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21章 深喉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十一月中的黃山,下午的陽光已經沒甚麼熱度了,白晃晃地照在翡翠谷景區入口的停車場上,把幾輛旅遊大巴的車頂曬得反光。

湯口鎮街上的遊客稀稀拉拉,賣茶葉和乾筍的山貨店老闆們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刷手機。

張雪從出租車里鑽出來,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米黃色外牆的溫泉酒店,深吸了一口氣。

她今天穿了件藏藍色高領毛衣和一條黑色直筒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短靴。

毛衣的領子遮住整條脖子,褲腿寬松得看不出臀型,外面裹了件深灰色長款羽絨服,拉鍊一直拉到下巴。

整個人裹得像一隻準備冬眠的熊。

她在酒店旋轉門前站了幾秒鐘,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前台還是那個低頭玩手機的女服務員,看到她進來,抬頭掃了一眼,遞過房卡,整個過程連招呼都沒打。

張雪攥著房卡走進電梯,按下了四樓。

房間里很安靜,窗簾拉了一半,落地窗外能看到翡翠谷方向的青灰色山脊線。

空氣里有淡淡的茉莉味清新劑,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酒精味。

老貓已經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等著了。

他還是上次那副打扮,深藍色連帽衛衣,黑色運動褲,無框眼鏡,頭髮剛洗過還沒完全乾透。

面前的小茶几上擺著一瓶未拆封的礦泉水、一盒獨立包裝的消毒濕巾、一個計時器。

他正在用濕巾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從大拇指擦到小指,再從手掌擦到手腕,動作慢條斯理,像在做精密實驗的準備工作。

張雪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衣帽架上,站在床沿邊上,雙手交握在身前。

她今天毛衣裡面穿的是一套淺灰色蕾絲全罩杯內衣,是她最日常、最舒服的那套。

高領毛衣把鎖骨和脖子遮得嚴嚴實實,黑色直筒褲的褲腳垂到腳踝,除了臉和手之外甚麼皮膚都不露。

「上次教你的舌操和牙齒包覆,回去練了嗎?」老貓把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平穩,像在問一個實習生上周的數據有沒有整理完。

張雪點了點頭:「練了。每天洗澡的時候對著鏡子練幾遍。」她說的是實話,她真的練了。

每次洗澡的時候,她都會趁熱水衝刷後頸時仰頭對著浴室鏡子,用舌尖頂上顎,順時針繞圈再逆時針繞圈,然後用嘴唇包住牙齒,模擬深度練習。

洗手台上方鏡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紅,嘴裡含著自己的兩根手指練習舌面平放,水汽把她的臉蒸得模糊不清,只有一雙眼睛是亮晶晶的。

「好。那今天就直接進實戰。」老貓站起來,走到床邊,把褲腰的系帶解開,將運動褲褪到膝蓋。

他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光是半勃的尺寸就已經讓張雪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比李贛還長一截,而且更粗,頂端微微膨大,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整根棒身,在冷白燈光下像一件被解剖出來的駭人標本。

即便是半勃起,那根東西也已經從兩腿之間翹了起來,龜頭剛好越過肚臍高度。

張雪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小腿肚撞到了床沿。

「今天的目標不是吞完,是適應深度。分三個階段。」老貓從茶几上拿起計時器,設置了三段倒計時,「第一階段,表面接觸,你先找回上次的舌槽和牙齒包覆感覺。第二階段,半深度吞吐,我會在側面幫你調整角度。第三階段,深度插入,練習咽喉反射控制。每個階段之間有一分鐘休息,任何階段你覺得不行就說停。」他把計時器放在床頭櫃上,「開始。」

張雪跪在床邊的地毯上。

地毯是酒店標準的那種短毛灰絨,跪上去膝蓋不疼,但她的小腿肚還是在微微發抖。

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

它的溫度比她的手指高得多,燙得她掌心冒汗。

她輕輕擼了幾下,感覺到它在手裡又膨脹了一圈。

老貓站在她面前,雙手垂在身側,沒有催她。

她張開嘴,含住了前端。

頂端進入她口腔時她嗓子眼裡發出一聲很悶的哼聲。

上次的記憶瞬間湧上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確認感。

上次結束之後她回到家,在浴室里對著鏡子練習舌槽和牙齒包覆時,手指探到自己喉嚨深處觸發的乾嘔反射一次次逼出眼淚,而她卻一遍遍地重復,直到能抑制住這種反射——那時她確認了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但李贛上次在辦公室里被她含住時整個人彈起來,她只含了不到幾秒他就推開了她的肩膀。

那之後她每次想起來都覺得不夠——她才剛碰到他的皮膚,他說夠了夠了快停。

她想要更多,她想讓他不喊停。

此刻她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頂端,用嘴唇包住牙齒,用舌面平穩覆蓋。

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她沒有任何生疏感。

她很快找到了舌槽的凹陷,把它穩穩地嵌在舌面中央。

然後她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直到含住了將近一半。

和上次一樣的感覺——口腔被撐到接近極限,下巴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壓縮餅乾,鼻子里全是乾淨的沐浴露味混著皮膚最本來的腥熱氣息。

「停。就停在現在這個深度。」老貓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依然平穩,但尾音比之前緊了一點,「保持三十秒。讓喉嚨適應。」

計時器在床頭櫃上嘀嗒作響。

三十秒。

她用鼻子呼吸,努力把舌根壓平。

口水開始積聚,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藏藍毛衣的高領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不自主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會把龜頭頂得更緊。

老貓的腹肌在她額頭前方繃得像一塊鐵板。

「可以了。出來,休息一分鐘。」

她往後退開大口喘氣,下巴合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嘴唇上沾滿了唾液,拉出一條長絲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老貓遞給她礦泉水,她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好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毛衣衣領上,和剛才的口水混在一起。

他用濕巾擦掉自己腹部那些殘留的濕潤,然後重新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自己小腹和棒身上她剛才留下的唾液。

他擦得很仔細,每一道褶皺都擦了,然後才抬頭看她:「吸舌,吸緊一點,把口腔負壓增強。你剛才舌面太平,沒有製造真空感。嘴不只是容器,是吸管——吸管的意思是把東西吸住再放掉,再吸再放,每一次釋放都有下一個吸附銜接。再來一次。」

計時器重新設定。

她重新跪好,張開嘴含住他。

這次她試著把口腔吸緊,製造負壓,讓口腔內部像吸管一樣緊緊箍住前端。

她吸住之後把嘴往後收,松開的那一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立刻重新吸附住。

龜頭在她嘴裡被這種吸力反復拔吸,老貓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拍。

他的左手原本垂在身側,現在慢慢抬起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松松地穿過她披散的長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在那裡。

「好。現在加深度吸。吸緊之後往下吞半截——不是吞更多,而是把已經含住的這部分用喉嚨往後吸。用喉嚨吸,不只是用嘴吸。」

她按他說的照做。

在吸力最強的一瞬間她把喉嚨往後夾,整個前端被她用一種更深層的吸力往喉腔方向拖了過去。

幾乎就在同時,老貓發出了極壓抑的一聲音節,他的手指猛地收緊抓住了她後腦的頭髮。

「再吸一次。」

她又吸了一次。

這次更短更急促,她的喉嚨因為用力而發出了極小的咕嚕水聲。

他整個腰往前推了一下,她沒準備好,龜頭直接戳到了喉嚨深處。

她乾嘔了一下,淚腺瞬間被激活,眼眶里全是水霧。

她想縮回去換氣,他的手指已經扣緊了她的後腦勺。

「別退,就在那裡。適應。」

她閉上眼睛,淚珠順著眼角滑下來。

喉嚨還在痙攣,但痙攣過後她試著用鼻子吸了一口氣。

原來在頂住喉嚨最深處的時候,只要控制住吞咽反射,還是能小口進氣。

她的鼻翼扇動著,氣息從鼻孔間擠進狹窄的氣道,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那一根維持節律跳動的器官上。

「繼續。不要換氣。連續吸放。」

她又一次用咽喉連續吮吸龜頭的上緣,吸得又急又重。

老貓扶著她後腦的手指已經不再是松松搭著,而是扣緊了她頭髮,指尖在發絲間收緊又松開、再收緊。

年上沈淪 · 第21章 深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