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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紐扣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論壇上的討論已經連續燒了好幾天,完全沒有要冷卻的跡象。

蜜桃人妻專區的置頂帖《視頻已收到。她是真的。》下面,老手們把那段幾分鐘長的床單視頻拆了又拆,每一幀都被放大、調亮、標注,像在做一具沒有屍體的屍檢。

水霧的扇形角度被用量角器量了不下幾十次,床單濕痕的擴散速率被做成折線圖,連她小腿肚上濺到的水珠數量都有人一顆一顆數過。

但所有這些數據都指向同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她的陰戶到底是甚麼形狀。

「我再強調一遍,白虎一線天不可能噴出這種扇形水霧。白虎一線天是大陰唇厚、小陰唇藏在裡面、陰道口緊窄,這種構造天生就不利於潮吹。潮吹需要尿道旁腺在陰道口附近有足夠的展開空間,一線天的緊窄會把腺體開口壓住,水壓再大也只能滴漏,不可能噴成扇形。」

「支持。我前女友就是一線天,弄半天最多濕我手指,從來噴不出來。蜜桃這個水量,別說一線天,普通蝴蝶穴都達不到。蝴蝶穴的小陰唇外翻是能形成噴嘴,但蜜桃的水量太大了——大半張床單,這不是蝴蝶能做到的。蝴蝶穴的噴法是間斷性細水柱,不是持續扇形花灑。」

「章魚穴呢?章魚穴裡面肉環多,高潮時肉環同時收縮能從多個方向擠壓腺體,理論上可以噴出大量水。但章魚穴的噴法是亂射,不規則,因為肉環收縮不是同步的。蜜桃這個視頻里水霧是均勻扇形,說明她的噴嘴是單一扁平出口,不是多孔亂射。」

「荷包穴?荷包穴是陰阜特別高聳肥厚,平時看起來像個荷包掛在恥骨上。高潮時陰阜充血脹大,會把尿道旁腺的開口暴露出來,然後水從那個位置噴出去。但荷包穴的噴法是從上往下淌,因為高聳的陰阜會擋住噴射方向。蜜桃的水是往上往前噴的,角度很高,說明她的陰阜沒有擋住尿道口。」

「蚯蚓穴是大陰唇長而窄,噴水時水會沿著唇縫斜向淌出。也不對。」

「所以目前所有已知常見穴型都匹配不上?那我們是不是發現了一個新穴型?」

「不一定是新穴型,可能是組合穴。比如外面一線天,裡面蝴蝶型小陰唇。大陰唇裹著緊窄的縫,平時看起來就是一線天;但被插到撐開之後,裡面的小陰唇被推出,形成蝴蝶式的噴嘴,再加上她的腺體比普通女人發達好幾倍,水量就大到離譜。」

「但你們別忘了最關鍵的一點——她噴水的時候腿是夾緊的。膝蓋併攏,腳趾團在一起。人在全身痙攣時腿會不由自主合攏,一線天在這種狀態下大陰唇肯定又被擠回去了。那水怎麼還能噴那麼高?這說明她的陰道口周圍軟組織特別肥厚發達,即使在痙攣夾緊過程中仍然有多餘的肉能被水壓推開形成持續噴射腔。這不是蝴蝶也不是一線天——我懷疑是‘重唇’,大陰唇里還有一層發達的黏膜內唇,噴水時內唇外翻形成天然噴嘴。」

「那不就是復合穴嗎?外面一線天裹著,裡面重唇翻出來,噴的時候內外兩層同時被水壓推開,形成比單一穴型更穩定的扇形噴射。這種穴型我在文獻里沒見過,但如果真的存在,那蜜桃就是第一個被影像記錄的重唇一線天潮吹體。」

「你們越說越玄了。我還是堅持她就是個普通蝴蝶穴,只是腺體特別發達。扇形水霧是因為她高潮時陰道口自然張開成橢圓形,不是因為她有甚麼特殊構造。」

「那怎麼解釋她平時照片里穿瑜伽褲完全看不出蝴蝶小陰唇的輪廓?蝴蝶穴的小陰唇外翻,穿緊身褲時會在襠部顯出兩邊微微鼓起的蝶翼形狀。但蜜桃所有瑜伽褲照片——從霧紫到竹青——襠部都是平滑的。她要麼不是蝴蝶,要麼是蝴蝶藏在裡面。」

「那就是外饅內蝶。陰阜飽滿像饅頭,大陰唇厚實裹著緊窄細縫,從外面看就是一線天;但撐開之後裡面的小陰唇是蝴蝶型,腺體開口比普通女人多好幾倍。這個結構可以解釋一切——平時緊窄乾爽,高潮時被水壓撐開形成扇形噴嘴,水量大到離譜。」

「所以結論是:蜜桃人妻極可能是罕見的‘外饅內蝶’復合穴。外表一線天,內裡蝴蝶泉。平時看起來只是一道緊窄細縫,高潮時被水壓撐開,裡面蝴蝶翅膀翻出來形成扇形噴嘴。這個假說可以解釋她的全部生理特徵——穿上瑜伽褲平滑無痕、平時腺體分泌少而清澈、高潮時卻能從一線天瞬間變成花灑。如果這個假說成立,她就是論壇有史以來記錄到的第一個外饅內蝶潮吹體。」

周明遠靠在沙發上把這條長回復反復看了好幾遍。

外饅內蝶。

這個ID叫「穴型考古學家」的人不是第一次在蜜桃專區發帖了,之前分析她臀型、腰胯比、大腿內側肌肉走向時都很專業,應該是個有解剖學背景的老手。

但這次他說的「外饅內蝶」,連周明遠自己都覺得太過完美了——完美到像是專門為吳子儀量身定制的穴型分類。

他自己也基本認同這個判斷。

不是因為他見過——他沒見過。

他只在瑜伽墊上見過她從丁字褲邊緣滲出來的蜜桃露,沒見過她雙腿間那朵蜜桃本身是甚麼形狀。

他當然看過無數色情片,那些標題里寫著「白虎一線天潮吹」的視頻他點進去過無數次,每次看到一半就關掉了。

因為全都是演的。

白虎一線天在色情片里從來噴不出甚麼水,最多是女優用手指沾了潤滑液抹在陰唇上,鏡頭一拉近對著那道緊窄細縫推幾個特寫,彈幕就開始刷「一線天也會噴」。

但那根本不是噴,那是滴。

白虎穴他見過,一線天他也見過。

白虎是白,無毛光潔,大陰唇飽滿鼓脹,中間一道竪褶緊緊閉合,那是他每天在瑜伽館看她穿緊身褲時就能看到的輪廓——光潔的陰阜在竹青面料下沒有任何毛髮陰影,中間那道縫的凹陷極淺極細,平時如果不分開甚至看不到黏膜本色。

一線天是緊,那不是正常亞洲女人能裝出來的——每次假肉棒推到底都要費一點力,她裡面那圈環層疊緊致得要命,硅膠棒抽出來時會被每一圈肉環箍出輕微的摩擦聲。

那是他側臥展髖替她壓腿根時感受到的。

白虎一線天,他信。

但白虎一線天能潮吹噴出大半張床單的水,他不信。

他在色情片里從沒見過——沒有導演能拍出來,因為現實中就沒有。

所以他才會把那段視頻翻來覆去地看,反復確認水霧是不是從她自己腿間噴出來的、有沒有可能她在畫面外放了加濕器。

他不是不信她,他是不信自己的常識。

可視頻是真的,床單濕了大半張。

那個幫吳子儀握工具的男人的手也是真的。

他自己的推理也是真的。

他的常識和眼前證據之間有道裂縫,那道裂縫就是她的陰戶形狀——他沒見過她噴水時的穴到底甚麼樣。

他在瑜伽墊上見過它被丁字褲細帶遮著的輪廓,見過它平時緊緊並在一起的時候從外面看只有一條幾乎沒有深淺的細線;但是當她在床上把腿完全分開,當他不在現場時——那個幫她握假肉棒的男人,或許看到過它在高潮瞬間被水壓撐開的模樣。

他自己卻從沒見過。

他拿起手機打開那個微信對話框。

沒有發消息。

只是往上翻了翻舊記錄——從她第一次問他成人用品怎麼挑,到她說水量是不是太多了,到她發來那段剪輯過的視頻,再到她說「下周上課見」。

明天下班後她應該會來上課。

他可以在下課時直接問她——問她真正的陰戶形狀是甚麼,問她是不是外饅內蝶——但他不能。

除非用另一種方法:再讓她噴一次,這次要以第一視角親眼看清那個水幕噴口到底從甚麼結構翻轉出來。

可怎樣才能在不讓她知道的情況下讓那攝像頭拍到呢。

他需要一個機會,讓那個男人再次出現在她家。

他白天剛在瑜伽館更衣室給吳子儀按了近一小時的腳窩,從足弓凹陷處往湧泉穴反復推揉,拇指按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久更深。

她走的時候還殘存著拉伸後特有的那種悶熱快意——這些都是他計算好的。

盆底已經在白天受了這麼密集的刺激,她今晚大概率會忍不住。

但現在她的女室友在——那個人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來,兩人在吃飯時還隔著圓桌討論這道菜的用料。

如果她今晚一整晚都和女室友待在一起,那男工具人就不會來,他掛出去的紐扣攝像頭就白費了。

他只知道那個男人是他同事——具體關係還不清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週五晚上,休寧小區601。

張雪今天難得準時下班,三個人終於能坐在一張桌子前吃頓像樣的晚飯。

李贛做了紅燒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湯是紫菜蛋花湯,都是她們倆愛吃的家常菜。

張雪一邊啃排骨一邊說她今天在辦公室被老劉的碎紙機夾了手,伸出大拇指給吳子儀看上面貼著的那條創可貼。

吳子儀捏著她的手指看了看說沒破皮就好。

李贛在廚房盛湯,聽著她們絮絮叨叨的聲音從餐廳傳來,嘴角翹了一下。

這樣的夜晚在過去幾個月里已經重復了無數次——三個人圍著圓桌吃飯,聊公司的事、聊週末的安排、聊食堂新換的廚子做菜太咸。

但自從上周被他戴著眼罩幫吳子儀握著那根假肉棒插到她噴了將近一分鐘之後,每次和她眼神交錯時,他都能感覺到一層新的東西在這層日常底下無聲地蔓延。

飯後張雪主動包攬了洗碗。

她站在水池前戴著橡膠手套,把盤子一個個衝乾淨放進瀝水架,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流行歌。

李贛和吳子儀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電視里放著新聞頻道,音量調得很低。

一切都很正常。

但張雪洗完了碗之後,忽然說肚子不太舒服。

她用圍裙擦了擦手,捂著肚子說可能是中午食堂那個涼拌黃瓜吃壞了,想早點回602躺一會兒。

吳子儀讓她趕緊回去休息,有事隨時打電話。

張雪說好然後換了鞋推門出去了。

她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電梯口。

吳子儀和李贛對視了一眼。

這件事本身倒不算反常——張雪的腸胃一向不太好,偶爾吃壞了肚子就會早早上床窩在被子里看劇。

只是她今天確實走得有點急,可能真的是不舒服。

吳子儀拿起手機想問她吃藥了沒,但又想到她最近感冒少了不太需要自己操心。

她還沒打上字,李贛已經先開口:「你讓她早點睡,她大概確實不舒服。」吳子儀點了點頭。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電視里還在播天氣預報,播報員說明天黃山將持續降溫可能有零星雨夾雪。

吳子儀端著茶杯低著頭,耳根慢慢泛起一層淺紅。

李贛注意到了。他放下杯看著她:「怎麼了?」

「白天上課的時候,教練按了好久的腳底。」吳子儀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上那塊被她坐久壓出的凹陷皮面,「我以為今天不會再有甚麼反應了,剛才吃飯的時候就有點酸,小雪一走——」她頓了頓,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和上週末她第一次約他戴眼罩時一模一樣,既渴求又壓抑,「有點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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