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撕裂
從視頻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粗長的棒身在她乳溝間狠狠推送的全過程。
他不再用手腕推擠,而是用整個腰的力量前後猛衝,乳肉被撞得啪啪作響。
她的鎖骨和肩頭都變成了同樣的紅——那是持續衝擊造成的淤紅,和膝蓋磨出的淺印不同,這些皮膚上浮現出的紅是溫燙的、像被反復拍打過的面團表面。
「臥槽——乳交加衝刺——這視頻要封神了——」
「她的乳溝被撐得出白漿了——不是,那是她自己的汗還是他的?」
「汗。他的東西還沒出來,她乳房上全是汗珠。那兩個內陷乳頭還是凹的——說明她還沒有完全興奮起來。但是被衝撞成這樣——」
「她眼睛翻白了!!翻白了你們看到沒有!!」
屏幕上的張雪被壓在老貓身下,眼球往上翻,只露出下眼瞼一片濕潤的暗紅。
她的頭往後仰,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進耳廓里積成小窪,鼻涕在她的人中上被呼吸吹出極細的氣泡。
老貓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的鎖骨,把她整個人拉向他每一次衝刺的終點,乳肉被擠壓得從他五指間溢出,抖得像兩只受驚的白兔。
「這個力度——老貓瘋了——」
「他把她的內陷乳頭撞凹了又彈出又凹了——你們看到沒有??」
「哪裡彈出?她乳頭還是凹的——但乳暈被撞得全部變形——乳暈周圍那圈皮膚全紅了——」
「剛才那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了——這不是裝的,這是真實的生理反應——」
視頻進行到第三十五分鐘左右,從側後方的鏡頭抓拍到了一組特寫。
老貓把張雪整個身子往前推,讓她跪在床沿上,臉貼著床單,屁股高翹,大腿併攏。
他以這個姿勢壓在她身後,把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她緊緊併攏的大腿根部之間插了進去——不是插進她的陰道,而是插在她大腿根最豐滿的那圈軟肉夾出的縫隙里,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和肥厚的大陰唇外側裹住棒身,開始猛烈地前後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整片臀肉在反作用力下猛烈彈跳,兩瓣肥厚的屁股夾住老貓的雞巴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壓出深淺不一的凹陷。
她的嘴裡塞著床單角,悶出的嗚咽已經幾乎失聲——只有連續的、粘稠的喉嚨收縮時激出的細微水響。
老貓不敢插入,畢竟這只是口交訓練,如果強行插入,他怕自己和解剖專家都要吃牢飯了。
但在衝刺的間隙,他的手指死死摳進她肥厚臀肉的側窩里,把兩瓣屁股往兩邊掰,讓那個饅頭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鏡頭前。
飽滿的外陰唇渾圓鼓脹,中間凹陷的細縫緊緊閉合,光線打在上面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她剛才在仰面乳交時滲出的自然分泌物。
「操操操操操——他掰她穴——」
「掰穴了!!課代表你他媽——這視頻到底怎麼回事——」
「穴妹知道他在拍嗎??她知不知道他在拍??」
「知道不知道都一樣了——她被掰穴的瞬間腿在抖——看到沒有??她大腿內側在抖——那是真的被嚇到了——」
「但是她沒喊停。」
「她沒喊停。」
「她沒喊停……」
屏幕之外的張雪還在劇烈地喘息。
老貓沒有結束。
他把她重新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兩條腿垂在床沿外。
他站在床沿邊幾乎騎跨在她臉上,扶著自己那根仍然毫無收斂之勢的巨物重新插回她早已巨腫無比的嘴唇之間。
這一次他沒有再抓她的頭髮——而是用雙手扣住她喉嚨外側,拇指輕輕壓在她喉結兩側的動脈上,不是用力卡脖子,而是讓他在她口腔深部抽插時能感知自己進入的位置對她喉腔外側造成的鼓壓軌跡。
每次他頂到最深,她的喉嚨外部就會隆起一個微小的弧,他的拇指恰好按住那個隆起。
「——老貓這他媽的是在摸自己的雞巴隔著喉嚨——」
「深喉可視化——操——他上次教學錄過這個角度,但那次她毛衣領子遮得嚴嚴實實,這次她全光——」
「她腿在蹬了——她在蹬床單——她不是在反抗,她是被插到失控了——」
「她奶子——奶頭——奶頭凸出來了!!!」
這條彈幕彈出的時候,視頻恰好滾動到全片最關鍵的臨界幀。
張雪平躺著的胸前雙乳中央那兩個凹陷的乳頭,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沒有人用手揉,沒有人用嘴吸——的情況下,從乳暈中央慢慢往外翻,先是左乳,然後緊接著右乳也發生了同樣的變化。
乳頭頂端一點點從凹陷中擠出,變成濕潤的粉色突起,硬邦邦地翹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乳頭凸了——雙側同時——」
「不是外力,是她自己興奮了——她的身體在承認她享受——」
「破案了。不反抗原因找到了——她自己想要。」
「不是想要,是需要。身體比嘴誠實。穴妹從來不是甚麼被動的養成品,她是自願的,從一開始到現在每一步都是自願的。她只是需要一個讓她不能說不的理由而已。」
視頻最後的十幾分鐘,老貓又換了姿勢開始另一輪更猛烈地衝刺。
他把她重新翻過來從背後壓住,讓她的臉側貼在床單上,上半身趴著,下半身保持著跪姿,大腿緊緊併攏。
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從她大腿根部最豐滿的那圈軟肉之間穿過去,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裹住棒身,猛烈地前後抽送。
她的屁股被他從後面撞擊得整片臀肉都在顫,兩瓣肥厚的屁股夾住老貓的雞巴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壓出深淺不一的凹陷。
她的嘴裡塞著床單角,悶出的嗚咽已經幾乎失聲——只有連續的、粘稠的喉嚨收縮時激出的細微水響。
老貓始終沒有真正插入她的陰戶,只是用她大腿根的軟肉和臀縫擠壓釋放。
畫面最後定格在他拔出之後一陣白濁射在她側臉和嘴角上,還有一長股落在鎖骨窩里。
她閉著眼睛,嘴唇腫得不能再合攏,唇角那道被磨破的皮膚滲著幾個細小的血點。
鼻涕和淚在鼻尖凝聚成極細的水珠。
床單上她臉側的位置已經被口水濕印成一個濕透的圓形。
她的手指還被綁在衛衣袖子里,指節無力地半張著,偶爾抽搐一下就又陷回床單里。
視頻結束。
最後一幀黑屏上跳出幾行字:「本次視頻已結束。嚴禁外傳,違規者永久封禁賬號及登錄IP。所有素材均屬論壇內部分享,請自覺遵守規則。」
帖子底下的評論區在視頻播出後的頭幾分鐘內完全是沈默的——不是因為沒人看,而是所有人看完之後都不知道第一句話該說甚麼。
半小時後評論開始以每秒數條的速度暴增。
「我操。」
「我操。」
「我操。」
「隊形不整齊,但我也是‘我操’。」
「課代表,老貓,你們倆出來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他媽教學還是性侵?」
「不是性侵。她全程沒喊停。視頻第24分16秒她嘴巴被松開過一小下,她喘了幾口,然後自己又含回去了。」
「那是怕被打吧?她手都被綁了。」
「那腿呢?她腿沒被綁。她可以用膝蓋頂開他。但她沒有。」
「所以她是自願的?自願被綁起來讓嘴巴插到翻白眼?」
「不止是自願。她乳頭在第40分鐘雙側同時勃起——那個畫面你們回頭逐幀看。那不是被迫,那是她身體的主動反應。」
「課代表,穴妹現在怎麼樣了?安全嗎?她有沒有不高興?」
解剖課代表在評論區的置頂帖里回復了簡短的一行字:「放心,她沒事。視頻還在編輯中,請勿追問。」沒有人再追問了。
老手們開始把視頻逐幀切割、放大、做動圖、寫分析。
有人把深喉和乳溝撞擊做成連續播放的對比長圖;有人放大她鼻孔噴出鼻涕的那個瞬間;有人反復回看她雙側乳頭同時勃起前後的體溫和心率數據——這些數據當然看不到,但他們在討論區里互相品評時,就像一群圍坐在標本桌旁的學生,對著面前這具鮮活的、每一平方釐米皮膚都被放大分析過的身體,繼續做他們最擅長的事——解剖。
而在所有人視線之外,解剖課代表正把另一條私密消息發給了他專門囑咐過的老貓:「視頻我看了。下次不要綁著——可以建議她自願配合到這一步再拍效果會更好。她聽話,但需要正向激勵而不是強迫。」老貓回了一句:「知道了。但她真能忍。我這次其實沒打算這麼猛,但她不喊停。她一直不喊停。我忍不住。」兩人沒有再說話。
湯口鎮深夜的溫泉酒店門口,張雪上了輛出租車。
她裹著羽絨服,把高領翻起來遮住下巴上一道淺淺的紅印。
嘴唇腫著,每次咽口水喉結滑過那片被插傷的黏膜時都要疼得眯一下眼。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問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說是,嗓子發炎了。
回到601已經快十點。
吳子儀還沒睡,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撕面膜包裝,看到她進來,笑了笑說聚會開心嗎。
張雪說開心,就是太累了,然後低頭換鞋。
她彎腰時從羽絨服領口漏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淤紅,吳子儀沒注意。
她走過去給自己倒水,覺得腿軟。
對,就是累的。
深夜的休寧小區安靜得只剩遠處鍋爐房偶爾的悶響。
張雪平躺在床上,把手機鎖了屏,閉眼。
她今天睡著之前沒用舌操頂自己上顎。
她已經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