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保育
「三十多的人了。」他說,「還跟姑娘一樣緊。」
「你要把兒子給夾斷了知道嗎,我的沈老師。」
胯動得又快又重。墊子在她膝蓋底下挪出去半掌。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從身上掀下去。雞巴退出來,穴口合不攏,含著一口濕,往外吐了一線。上半身撲到扶手上,兩條腿垂到沙發外頭。
他一手按在她後腰上,往下壓。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兩瓣繃開,縫里那處水汪汪。
一隻手掰開半邊屁股,扶住根部,從後頭抵上來。龜頭在口上蹭了兩下,找著角度,一口氣齊根捅進去。
「趴著撅好。」他說,「我可還沒完。」
這一下進得深。穴口叫龜頭擠開,重新撐圓,穴里那圈肉一下一下地裹上來,裹住柱身。他擠得腿上一抖,喉嚨里咯一聲。
她蒙著眼,沒防著。人被頂得往前撞,額頭磕在沙發墊上,所幸把整張臉埋進去。
兩只手在墊子上摸了兩下,摸到邊,抓住。指甲掐進去。
屁股頂在那一頭,比背高出一截。他一撞,兩瓣往中間擠,撞完彈回去,肉浪從中間往兩邊蕩。
兩只奶子垂在身子底下,他一進,往前蕩出去。他一退,又蕩回來,奶頭亂甩。
看不見以後,撞進來的那一下比剛才更深,頂到底,撞在子宮口上。臉埋在墊子里,被撞得往前挪。
他胯上發力。每一下都拔到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卡在口上,再齊根撞回來。屁股叫這一撞送出去,又叫他一隻手卡住胯拽回去。
「撅高點。」他說,「這麼深,也不喊,媽你可真能忍。」
底下的響越來越黏,咕嘰、噗嗤,一聲接一聲,混著沙發腿在地上磨的響。
她把牙咬進墊子里,就不叫。
一隻手往腦後摸,摸到巾子的一個角,攥住不放。
他沒直腰,上身壓下來,胸口貼住她的背。
兩只手從她身子兩邊抄過去,一手一隻,把奶子攥住。
臉湊到她耳朵邊,嘴唇含住耳垂,舌頭舔過去。她縮了一下脖子。
媽媽此刻外邊看著不顯山露水,實則身體猶如一鍋沸水,不受她掌控。
子宮口收死,那圈肉裹在冠狀溝後頭,把龜頭死死鎖在穴里。
陰道的肉褶子追著肉棒絞索,一環要比一環捆的緊實。
兩條腿並住,膝蓋往里夾,腳趾抵住墊子。
他直接把雞巴抽出來。啵的一聲。穴口如同被抽掉塞子的暖水袋一般,一股子騷水噴射而出,在墊子上濺開一塊。
惹得她的屁股又是一陣扭,自己往後追。他一隻手按住,按回墊子上。
「說話。」他說,「說出來就給你。」
她把臉埋進墊子里,不出聲。
他不動。龜頭壓在穴口上,繞著圈磨。磨一下,那圈肉跟著張一下。
那只攥住巾子的手,指節攥得發白。
他又頂進去半截,動了兩下,拔出來。拔出來那下,騷水跟著淌,濺到他手背上。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壓在牙縫里。
「給甚麼?」他說,「你自己說。」
她把臉往墊子里埋,不出聲。
他抬手,一巴掌抽在那半邊屁股上。肉顫了幾下,抖個不停。
她沒忍住哼了一聲,又咽回去。
「媽。」他說,「你要兒子給甚麼?」
「小飛……」媽媽叫了他的名,「給我。」
屁股跟著搖了幾下,兩瓣來回擺。
他沒再忍,扶住兩瓣大屁股,一口氣捅到底。
他動得又急又重,墊子從她膝蓋底下蹭出去一截,又一截。
兩只手卡住她的大胯,往自己身上拖。喘的氣從鼻子里出去,一下比一下沈,喉嚨里跟著響。
「操。」他說,「水都噴我腿上了。」
「沈老師。」他說,「裡頭可熱得很。比你講課時那嘴熱情多了。」
她手指摳進沙發里。攥住巾子的那只手收攏,指節一節節頂起來。
牙關一直咬住,腮幫子鼓起來一條,腳趾在沙發邊上蜷起來。
「咬牙也聽得見。」他說。
他最後幾下,每一下都釘到根上。
她到了。
兩條腿猛地一夾,把他絞在裡頭,腳跟蹬得筆直,腳趾摳住沙發邊,手指掐住墊子不放。
大腿根那塊肉一陣一陣地抖,小腹跟著往里抽。
底下像開了閘,一股熱汁從交合處擠出來,一股跟一股,澆在他小腹上,順著腿根往下淌,把墊子浸出一塊深色。
喉嚨里那一聲拖得老長,出去,散在墊子里。
他沒停。雞巴在抽搐的肉里繼續進,繼續插。
她自己磕上牙關,把頭往墊子里低下去,兩條腿往一處收。絞了一陣,才松下去半寸。
曹小飛腰上繃住,往里釘到底,龜頭頂在最裡頭。卵蛋一提,縮緊。
第一股濃精噴出去,直直打進最深處,燙得她整條脊背都繃緊了。
緊跟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壓著一股往深處擠,把窄窄的穴道灌得滿滿當當。
穴肉被燙得一縮,絞住肉棒吸了一下,跟著一波接一波地往里絞,把每一股精水都吞進肚子深處。
他胯上又往前送了半寸,再也頂不進去一分。
媽媽趴在那兒一動不動,整張臉埋進墊子里。
他壓在她背上不拔,胸膛一起一伏,粗重的喘氣一下一下打在她後頸上。
穴口還在一跳一跳地收,把灌進來的精水一點一點往里咽。
「射裡頭了。」他說,「媽,射裡頭了。」
「夾著。」他說,「別流出來。」
她並住兩條腿,把裡頭死死夾緊,那一股順著肉道往下墜,墜到半路就滯住了,停在那兒不動。
背上粗喘一聲接著一聲,深處的精水被推著往里挪了一點,隨即停住。
他抽出肉棒退開,穴口一松,裡面比剛才裝著他時還要空。
她還蒙著眼,趴在扶手上,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甚麼。屋裡靜,只有他走開的腳步。
他走了,射精過後甩著雞巴走向衛生間。
淫水混著精液沫子糊在陰毛上,黏成一片。
媽媽還撅著屁股,兩瓣夾緊,縫口朝下。
夾著也沒攔住,那股混合的液體從縫口溢出來,順著往下走,滴在墊子上。
墊子上的濕貼著大腿,她沒挪。
樓上有人走動,走了幾步,門響一下。
她抬手,摸到腦後的結,解開,把巾子從眼睛上扯下來。
眼前先是一片白,白裡頭浮起沙發、茶几、天花板,慢慢落回原來的顏色。
媽媽沒往茶几那頭看。
想撐起來,胳膊上沒勁,撐到半截又趴回去。兩條腿還夾著,沒松。嘴角一線口水,蹭在墊子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腿間。穴口那圈肉還張開,兩瓣陰唇紅腫,邊上黏著水,往下淌到腿根,屋子里瀰漫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她手指頭松開,沙發上留下幾個坑。
再撐一次,撐住扶手坐起來。裙子和衣裳還堆在身上。裙子後頭濕了一塊。
她抬手背在嘴角抹了一下,抹得很重。
她慢慢把兩條腿分開。底下那一股這才往外走,淌在墊子上。
把裙子往下拉,拉過膝蓋,壓住。
兩條腿還在抖,過了一會兒才停。
墊子上那兩個坑還沒彈回來,一個一個嵌在裡頭。旁邊一塊濕,邊上深一圈。
「媽,來給我搓會背。」曹小飛在衛生間里喊。
先把襯衫、奶罩、裙子、內褲一件件褪下來,搭到門後的鈎子上。
媽媽被拽到花灑底下,臉拱到她胸口,叼住奶頭不放。「媽,我還想吃奶。」
「剛在外頭……」媽媽說,「還沒吃夠。」
嘴裡含著不松,一隻手從腰上往下摸。「媽,我給你洗洗下邊。」
「不用你洗。」她往後躲,後背撞到牆上。
他手掌上擠了沐浴露,摸到腿間,在縫上來回抹。
「媽,你屁股真滑溜。」他說,手繞到後頭,把半邊屁股兜在掌心裡。
「別捏。」媽媽說,一隻手撐在他肩上。
他手底下沒停。「媽,你抖甚麼。」
她一隻手按在他後腦上,往胸口壓。胳膊從背後繞過去,收攏。膝蓋往里一並,夾住他的大腿。
「別動,老師給你搓背。」
客廳里,她把衣裳穿上,包抱在懷裡。
靠枕下頭露出巾子的一角。
「我得走了。」她說。
曹小飛從沙發上起來,順手把那角巾子塞進靠枕底下。
「吃完再走。」
她沒動。他一隻手落到她肩上,把她帶進廚房。
鍋里的菜熱了熱,端出來,兩只碗。牆上掛鐘指到七點。兩個人面對面坐下。
他吃了兩口,抬頭看她。
「周延一個人在家?」
「嗯。」
她低頭扒飯,幾口就吃完了。
他碗里還剩半碗,人往椅背上一靠,不動了。
媽媽起身,把兩只碗摞起來。
「我得回了。」
「媽,你知道的,我打小就沒見過我媽。」
「媽,你能哄我睡一次嗎?」
「就一次,老弟他肯定也習慣了。」
她手裡那只碗沒放下。
他拽媽媽進裡屋,沒開燈。
「媽,你坐這兒。」他一隻手落到媽媽肩上,往下壓了壓。
媽媽在床沿坐下。他躺下去,頭擱到她腿上,臉衝著肚子。「你唱拍拍,哄小孩那樣。」
手落到他背上,拍了兩下。
他的手從腰後頭伸進來,往下走。「就哄我睡。」
「媽,這樣不舒服,你抱著我吧。」
媽媽把那只手從腰上掰下來,往邊上一按。「別鬧。」
「媽,這扣子硌手,脫了吧。」
「不行。」
他的手又摸上來。媽媽的手抬起來,搭在他胳膊上,沒推。
「嘖~」
「媽,你張嘴。」
媽媽把臉偏到一邊,眼睛落在牆上。
他撐起來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牙關咬著。
「唔,不准伸舌頭。」
兩下沒撬開。他退下去,臉埋進她懷裡,叼住奶頭,用牙咬。
「嘶,別用牙咬,疼!」
他還咬。媽媽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啊,曹小飛你屬狗的啊!」
嘴不停,手也沒閒著,扣子一顆顆解開。
「媽,你趴好。」
媽媽沒動。他兩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掀過去,臉朝下按在床上。
「嘶,媽,你屁股真得勁。」他兩手兜上去,五指掐進兩瓣屁股里。
他跪在她後頭,按住腰,往屁股中間鑿進去。
「呼,媽,別夾,別夾了~」
「媽,你把腿岔開點吧,這樣我受不住。」
她的臉埋進枕頭,一隻手在身底下攥住床單。
「呃,呃,啊!射了,全射給媽!」
床板響了幾下,停住。精液又落在裡頭。她把手背塞到嘴裡咬住,心裡過了一句:怎麼讓他又射裡頭了。
她在曹家待到很晚。
他睡著了,鼻息均勻,兩只手環在媽媽後背,整個頭埋進了胸脯里,大腿根還夾著那根已經軟掉的雞巴。
摸黑下床,穿衣。絲巾不知道被塞哪了,只能把襯衫領子盡量往上提。
下樓的時候,樓道里全是黑的。
回到家,院門輕輕推開。灶間是涼的,堂屋也是黑的。
她先去了周延那屋。
門虛掩著。媽媽側身進去,站在床邊,看了看。孩子睡得很沈,臉歪向一邊。
伸手,指背輕輕貼了一下我的臉頰。
「誰?」
媽媽把手收回來。
我手往旁邊摸,把燈繩一拉。鎢絲燈亮起來,黃黃的光落在她臉上。
我愣了一下,看清是媽媽。
「這麼晚才回……」聲音還帶著睡意,眼睛卻往她脖子上掃了一眼。
「媽媽,你脖子怎麼了。」
她把領子往上提了提,一邊提一邊說:「蚊子咬的。」
說完,媽媽把燈繩一拉。
「睡吧。」
屋裡又黑了。
她在黑暗裡站了兩秒,才轉身出去,把門帶上。
他躺那兒,眼睛沒閉。
都要十月了,還有蚊子?
...
媽媽的手指挪回一號,又數一遍。數到二十九號,還是那格。
今天十月一號。
例假遲了三天,沒來。
媽媽在桌上擱一張紙,壓上一隻碗。紙上寫兩行字:上二蛋家寫作業,晌午自己熱飯。
轉身,去拿包。
她跟誰也沒說,推車出門。巷子里還黑。
縣婦幼保健站在北岸,過老石橋,沿臨河路往東,一拐就到。門前那棵樹的葉落了半邊,樹幹刷了半截白灰。
把車支在牆根。門前沒人。
進了走廊。裡頭一股消毒水味。門邊一個掛號窗口,簾子垂下來,玻璃上貼一張紙,上寫掛號兩元。
長椅空了一排。她坐到一頭,等。
天一點點亮,走廊里陸續來了人。
簾子拉開,窗口裡亮起燈。媽媽頭一個走到窗口前。
「掛號,婦科。」她把兩塊錢遞進去。
裡頭撕下一張條,推出來。她接過來,捏在手裡。
條捏在手裡,往婦科那頭去。
牆上一行紅字:計劃生育,利國利民。
長椅上一排女人,挨排坐。有人把包抱在懷裡,有人手裡攥一把單據。一個護士從走廊那頭過去,白鞋底在水泥地上響。
旁邊兩個女人在說話。一個說:「俺們院老李家的媳婦,環取了半年,上月就有了。」
另一個把手在膝蓋上按了按:「取了就踏實。我表姐上著環還懷過一回,去做了,落下腰疼的毛病,到現在還犯。」
媽媽眼睛落在牆上那行紅字上,手裡的條子折了一道,又抻開。
走廊盡頭一扇門開了,門裡喊:「一號。」
媽媽站起來,往診室去。
診室門半開。桌後坐個女醫生,白大褂,袖子輓到胳膊肘。
桌上攤一本登記本,邊上擱一支筆。白大褂上蹭了一道圓珠筆印。
醫生抬頭看她:「哪不舒服。」
媽媽說:「例假沒來。」
醫生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多少天了。」
「三天。」
醫生在紙上划兩道,問:「多大。」
「三十二。」
「上環幾年了。」
「七、八年。」
「平時准不准。」
「准,前後錯不過一天。」
醫生又問腰酸不酸,覺睡得怎麼樣。媽媽有的答得上,有的含糊。
醫生把筆擱下,看了她一眼:「帶著環,也有懷上的。」
醫生在本子上問她的名字,又問問她住哪一片。
她一一說了。
醫生翻回前面幾頁,找了一會兒,沒找著她的名字,就在後頭新起一行,把日期填上。
她坐在椅子邊上,兩只手擱在膝蓋上,包抱在懷裡。包帶子纏在手上,繞了兩圈。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會懷孕嗎。」
醫生手上沒停,一邊寫一邊說:「說不准。」
這兩句說完,診室里靜了一陣。窗外有自行車鈴響,響過去,又沒了。
她又問:「B超能查出來不。」
醫生說:「日子淺,這會兒查不出來。過些天再看。」
醫生撕下一張單子,推過來:「先做個B超,去交錢吧。」
媽媽捏起單子:「這就去做?」
「排著吧。」醫生說,「上午人多。」
媽媽把單子捏在手裡,出來。
出門斜對過就是B超室。門邊貼一張紙:做B超前請憋尿,飲水五至六杯。門口的長椅上坐了不少人。
媽媽在窗台上拿了個搪瓷缸子,去水房接水。水管里的水涼,她接了大半缸,回來站在窗邊喝。
一口一口,喝得慢。
旁邊一個女人看她:「你這麼喝,晌午也排不上。」
媽媽把缸子換了只手,大口喝。
喝完了,她又去接了一缸。走廊那頭有小孩哭,哭了兩聲,被人哄住。
長椅上的人又多了。她擠到一頭坐下,兩條腿並住。
小肚子發脹,坐一陣就坐不住,起來靠牆站住,把缸子端在手裡。
裡頭叫號。她把缸子擱在窗台上,進去了。
檢查室里擺一張床,床上鋪一層薄墊子。牆角擱一個鐵皮桶,裡頭泡了幾張用過的紙。
媽媽把包擱在門口那張凳子上,脫下鞋,上床。
醫生讓她褪褲子。她把褲子褪到膝彎,衣裳往上掀。兩條腿架在床邊的架子上,分開。
醫生往她肚子上抹了一層膠,冰冰涼。她肚子往里縮了一下。
醫生拿個探頭在那肚皮上滾,眼睛盯住旁邊那台機器。機器的屏背著她。
「大夫。」她說,「安全期……安全期里,不會懷的對不對。我還帶著環呢。」
醫生手上沒停,眼睛沒從屏上挪開。
「安全期是拿下一回來的日子倒著推的。這一回沒來,日子就得往後挪。」
「今天挪一天,上禮拜算的就不作數了。」
「排卵也會挪。熬兩宿,心裡擱著事,它就往後錯。」
探頭滾到一邊。她換了口氣。
「前七後八,那是老話,當不得准。」
「帶環也不是鐵桶。帶環懷上的,一年也能見著幾個。」
底下那點黏膩的感覺又浮上來。她把兩條腿往里並,膝蓋收攏,腳趾在架子上蜷起來。
她眼睛落在天花板上那盞燈上。燈管上落了一層灰。
「節育環位置正常,沒移位。」醫生說。
她問:「有了沒有。」
醫生眼睛還在屏上,又掃了一遍:「沒看著。」
「起來吧。」
媽媽坐起來,拿紙擦乾淨肚子。把褲子提上,系褲扣的時候,指頭抖得厲害,頭一道扣沒對上,扣了幾次。
藥房在一樓,窗口的玻璃上開一個圓孔。
孔前排了兩個人。輪到她,她站到孔前,沒馬上開口。
裡頭是個中年男人,穿白大褂,胳膊上套兩只藍套袖。他抬起頭。
她說得短:「拿盒那個。」
裡頭的人往架子那頭看:「哪種。」
她往櫃台里指了一下。
裡頭的人問:「有單子沒有。」
她說:「沒開。」
裡頭的人沒再要單子,說了個數。
後頭又上來一個人,把單子往孔里塞。她退開半步,讓人先拿。
那人拿了藥走了。
裡頭的人從櫃里拿出一大盒避孕套,擱在台面上。盒子比煙盒大出一倍,厚墩墩的,盒面上印了字,紅一道藍一道,角上標二十四隻裝。
她把包擱在台面上,伸手進去數錢。票子疊在一塊兒,捻出三張票子遞過去。
裡頭找了零,把找零和那個盒一塊兒推出來。
她拿起來,塞進包里,往底下壓了壓。
沒再看那個盒子第二眼。
她把包帶子挎上肩,出了門。
車還支在牆根。她推出來,跨上。日頭高了,路上的人多起來。
過了橋就拐進了河灘市場,在啞巴嫂的攤上買了塊豆腐,又拿了一把豆角。
雞蛋是她自己挑的,挑了三個,一個一個衝日頭照。菜裝進一個兜子,掛車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