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紐扣
李贛盯著她看了一秒,然後站起來走向玄關,從衣櫃里拿出那副眼罩戴上。
他們早就有了共用的那根假肉棒——清洗後一直放在她抽屜里。
他也不再需要被引導去調整角度——上次之後已經知道她喜歡斜上方向、力道先緩後重、最後要撞到足弓貼片。
但今晚有一個小小的變量。
他穿的這條黑色皮帶是昨晚在衣櫃儲物籃順手塞下的工裝褲腰帶——腰間排著幾個備用的黑色暗孔用於調節鬆緊。
他選了一個孔扣上。
他沒注意到在所有孔洞之中,有一枚的正面比其它孔更厚,和普通紐扣完全混在一起。
那是周明遠昨天在暴雨中掛上去的那枚微型攝像頭。
它跟著他從瑜伽館門口走到辦公室、從辦公室走進1001、又從他家走回她家,整整兩天兩夜沒有激活因電量耗盡休眠。
此刻在空調暖氣中紐扣內部的震動感應芯片檢測到了運動——它開始錄像。
臥室床頭那盞暖黃小射燈開著。
深灰色床單今天新換過。
吳子儀把闊腿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開,躺下來把腿曲起分開。
白虎一線天在暖黃燈光和紐扣視角雙鏡頭下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陰阜飽滿光潔,沒有一根毛髮,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窄極細像一顆白麵饅頭上被絲線輕輕勒出的淺縫。
她自己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大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兩側肥厚外唇上往兩邊輕輕一扒,把那條緊窄細縫撐開一個窄小入口,露出裡面深粉色黏膜。
然後她從他手裡接過假肉棒,先用硅膠頭部在自己陰道口輕輕蹭了一圈,腹部短暫抽搐了一下但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她把假肉棒塞回他手裡後握著他的手腕調整角度:「可以了。和上次一樣。」
假肉棒頭部撐開大陰唇探進她陰道口的瞬間,她倒吸了一口氣。
攝像頭由於皮帶與皮膚呈斜角,此時正好正對著她兩腿之間那個被硅膠假體撐開門縫的可視區,一絲不漏地將這一切完整記錄。
硅膠頭進去後第一圈緊窄肉環立即自發給棒身施加吸吮壓力,整根棒體的顆粒被黏膜裹勻。
她讓他先用慢節奏抽送讓自己進入狀態,硅膠顆粒出出進進擦過那些環狀褶肉時發出細微咕嘰咕嘰的漿膜摩擦聲響。
她睜眼看著他的下巴和嘴唇——眼罩把大半張臉遮住,但他微抿的唇角隨自己每次深入都會輕顫一下。
他看不見她的腿根正隨著自己握假肉棒的動作逐漸充血腫大,也看不見兩片大陰唇從最初緊窄細縫已經被插得微微張開——但他能感覺到她裡面越來越濕滑且攪動阻力漸小。
從攝像頭的角度,這個張開還不明顯但已不再是平時那種幾乎看不到縫隙的閉合狀態。
大陰唇邊緣泛著極淡蜜色光澤,那是她從體內滲出的第一小批透明黏液沾濕了整個陰道口周圍。
「再快點。」他說,力道也更大。
硅膠棒身在她陰道前壁擦過時,她的臀側猛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內側內收肌在床單上蹭出沙沙聲響,腳趾蜷成一團。
然後她左膝開始不自覺往右靠——那是碰到他腰側了。
每次撞到他,她都會迅速縮回左腿但很快又在抽搐中再次碰上來。
高頻率反復接觸中,紐扣微距鏡頭把她和那個戴著厚眼罩的男人身體之間最細微的距離變化如實記錄——她的左腿每次碰到他皮帶就彈開,但隨後又因為控制不住痙攣而重新貼過來。
他加速到幾乎整根進出後,在一次抽回時沒完全退出就繼續往里送,導致硅膠頭部從她陰道口滑脫重重擦過她會陰,狠狠撞在她左腳足弓上的硅膠貼片上。
貼片震動器被撞移了位,堅硬的橢圓殼沿著她的足弓凹陷處碾過去。
吳子儀的喉嚨破開。
先是一聲驚呼然後聲音斷了,嘴大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條左腿從腳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瘋狂抽搐。
更猛烈的是她腹部——從那道肚臍下方開始,小腹深處的抽動從內往外一波波推擠,盆底肌群猛烈收縮。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紐扣攝像頭的畫面里瞬間被撐開了。
不是平時那種被假肉棒撐開的緩慢張開,而是被水壓從內部往外猛然推開——兩片原本緊窄細縫嚴絲合縫的大陰唇被噴射出的水壓朝兩側豁開,中間那道細線在不到一瞬間膨脹數倍變成一個渾圓張開的洞口。
透過噴湧的水霧可以看到水簾後面那扇深粉色內壁以及幾圈被插得充血的褶肉還在猛烈蠕動——那就是她平時深藏在小陰唇內側、從被假體導入才翻出來一點點的蝴蝶翼緣被水壓推向兩側,形成臨時三角形噴嘴。
水柱從尿道旁腺開口噴射而出,被擴張的小陰唇翼緣擠壓成一個完整扇形水幕,細密水珠呈放射狀向外噴灑。
第一股水霧從她腿間扇形迸出打在他握假肉棒的手腕上,第二股緊跟著噴得更密更急,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花灑般持續噴灑。
她的大陰唇在每次噴射時都被水壓推向兩側然後在水壓回落後又重新往中間閉合又被下一次噴射再次撐開,像一朵被急雨反復衝刷的深粉色花苞在外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後反向張合。
水珠打在深灰色床單上啪啪作響,打在李贛的衛衣前襟上洇出一片深灰濕痕,打在他皮帶上——一顆紐扣般大小的鏡頭被水珠打得微微向後傾斜又自動復原,但全程記錄沒有中斷。
整個噴射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從第一波水霧綻開到最後一波余瀝,她的白虎一線天在反復噴射中經歷了至少四輪大張合和無數小收縮。
最後一波噴完之後她整個人癱在濕透的床單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外側。
那兩片肥厚大陰唇還在不停翕動著——剛從劇烈張合中慢慢緩過勁來,中間那道縫已經被噴得微微敞開沒有完全閉合,能看到裡面小陰唇的蝴蝶翼緣軟軟地翻在兩側比剛才噴射前更大片更充血。
床單濕透了將近一半,水珠到處散布於她臀下到膝蓋內側所有區域。
她說了句「你可以走了」,他站起來把假肉棒放在她書桌上,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擦掉手腕上的水,轉身往臥室門口走去,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確認方向替她帶上了臥室門。
紐扣攝像頭直到仰倒角度才再次檢測到一次位移,暫停錄像。
與此同時,在黃山市另一端,周明遠被手機振動吵醒了。
他在臥室睡得迷迷糊糊——晚上他在論壇上刷了好幾個小時的穴型討論,困到實在撐不住了才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閉眼。
振動提示是連著幾聲極短極細的嗡嗡聲——那款偽裝成皮帶紐扣的攝像頭,APP在檢測到新存儲文件後被打開。
他之前在後台設過自動傳輸模式:當剩餘內存小於百分之十或錄制時間達到一定時長,會通過WiFi把視頻自動傳到他的手機儲存。
周明遠眯著眼摸到手機,看到屏幕上彈出一條提示:「設備CAM-014:存儲已用接近滿額。是否接收新視頻?」
他打開那個APP。
視頻傳輸完畢。
兩段視頻:第一段總時長約半小時,記錄了一整天他上班期間偶爾走動時斷斷續續的零碎記錄片段——會議室桌沿、車窗玻璃、抽屜把手、更衣櫃門、皮帶周圍偶爾被手背掃過時的模糊畫面。
第二段總時長約一小時出頭,他從601門外走近玄關之前的記錄,進入臥室後固定仰角拍攝,畫面主要內容是床、假肉棒和他的手、以及吳子儀。
看完之後,周明遠靠在床頭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
然後,平生第一次,他沒有動手——他的陰莖自己射了出來。
那股熱流噴在睡褲里時,他整個人還僵在床頭靠背上,大腦中反復回放剛才鏡頭下那朵從緊窄細縫被水壓撐成渾圓張開的白虎一線天。
他從十幾歲開始看色情片,二十多年里見過無數個被剪輯過的潮吹鏡頭——女優尖叫、水流噴射、彈幕狂歡。
但那都是假的。
他和論壇上所有人一樣從不相信白虎一線天能噴水,所以每次看到那種標題就條件反射般關掉。
可剛才那顆紐扣里只有固定角度的記錄——沒有導演、沒有劇本、沒有事後倒水作假。
她的穴他自己分析過幾個月——平日緊窄細縫、大陰唇厚且無毛、穿瑜伽褲時完全平滑。
而這次,他親眼看到它被水壓從內向外撐開。
不是蝴蝶,不是章魚,不是荷包。
那一線天在綻放時兩側肥厚陰唇短弧內翻出淺粉色小陰唇翼——那是蝶翼,但只在水壓超過她平時陰道壓時才會翻出來形成臨時噴嘴。
平時沒有水壓過載時它們完全藏在饅頭陰阜深處;只有當她在床上被插到失控、高潮痙攣來臨時,大量分泌液被腺體泵出衝破那條裹了一輩子的緊窄出口時,這對蝴蝶翅膀才會被推向外側展開完整弧形噴嘴。
他在論壇上寫過無數次關於她穴型的分析——他以為那是外饅內蝶。
現在看來只對了一半。
外饅是對的,內蝶只在噴水時才存在。
她的身體把最深的秘密藏在最美且最不可能洩密的組合里:既是蜜桃味的白虎一線天,又是能噴射成扇形花灑的外饅內蝶。
他脫掉睡褲扔進髒衣籃,重新坐回床上充電,拿起手機打開論壇。
凌晨三點十七分,蜜桃人妻專區一條新帖被置頂。發帖人是「東海釣叟」。標題——《白虎一線天。花灑。視頻。》。
正文開頭只有一句話:「今天甚麼都不用說了。你們自己看。」
下面掛了一段時長將近一分鐘的視頻。
沒有剪輯痕跡,幀率完整,畫面下方有輕微水漬晃動;畫面對準床上女人雙腿之間毛茸無毛、飽滿光潔的白虎穴——從被假肉棒插到騷紅張開、到噴射扇形水霧、到噴完後仍不停翕動合不攏的全過程——每一幀都是第一視角。
額外附了五張截圖對比輔證:平時穿瑜伽褲時的平滑襠部、高潮前被假肉棒撐開但還沒噴水時仍緊窄細縫緊裹硅膠棒身的特寫、噴射第四波水霧時大陰唇被水壓推向外側露出裡面翻飛的小陰唇翼緣形成完整扇口、以及噴完後陰唇耷拉在蝶翼外久久不能閉合的狀態。
最後附了一張論壇之前所有穴型討論長截圖的合集——白虎、一線天、蝴蝶、章魚、荷包、蚯蚓、重唇、外饅內蝶——全部用紅筆打上叉關閉。
只有一行字寫在最後:「不是每一種穴型分類都能完美適用——但她的身體證明瞭存在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