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兩天錢雨正發愁該如何以女人的樣子拿著男性的身份證去辦理聘用手續呢，沒想到龍耀武這麼貼心，都給她辦好了。

剛松了一口氣，她忽然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被龍耀武戲弄了。

龍耀武既然提前把這些事都安排好了，也就說明他早已經決定接納她了。

可剛才又對她連訓帶嚇的，好像要把她掃地出門似的，讓她白白擔驚受怕了一頓。

這個死龍耀武，真是可惡之極。

被龍耀武玩弄於股掌之上，錢雨心裡說不出來是懊惱還是悲哀。

這時她忽然發現，龍耀武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職裙下兩條肉絲美腿上，肆意地欣賞著。

這反倒讓她的心情又坦然了些，覺得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龍總」又有了幾分親和感，不再像剛才那麼可怕了。

「你腿型不錯。同學四年，我還真沒發現。」

盯著錢雨職裙下兩條婷婷細長的肉絲美腿，龍耀武感慨地說。

沒想到龍耀武居然會品評起自己的腿，錢雨臉上有些發燒，局促地夾緊雙腿，想掩飾一下，可是穿著那麼短、那麼緊的一步裙，又能往哪兒藏呢。

看到她忸怩的樣子，身上那種女人般的羞澀更加濃郁了，龍耀武眼睛一亮。

這時，他身前大班台上的秘書呼叫器突然來了信息。

龍耀武看了一眼，對錢雨說：「你先出去吧。」

錢雨聽了如釋重負，像得了大赦令似的逃出去了。

盯著她長髮披肩、高挑苗條的背影、和那兩條輕盈擺動的筆直細長的肉絲美腿閃沒在門外，龍耀武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幾分鐘後，一個長髮披肩，身著黑色女職裙的年輕女郎領著兩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乘電梯上來，走向龍耀武的總裁室。

看到他們走過來，錢雨忙戴上黑框眼鏡，扶著眼鏡看著他們。

一眼看到總裁室外間新增了一個秘書台，後面坐著一個身段窈窕、有著兩條迷人美腿的漂亮女孩，她愣了一下，隨後把那兩個男人引進總裁室去了。

一個小時後，龍耀武和那兩個中年男人一起出來，錢雨趕忙站了起來。

三個男人談笑著走向電梯，那個女郎隨後跟出來，帶上門，又下死眼盯了錢雨一眼，才快步跟過去。

發現龍耀武出來後，一直在跟那兩個男人爽朗談笑，沒向自己這邊瞧上一眼，甚麼吩咐都沒有，好像她這個「貼身」女秘書可有可無，根本不存在似的，錢雨有些鬱悶。

目送龍耀武一行人消失在走廊拐角，她一屁股坐下，又怔怔地發起了呆。

從這天起錢雨就算正式進入了「女秘書」的角色。

礙於錢雨男扮女裝不可告人的隱秘身份，龍耀武根本就沒打算給她安排甚麼正經八本的工作，就把她像一隻花瓶似的擺在門口供人欣賞。

每天就是接幾個無關痛癢的電話，引導一下來見她的客人，再就是像個女僕似的給她沖茶倒水、搞一搞清潔。

除此之外，就由著她以上網來打發時間。

雖然這種工作對錢雨的能力來說簡直是大材小用，但是因為能留在龍耀武身邊，為他服務，錢雨做得認認真真、兢兢業業，儼然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女人。

看著這位以前大學里的高材男生，現在男扮女裝雄風盡斂嬌嬌怯怯做起了自己的女秘書，每天穿著性感的女秘書制服短裙，展現著女人的婀娜身段，對自己唯命是從、小心翼翼，像個乖巧女僕似的供自己驅使，龍耀武心裡說不出是一種甚麼感覺，反正就是覺得刺激。

龍耀武公司的生意做的比較大，應酬也非常多，每天在公司基本就是呆一上午，然後下午、晚上就出去應酬。

錢雨每天只能見上他幾面，其餘大部分時間就是一個人坐在秘書台後上網、發呆，等著下班。

不過龍耀武自然不會讓她白拿這份薪水，從不放過跟她在一起的時間。

每天早上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就呼她進去，讓她或站或坐的，端著總裁的架子跟她扯東拉西。

錢雨當然知道他就是想欣賞自己男扮女裝的樣子。

而為了保住這份工作，向龍耀武展示自己的女性風情也是她所願意的。

所以她也就全力配合，或筆直俏立俯首恭聽、或優雅端坐柔聲附和，就像個溫柔嬌羞的女人一樣面對龍耀武，充分利用能跟龍耀武在一起的不多時間，力求讓龍耀武滿意，並認識到自己的價值。

得益於身為男性，身高170公分的錢雨身材比例非常完美，體形纖細高挑，肩寬很窄、臀部又比正常男性稍豐滿，下身幾乎是上身的兩倍長。

這使得她在穿上最顯女性曲線的緊身女職裙後，女人身段婀娜曼妙，令人難辨雌雄。

因為錢雨的腿型特別漂亮，線條柔美、通腿圓潤、筆直細長，絲毫不輸腿模，穿上透明絲襪後更是纖纖柔細、絲滑瑩然，最讓龍耀武著迷。

雖然公司有規定女職員必須穿肉色絲襪上班，但龍耀武免除了對錢雨的限制，讓她可以隨心所欲的選擇。

知道龍耀武喜歡自己的絲襪美腿，錢雨也就徹底拋開矜持，極力取悅他。

除了身上的女職裙是女秘書的固定著裝不能亂換外，腿上的絲襪幾乎一天一換，不斷帶給龍耀武新鮮感。

甚麼黑色、棕色、肉色、白色，甚至透明鏤花、漁網襪都穿出來的了。

而且為了追求質感和觀感的完美，她買的全是名牌高檔貨。

為了取悅龍耀武，不到一個月時間，還沒等到開薪水呢，錢雨光花在購置絲襪上的錢就已經超過三千了。

覺得花銷上有些吃不消，於是有一天錢雨就找機會跟龍耀武發牢騷說：「龍總，咱們公司給女職員發的絲襪質量太差了，我才穿了兩次就破了，現在只好自己上外面買，到現在都花了好幾千了，卡又透支了，真氣人。」

在錢雨巧妙地把自費購置絲襪的事透漏給龍耀武之後的第二天上午，龍耀武又把她呼進總裁室。

進來後，龍耀武一指門口放著的一個大袋子，對她說：「公司給你們發的那種絲襪質量是不太好，我特別指示了，以後你的絲襪由公司特別供應，不用自己花錢買了。」

錢雨蹲下身打開袋子一看，滿滿一大袋子名牌絲襪，顏色款式五花八門、應有盡有，好多都是她從未見過、或者見過又嫌貴沒敢買的。

因為穿著女式的一步裙，蹲下去很吃力，錢雨只能採取女人的姿勢。

看到錢雨以標準的女人姿勢蹲在門口，長到膝上20公分的一步裙下，兩條裹著肉色透明絲襪、圓潤修長的大腿在窄裙的約束下緊並在一起，兩條筆直圓潤、又細又長、質感絲滑的薄絲小腿一條壓在玉臀下，一條稍向前伸。

她小腿纖瘦，腿彎下方的小腿肚微微隆起，形成一條不很明顯的弧線逐漸收窄，止於腳腕。

纖細的腳踝下，兩只蹬著12公分黑色水台魚嘴高跟鞋的纖薄美腳、腳尖踏著2公分的防水台婷婷點地，在兩根12公分細長高跟的支撐下，雙腳光滑的腳背挺得筆直，跟筆直的小腿前緣連成一條直線，裙下風情纖纖窈窕、婷婷曼妙，真是美不勝收。

看得龍耀武兩眼放光、心馳意暇。

賞心悅目之余，又對她下達指示：「挑一條黑色的換上，今天我想換換口味，讓你這位‘女經理’給我當一天‘女秘書’。」

自己這個偽娘「女秘書」本來就是兼職「絲模」供龍耀武欣賞的，錢雨只好服從。

她紅著臉從袋子里找出一條透明的黑色連褲絲襪，起身想出去換，沒想到龍耀武突然叫住了她。

「不要出去，就在這裡換。」

「啊！」

錢雨愕然看了龍耀武一眼，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過分，竟然要親眼看身為男人、還是老同學的她換穿女人的連褲絲襪。

可是聽了龍耀武那不容反駁的語氣、和說話時那種撲面而來、讓人忐忑不安的壓迫感，她又沒有勇氣違抗。

遲疑了一下，就在龍耀武好整以暇的注視下，錢雨先脫下腳上的高跟鞋，裸腳踩在地板上，然後脫下了連褲絲襪。

隨著肉絲的蛻落滑出，雙腿原本膚色裸露出來，看得龍耀武眼睛一亮。

在錢雨男扮女裝成為龍耀武的女秘書後，這一個多月時間里，她上班時一直穿著職裙、絲襪，在展現絲腿風情的同時也有遺憾，就是看不到她雙腿的原本膚色，龍耀武只能透通過她腿上所穿的透明絲襪映透出來的瑩潤去想像她腿的潔白。

今天終於以這個藉口看到了，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脫下肉色連褲絲襪後，錢雨開始穿那條黑色連褲絲襪。

得益於兩個多月的瑜伽訓練，她身體的柔韌性和平衡感很好。

用一條腿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抬起另一條腿，把腳尖伸進了連褲絲襪，然後拉上腿。

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透明絲層迅速包裹住她的腿，通腿再現出一種瑩潤的肉色、隱隱映透出來。

依次把雙腿套進連褲絲襪、拉緊，錢雨又重新蹬上高跟鞋，然後直身把連褲絲襪拉上身，然後拉下職裙，重新遮住婀娜玲瓏的細腰玉臀。

在龍耀武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完成了這幕換絲襪的絕美演出。

剛換完連褲絲襪還不到五分鐘，大班台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把正在欣賞錢雨黑絲美腿風情、浮想聯翩的龍耀武拉回了現實。

「出去吧。」

他滿意地示意錢雨出去，錢雨如臨大赦似的逃出了她的總裁室。

整整一天，她的心情都在回憶當著龍耀武的面換連褲絲襪的緊張與忐忑中度過，感覺都要羞臊死了。

每天早上來上班，男女職員們都用驚異的目光看著錢雨這位龍總裁的新任「女秘書」，不知道以美女的標準來衡量，只能算中上之姿、容貌並不特別出眾的「她」是憑甚麼獲得這樣的特權的。

雖然公司上下議論紛紛，還有很多女職員向主管要求跟錢雨享受同等的待遇，也讓她們可以穿黑絲上班，一時間群雌激憤、人心浮動。

輿情很快反饋到龍耀武耳朵里，但他只是一笑置之，仍放任錢雨隨心所欲。

自從聘用了錢雨這位「女秘書」後，龍耀武的心情大好，每天都興致勃勃地來，又意猶未盡地走。

更讓他覺得刺激的是，有幾次他的大學損友們來找他蹭飯，當這些個色鬼一個個從男扮女裝、緊張的假裝伏案工作的錢雨面前走過時，對她這位漂亮「女秘書」從頭到腳色眯眯地盯著看，卻沒有一個人認出那是錢宇。

而惕惕不安如驚弓之鳥似的錢雨在這些同學進入龍耀武總裁室後，立刻就如脫兔般的逃回家，重新換回男裝，再若無其事地趕過來參加他的宴請。

在酒桌上也是正襟危坐，讓人看不出他跟龍耀武有一丁點的曖昧。

酒局結束後，如果還沒到下班時間，錢雨又得趕回家重新換回女裝，然後再回龍騰總部繼續上班。

看著錢雨在男、女兩種角色之間轉換、折騰，在公司和同學之間兩性為人，龍耀武心中的冰山也在慢慢融化。

兩人在每天的眉目傳情，無數次細節碰觸的潛移默化中，享受著這種本應該屬於男女之間的曖昧情愫。

雖說天天在龍耀武總裁室外間呆著，午飯也是天天自帶而不去公司的食堂，刻意避免跟全公司百十號職員接觸，但跟各層職員間在工作上的必要交流還是無法避免的。

時間不長，錢雨也慢慢瞭解到一些事。

原來除她之外，龍耀武還有五個女秘書。

她那天見過的那個引著兩個客戶上來見龍耀武的就是其中一個，名字叫秦蘭。

不過龍耀武這人行事很特別，雖然有這麼多女秘書，身邊卻一個也不放，而是讓她們全部在樓下跟公司職員一起辦公。

跟她們之間只靠電話、傳真和信息交流。

遇到需要帶女秘書出去應酬時，就提前通知她們其中一個，讓她們做好準備，然後他下樓就領走。

在知道龍耀武為了照顧自己這個老同學，竟然破例在總裁室外面給她設了秘書台，唯獨讓她這個「女秘書」留在身邊後，錢雨非常感激他對自己的關照，同時也對自己所肩負的使命有了幾分負罪感。

龍耀武對錢雨的特別關照自然引起了其他五位女秘書的妒忌，她們五個人乾的才真正是秘書的活。

承擔著起草各類文書、安排總裁活動日程、組織總裁安排的各類會議、整理會議記錄、接待公司來賓、協助總裁對公司運作與各職能部門進行管理協調等等。

因為平時除了引見客戶、被龍耀武帶著出去應酬、上來送一些必須以紙媒呈達的合同文件時能見到龍耀武之外，就只有每天輪流上來給龍耀武沖茶倒水、整理辦公室時才能再見他一面。

現在龍耀武身邊有了錢雨這個新「女秘書」，把本屬於她們的這點兒難得的能跟心中的「男神」盤桓的機會也給搶走了，自然令她們不滿。

帶著這種情緒，每次她們上來都對錢雨側目以視，恨不得取而代之才解氣。

錢雨都看在眼裡，自恃有龍耀武罩著自己，根本不屑理會她們，也把她們視為空氣，對女人經驗豐富的龍耀武很快就嗅出她們之間的火藥味。

為了避免她們故意找錢雨的麻煩，進而發現錢雨男扮女裝的秘密，他特意讓錢雨每天提前一小時下班，避免跟她們碰到可能受到糾纏。

這天閒得無聊正在網上亂逛呢，忽然桌上的秘書呼叫器響了。

錢雨趕忙關了瀏覽器，從桌子底下抽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理了理披肩長髮，又把塗著珠光色唇膏的嘴唇抿了抿，然後快步走進總裁室。

看到她走進來，龍耀武的目光又落在她職裙下那雙美腿上。

今天錢雨腿上穿的是魚網紋的黑色連褲絲襪，網眼不是很大，筷子頭粗細。

極富彈力的菱形網格絲襪包裹著她兩條筆直圓潤的細長美腿，從遍布雙腿的細密網格中透出她腿上點點潔白的肌膚，格外性感，讓龍耀武不禁又回憶起那天所目睹的她那兩條迷人裸腿。

身為男人的錢雨，這雙腿能把絲襪穿出女人的效果和美感，是讓龍耀武最滿意的。

看到龍耀武又盯著自己的黑色魚網絲腿出了神，已經習慣了這種工作的錢雨也識相地靜立不動，讓他任意欣賞。

「今晚有個品酒會，準備一下，我帶你去參加。」龍耀武端坐在紫檀木大班台後，上下打量著一身職裙、婷婷玉立的錢雨說。

「啊！」

自從做了龍耀武的女秘書，龍耀武從來沒帶錢雨出去應酬過。

錢雨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男人身份所限，而且她也樂於這樣，其實也不敢男扮女裝跟龍耀武出去拋頭露面。

不知道今天龍耀武發甚麼神經，突然想要帶她出去，把她嚇了一跳。

「晚上你有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