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冰棍
十一月的尾巴,黃山迎來入冬前最後一波暖陽。
氣溫短暫地爬回十八度,陽光從早晨開始就明晃晃地照著,把廠區里那些還沒來得及修剪的冬青樹曬得油亮亮的。
張雪坐在綜合管理部靠窗的工位上,手裡的筆在本子上無意識地畫圈,畫了一個又一個,像在給甚麼東西打節拍。
她的嘴唇還有點腫,嘴角那道被反復摩擦磨出來的小口子已經結痂了,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用舌頭舔過那個位置的時候,會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她停下來不再畫圈,打開手機微信,點進解剖課代表的聊天框。
上一條消息還是上週六晚上他發來的:「老貓說你進步很大。他自己都有點被你嚇著了。」她當時回的是:「他自己呢?」之後幾天兩人都沒再說話。
她對著屏幕想了好一陣,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把字打了出來。「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謝謝你。」
對方回得很快:「謝甚麼?」
「謝你幫我找到老貓。我現在會了。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解剖課代表沈默了幾分鐘。然後他的消息跳出來:「吃飯就不用了。不過如果你想謝我——我想體驗一下你的口交技術。」
張雪盯著這句話,心跳慢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還腫著的嘴角,那個結痂的小傷口被手背蹭了一下,微微發癢。
她靠在椅背上,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窗外老劉正端著保溫杯從走廊經過,嘴裡哼著一段跑調的黃梅戲。
她聽著那跑調的小調,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整個綜合管理部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張科長最近幾個週末都在學甚麼。
她拿起手機,回了一個字:「行。」
然後又補了一句:「你挑地方。不過提前說好——這是謝禮,是我主動做。另外,你不許動手。手全程放在身側,不可以碰我的頭。還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也不能看我的胸。」
對方回復得很快:「好。不動手。不看胸。手機放桌上,關機。」
約會的地方是解剖課代表訂的,在老街西頭一家私人影院。
週六下午,張雪按照地址找到那家店時,發現它藏在一條窄巷子盡頭,門口掛了塊手寫木牌,上面只畫了個放映機的簡筆畫,沒有店名。
推門進去是一條昏暗的走廊,牆壁上貼著舊電影海報,地毯上翹著幾個線頭。
服務員是個扎髒辮的小伙子,正蹲在吧台後面打遊戲,頭也不抬地問了手機尾號,遞給她一張房卡,指了指走廊盡頭。
張雪推開最後一間包間的門。
裡面比預想的大一些,一張U形沙發佔據了整面牆,對面是投影幕布,正在循環播放一部沒有聲音的黑白默片。
空氣里有爆米花的焦糖味和皮革沙發老化後特有的淺澀味道。
燈光調得極暗,只有幕布的反射光打在沙發和茶几上。
解剖課代表已經到了。
他還是戴著那副窄框眼鏡,穿著一件灰色衛衣,上面印著一行褪色的英文字母,下身是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他坐在沙發靠門口的位置,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像個等著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張雪把包放在茶几上,脫掉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她轉身正對著他,讓他看清自己今天的裝扮。
她穿了那套他最喜歡的衣服——白色短袖真絲襯衫,領口第一顆扣子照例敞著,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皮膚在襯衫領口裡若隱若現,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從敞開的領口邊緣悄悄探出來。
下身是深灰色一步裙,側邊開衩從膝蓋一直延伸到胯骨,腿上裹著黑色蕾絲開襠連褲襪,菱形開襠在燈光下露出飽滿的陰阜和那道緊閉的竪褶。
裙子裡面當然沒有內褲。
她站在幕布反射的微光里,一步裙下的雙腿被勾出暗色的輪廓。
他抬起頭看她,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往下掃,掃過一步裙的開衩,掃過她裹在絲襪里的大腿。
「你今天穿的是檔案室那套。」他說。聲音很輕,但語氣不是詢問,是確認。
「你不是喜歡這套嗎?」
張雪笑了。
然後她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地毯是深灰色的短毛絨,膝蓋跪上去能感覺到地板底下的涼氣往上滲。
但這一次她跪得很穩,沒有猶豫,也沒有發抖。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松松地搭在沙發坐墊邊緣,全程沒有碰她。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褲扣子。
房門關上了。
從這一刻起,房間里發生的一切,都被沙發扶手前面那個雙肩包側兜里的運動相機一幀不差地收錄了進去。
張雪渾然不覺。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正按照自己學成歸來的節奏,專心致志地奉上這份謝禮。
同一個深夜,里論壇。
一條新帖在「爆乳饅頭穴妹養成專區」被置頂,標題只有六個字——《她主動含的。》
發帖ID是「解剖課代表」。
帖子的正文只有一行字:「今天不是教學,不是驗證,不是強迫。她主動約我,主動穿了這套衣服,主動跪在面前,主動問我舒不舒服。全程沒有碰她的頭,她自己做完了一切。」
下面掛了兩段視頻和十餘張高清截圖。
第一段視頻是從雙肩包側兜偷拍的俯角。
畫面里,包間燈光昏暗,投影幕布上黑白默片的光影在張雪側臉上跳動。
她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白襯衫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肩帶。
她的嘴唇正包裹著解剖課代表的下體,吞入節奏從緩慢試探逐步過渡到快速吞吐。
視頻里的她沒有一絲上次在溫泉酒店被老貓深喉時的狼狽。
她的舌面自動形成凹槽,嘴唇自動包住牙齒,舌尖在整段柱身下方柔軟地平貼著拖過去,像在舔一個快要融化的冰棍。
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新手的認真——不是機械地執行步驟,而是時刻通過他的呼吸和肌肉反應調整自己的角度。
她的舌面能完整地從根部舔到頂端,在冠狀溝處用舌尖繞一圈,再順著那根青筋的走嚮往下滑回來。
嘴唇包住牙齒之後口腔內部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真空空間,每次吞含都能製造出吸力抽拉,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極細微的唾液炸開水聲,在寂靜的包間里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我操。她真的在主動含。」
「不是被逼的——她在笑!!你們看第3分21秒——她吞到一半抬頭看他了!」
「她說了甚麼??有沒有唇語專家翻譯一下——」
「不用翻譯。她問的是‘舒服嗎’。上次教學視頻里老貓教她的反饋詢問法,她學會了。她現在在實踐。」
「媽的,她這口活進步也太快了。教學才過去兩周,她現在完全不像新手。」
「舌槽壓得太平了——看到沒有,她舌面從根部拖到頂端那條直線,沒有一次齒尖碰到皮膚。老貓上次只教了她兩節課,她把課後練習全做了。」
「何止是做了。她每天洗澡都在練。課代表上次說過,她自己在浴室對著鏡子練深喉,把兩根手指插到乾嘔。」
「這不是天賦。這是勤奮。穴妹是學霸型口交選手。」
與此同時,攝像頭正以微不可察的運轉速度捕捉著她的背面。
那是第二段視頻才暴露的內容。
第二段視頻是從側面拍攝的,拍到她在主動深喉時鼻翼快速翕動、喉嚨外側輕微隆起又平整的過程。
她含到最深時悶哼了一小聲,肩膀微微往上聳了一下,但沒有退縮,而是繼續往前迎了幾釐米。
她的口水開始大量溢出,沿著唇角淌過下巴,滴在襯衫領口敞開的鎖骨窩里,又從鎖骨窩溢出,沿著乳溝的方向消失在襯衫遮掩的深處。
但鏡頭不止拍到了這些。
從視頻的側後方角度,拍到了她跪姿下整個背面的動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