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謀
酒一杯接一杯灌,脖子先紅了。
露露貼上來,大腿隔著裙料挨著他的腿,熱乎氣透過一層薄裙料往他身上鑽。
她湊到他耳朵邊,說了句甚麼,聲音黏糊糊的,熱氣噴得他半邊臉發燙,那句話在耳朵眼裡轉了一圈,沒落進腦子。
他褲襠里的傢伙事兒支稜起來,趕緊把腿蹺高些想壓住,壓不住。
亮子他們骰子也不擲了,眼睛直往這邊瞟。沒人再起哄,幾個人看著看著,眼裡就只剩羨慕了。
小麗沒走,兩個姑娘一左一右擠進來,把她擠到沙發邊上。她也樂得如此,自己倒了杯酒,一口一口抿著,臉上那笑還掛著。
兩個姑娘的手不閒著。
嬌嬌按上他腿根,隔著褲子揉那鼓起來的地方,他腰一挺,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露露把他話筒拿開,攥著他的手,帶著伸到兩腿中間,裙子也不脫,按著他的手往裙底探,教他:就這樣,別松。
他手指僵著,被她領著往裙底走。
薄裙料貼腿,指腹先碰到大腿內側,汗津津,又滑又熱,他指尖一顫,要收。
她手腕一壓,不讓他收,帶著他繼續往里走。
沒有內褲的邊,沒有布料的隔,指頭戳進去,先是一把光溜溜的肉,再往前,碰到一片黏,濕滑滑的,熱乎乎的,黏在他指腹上。
他整個人釘住,手指頭蜷著,不敢動了。
露露低頭湊過來,氣吹得他耳朵癢:小老闆,這屋太吵,咱們去三樓?
他被這兩個妖精迷暈了眼,跟著起身。身後傳來起哄聲,喊了句甚麼,他沒聽清。
……
三樓單間,一床一櫃一燈。
窗簾拉著,外頭的霓虹透進來一點,在牆上投下一道暗紅,紅的藍的輪著變。
露露把門關嚴,包間的喧囂隔在門外,屋裡一下子靜了,靜得能聽見牆里水管嗡嗡的響,靜得曹小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回身,身後還跟著嬌嬌,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床邊,讓他脫了外衣,趴下,說按摩。
曹小飛把夾克脫了,T恤也脫了,光著上身站在床邊,頭頂的燈直照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趴到床上。
床單是白的,漿洗過,有股消毒水味,混著兩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三樣攪在一塊兒,甜膩里帶點澀。
他把臉埋進枕頭,枕頭套也是白的,蹭著臉頰,涼絲絲的。
他聽見她們在他身後脫鞋,鞋跟落地,四聲,然後是裙子窸窸窣窣的聲音。
床往下陷了兩塊,他整個人繃直了。
露露跨坐到他腰後,兩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掌心溫熱,力道不重不輕,剛好夠他受著。
嬌嬌沒上床,蹲在床邊,胳膊支在床沿上,托著下巴看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他的背,摸完衝露露說:這身板還行吧?
露露沒答她,拇指在他腰眼上轉圈,先問他:這兒酸不酸?
還行。他說,嗓子發緊。
嬌嬌笑了,湊近了些:還行?我看你繃得跟門板似的。
頭回來?露露問。
他嗯了一聲,又補一句:來過。
兩個女人都笑了。嬌嬌說:來過啊,那不用我教了。
露露也說:來過,省事。
他不說話了。
她的手順著脊溝往下滑,滑到褲腰,停一下,再往下探進去。
嬌嬌的手也跟著上來,從另一邊貼上去,摸他的腰。
曹小飛人僵了,大氣不敢出,露露的指尖在他尾椎那兒打了個圈,又收回去。
嬌嬌倒是沒停,一路摸下去。
他松了口氣,又空落落的,等半天,等來一下,又沒了。
翻過來。露露說。
他翻過來,仰面躺著,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天花板上那盞燈白得晃眼,他盯了兩秒,眼前一片白,又移開。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都跪坐在他腿邊。
露露還是那身短裙,奶罩子的兩根細帶子勒進肉里,把兩團白肉兜得高高的,中間擠出一道深溝。
嬌嬌早把奶罩子解了,兩團大奶子直挺挺地垂在胸前,奶頭紅褐褐的,隨她喘氣一顫一顫。
燈光打在她倆身上,奶子、肚皮、大腿根,一片白。
他喉嚨發乾,咽了口唾沫。
露露手按上他的胸口,指尖涼,碰上他滾燙的皮肉,他打了個激靈。
她往下按,到肚子,再往下,指腹滑過他繃起的腹肌,一道一道數過去。
他肚子跟著縮,她手停了一下,指尖點了點他的肚臍眼,笑了一下。
嬌嬌從邊上湊過來,彎腰的時候那兩團大奶子垂下來,擦過他的手臂,她把他一隻手拉起來,按到自己奶子上,教他:握著。
他手指僵著,被領著一握,抓了滿把軟肉,奶頭在他掌心慢慢硬起來,硌著手心。
他喘了口氣,她笑了,沒說話,那笑掛在臉上,是見慣了的笑。
憋壞了吧?露露說,手按在他褲腰上,沒動,指頭隔著布料勾了勾那鼓起來的地方,想不想讓姐給你掏出來?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點了點頭。她自己替他答了:行,姐伺候你。
她把他褲腰往下扯。
雞巴彈出來,竪著,漲得發疼,青筋都暴著。
嬌嬌喲了一聲,湊過來看,看完了拿指頭碰了碰龜頭,說:個頭有點小,不過小弟弟還能發育發育。
露露沒接話,伸手一握,不輕不重,他腰就往上拱了一下。
她手上加了點勁,一邊上下擼動一邊低頭看他,目光黏糊糊的:忍著點,別急著交貨。他嘶了一聲,又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聲來,丟人。
嬌嬌跪著湊到他頭邊,把奶子往他嘴邊送了送:光看我倆,不嘗嘗?
他嘴都張不利索。露露替他答:他光顧著看,顧不上嘴。
兩個女人都笑。
嬌嬌把奶頭蹭到他嘴唇上,他鬼使神差地張嘴含住了,不會裹,只是跟吃奶一樣嘬,她倒吸了口氣,沒躲,按著他腦袋,輕聲說:用舌頭,舔。
他含著她奶頭,笨拙地裹了兩下,她手扶著他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帶著他動。
再忍忍。露露調皮的捏一捏龜頭
他含著她奶頭,舔得有一搭沒一搭。
露露的手沒停,一隻手上下動著,時快時慢,另一隻手順著卵蛋後頭往後摸,指尖碰了碰他股溝。
曹小飛整個人猛地一激靈,腰彈起來,肉棒在她手裡一跳一跳,奶頭也從嘴裡掉出來。
他聽見自己嗓子里擠出一點聲音,喉嚨里發出來的,悶悶的。
露露咦了一聲,像是來了興致,手上的勁更足了些,指腹碾過稜,又摸回卵蛋後頭,一下,一下。
他繃不住了,整個人弓起來,尾椎骨發麻,從腳底板麻到頭頂。
他沒忍住,根本忍不住。
她手裡那幾下還沒走完一輪,他就交代了,白漿噴在她手上、小腹上,一股接一股,濺得他肚皮上星星點點。
嬌嬌沒躲,那兩滴落在她奶子上,她拿指頭刮起來,湊到嘴邊舔了,衝他笑。
射完他整個人癱在床上,喘得跟條狗一樣,眼睛瞪的溜圓,胸口一起一伏。
露露沒惱。抽了紙巾,把他小腹上的白漿擦乾淨,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笑著說:第一次都這樣。
再來一次。他說。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像是身子替嘴說了話。
露露看了他一眼,沒接話,把裙子往上一撩,褪到腰上。
裡頭沒穿底褲。
她分腿跨到他腰上,一隻手扶著他的雞巴,另一隻手扒開自己的騷穴,對準了,一點點坐下去。
曹小飛只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暖肉裹住,又緊又滑。
她坐到底,停了一下,才慢慢起來,再緩緩坐下。
他沒見過這陣仗,手不知往哪放,抓床單,又松開。
嬌嬌這會兒也上了床,跪在他頭邊,兩團大奶子沈甸甸地垂下來,她抓起一邊,把奶頭送到他嘴邊,他張開嘴含住,一邊用舌頭裹,一邊聽床板吱呀吱呀地響,混著兩個人的喘。
露露低著頭看他,胸前兩團白肉跟著她的起落上下晃,晃得他眼暈。
她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不讓他亂動,節奏全在她手裡。
她起,他看見雞巴帶出來一截,沾著水光;她落,整根吞進去,兩片肉唇裹著棒身。
燈光打在她汗津津的皮膚上,奶子、小腹、大腿根,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腰上使勁。她說,就著這個勁,往上頂。
他學著她的樣子。她坐下的時候他往上頂,頭一回頂得太猛,肉棒滑出來一半,她一把扶穩,重新送進去,嗔了一句:慢點。
嬌嬌趴在胸口給他舔著奶頭,兩團大奶子蓋住了臉,悶聲問露露:到哪兒了?
剛到一半。露露說,你別搗亂,一會兒換你。
後來他慢慢找到了門道。露露坐下,他頂,一下,一下,頂得她哼哼唧唧,指甲掐進他大腿肉里。
嬌嬌也沒閒著,起身往上一挪,一屁股騎到曹小飛臉上,騷穴正壓著他的口鼻。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腿根上,頭低下去,湊到交合處,雞巴和騷穴磨出來的淫液順著棒身往下淌,她就貼著那交合處,舌頭一卷,把混著沫子的白漿全舔進嘴裡,一邊舔一邊伸手揉著自己陰蒂,浪到沒邊。
露露被她舔得腰都軟了,往下坐了坐,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嬌嬌的嘴貼上去,舌頭繞著棒根兒打轉,舔一下,再吸一下,水聲嘖嘖地響。
露露俯下身,一隻手扶住嬌嬌的背,另一隻手托住嬌嬌的下巴,把那張沾著淫水的臉抬起來。
嬌嬌仰起臉,兩個女人的嘴在曹小飛身體上方碰在一起,舌頭絞在一塊兒,你一下我一下,互相舔著對方嘴角的口水,舔完又舌吻上了,親得滋滋響,誰也沒想起來管曹小飛。
曹小飛躺在那兒,臉上壓著嬌嬌,眼前一片黑,喉嚨卻一陣一陣發乾。
露露緩過一口氣,重新直起腰,騎著他上下顛。
嬌嬌親夠了,直起身來,就勢又往下坐實,兩瓣大白屁股蛋子把他整張臉糊了個嚴實。
她自己把手伸到腿間,指頭揉著那口騷穴,越揉越快,揉得一手滑膩。
淫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在他臉上淌出幾道亮光,滴在眉心,順著鼻梁滑下去;滴在嘴角,熱乎乎的,一股子腥味兒,腥裡頭泛著點甜,糊在他嘴唇上。
他舔不到,那點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進他脖頸里,剛才還熱乎,這會兒已經涼了,黏黏的。
嬌嬌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腰往下一沈,剛才那點算姐姐白送的,這會兒讓你嘗個新鮮。
曹小飛張不開嘴,眼前就是那口騷穴,濕淋淋的,兩片肉唇被掰開,紅肉外翻,一股咸腥的味兒糊在他臉上。
他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上去。
嬌嬌的腰跟著抖,按著他的腦袋,一前一後磨著他的臉,磨得他滿臉都是她的淫水。
他舔到穴口,又往上舔到陰蒂,她啊地叫了一聲,繃緊了腿。
對,就那兒。嬌嬌聲音都打顫了,別停。
露露在底下也不閒著,扶著曹小飛的肉棒,一手扒開自己騷穴,對準了,重新坐下去,一下一下套弄。
嬌嬌坐在他臉上,她騎著他,兩個人隔著曹小飛的身體,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越玩越瘋。
嬌嬌低下頭,露露仰起臉,兩個女人在曹小飛身上吃起了個嘴子,舌頭勾著舌頭,誰也不讓誰。
單間的燈照著,他看著她倆,看著露露脖子上的汗珠滾下來,砸在他胸口,一顆,一顆,帶著她的體溫。
香水味、汗味、淫水的味兒混在一塊兒,甜膩膩的,糊了他一臉。
嬌嬌先不行了,整個人抖成一團,腿一軟,從他臉上滑下來,癱在床單上,腿根還一抽一抽的,騷穴口一張一合,往外淌著水。
露露被她一絞,也沒撐住,抱著他的脖子,身子繃緊,裡頭一縮一縮地絞著肉棒。
他跟著就交代了,射在她裡頭,射了滿滿一泡。
露露趴在他身上,半天沒動,等喘勻了,才撐著爬起來,拿紙巾給他擦。
白漿從她腿根流出來,糊成一片,她拿紙巾兜住,擦了,又擦了擦腿。
嬌嬌伸手接過去,又給他擦了一遍胸口,擦到那兩粒已經癟下去的白漿印子。
下回就好了。露露說,頭一回都這樣。
嬌嬌也笑,拿指頭戳了戳他軟塌塌的肉根:下回叫上我,保你比這回強。
曹小飛喘著氣,望著天花板的燈。燈是白的,兩個女人的大燈也白白的。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
他稀裡糊塗地,被這倆女人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