈中央的那個凹窩一點一點變淺,然後從凹變平,又從平變成微微的凸起。
淺灰蕾絲罩杯表面那朵雛菊暗花正中央,一個小小的凸點從蕾絲網眼之間慢慢頂了起來,像一顆嫩紅的種子頂破薄土。
剛開始只是一個極小的凸起,在蕾絲花紋的遮掩下幾乎看不出來,但隨著她繼續揉捏乳根,那顆小凸起越變越大、越變越硬,從蕾絲網眼的內側把那一小塊網紗往外頂,網紗被撐得微微隆起一個小包,周圍的雛菊花紋被拉扯得變了形。
她低下頭,透過罩杯的蕾絲網眼看到了自己那顆正在往外翻的乳頭——它不是一下子全部彈出來的,而是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從凹陷中央往外擠。
先是乳頭頂端那一小點粉紅色從凹窩里探出來,濕潤潤的,在網眼後面若隱若現;然後整個乳頭緩緩往外翻,從凹陷變成扁平,又從扁平變成一個微微隆起的粉色半球;最後它完全凸了出來,硬硬地頂著蕾絲網眼,把那一小塊網紗撐得幾乎透明。
她能感覺到它頂著蕾絲時的觸感——那種極細的網紗纖維輕輕刮過乳頭表面的酥癢讓她整個乳暈都在發麻。
與此同時,她的下面也開始有反應了。
她沒有穿內褲,透明絲襪的襠部直接貼在她的陰戶上。
剛開始那片絲料是乾爽的,和她的皮膚之間只有一層極薄的空氣。
但沒過多久,她的大陰唇縫隙里開始滲出第一小批透明體液——量很少,她自己還感覺不到,但絲襪襠部的透明絲料接觸到液體後開始變色,從完全透明變成了微微發亮。
她把腿分得更開,背靠著床邊,兩條裹在透明絲襪里的腿在地板上叉成一個大大的V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腿之間。
從她自己的角度看,透明絲襪襠部正中那片區域剛開始變色極細微,只有湊近看才能發現那裡的絲料比周圍更亮一點點,像是被極少量透明液體浸潤後產生的反光差異。
她閉上眼睛繼續揉。
她的手指又回到胸口,隔著罩杯反復撥那兩個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頭。
每撥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就會跟著抽搐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反應,因為她的注意力全在胸上。
她再用力揉乳肉,手指從乳溝往外推,再從底部往上一托,整個淺灰蕾絲罩杯都被她揉變了形。
鋼圈被推得沿著肋骨往上滑了幾釐米,乳肉從罩杯下緣白嫩嫩地擠了出來,在蕾絲邊緣堆成一小片柔軟的弧。
隨著她揉捏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左側那顆乳頭在蕾絲網眼後面越變越硬。
它已經不再是剛剛那個微微隆起的小凸點了——它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石子,從內側狠狠頂著罩杯上那朵雛菊暗花的鏤空網紗。
網紗的纖維原本是精緻的六邊形蜂窩紋,現在被乳頭撐得全部走了形——六邊形變成了不規則的橢圓形,蜂窩紋被拉扯得極薄,紗線之間的間隙從細微的小孔變成了一道道明顯的縫隙。
她能感覺到乳頭在網紗後每一次被摩擦時的觸感。
那層極細的蕾絲網紗本來是用來裝飾的,根本不是用來承受這種壓力的。
她每一次用手指揉捏乳暈周圍時,乳頭就會更硬一點,網紗就會被頂得更高一點。
那些極細的紗線開始一根一根地斷裂——先是最中央的那幾根,然後是周圍的幾根。
她能聽到極細微的撕裂聲,像是頭髮絲被扯斷的聲音。
然後左邊乳頭衝了出來。
不是彈出來,不是滑出來,是頂破了蕾絲網紗從那些斷裂的紗線縫隙之間衝了出來。
整個粉紅色的硬尖從蕾絲網眼中央破網而出,卡在蕾絲縫隙之間,上下跳動著。
周圍的紗線斷裂處還掛著極細的纖維碎屑,沾在她充血發亮的乳頭表面。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顆破網而出的乳頭,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的——她用自己手指把自己揉到了乳頭衝破蕾絲。
右邊那顆緊隨其後。
它沒有走網眼中央,而是從罩杯上緣擠了出來。
肩帶連接處的蕾絲花邊本來是最厚實的位置,但她在揉捏右乳時手指反復推擠乳根,把整團乳肉往上推,乳頭硬到極限後直接從罩杯上緣和肩帶之間的縫隙里滑了出來,把蕾絲花邊撐得變了形。
現在兩顆乳頭都暴露在外面——左邊卡在網紗破洞里,右邊從罩杯上緣擠出,都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硬邦邦地翹著,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紅,充血得比任何時候都大。
與此同時,她的下面已經濕透了。
透明絲襪襠部那片區域從最初的微微發亮變成了明顯反光——一整片透明絲料被越來越多的體液浸濕後,顏色從透明變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
由於絲襪沒有開檔,所有分泌液都被兜在絲襪裡面,沿著她的會陰往臀溝方向流淌,又從臀溝漫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滲。
她的饅頭包子穴在濕透的絲襪下面被完整地勾勒出來——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因為被絲襪緊緊貼著而變得更加清晰。
她隔著濕透的絲襪輕輕按在自己兩腿之間。
那片肥厚飽滿的陰唇在透明絲襪襠部被壓出一個極其清晰的饅頭形狀——肉鼓鼓的,中間有道深深的凹縫,透過被浸濕後半透明的絲料,能看到她下面沒有任何毛髮,光潔得像是又白又滑的蒸雞蛋清。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麼近、這麼認真地看過自己的身體——以前每次都是穿著開襠絲襪直接暴露在鏡頭前,整片陰戶毫無遮擋地被拍進畫面。
但現在她被自己裹在透明絲襪里,本來是想擋住,結果反而因為絲襪被浸濕而讓整個陰戶的輪廓比平時更加清晰——濕透的絲料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裹在饅頭上,把高聳的陰阜弧度、肥厚的大陰唇兩側、中間那道緊窄細縫的位置全部若隱若現地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