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次電擊
從藍色月光夜總會出來,已經快凌晨兩點了,張英又被志鵬接走了,我一個人打的回家,到了小區的大門外,我下了的士,走進了小區,小區里一片沈寂,只有我一個人在路燈下姍姍而行,我腳下的高跟鞋跟撞擊著鋪著方磚的甬路,「奪奪」作響,微風吹拂著我身上的吊帶裙,裙擺輕輕拂弄著我的兩條大腿,下身空蕩蕩的,兩條赤裸的大腿沐浴著輕風,清爽極了,這種穿著裙子走路,體驗著做女人的感覺真的讓我很陶醉。
快要走到我住的那棟樓了,忽然聽到身後好象有輕微的腳步聲,我的心突的猛跳了一下,轉身向後一看,一個人影也沒有,「真是自己嚇自己」,我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走上保險門前的台階,取出鑰匙,打開了保險門,推開門走了進去,回身剛想關上門,突然。
保險門被人猛的一下推開了,一個黑影撞了進來,一把就把我的脖子扼住了,隨即一把雪亮的尖刀頂在了我的胸口上,一個低沈的聲音說道:「別出聲,老實點。」
我的心裡一沈:不好,遇到劫匪了。
而且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好象在哪裡聽過,那個人用腳關上了保險門,低聲說:「你住幾樓?」
我聽了心裡又是一驚:糟了,這個傢伙不但要劫財,還要劫色。
通過這傢伙扼住我脖子的力度,我知道,這傢伙不好對付,憑我現在的體力,要收拾他恐怕不容易。
我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低聲說:「我的手袋里有錢和手機,你拿去吧,這個時間小區保安不巡邏的。」
那人聽了,扼住我脖頸的手臂一緊,低聲喝道:「少羅嗦,快走,帶我上去。」
聽他這麼一說,我的心裡反倒平靜了:臭小子,你知道本姑娘是幹甚麼的?
本姑娘可是刑警,今天要是收拾不了你,就算你狠,姑娘我今天心情不錯,本來想放你一馬,你既然自尋晦氣,也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於是就順從的向樓上走去。
我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那傢伙把我向房間里一推,跟著進來,回手關上了門,然後伸手在牆上摸電燈的開關,我站穩了身子,轉過頭來,想看一看這個膽大妄為的劫匪長的是一副甚麼德性,「啪」的一聲,房中的頂燈亮了,我看清了那人的臉,不由得心裡一陣亂跳,脫口叫了出來:「是你?」
原來這個劫匪加色狼竟然是雷海青,雷海青看著我「嘿嘿」一笑,大搖大擺的走到沙發前坐下,說道:「陳小姐,幾日不見,想我沒有?」
我的心裡緊張的不行,不知道這傢伙的來意是為了甚麼,但是我知道,這傢伙是個極難對付的角色,當年抓捕他的時候,刑警隊四、五個壯小伙都制不服他,在他面前,柔弱的和女人只差那麼「一點」的我就更不用說了,我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忐忑不安的望著他。
雷海青手中掂著一把一尺多長的尖刀,指著對面的沙發對我說:「你坐下,不要怕,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見見劉琛,只要你乖乖聽話,按我說的去做,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來,給劉琛打電話,讓他過來,不許說我在你這兒,就說你想他,讓他快點來。」
我聽了,心裡一動:劉琛的功夫不怵他,能來最好,再說多一個人就多了一份制服這傢伙的力量。
於是我走過去,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拿起手袋要掏手機,雷海青忽然喝了聲:「慢著。」
說著跳起身來,探身把我的手袋抓了過去,打開瞧了瞧裡面,掏出手機,丟了包,把手機扔給我,說道:「打吧。」
我接過手機,撥通了劉琛的電話,等待音「嘟-嘟-」的響個不停,在等待的這段時間,我感覺時間變得無比的漫長,好象這種等待永遠也等不到盡頭。
劉琮終於接了電話,說道:「餵,幹嗎?」
聽聲音他象是剛從睡夢中醒來,我瞟了雷海青一眼,對他說:「我想你了,你能來嗎?」
電話那頭的劉琛「哧」一下笑了,說道:「大小姐,不要吧,開玩笑也要看時間啊,都兩點多了,馬上亮天了,早上我再去找……」我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決的說:「我現在就要見你,你來不來?」
劉琛聽到我的語氣不象是在和他開玩笑,便停了口,在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半個小時以後過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
房間里很靜,雷海青一字不落的聽到了我和劉琛的通話,他看了一眼牆上的壁掛鐘,指針還差五分鐘兩點整,想到要等上半個小時,他感覺到有點無聊,他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想找一件能打發這半個鐘頭時間的東西,可是房間里一器一物全都是女人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能讓他感興趣的,最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今天身上穿的是一條白色的低胸吊帶裙,長長的秀髮披散在身後的沙發背上,美麗的瓜子臉上黛眉秋波,紅唇雪齒,兩根細細的裙帶掛在我白膩圓潤的兩邊肩頭上,粉臂白嫩如藕,低胸吊帶裙上露出一大截白膩的胸肌,胸前乳峰雙聳,窄窄的裙腰收束著我細細的柳腰,勾勒出苗條的腰身,細腰向下,臀胯渾圓,下身裙子長及膝上兩寸,裙下的雙膝細圓平滑,膝下兩條小腿,小腿肚曲線柔滑,兩條小腿如兩條白藕一般,筆直纖瘦,又細又長,雪白秀氣的雙腳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系帶皮涼鞋,精緻的編花,纖細的鞋帶,八釐米高,線條迷人的俏麗鞋跟撐得我雙腳足尖點地,顯得兩條小腿愈發筆直纖婷,又細又長。
雷海青盯著我,呼吸似乎變得有些急促,雙眼直在我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之間打轉,我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忙並緊了兩條白膩細長的小腿,雷海青忽然對我說:「你,去洗個澡。」
我聽了心裡一驚,以為他想要強姦我,事前讓我洗個澡,我的臉立刻紅了,支支吾吾的說:「劉琛馬上就到了,來不及的……」雷海青聽了我的話,喝道:「媽的,老子就想看你洗澡,羅嗦甚麼,你洗澡脫個衣服還要兩小時?」
聽了他的話,知道他只想看我洗澡,我的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下,可是隨即又擔心起來,我如果真的脫光了去洗,看著我的嫩乳玉腿,這傢伙能安份嗎?
我對自己的身體對男人的誘惑力是從不懷疑的,沒想到今天本錢也成了包袱。
雷海青見我一直坐著不動,有點不耐煩了,便又吼了一聲:「裝甚麼淑女,快點脫。」
我知道沒法子再搪塞了,只好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向浴室走去,打開門,走進去剛要關門,雷海青又吼了一聲:「別關門。」
「甚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讓我開著門洗?」
「對,開著門洗,老子今天就是要看美人洗澡。」
雷海青得意的說道。
我的心一陣亂跳,讓我赤身裸體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洗澡?
換了劉琛還行,你我可不敢,我站在浴室里,遲遲疑疑的挨著時間,雷海青又吼了一聲:「快點脫,別讓我親自動手。」
看看實在是躲不過這一劫了,我萬般無奈,只好蹲下身去,準備解腳上高跟涼鞋的系帶,沒想到雷海青喝了一聲:「鞋別脫,脫衣服,脫完了扔出來。」
我站起身來,紅著臉,起手把雙肩上的裙子吊帶慢慢拉了下來,雷海青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回手到腋下,拉開了裙子的拉鍊,把裙子脫了,丟到了門外,這時,我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蕾絲文胸,下身是一條白色半透明的丁字褲,文胸襯托著我已具少女挺乳之形的雙峰,丁字褲收束著我貼著衛生巾的胯下,我看了雷海青一眼,停下了手,過去準備打開噴頭,雷海青喝道:「脫光了再洗。」
我沒有辦法,只好背對著他,解下了文胸,又脫下了丁字褲,這時,我的身體已經是完全赤裸了。
雷海青望著我的背影,只見我:身段苗條,嬌軀白膩,玉肩單薄,纖背如雪,柳腰嬌細,嫩臀豐滿,兩條大腿,白膩筆直,又細又長,真是一位絕色的美人。
雷海青有點後悔過早的讓我給劉琛打了電話,要是早想到身邊還有這麼一位秀色可餐的美人,怎麼說也要先好好的享受我一晚,明天再打電話,他現在雖然有點動火,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他胡來了。
我穿著高跟鞋,裸體站在噴頭下,打開了噴頭,細細的水流衝刷著我雪白的軀體。
雷海青道:「你轉過來洗。」
我只好轉過身,面對著他,雷海青大睜著雙眼,欣賞著我的裸體,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美麗可人的青春玉女,一頭長長烏滑的秀髮垂在肩頭,雪白瓜子臉上,黛眉細彎,秋波流轉,鼻如懸膽,口若櫻桃,粉頸纖修,香肩單薄,白膩如脂,兩條玉臂,纖細渾圓,白嫩如藕,玉腕嬌細,嫩指尖尖,酥胸白膩如脂,光潔照人,兩只白嫩的乳房高高聳立,淡紅的乳暈正中,兩點乳櫻,宛如兩粒櫻桃,嫣紅動人。
柔軟的腰身白膩渾圓,細不盈尺,玉腰兩側向下外展,延伸為曲線渾圓豐滿,光潔白膩的俏臀,雪白的肚腹平坦光潔,胯下遮著一片衛生巾,擋住了女性的羞處,胯下腿間沒有一絲逢隙,兩條大腿白膩如脂,光潔如玉,通腿修長筆直,兩條小腿白膩如脂,晶瑩光潔,纖細筆直那白滑的小腿肚兒如兩條白藕一般,脛腿纖直細長,雪白嬌細的足腕之下,一雙秀足白嫩如玉,纖纖窄秀,蹬著一雙白色系帶高跟涼鞋,撐得纖足婷立,愈顯得兩條小腿高瘦筆直,盈盈多姿,婷婷纖立,又細又長。
水流噴濺在我白膩高挑的身子上,流過我瑩白的肌膚,我兩只雪白纖秀的手輕輕拂試膩白的肩頭,豐滿白膩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白嫩的臀部,雪白細長的大腿,好一幅誘人的美人入浴圖。
雷海青的呼吸粗重起來,渾身有些躁熱,他扯了扯衣領,釋放了一下胸口的熱度,忽然對我說:「去給我拿點喝的。」
我聽了的有點為難,因為浴室里沒有甚麼可穿的,雷海青坐在那裡,我又沒膽量光著身子過去,左右看了一看,我取下架竿上一條浴巾,圍在了胸前,掩住雙乳,下沿剛好蓋到我的大腿中部。
我走出了浴室,閃動著兩條白膩光潔,筆直細長的大腿,走到客廳一隅,打開了冰箱,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放冰箱角落里的那一支防身噴劑上面,那是我幾天前從隊裡領的,一次領了兩支,一支在我的手袋里,天天隨身攜帶,另一隻就放在了冰箱里。
其實在房門旁邊的衣服掛上的一件女式連衣裙後面,還藏有一根電棍,是我為了防備入室的色狼而準備的,也就是為雷海青這樣的傢伙準備的,可是我沒辦法過去拿出來,因為我心裡清楚,現在我的手裡就是有一把倚天劍,也絕對不是雷海青手裡那把尖刀的對手,我不想冒險。
我回頭問雷海青想喝甚麼,雷海青說:「廢甚麼話?是涼的就行。」
我右手拿了一瓶礦泉水,順手把那支防身噴劑握在了左手裡,關上冰箱的門,閃動著兩條白膩光潔的大腿,走回雷海青的面前,故意把雪白的大腿展現在他面前,伸手把礦泉水向他遞過去。
雷海青的目光順著我的臉向下看,最後停在我下身那兩條白膩光潔,圓潤筆直,曲線曼妙,又細又長的大腿上,在燈光的映照下,我赤裸的雙腿顯得更加瑩白,泛著晶瑩的肌光。
雷海青的呼吸越來越粗,他忽然伸出兩只大手,抱住了我下身兩條白膩光滑的大腿,上下撫摩著,雖然他已經中了我的美人計,但我還是不敢過早的下手,我知道這傢伙不是一般人物,無論是體力,還是身上的功夫,我都無法和他匹敵,我唯一的武器,就是美色,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出擊,絕對不能操之過急,雷海青的雙手從我身上圍著的浴巾下面,伸進了我的下身,一雙大手握住了我兩個膩滑軟綿的屁股蛋,用力揉弄著,我圓臀嫩股如脂似玉的指腹觸感,令他慾火內熾,突然,他一把扯去了我身上圍著的浴巾,我白膩雪潔,苗條豐滿的身子與他赤裸相對了,雷海青一下子看得呆住了,就在他一愣神的這一瞬間,我閃電般的把藏在身後的防身噴劑舉到他的面前,對準他的雙眼按下了按紐,並隨即向後跳開。
雷海青「哇」的一聲怪叫,捂住了雙眼,不過這傢伙反應極快,雖然眼晴暫時看不到甚麼了,卻抓起沙發上的尖刀,一個箭步搶到了門口,狂舞著手中尖刀,防備我奪門而出,本來我想給他一下後,馬上就裹上浴巾,跑出門去,沒想到這傢伙還挺聰明,沒讓我跑掉,好在他現在暫時甚麼也看不見,危險性大大降低,我赤著腳,輕輕走在地板上,一點聲音也沒有,他無法摸清現在我所處的位置,只好守在門口,側著耳朵仔細的聽。
我和他就這樣僵持著,雷海青使勁揉著眼睛,嘴裡罵著:「小賤人,暗算我,你等我逮著你,我不扒你一層皮。」
他揉了半天,眼睛有點能睜開了,於是強忍著睜開眼睛,想看一下我所處的位置,模模糊糊之中,猛然看到我正站在他的面前,沒等他反應過來,我手中的防身噴劑又對著他的雙眼按了下去,雷海青大聲叫罵著,捂著眼睛原地亂跳,樣子痛苦極了,他現在已經是沒了牙的老虎,我本想找件東西過去給他一下,念頭一動,又立刻打消了,還是小心點好,想當年抓捕這傢伙的時候,上去四、五個刑警都有點吃力,我如果貿然過去接近他,被他來上一下可就虧大了。
我想打電話報警,可是一動電話,弄出聲響,一定會被他發現的,想喊人也不現實,只好就這樣與他無聲的對峙著,一動也不敢動。
雷海青站在門口,使勁的揉著雙眼,揉一會就試著睜一下,看著他在那裡弄,我的心裡微微有些慌亂:這傢伙真不象人類,這種女士防身噴劑,平常人如果挨上一下,半個小時之內都不會解除痛苦,沒想到這傢伙挨了兩次,居然還生龍活虎的,那東西一定是假冒偽劣產品,真是害死人啊!
我的目光又了門口衣掛上那件連衣裙上,裙子的後面就是那條電棍,當年我曾電擊過他一次,難道今天要再電他一次?
這東西是件好武器,可是雷海青就站在門口,我根本就不敢過去。
看著雷海青的雙眼好象在漸漸恢復,我知道,不能再和他僵持下去了,必須快速的結決他,不然的話,如果他一旦恢復,我也就要香消玉隕了,不行啊,我這輩子還沒有做過一天真正的女人呢,我可不要這麼快就離開這個人世。
我的目光飛速的在房間里掃視,希望能另外再找到一件武器,把雷海青徹底制服,可是我的房間里全都是女人的東西,棍形的東西除了那根電棍,另外還有一根自慰用的假陰莖,可是要用它來做武器的話,那也太短了吧!
我真的有點快崩潰了。
看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凌晨兩點半了,劉琛說半個小時以後到,可能就快到了吧,一想起劉琛,我的心裡立刻有了主心骨,他來了就有辦法了,可是我忽然想到,現在雷海青就站在門口,劉琛是有我房門的鑰匙的,如果他沒有防備,直接開門進來,那話一定會遭到雷海青的毒手的,想到這一點,我的心立刻懸了起來,不行,我一定要在劉琛到來之前,把這個傢伙給解決掉。
這時,靠在門邊的雷海青揉著雙眼的手放了下來,眯著眼睛努力的向四外看,我知道,他的視力快要恢復了,我不能再耽擱了,我決定豁出去了,要拿到電棍,必須先把雷海青調開門口,我把身子慢慢移到沙發的後面,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雷海青聽到了我的咳聲,身子就象一根彈簧一樣,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向著我發聲位置就撲了過來,但是房間中央的沙發擋了他一下,他翻身從沙發上躍過,張開雙臂向我撲了過來。
就在雷海青的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我一矮身,貓著腰從他的手臂下面衝了過去,兩步就搶到了門口,就在我的手剛剛伸到門邊掛著的連衣裙裡面抓到那根電棍時,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陣勁風壓來,我猛的轉過身來,「通通」兩響,兩條粗壯的手臂從我雪白單薄的肩膀兩側掠過,拳頭重重的頂在了房門上,雷海青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用雙臂把我的身子攔在中間,一雙微眯的眼睛射出了兩道凶光,惡狠狠的盯著我的雙眼,冷冷的說道:「小賤人,還想跑?」
我仰起臉,眼神里沒有一絲恐懼,我平靜的望著雷海青,赤裸著身子站在他的面前,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雷海青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慢慢下移,居高臨下的瞧著我的胸脯,我胸前那一對白膩晶瑩,渾圓高聳,乳溝深陷的乳房挺得高高的,正在隨著胸部的呼吸劇烈起伏著,乳波洶湧,乳尖兩顆嫣紅的櫻桃也隨著乳波的起伏在浪尖顫抖著,雷海青望著我起伏的乳峰,呼吸明顯加快了,粗重的呼吸直吹到我的乳房上面,吹得我的乳房癢癢的。
就在他沈迷在我胸前雙乳的波湧之中時,我冷冷的說出了三個字:「第二次!」
說完,我抽出蕆在連衣裙裡面的電棍,一下子就頂在了雷海青的腰間,瞬間電流的打擊使雷海青一下子跳了起來,身子踉蹌了兩下,手中的尖刀也掉落在了地上,「這傢伙真的不是人!」
看到沒有一下把他擊倒,我簡直驚呆了。
我和雷海青的身影一起映在了牆上,一個長髮飄飄,身段苗條,豐胸長腿的裸體女人的身影,手中舉著一條短棍,朝著對面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刺了過去,那個男人的手腳一陣亂舞,身子慢慢的萎軟了下去,一個女人在殺人?
這種場面簡直太恐怖了。
一輛奔馳停在了樓下,劉琛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他一邊從口袋掏出白金的煙盒,一邊抬起頭,向樓上唯一一間亮著燈的房間窗口望去,他看到,窗戶裡面出現了一個長髮披肩年輕女子的身影,她分開窗簾,探頭向樓下看了看,隨即掩上了窗簾。
劉琛點上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聽到樓門口的保險門一響,劉琛快步走上台階,推開門走了進去。
當劉琛推開門走進來,第一眼看到的是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半透明睡裙,翹著兩條白膩筆直,又細又長的小腿,雙腳穿著一雙白色的系帶高跟涼鞋,鞋尖露出趾甲鮮紅的白嫩腳趾,神態安詳,坐在沙發上,正在磕著瓜子的我,劉琛反手關上了門,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雙手按在我身子兩邊,和我臉對著臉,深邃的雙眼望著我一對水汪汪的杏眼,嚴肅的問:「想我想得這麼急?」
我迎上櫻唇,吻了他一下,又伸出粉紅色的纖舌去舔他的嘴唇,他笑了笑,吻住我的櫻唇,和我來了一個法蘭西式的熱吻。
劉琛的手輕輕拉開了我身上粉紅色透明睡裙的腰帶,我的睡裙滑開了,露出我戴著文胸的豐滿高聳的乳房,白膩的胸肌,纖細的腰肢,下身那窄窄的丁字褲,兩條緊緊並在一起的白膩渾圓,豐盈修長的大腿,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著迷,劉琛的一雙大手伸進了我的睡裙裙領之中,從我白膩圓潤的雙肩上方伸入,順著我兩條白藕一般的雪臂向下滑,把我身上的睡裙褪至身後,眼看我身上的睡裙便要離體而落,忽然,沙發後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粗啞的聲音:「你們他媽的有完沒完?當老子是死人啊?」
猛然聽到我的房間里有男人的說話聲,劉琛「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驚愕的問我:「誰?誰在你這裡?」
我伸手把已經被劉琛退到身後的睡裙拉回到身上,望著劉琛微微一笑,得意的說:「一條大色狼。」
劉琛聽了,疑惑的走到了沙發後面,看清了被捆住雙手,躺在地上的人是雷海青,不由得吃了一驚。
劉琛坐在沙發上,吸著煙,看著坐在地板上的雷海青的狼狽模樣,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端著一盤精緻的小點心,從廚房走出來,閃動著兩條白膩晶瑩,渾圓筆直,又細又長的大腿,走到劉琛的身邊坐了下來,把盤子托到劉琛的面前,身子整個偎依在他的懷裡,兩條白膩晶瑩,圓潤如藕,又細又長的小腿翹著二郎腿,雪白的小腿在燈光的照映下,白的好似透明一樣,一隻穿著白色的系帶高跟涼鞋的纖腳輕輕搖晃著,細細的鞋帶繞在我雪白纖細的腳腕上,紅白相映,是那麼的雅致迷人。
雷海青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雙腿和腳,感覺到小肚子下邊一陣躁熱,他喉頭「咕碌」一聲,咽下了一口口水。
劉琛在我手裡的盤子里拿了一塊點心放在嘴裡,吃了下去,然後微笑著望著雷海青,說道:「雷先生,你說說看,今天這事怎麼收場啊?」
雷海青惡狠狠的盯著劉琛,說道:「姓劉的,算你狠,說吧,打算怎麼對付老子,老子這兩條腿都在這兒呢,廢一條還是兩條?你記著,只要留老子一口氣在,這個仇老子就一定要報,除非你整死我。」
劉琛聽了他的話,微微一笑,又點著了一根香煙,吸了一口,說:「那天我不過是指導一下你那班弟兄們的群毆技巧,也沒給他們傷筋動骨,你犯的上這麼晚跑過來跟我玩命?你要是真想替你那班兄弟出氣,我和你另約個時間,咱們一對一。」
雷海青聽了氣乎乎的說:「姓劉的,你他媽的別裝糊塗,當面裝人,背地裡下黑手,現在我那些個兄弟都在醫院躺著呢,我不跟你玩命還配做他們大哥嗎?」
坐在旁邊的我,聽了雷海青的話,心裡一驚,暗想:「劉琛果然不是個尋常角色,出手有力度,要玩就玩狠的,竟然把雷海青的手下都給玩進醫院去了。」
劉琛聽了雷海青的話,不由一愣,問道:「你的兄弟們怎麼了?」
雷海青罵道:「你別他媽的裝糊塗了,說吧,怎麼拾掇我,你記著,你要是弄不死我,老子早晚廢了你。」
劉琛把手中的煙狠吸了兩口,站起身來,從茶几上拿起雷海青帶來的那柄尖刀,在手裡掂了一掂,用大拇指試了一下刀鋒,瞧了雷海青一眼。
雷海青瞧得心裡發毛,嘴上卻不服軟,說道:「那是我的刀,不用看,絕對能殺人。」
劉琛拿著刀站起身來,走到了雷海青身後,站住了,雷海青緊張的直縮脖子,我的心裡也捏了一把汗,恐怕劉琛不冷靜,做出傻事,忙說了聲:「阿琛,你別胡來。」
劉琛瞧了我一眼,手中的刀突然向雷海青背上划了下去,我沒想到劉琛真的會下手,嚇的一下閉上了雙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為雷海青這回可要交待了,可是過了一會,卻沒聽到甚麼動靜,我睜開眼睛,只見雷海青仍舊安然無恙的坐在地上,臉上的神色很驚訝,原本被綁在背後的雙手卻拿到了前面來了,手腕上還纏著被割斷的繩索,我這才明白,原來劉琛那一刀只是劃開了雷海青手上的綁繩,並不想要他的命。
雷海青見劉琛給自己割開了繩索,心裡很驚訝,他飛快的解開了雙腳上的繩子,單手按地,一下子跳了起來,還以為劉琛要和他單挑,便對著劉琛擺出了架勢,劉琛笑了笑,向他走了過來,雷海青雙拳一振,就想動手,劉琛出手如電,一把按在了他的胸口上,盯著他,目光中射出懾人的氣勢,雷海青見了,心裡一凜,雙拳慢慢垂了下來。