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柳河舊事—教師美母的淒苦人生路我的書架 ↗

第25章 鏡中人

咕嘎大王 · 柳河舊事—教師美母的淒苦人生路 · 本章第 1 / 2 頁

屋裡剩下兩個人。

曹小飛走過來。

他伸手,捏住李梅的下巴,把臉抬起來。指頭掐住腮,肉捏出一道,捏得嘴張開。

他看著那張嘴,看了一會兒。

「小梅姐,今晚很威風嘛。」

腳跟踮了一下,兩只手垂在身子兩邊。

「我哪敢威風。」

「你不敢?」手上加了勁,「你今晚一句一句的,挺會說嘛,我媽都不敢接話了。」

「小飛,你聽我說……」

「說甚麼?」把臉轉回來,逼著看自己,「說你有多能幹?」

眼睛垂下去。

一隻手扣上後腦,把臉扳過來。另一隻手圈住腰。嘴唇跟著壓下來,壓住那張紅唇。

李梅往後仰,後腦碰在牆上。兩只手撐在他胸口,推不開。

舌頭擠開牙關。喘得粗,熱氣噴在她臉上。

胸口一起一伏,喉嚨里憋出一聲,又咽回去。

撐在胸口那兩只手,慢慢攥住衣領。

嘴沒松。一條腿擠進兩腿中間,膝蓋往前頂。她往後退,後背抵上牆,一隻手撐住牆,沒滑下去。

圈在腰上那只手收緊,往懷裡帶。腳跟在半空里蹬了兩下。

松開嘴。

大口喘氣,鼻息拉得細,半天勻不過來。

裙擺被撩起來,撩到大腿根。

「脫了。」

李梅白了他一眼。

手伸到裙子底下。絲襪從腰上往下卷,卷到大腿。卷到膝蓋,停了一下。

抬腿,一隻手扶住牆,絲襪從腳上褪下來。捲成一圈,從腳背過去,腳趾那兒卡了一下,拿手一扯,褪下來。

一隻腳褪了,又換一隻。

兩只絲襪團在手裡,上頭兩道絲,一道在膝頭,一道在腿肚上。

熱乎的絲襪遞過去。

曹小飛接過來,捏在手裡,兩只手抻開,看了看那兩道絲。絲是淺色的,腳尖那兒顏色深了一塊。

然後湊到鼻子底下,吸了一口氣,吸得很長。

絲襪貼在臉上,從鼻梁那兒往下蹭。蹭到嘴邊,停了一下。

蹭了兩下,攥成一把,攥在手心。

李梅站在那兒,手垂在身子兩邊。腿上沒了絲襪,一涼。

曹小飛把手摸到腰上,把褲子往下一拽,走到她跟前。

「跪下。」

李梅跪下去,膝蓋磕在磚地上,一聲。抬頭。

往前一步,雞巴送到嘴邊,抵住上唇。鼻子底下是股尿騷味。

頭往後讓了讓。一隻手按住後腦,不讓退。

張開嘴。嘴唇上還有剛才那點口水。

兩只手抬起來,捧住雞巴根部。含進去,含到一半,退出來,又含進去。這一回含到底,鼻子抵到小肚子。

腮幫子往里吸。舌頭在底下托,托到根上那圈,繞一圈舔。

喉嚨那兒響了一聲,悶的。

哼了一聲,手在後腦上加了勁。

吞吐起來。先是慢的,含到根,再退出來。口水從嘴角下來,掛在下巴上,一滴一滴,滴在膝蓋上。

手在後腦上,隨著她那點節奏按。按一下,往里吞一分。

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去。腮幫子一鼓一收,嘴角那點口水拉成一條線。

曹小飛往後退。

一步。

李梅的嘴沒松,跟著往前挪了半步。

膝蓋在磚地上一寸一寸地走。兩只手按在地上,一寸一寸挪。

又退一步。挪過去。膝蓋壓在地上的響,一聲,一聲。

地磚涼,膝頭麻。

再退。膝蓋壓過門檻那條線,進了客廳。門檻那道木稜硌了一下膝頭。

退到沙發邊上,坐下。沙發腿在地上磨了一下。

李梅伏在他兩腿中間,嘴沒離開,又吞吐起來。膝蓋跪在沙發前,腳背貼在地上,腳趾摳地。

他往靠背上一靠,兩條腿分開,搭在她肩上。她跪在地上,頭低下去,脖子抻得長。

手撐在他膝蓋上。他的手落在她頭頂,手指插進頭髮里,往下摁,松開,再摁。

一隻手從她身後過去。

裙子往上推,手探到腿間。

手指在下面摸了兩下。先在穴口那兩片肉上蹭,蹭到濕處,往里一送。

李梅的身子一僵,嘴裡的雞巴頓了一下。

手指動起來。進,出,再進,指頭在裡面勾。

腿抖起來,兩個膝蓋往里夾,腳趾蜷在地上。

淫水從穴里淌出來,順著大腿里側往下,一滴,一滴,落在磚地上。

手指加快,兩根並起來,進得深,出來的時候指頭上帶水。嘴裡也快起來,吸得響。

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抬,往手上送。裙子堆在腰上,裡頭那條內褲勒在一邊。

手指抽出來,四根並進去,撐開穴口那圈肉。腰一下弓起來。

另一隻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響。那一下下去,屁股上起了一道白印子,又紅回來。

她抱住他的大腿,臉往前埋,整根吞進喉嚨里。兩條胳膊直打顫。

手指再進,挑起,勾住。整個身子繃起,兩只腳翹起來。

嘴松了一下,又含回去,含得更深。喉嚨那兒頂了一下,嘔了一聲,沒吐出來。

手指沒停。抖了幾下,腿一夾,淫水又多了一層,把手背打濕。

趴下去,臉貼在他大腿上,嘴裡的雞巴還在。嘴角那點口水蹭在他腿上。腰一抽一抽,抽了七八下才停。

手從腿間抽出來,指頭上一道亮。在她裙子上抹了兩下,手落到屁股上,攥住一把。

喘著,氣從鼻子出來。腿還在抖。膝蓋底下的磚地涼,涼氣往上一截。

曹小飛把她往起拽。

一隻手把她翻過去,按在沙發上,去掀裙子。

李梅掙了一下,轉回來,跪住。

「小飛。」

不理,又拽,往沙發那頭帶。她的一條腿已經抬起來,架在沙發扶手上。

她抱住他的腿,兩只手扣住,扣得死。

「只有這個不行。」

手停住。

「別的都行。」她說,「這個真不行。你要啥都行。」

「為啥。」

「你爹要知道了,我會死的。」

屋裡靜了一下。窗外有人推車過去,鐵皮磕了一下,遠了。

手指還濕,在她裙子上蹭了蹭。

她把臉貼在他膝蓋上,手扣得更死。

「小飛,我求你了。你讓我乾啥都行。」

沒動。手垂在兩邊,指頭動了動。

過了一會兒,罵了一句。把她從腿上扒下來,往下一按。後腦磕在沙發邊上,磕了一下。

「再來。」

李梅跪回去,重新含住。

吞吐得快。眼睛里有水,往下走,走到腮邊。腿間那片還濕,往下走。

上面流,下面流。

腿繃起來,腳趾在磚地上抓了一下。手在她頭上收緊,把頭按到底。

哼了一聲,腰往前一送。

射了。精液射進她嘴裡,頭一股衝在舌頭上,後頭幾股緩下來。

她停住,頭往邊上扭,嘴裡沒松。精液含在舌頭上,溫的。

「咽了。」

沒動。嘴裡含住,腮幫子鼓起來。

「咽了!」

喉嚨動了一下。

把嘴裡那口精含了一會兒,才咽下去。

起身,用手背擦嘴。擦了兩下,又用袖子抹了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衣裳攏上。

拎起包,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回頭,笑了一下。

「爺倆一個德行。」

門關上了。

天色漸晚,肚子餓的咕咕叫。

車回來了,立在牆根,媽媽還沒回來。

灶間是涼的。往常這個點,灶上早熱上了。

灶膛里沒火,鍋蓋上沒汽。

鍋里有半鍋剩飯,結了塊。我拿鏟子鏟了鏟,舀了半碗,添了點水,擱在灶上熱。

火苗起來,柴禾噼啪響,火星子從灶口竄出來。

飯熱了,我盛出來。碗櫃里有半碟醬菜,我夾了一筷子。

我坐在灶前的小凳上吃。灶上那點火滅了,屋裡涼下來。碗筷響一聲,屋裡再沒別的聲。

吃完飯,我把作業攤在桌上寫。

我把燈拉上,黃黃的,照到牆上一個圈。

院裡沒有響動。我寫兩道題,抬頭往窗外看一眼。

巷子里有狗叫,叫了兩聲,停了。隔壁院裡有收音機,唱戲,隔一層牆。

我把作業翻過來,寫背面。寫了兩行,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我往窗外又看了一眼。

門響了。是院門,吱一聲。我抬起頭。

媽媽回來了。

她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袋口系著。解開,裡頭是個碗。

她把碗端出來,擱在桌上。

一股油香散出來。

「餓了吧。」她說,「快吃。」

碗里是蝦。紅的,十來只,擺得齊,殼上掛著一層醬,油亮亮的。

我轉身往灶間去。灶前那只碗還擱著,我舀了半碗涼飯,沒熱,端回來。

「咋吃涼的。」媽媽看了一眼,「熱熱去。」

「餓了。」

她把蝦碗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捏起一隻。殼上那層醬蹭了一指頭,黏。

沒捨得扒,連頭帶殼往嘴裡送。

媽媽抬手,擋在我嘴邊。

「蝦頭不能吃。」她說,「扒了殼。」

我把蝦吐了出來,看了看。須子支稜著。

「那殼能吃嗎?」

「能吃。」她說。

我把蝦塞回嘴裡,在蝦頭處咬斷,身子連殼一塊嚼。殼脆脆的,一咬就碎,混著醬,咸香。

「殼也好吃。」我說,「真好吃。」

媽媽伸手,把我下巴上的渣子抹了。

「殼也咽。」她說,「你也不嫌扎。」

柳河舊事—教師美母的淒苦人生路 · 第25章 鏡中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