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暴雨
從貓牛式到青蛙趴,從側臥展髖到桌式翻轉,每一個體式她都做得比以往更流暢更到位。
竹青瑜伽服在暖黃射燈下裹著她的身體——那對D杯的水滴型巨乳在細帶胸衣里挺翹著,竹青面料因汗水洇濕了肩帶周圍一小片;腰肢在胸衣和低腰褲之間露出一小截,收得恰到好處;臀線在緊身褲包裹下從腰窩下方流暢隆起又迅速收束,丁字褲細帶埋在臀縫深處全程無任何額外痕跡。
她現在已經能不需要任何提醒就主動把雙膝分到比肩膀更寬、主動把臀部往後推到極限讓抱枕完全不用墊;她也能在側臥展髖時將腿抬起比以往更大角度讓腿部內側肌肉線條在竹青褲中變得繃得極緊。
但周明遠今天明顯心不在焉。
不是動作不專業——他每次糾正角度時手依然按在正確的位置,聲音依然平穩而溫和;但他的眼裡沒有以前那種從不同角度記錄她身體細節的興味。
他在駱駝式後仰時推了她後背一把,推得太輕她後彎比平時少了點角度;在她完全貼地的青蛙趴中也忘了像往常那樣繞到她身後拍側面記錄照,只是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她的臀線、腰窩、大腿內側那條微凸的內收肌線在竹青面料下收縮又放鬆。
他今天反復讓她做同一個動作——不是以前那種連續不重復花樣百出的全新體式編排,而是把她已經做慣的幾組動作反過來一遍又一遍重復。
「周教練,今天還練一字馬嗎?」吳子儀從青蛙趴中抬起頭,額頭上全是細汗。
「今天不練壓腿了。我們把腳底反射再鞏固一下。」他把筋膜球從旁邊瑜伽磚上拿過來放在她左腳旁邊,然後蹲下身握住她的左腳。
他的拇指按在她足弓內側凹陷處——沒有筋膜槍,沒有硅膠貼片,只是用指腹慢慢推揉。
吳子儀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輕微跳了一下。
「吳姐,你上次說在家自己按腳窩之後效果特別好。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繼續讓那個朋友幫你?」他一邊用拇指按壓她的足弓最深處,一邊用和平時完全一樣的閒聊口吻問她。
吳子儀的腳趾蜷了一下,聲音很穩:「沒有。就是上周在家自己按了一次。」
「哦。」他在她足弓凹陷處又推了一個來回,感覺到她整條後腿輕微震顫起來。
然後他松開手把筋膜球放在她旁邊,讓她自己滾一滾放鬆足底,站起來走到窗邊對著暴雨發呆。
雨打在玻璃上像無數把細沙從高處不停倒下來。
他不信她說的話——但也不能再問。
再問就過了。
訓練結束得比平時更早。
吳子儀用毛巾擦掉鎖骨窩里的汗,把竹青胸衣和緊身褲換回羽絨服和運動長褲,從更衣室出來後看到周明遠還站在前台旁邊看著窗外暴雨。
她正要撐傘出去,他忽然回過頭叫住她:「吳姐,雨太大了,你現在出去走幾步就會被淋透。不如先在休息室坐一會兒,等雨小些再走。」吳子儀看了一眼窗外——雨水連成一片白茫茫的屏幕,哪裡是雨小一點的事。
她點了點頭,把傘放在前台旁邊,推開休息室的門進去坐在沙發上。
周明遠從前台抽屜里拿了甚麼東西揣進褲子口袋,然後走到走廊另一頭那間閒置房間。
這個房間的窗戶正對著門口那條窄窄的街。
暴雨把街面的水坑砸出密密麻麻的小水花,街面上積水已經沒過鞋底。
他站在窗邊等,左手撐在窗台上。
他剛才之所以提早結束訓練、特意讓她留下來等雨小——不是怕她淋濕,是因為他覺得那輛車還會再來。
這麼大的雨,那個會提前繞到副駕駛給她開車門的男人,不可能讓她自己打車回去。
果然。
大概半小時後,那輛灰色理想L8再次從街角拐過來,穩穩停在瑜伽館門口的水窪里,雙閃燈在暴雨中閃爍。
駕駛室門開了,黑傘撐起,這次雨比上午更大,風把傘面拽得歪歪斜斜。
但那個撐傘的男人穩住了,走到副駕駛門口拉開了車門。
李贛彎腰往車里放了一塊還沒拆封的塑料腳墊放在車門內框下緣,又從後座拿了條乾毛巾搭在副駕座墊上。
他應該是剛從物業那裡拿了這些備件才來的。
周明遠把手機放進褲子口袋,推開了瑜伽館的玻璃門,暴雨聲頓時放大數倍砸在他耳膜上。
他撐著自己的傘走到那輛理想L8旁邊,彎腰看了一眼副駕駛車門上公司的標誌牌,然後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那邊。
他抬手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車窗降下來,露出李贛的臉。他看著車外這個站在暴雨裡的大個男人,先是有點驚訝,然後迅速變成禮貌的疑問:「你好,有甚麼事嗎?」
「先生,這車不能停這裡——前面有公共停車位,這個位置是臨時通道。等下暴雨可能會積水,停在這裡不安全。」周明遠說著側頭往吳子儀可能會出來的那邊瞥了一眼,同時把傘沿往下壓了壓避免被風吹歪。
他說話聲音不大,但在暴雨背景里確保了李贛能聽清每一個字。
李贛趕緊點頭:「不好意思,我以為這裡可以臨時停停。馬上挪——剛才接個朋友,馬上走。」
就在這個瞬間,周明遠上半身又彎得更低了一點。
他右手撐著自己的傘,左手從褲子口袋里摸出那枚偽裝成紐扣的微型攝像頭。
攝像頭本體只有指甲蓋大小,外殼被做成了他故意刻上幾道與普通皮帶紐扣完全一致的暗紋,傳感器和電池藏在殼體內測與紐扣尺寸完全匹配。
他借著傘面與車窗之間的狹窄視線死角,用左手指尖飛快地把攝像頭背面的夾扣掛在李贛腰間皮帶的黑色孔洞上。
正面的鏡片與這些同類紐扣嵌在一起,在暴雨光線低下沒有絲毫反光。
整個過程從伸手入袋到完成掛件,不到五秒。
周明遠把手收回來,重新握緊傘柄直起身:「對,往前開三十米右拐有個內部停車場。你停那裡就行。」他把傘往上抬了一點對李贛點了點頭,轉身走回瑜伽館門口。
李贛升上車窗,發動車子慢慢往前挪進停車場。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皮帶孔上多了一顆「紐扣」。
周明遠關上瑜伽館的門,收好傘,走到休息室門口敲了一下門框:「吳姐,雨小一些了,你朋友的車到了。」吳子儀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包走到瑜伽館門口,李贛的車已經停在街沿等著。
她把羽絨服帽子往頭上一兜彎腰衝進雨裡,幾步跑上了車。
周明遠透過玻璃看到那輛灰色理想L8再次駛離,雙閃燈消失在雨幕深處。他等了片刻才打開論壇,發出一條新帖。
當晚,里論壇蜜桃人妻專區。一條新帖被置頂,發帖人是「東海釣叟」,標題是——《找到他了。》
正文很短:「今天暴雨。她‘朋友’送她來的。理想L8。不是網約車。她隨口說‘同事送——’然後硬改成‘朋友’。上次在校園竹林邊也是同一個人。我今天在他身上放了個攝像頭。他不知道。下次她再約他幫忙時,你們就能看到那個工具人是怎麼幫她握自慰棒的。他的臉、他的手、他的角度、她的反應——這些東西以後不再是謎。」下面附了一張從休息室窗口偷拍的遠景圖:暴雨中,灰色理想L8停在街邊閃著雙閃燈,李贛撐著黑傘站在副駕駛門邊,把乾毛巾鋪在座椅上。
畫面很模糊,放大只能看到他的肩背線條和那雙黑皮靴;但他的姿勢被周明遠用紅圈標了出來——「一隻手開車門另一隻手拿毛巾,這種細心程度不是第一次送她。」
帖子一出評論區炸得比之前的「水量破紀錄」還猛。
「我操,教練你直接往人家身上裝攝像頭?你這是不是犯法——」
「犯甚麼法,教練說那是朋友。車上停車位里貼的是公司標誌。他從車窗探進去幫他整理東西順便掛個紐扣,算哪門子法。」
「所以現在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以後都會被同步到這裡??這不是養成蜜桃了,這是養成蜜桃的工具人。教練把觀察目標從被她觀察的人延伸到了另一個被她控制的人。」
「你們發現沒有,今天那輛車——灰色理想L8——和上次在竹林邊拍到她遠處教學樓側門走出來的是同一男人。背影一樣,身材清瘦但有肌肉。這個人能深夜去她家,白天送她去瑜伽館,被要求戴眼罩不准睜眼不准出聲——他不是工具人,他是完美工具人。」
「我更在意的是那枚攝像頭的角度。掛在皮帶上,拍的範圍是腰部以下、座椅邊緣、以及所有在他小腹到膝蓋之間出現的東西。蜜桃如果下次再讓他握假模型——那攝像頭就能拍到她的腿、他的手、假模型進入她體內的角度、她自己在高潮時腿是如何夾緊他手腕的、以及床單從乾到濕的全過程。這是第一視角。教練從對面看她訓練看了幾個月,現在把攝像頭裝在她助手的皮帶上了。」
「教練說今天刻意反復按壓她腳窩為的就是讓她回去忍不住找那個男人繼續訓練。現在攝像頭就在他腰上,等她下次讓他在床上給自己捅——她所有的秘密——白虎一線天、扇形花灑、大半張床單的水量——全部會被這個紐扣從第一視角記錄下來。」
「蜜桃還以為自己把每一次的證據都剪輯得乾乾淨淨。她不知道這次鏡頭在別人的皮帶上。她只要再把腿分開,再讓那個男人按照她的節奏推擠,再噴一次——那整個論壇就會擁有她的潮吹第一視角完整版。」
「所以現在不需要再猜穴型了。攝像頭別在他腰上——下次他再被她叫過去,我們就能以第一視角看到她腿間那張白虎一線天怎麼被撐開噴成扇形花灑。現在唯一值得討論的是:那個工具人甚麼時候再被她叫去。根據上次視頻的日期推算是週六晚上。今天教練在她腳窩上反復按壓了至少兩百次——也就是說她的腳底神經系統已經被充分調動。她會受不了的。」
東海釣叟沒有參與任何後續討論。
他在帖子下沈了幾十頁之後補發了一句:「我現在只想看那個攝像頭拍到的第一段視頻。不止想看她,也想看他——看他用甚麼角度插她,當他把她插到潮吹時他長甚麼樣。他會叫嗎?不會。她給他戴了眼罩。但他會喘。等她噴完全身的力氣都癱在床上後,他會自己摘下眼罩嗎?不會——她說不准他摘。他會像上次一樣被她在高潮結束後說一句‘你可以走了’,然後默默站起來開門離開。我想看這個男人的臉。他到底是誰。他為甚麼能讓她這麼信任。他為甚麼能在被她利用完後二話不說就走掉。他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樣——只是她養成自己的工具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